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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毒物分析

“找吧。”駱亦淩落落大方的苦笑道。

許山“嗯”的應了一聲後,見兩人都是熬出黑眼圈,就說:“關于這件案子。你們也下了不少功夫對屍體進行檢驗,調查,還取證。忙活這麽久,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邵天辰立即應了“好”。并站起身來。其實他內心想調查的案子只有一件:就是誰殺了駱亦淩的?

所以對這些案子。原本他都不想染指。無奈職責所在。而今聽說能休息,他肯定不假思索的答應。

駱亦淩卻還坐在這裏,沒走。

邵天辰輕輕的拉了拉她的衣服。她這才回過神,擡眼看向了邵天辰,然後答應邵天辰一起離開這兒。

兩人離開之後。一起漫步在警局外面的小道上。

“你到底在想什麽呢?”邵天辰問道。

駱亦淩這才回過神來。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說道:“徐睿聰真的不可能是兇手的好嗎?”

邵天辰用她之前說過的話回敬她了:“你經常給我說。查案不能帶有私人感情。這樣會影響我們身為法醫的判斷不是嗎?”

這句話說得駱亦淩無話可說。

但就朋友的立場上。她真的不相信徐睿聰那樣的一個人會殺人。就她前世閱人無數,能夠看出:徐睿聰是那種善良到。寧願傷害自己,都不會傷害別人的人。

之前他為了救駱亦淩。被歹徒那樣打,都不還手。

邵天辰見駱亦淩還在思考,但她不希望駱亦淩煩惱這麽多。就轉身向前走,同時說道:“你別想太深了,如果他不是兇手的話,許隊一定會還他一個清白,不會亂抓人的。”

駱亦淩沉默的走了一會兒後,就又說道:“其實兇手每次都在翻案現場滞留挺久的,卻不留下絲毫物理痕跡,連指印或者腳印都沒有。可想而知,絕對不是一般人。”

得知駱亦淩其實還在思考着案情,邵天辰為了和她能夠聊到一起,不得已,就也就犯罪現場和屍體,分析了一下兇手的性格:“從他對氰化物的使用,還可以看出他是一個精通藥物的人。”

兩人邊聊邊走,來到了咖啡廳裏。

這時邵天辰接到一個電話,是精通毒物分析得同事打過來說:“那不是一般的氰化物,被調制過。而且小旭說,死者死時一定很痛苦……”

聽時,兩人一起走入咖啡廳,還點了咖啡。

挂斷電話後,邵天辰就轉頭看向了駱亦淩,得出結論說:“看樣子,兇手真的和死者有偌大的仇恨。他們都被注射了含有氰化物的液體,一點點慢慢的死去。而死者當時應該就坐在旁邊,靜靜看着他們呼吸困難、心悸,再一點點慢慢死去。”

“裏面是不是含有高錳酸鉀?”駱亦淩問道,“畢竟,死者是在很短的時間死去,以至于皮膚有緊縮的情況。”

“這個就不清楚了。”邵天辰嘆息道。

當此時,許山竟然打來電話,告訴二人說:“徐睿聰認罪了。”

“什麽?”邵天辰盡管一直都在懷疑徐睿聰是兇手,但是他內心也是不相信徐睿聰是真兇。

這樣一來的話,其中的情緒矛盾,怎麽解釋?難不成徐睿聰有人格分裂症嗎?

挂斷電話後,邵天辰就将情況給駱亦淩說了一遍:“許隊說,徐睿聰在警局裏認罪了,還說自己分裂症和雙向人格抑郁症。就因為這種情況,所以杜美不喜歡他想找別人,也因為這種情況,他殺了杜美和那個男的,之前也嘗試殺死杜美,卻誤殺。”

駱亦淩很是吃驚,難以置信的轉開臉,看向窗外,同時大口的喝下了一整杯咖啡。

事情到這仿佛已經找出了兇手,倘若是別人經手的話,肯定就此結案了。畢竟徐睿聰自己都承認了,但是事情到了駱亦淩這裏,她覺得有疑點,還是堅決查下去。

所以在回頭看向邵天辰之際,她長舒了一口氣,對邵天辰說:“他說自己有病是吧?”

“對啊!”邵天辰肯定的回答,露出了不解之色。他很好奇駱亦淩還想幹嘛?其實案子就這樣結束了不是很好嗎?又順理成章。

駱亦淩卻一臉倔強的模樣,仿佛不肯就此作罷,“OK,既然他說自己是有人格分裂,那麽就請掌握神經病學法醫進行鑒定吧。”

“呃……據許隊說,他還有病歷,是醫院醫生開的證明。”

“那就讓書證學法醫對那病歷進行确定。”駱亦淩将右手按在玻璃上,露出了一副不查明白誓不罷休的模樣,“反正我覺得這案子存在疑點,兇手,也許是他認識的人,但不是他。”

“那只是你覺得啊!就這樣算了吧?”邵天辰無奈道。

駱亦淩卻搖着頭,說:“他還那麽年輕,和你差不多大。這樣就進去了,後果你是知道?不說要判死刑,蓄意謀殺,也要被判無期吧?不管,我要見見他。反正那些證據告訴我,兇手不可能是他。”

邵天辰只好順着她,答應道:“好吧。”

喝過咖啡後,連兩人立即走回警局,在許山的安排下,見到了自首的徐睿聰。

“你說你有人格分裂和雙向人格抑郁症?”駱亦淩問。

這會兒她就和邵天辰坐在徐睿聰身前,看着雙手戴着手铐的徐睿聰。徐睿聰低着頭,一副病怏怏的樣子,而那雙眼,也呈現出生無可戀的神色。

聽到駱亦淩的問話,他就不加猶豫的點了一下頭,應了一聲:“嗯。”

霎時,駱亦淩皺緊眉頭,身子更是微微前傾,“行,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麽殺死杜美的?”

“我忘了,記得好像勒過她。”

“呵,你在撒謊。”駱亦淩的瞳孔瞬息間放大了,“杜美的死因,根本不是被繩索勒死造成的,而是中了含有氰化物的溶液而死,而且那溶液是被人注射進去的。還有,我告訴你,死者勒她,不過是要洩憤。相比被勒死,她中毒難受而死,死前難受十倍。”

聽到駱亦淩最後這句話,徐睿聰的眉毛顯然皺了一下。他深深倒吸一口長氣候,才說:“嗯,我好像想起來了,之前我确實給他們注射過那溶液,好像。但是記得很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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