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小細節
駱亦淩這才微微一笑,打字說道:“我現在坐車過去找你。”
許芳還是有些擔心,就問:“那麽邵天辰嗎?這事為什麽像是不能讓他知道一樣?”
“因為……”駱亦淩打了好幾遍。但都是打了就删掉的那種,最終她才完全阻止好語言,“這件案子。他不想管,也不想我管。因為我們今天遇到了不好的事兒。像是被兇手明目張膽的伏擊了。”
“那你們有沒有事?”冷冷的環境裏。手機屏幕的光如同月光,灑亮了許芳這隐現成熟的臉龐。
為了要合作,而且是同事。駱亦淩就将情況告訴她了:“邵天辰現在已經受傷了,手臂不太樂觀。所以這次,由我跟你合作。一起将案子查一個水落石出吧。”
經過斟酌後。許芳最終還是盯了駱亦淩。在她看來,是答應了程曉,而程曉在法醫學方面。的确有着過人的天賦。
她也想快點破案。就只能這樣做了。
連夜。駱亦淩打了車,來到了法醫鑒定中心。
由于擔心駱亦淩的安全。許芳來到外面等着她。
見面後,她們并沒有過多的寒暄。駱亦淩更是直接切入主題,講了案情:“這件案子,目前有兩個可能性。第一個。兇手是陳春的男朋友;第二個,兇手是學校那方面的人。不過不管怎麽說,兇手都是陳春曾經非誠熟悉的人。”
對此,許芳表示了完全認可,更是堅定的把頭一點,說道:“是的,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還有,不僅如此,兇手絕對還在暗中窺間伺隙。因為他們今天對你們動手了。”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了中心,走在冰冷的走廊上。
駱亦淩邊走邊想,同時說道:“這是一定的,而他主要的目标是我。也許跟我上次上電視有關,而他是在擔心案子會被我查到一個水落石出,所以才會想要殺了我。”
“有這個可能性。”許芳斟酌着。
其實在駱亦淩身邊,她總有氣場不如駱亦淩的感覺。
兩人回到了冷庫,在這裏,揭開了覆蓋在陳春屍體上的白布。
當重新見到這具屍體時,駱亦淩禁不住發出感慨,說道:“兇手真的很殘忍。”
站在旁邊的許芳一臉俨然,肯定道:“的确。不止如此,她其實在生前就被虐待過了。在對這屍體複查之後,你猜我在她胃部發現了什麽?”
“什麽?”駱亦淩狐疑的問道,同時轉過頭去,看向許芳。
許芳拿起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而裏頭裝着一個套子。
看到這個,駱亦淩頓時明白了。同時,她腦海裏頭閃過了一個畫面,就是女死者陳春在生前被人塞下這個玩意兒的畫面。
“那個兇手真的有夠*的。”駱亦淩評價道。
許芳暗暗把頭一點,肯定的回答道:“是的,還不止如此呢。這裏面,還有一些液體,雖然已經被胃酸稀釋,但是……”說到這兒,她想到自己和駱亦淩說這個貌似不太合适,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駱亦淩倒是無所謂,畢竟一直都以平常心來對待這些,“沒關系,你繼續說。”
許芳比駱亦淩還要害羞,就裝作在忙似的,不說話了。
駱亦淩倒是從中得出了結論:“這麽看來,這個玩意兒是在女死者死前不久就被塞進去的。而當時,她絕對還是活的,要不然這玩意,只會卡在她的喉嚨。”
“嗯,是的。”許芳同意了駱亦淩的看法,“不過我目前還是不不曉得,這些證據對于找出兇手有什麽用。”
駱亦淩深吸了一口冷冷的長氣,分析道:“其實我早就看過陳春的照片了,她相貌平平。而她的為人,我也在許隊那裏了解過一些,據說人品不太好。”
“那肯定的。”許芳忽然如此肯定的說道,“你想想看,她才多大,就幹出這種事情。要是她的父母還在,一定會覺得丢人。”
對此,駱亦淩不予置評。
沉默一會兒後,駱亦淩才又說道:“但是不管怎樣,我們還是要還死者一個公道。”
“是啊,可是就我們兩個人的綿薄之力,以及這些很零散的證據,其實要找出兇手,還真的不容易。”
許芳說的駱亦淩也是能夠明白,畢竟茫茫人海,要找到一個人,怎麽會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呢?
不過她始終相信,死人會說話,所以就又看向了屍體,對屍體進行了檢驗。
結果在無意間,她發現陳春的喉嚨裏頭,有一點白白的東西。她立即對身邊的許芳說道:“麻煩你把鑷子拿過來給我一下。”
許芳知道她的本事,就默默将鑷子給遞過來了。
結果她從陳春的口腔裏頭,夾出了一小片指甲。由于唾液與口腔內環境的緣故,這片指甲保留得算是比較好,上面還帶有一些血跡。
許芳看着覺得驚奇,就問:“你是怎麽發現的?”
“這在她接近喉嚨比較深的地方,看起來,這指甲是在她死前才咬下來的,還沒有咽進去。”
聽到駱亦淩這個結論,許芳登時深深倒吸了一口長氣,吃驚道:“不可能啊!她被殺之前,為什麽要咬自己的指甲,這指甲會不會是兇手塞進去的?”
“如果是兇手塞進去的,那麽你說兇手為什麽要這麽做?”駱亦淩目光如炬的看着許芳,“而且,你看她的手,是不留指甲的,怎麽會有這麽一小塊呢?”
“的确。”許芳認真的思考着駱亦淩的分析。
當此時,駱亦淩又從這指甲分析出一點:“如果這指甲真的是兇手的,那麽,兇手應該是從事文職工作的,所以才有可能留下這麽長的指甲。當然,這只是一個可能性。還有。現在那兇手的手上,一定是少了一塊指甲。”
“肯定,一塊指甲被活生生拔下來……”說到這兒,許芳突然沉默了,興許是想到那個場景,都覺得可怕。
“嗯,目前更是不排除死者和兇手在案發時,有過争執和口角的情況。”駱亦淩仿佛是在和許芳說話,其實是在整理着自己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