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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回溯案情

鄭昕茹卻比較在乎兒女私情,暗地裏其實就是想和邵天辰一起做事。所以聽到許山答允,那臉上立即浮現出了由衷的笑容。

駱亦淩在旁邊。很冷的看着,而內心早已洞悉一切。但是她沒有說,因為這個情敵可以算是她當初一時想錯找來的。

不過她轉念一想。感覺鄭昕茹不放棄邵天辰也好。那樣一來,即便有天自己又離開了。那麽邵天辰也不至于像之前那麽難過。

三人一起出發時。邵天辰開車,而鄭昕茹就陪同駱亦淩一起坐在後面。

她時不時會留意一下駱亦淩的表情,卻見駱亦淩的神色依舊帶着幾分冰凍。就沒有和駱亦淩說話。

不過路程比較遙遠,所以這樣幹坐着都很無聊,于是她就選擇了和邵天辰說話:“邵法醫。你給我講講這件案子可以嗎?我想了解一下情況。”

這講的是公事。邵天辰就秉着公事公辦的原則,給她講了:“好的,案情是這樣的。這件事要從邵法醫被害講起……”

邵天辰開始講起了駱亦淩遇害。到之後又有多名女子遇害的整個過程。而鄭昕茹一直都聚精會神的聽着。沒有絲毫的晃神。

駱亦淩坐在旁邊,見鄭昕茹這般專注、認真。心裏就清楚鄭昕茹是多麽珍惜邵天辰的語言。不過她到時沒有吭聲,也沒有插嘴。就冷漠的裝作旁聽一樣。

來到了學校之後,邵天辰還沒有講完,只講到先前單祁還因為調查這件案子而遇害的事。駱亦淩都聽不下去了。感覺這些意義不大,就對邵天辰說:“你還是給鄭警官講講關于目前這件案子的。”

邵天辰很聽駱亦淩的話,就直接跳轉,說道:“嗯,對。那我來講講現在這一宗案子的吧。鄭警官你也知道,這是承繼許法醫那件案子之後的又一件,而這次兇手用的是毒,還有,女死者身上同樣少了一件東西,而這次是一個器官,也就是鼻子。盡管我們還不知道他到底是想怎樣做,不過對他這個人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形象。”

“形象?這點怎麽說?”鄭昕茹好奇的問道。

邵天辰暗暗回憶片刻,接着才描述道:“死者應該是一個年紀在20~40的男人,三十幾歲的可能性很大,因為他應該是孔武有力的。還有就是他的心理,可能有點問題。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人內心很自負。”

“的确,和之前的兇手都截然不同。”駱亦淩給補說道,“他比起那些兇手,心思更加缜密,而性格更加傲慢。他在現實中,很有可能是個傑出的人。”

“不是可能,是一定。”邵天辰斬釘截鐵的說道,“根據我們這段時間和他交鋒以及對他的理解,他就是那樣的一個人。而駱法醫那件案子,據我們所知的,就是一個開端。”

鄭昕茹聽着兩人的話,不予置評,而目光則是低着,一直看着地面。她在想,在思考,想着如何從茫茫人海裏找到那個人。

駱亦淩抿着嘴唇,深思片刻後,才說道:“其實也不能夠說是一定,畢竟,在沒有确定兇手以前,一切都只是具有一定的可能性。”

在交談間,他們來到了德育處。

主任一見到是他們,立即起身來,問道:“兩位法醫,你們怎麽又過來了?”

“現在案情有了一定的進展,所以我們要過來了解一下情況。”駱亦淩說道。

主任暗暗低下目光,不懂得駱亦淩和邵天辰是想怎麽查,就問:“那你們有什麽打算?有什麽地方是我能幫得上忙的?”

“有,把死者平時交好的同學叫來,我們有幾個問題要問她們。”駱亦淩說。

聽到駱亦淩這話,主任不假思索的答應,并且親自去将女死者平日裏交好的幾個朋友都叫了過來。

她們來到了駱亦淩和邵天辰面前,沒有坐着,只站着。

駱亦淩也不想這樣坐着,像大款似的提問學生,就站起身來,統一問道:“你們誰知道你們死去的朋友,生前和什麽人有過矛盾沒有?”

她們說了幾個同學,都是和女死者生前在學校裏有過矛盾的。但是這壓根就不是駱亦淩她們要的結果,因為學生再怎樣,也不可能是連環兇殺案的殺手吧?

所以那絕對不可能!

駱亦淩就補充糾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們知不知道死者生前和什麽人有過摩擦?我指的是男人,就是那種撞一下之類的沖突,有沒有過?”

衆女學生想着。

想了一會兒後,其中一個女學生忽然說道:“有,那天我和小雪去外面吃飯,然後沒有位置了,又看見一個男人自個兒坐在那裏吃飯。我和小雪就過去那邊吃飯了。但是那個男人一直用很猥瑣的眼神盯着小雪,小雪還罵了他是死*。”

“那個男人的樣子你還記得嗎?”駱亦淩緊張的問道。

這名女學生擡起眼,暗暗想了一下後,說道:“記得,不過很模糊了。因為那是上個星期發生的事情了。”

“沒關系,我們現在把可疑的人找來,你能認出來他嗎?當然,我們警方不會洩露你的身份的。”

“嗯,這個可以吧!”女學生猶豫不決的答應道。

而後,駱亦淩和邵天辰兩人就将有可能的嫌疑人都帶過來,讓女學生認人,而其中就包括劉洋。

原本駱亦淩還以為這女學生會認出劉洋就是那個人。假如是的話,那麽記者劉洋鐵定就是殺人兇手,因為一直以來,他的嫌疑最大。

可惜這個女學生認不出來,當駱亦淩讓她好好認認劉洋時,她也堅定的說道:“絕對不是他,因為我記得那個男人,身材雖然和他差不多,但是比他老一些,有胡子的。”

駱亦淩也是無奈,只好讓她離開。

等她離開後,邵天辰就問駱亦淩說:“你還覺得兇手是他嗎?”

“胡子這種東西,刮了不就沒有了嗎?”駱亦淩轉過頭來,凝望着邵天辰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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