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發現牙印
話音一落,他随即轉過頭,用贊許的眼光看着駱亦淩。而他那滿心的歡喜。也都溢于言表。
駱亦淩剛剛那三言兩語,其實的确高明。既不折損警民關系、不讓背後兇手漁人得利,又争取到群衆的理解與支持。
這換做其他人。恐怕在面對那麽多媒體與群衆的質疑,在這麽短時間內。能夠想到的方法也是棄車保帥。
而想化幹戈為玉帛。那是絕不可能的!
但是駱亦淩就做到了!而且在她看來,這沒什麽。
面對許山的誇獎,她也只是很含蓄的微笑着。卻不予置評。等許山說得差不多了,駱亦淩才說道:“許隊,要是沒有什麽別的事兒的話。那麽我可要先出去忙活了。”
“好。你去吧。”
等許山答應之後,駱亦淩就先走出去。而邵天辰則是其後跟着一起走出去,邊走邊說:“許隊。我也去了。”
許山知道兩人都要去忙活。就沒有拖住他們了。
邵天辰匆匆跑到外面追到了駱亦淩後。就說道:“嘿嘿,你剛剛真棒!”
聽到邵天辰這麽說。駱亦淩就微微點了點頭,頗為含蓄的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麽了。只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不過你們這态度倒是讓我覺得有些吃驚你們知道嗎?”
“有嗎?”邵天辰走在駱亦淩旁邊,很想走近一點。不過就連他自己也發覺了。他每次走近一點點,駱亦淩就會避開他一點點。
兩人就這樣陪着走着,一直來到了這冷藏室。
“其實現在這個小女孩這件屍體,還是要好好檢查的。”駱亦淩又是一邊說一邊戴上了手套,“畢竟這具屍體上,還是很有可能留有兇手的痕跡,以及屍體想要告訴我們的話,不容忽視。”
說完,駱亦淩直接來到了屍體旁邊,對屍體進行了檢驗。以她的經驗,檢驗屍體是有一定的步驟,而往往都是從頭部開始檢驗起。
因為一般情況,最容易致命的還是頭部。
“死者頭顱完好,而屍體至少了屍體,其餘的器官完好。顴骨完好,胸骨完好,肋骨、盆骨……都完好。但死者嘴唇黑得發紫,手指甲上有黑色痕跡,手臂上還有粉色瘢痕,初步鑒定,死者有可能是死于中毒。”
“中毒?”邵天辰走了過來,狐疑道,“不是吧?”
駱亦淩轉頭望去,嚴肅的問道:“怎麽就不是了?”
“不是像之前一樣先被人給玷污然後才殺死麽?”邵天辰反問道。
駱亦淩深思片刻後,才給了一個明确的答複:“這一次,那個兇手應該是沒有時間那麽做。不過你來看一下她鼻子這部分的傷口,鼻骨都被整齊的切下。”
邵天辰站在旁邊,順着駱亦淩的食指,很仔細的看着這個女死者身上這很顯眼的傷口。其實真相就如同駱亦淩所分析的。
不過這個結果,也是因為他們之前在現場就已經檢驗過一遍,所以這次再檢查起來,才顯得這麽容易。
暗暗的點了點頭之後,邵天辰就又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看見在死者肩膀上,竟然還有已經淡化的牙印。而且這個牙印,是死者死了之後才被人咬到的。
“你看,這是什麽?”邵天辰用手中鉗子指了指死者的肩膀。
駱亦淩皺着眉,仔細觀察一下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四周皮膚并沒有緊縮的現象,反倒是顯白,這應該是死後才被人咬了的。”
邵天辰在旁邊暗暗點着頭,同意了駱亦淩這個結論,同時也是好奇的說道:“可是我還是有一點很想不通。”
“哪一點?”駱亦淩問。
邵天辰深吸了一口長氣,而後才說:“就是兇手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駱亦淩跟随着邵天辰所問的問題,較為仔細的想了一下,而後就推斷出:“要麽就是這個女死者和兇手有過節,要麽就是那個兇手原本就是個*,不過後者的可能性比前者的可能性小很多。所以,我現在懷疑死者生前和兇手發生過一定的沖突。”
“不是吧?”邵天辰驚異道,“要是照這麽說的話,難不成你前世也是和那個兇手有過什麽過節?畢竟那可是連環殺手!”
駱亦淩皺着眉頭,想了一下後,竟然還點了點頭,說道:“也是不能夠排除這個可能性的。”
邵天辰深吸了一口長氣,而後才決定道:“好吧,那麽我們現在死不是要去現場看一下?”
“去現場?也就是說回他們學校去調查麽?”駱亦淩問道。
邵天辰深沉的把頭一點,默認了。
而後兩人就一起離開了這裏,準備去将情況報告給許山知道,再一起前往那案發現場,重新勘驗一遍。
于是他們來到了許山的辦公室,卻看見鄭昕茹這會兒也在這。
鄭昕茹一見到邵天辰過來,就有些激動的回首看來,并問邵天辰說:“你怎麽來了?”
出于禮貌,邵天辰沖他微微一笑,同時說道:“我們過來,是來請示許隊一件事的。”
許山立即問道:“什麽事?”
“我們要去死者的學校進行調查,因為突然有一個發現。”說話間,邵天辰不時會轉過頭去,看看駱亦淩,“就是在這個女死者的肩膀上,還有一個牙印,應該是那個兇手留下的。而且從那個牙印的模樣,我們初步分析出來,知道這個牙印是在死者死了之後,兇手才留下的。”
聽到這麽重要的線索,許山立即皺起了眉頭,露出了懷疑之色來。
他暗暗的眨巴着眼睛,考慮片刻,而後才說:“那麽你們兩人現在有什麽主意?是想去調查她的老師同學?還是要去重新調查案發現場?”
聽到這問題,邵天辰不禁苦笑了,說道:“我可以兩者同時調查麽?”
“當然可以,只是怕你們兩個人*乏術,沒有那個精力。”許山笑道。
就在這時,鄭昕茹忽然自告奮勇,說:“許隊,讓我陪他們一起去吧?”
聽到鄭昕茹這麽說,許山覺得有這個必要,就暗暗點了點頭,答應了這個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