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棋高一着
鄭昕茹坐在邵天辰的床鋪上,長籲短嘆着,而又氣餒的說:“這不行那不行。可是我們三個人都心知肚明,兇手擺明了就是那個家夥!謀害自己的親生女兒,那麽殘忍。我們去拿他束手無策!這樣還有沒有天理了?”
“就算沒有,我們也可以自己去争取。一定會有辦法的。”說完。駱亦淩就轉過身,向着陽臺走了去。
這*,鄭昕茹睡在這裏。而到了隔天,三人就将這晚所查到的事實通通都告訴了許山。
許山得知原委之後,也很是苦惱。說:“就憑這一些物證。我們沒有辦法證實他就是殺害他女兒的兇手,他要是不承認說出來別人也不信啊!畢竟不是有句話說,虎毒不食子嗎?”
“是的。這也是我們三人所顧慮的。”駱亦淩回望着許山。點着頭說道。
許山煩躁的考慮了一下後。才又唉的嘆了一口長氣,說道:“那麽你們現在有什麽打算?還是只是想着過來告訴我真相?”
“你信嗎?”邵天辰忽然這麽問。
許山驚異了一下。問道:“信什麽?”
“你信不信我們三個人說的話?”邵天辰問。
許山不假思索道:“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肯定相信你們!其實我和你們是同坐一條船上的好嗎?一直以來,都是你們在幫着我查案。那些家夥除了在那紙上談兵還會幹嘛?所以我肯定是相信你們啊!”
邵天辰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其實你相信就好了!”說完,他立即轉過頭去。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駱亦淩,而眼中自然流露出了一絲喜悅之色。
這一刻,就連駱亦淩都不知道邵天辰究竟是想到了什麽妙計,就很狐疑的望着。
邵天辰暗暗的尋思片刻後,才在三人身邊開始踱步,邊走邊說道:“既然明着不行,那麽我們就從暗處入手。目前這件案子,我們可以從鬼神方面,逼他自己說出實話。”
“怎麽逼?”許山問。
“小珠死了對吧?”邵天辰笑問道。
許山說:“這還用說嗎?屍體都是你們檢驗過的!”
“那不就是了?所以我們可以利用已經死去的小珠,讓她的父親意德說出實情。不過呢……”說着,邵天辰向着許山走來,靠在許山耳邊,低聲的呢喃了幾句。
許山聽過之後,顯得吃驚,就目瞪口呆。
“這樣的辦法真的能行嗎?”許山吃驚的問說道。
邵天辰微微一笑,說道:“相信我,許隊,一定能行!”
駱亦淩和鄭昕茹兩人都不知道他們那葫蘆裏頭到底是賣了什麽藥,就很是狐疑的看着他們。
這天晚上,許山以自己隊長的身份,邀請意德來到這裏談話。
意德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就落落大方的來到了警局,同時也還表現出了非常難過的樣子。倘若是不知道實情的人,肯定要被他給騙了。
而這會兒許山就是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還對他說:“你也不用太難過了,小珠的死,純粹是那些壞人害的。”
“希望你們警方一定要幫我們小珠抓住那些人,省的他們再去禍害別人的孩子。”
說話時,意德注意到駱亦淩、邵天辰和鄭昕茹三人詭異的站在旁邊,很是安靜,都沒有說話。于是他回過頭去,瞥望了一眼。
看了這麽一看之後,他這才回過頭來,看向許山,好奇的問道:“請問他們三個人站在這裏做什麽?”
“哦,沒有。”許山站起身來,故意給介紹道,“他們分別就是負責調查小珠這件案子的法醫和刑警,相信您之前已經見過了?”
“是啊,我見過了,怎麽了?”
許山就停在了邵天辰眼前,說道:“其實這次找您過來呢,有很重要的一點,是關于他們三個人的。就是他們三昨天晚上作了一個噩夢,是關于小珠和你的!”
聽到最後這句話,意德的臉色登時變得蒼白,想來應該是做賊心虛了吧?
他吃驚不已的擡望着許山他們,戰戰兢兢的說到:“那麽具體是夢到了什麽呢?”
“邵法醫,你自己說吧!”許山還故意裝作很是愛莫能助的樣子,要邵天辰自己親口說出一些僞真相。
邵天辰也故意裝作在回憶的樣子,說:“昨天晚上,我夢到自己去到了一間化學課室,那有點像是我中學時期的課室。然後我發現一個小女孩就站在那角落裏,臉色發青,而眼光顯得特別直。我很好奇,在夢裏就走過去。”
“然後呢?”意德正襟危坐,顯得格外的在乎。
邵天辰擡起眼,裝作暗暗想了一下後,才又繼續說道:“然後我走近一看,發現那個女孩是小珠。”
“還有呢?”意德問。
駱亦淩立即按照部署的接話說:“還有我,他接下來的夢,竟然是出現在我夢境離得,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讓我們感覺是托夢!我夢到了小珠在掐您!”
“不是的!”鄭昕茹也根據之前就已經對好的口供說,“我夢到的是小珠在掐一個女人。”
“你那個是之前,你記得不記得你夢裏的時間?”駱亦淩問。
鄭昕茹裝作想了一想,說:“不記得了,不過天蒙蒙亮好像,因為當時夢裏頭我還聽到了公雞在叫的聲音。”
聽到這兒,意德那頭上已經布滿了汗水,而他那喉結也上下動了一動。可以看出,他是做賊心虛,所以才在那暗暗咽了一口唾沫去壓驚。
“您沒事吧?”許山故意問道。
意德這才回過神來,舒了一口長氣,說道:“嗯,我沒事,挺好的。”說完,他還牽強的笑了一笑,不過這笑容是皮笑肉不笑,顯得特別的假。
笑過之後,他就用雙手撐着這扶手,站起身來,對許山他們說道:“許隊,要是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先回去了。你這三位屬下,肯定是因為調查案子太過辛苦,所以才會做這麽奇怪的夢。”
說話間,意德已經匆匆的退出了許山的辦公室,逃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