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聽信讒言
做賊心虛的人就是這個樣子!駱亦淩他們幾個人看在眼裏,知道在心裏,卻都是一聲不吭。因為真正的好戲,才正要開始。
意德離開警局之後,心想是自己撞了邪。還以為自己能夠逃的了!
然而由于太過慌張,他剛走到馬路上。就差點被一輛迎面飛馳而來的汽車給撞到。他吓得摔倒在了地上。而脫下挂在胳膊上的衣裳也都掉了。
司機怒道:“沒長眼睛啊?過馬路都不看着點的!”
意德匆忙道歉之後,在晃眼間,看見一個年紀和小珠差不多大的女孩子。穿着小珠死時穿的那條裙子,從那邊的樹後跑過。
他感覺是自己眼花了,就摘下眼鏡。揉揉眼。然後再戴上了眼鏡。然而什麽都看不到了!
因為那個小女孩壓根就是駱亦淩和邵天辰他們找來的替身,而為了顯得更加逼真,他們還故意按照小珠死時穿的衣服。在網絡上給買了一套一模一樣的。
意德撿起衣服起身後。便是暗暗的打了一個擺子。繼而。他邁開腳步,匆匆忙忙的往前走。
駱亦淩和邵天辰他們就站在樓上靜靜的看着。一心在等着意德自己跑回來自首。然而意德還是一味的往前走,所以許山只好聯系了早已埋伏在警局周邊的同事。用電話聯絡了他們,告訴他們:“執行B計劃!”
等意德來到了下一條馬路後,就看到眼前飄起了濃濃的煙霧。不過由于那邊燈光變得很亮的緣故。意德眼睛散光,是看不清楚的。
他眯着眼睛,依稀看見迷霧之中,有一個小女孩,站在那,長發飄舞。由于心裏有鬼,他做賊心虛的往回跑,直接要跑入警局。
駱亦淩感覺他就算是跑回來也絕對不會認罪,就故意讓許山先把門關了。
他一個人在外面,嚎啕大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駱亦淩他們就愛暗中窺間伺隙,靜靜觀察。不過對他是完全沒有絲毫的同情心,只感覺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就在那個裝做是小珠的女孩漸漸逼近後,意德終于抱着頭,喊說道:“小珠,爸爸錯了!是爸爸的錯,你不要怪爸爸!爸爸不是故意殺死你的!”
等他将最後這句話給說完,燈光才都亮了,而那無數正對着他的攝像頭也徹底的亮相。
看見燈光突然變得這麽明亮,他就緩緩擡起頭。到了這一刻,他才意識到:剛剛那一切,原來是警方布下的局!
而他所說的話,全都被錄制下來,現場直播。
不認罪?可以!但是群衆不是傻子,都看在眼裏,一清二楚!
駱亦淩打開門,率先走了出來,蹲*,望着他,笑道:“想不到吧?其實說真的,我也想不到,你會這麽容易就認罪了,本來我還和邵法醫賭說你能堅持一個小時,可這十五分鐘都還不到,你就怕成這個樣子。我們還有CDEF計劃沒有執行呢!”
吓得渾身還在發抖的意德望着駱亦淩,而眼中充滿了憤怒與絕望之色。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他顫抖着聲音說,“我明明假裝得那麽天衣無縫,不可能的,你們怎麽會發現?”
說到最後,他情緒失控,還要警察将他給抓起來!
駱亦淩用雙手輕輕的撐着自己的膝蓋,站起身來,說:“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有想到人是你殺的,都以為是什麽犯罪團夥。還要虧一個女同事,當時一句話啓發了我,讓我開始很懷疑上你。你是小珠親近的人,又精通化學,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你!”
“只是有可能,你有什麽證據?”被制服的意德還在暗暗的反抗。
駱亦淩取出了自己在他們實驗室裏頭拿來的證物,當場在警局門前進行化驗,并且得出了結論,說道:“都看到了沒有?裏面和在實驗室裏發現的一些殘留的物質,發生了一定的化學反應,而反應的結果證實出,化學實驗室裏除了G水的成分,還有一氧化二氮!”
說着,駱亦淩漸漸的擡起頭,目光如炬的盯着眼前的意德看。
意德到了這一刻,無從辯駁,只能慚愧的轉開頭去。
站起身後,駱亦淩不緊不慢的走到了他身前,說道:“其實我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比方說你為了一個女人,有了婚外戀,把你自己的家庭和前途都給毀了。”
聽到這話,意德起初是吃驚的擡望了駱亦淩這麽一眼,而後是低下頭,驀然不語。但是這樣反倒是默認了駱亦淩的想法。
駱亦淩當着直播的面,講出了這個故事背後的真相:“這不是一段普通的婚外戀吧?我想,你是真的很愛那個女人,才會聽信讒言,任由那女的搬弄是非,殺了自己的女兒,又想要嫁禍給你妻子,從而和她雙宿雙飛。”
“不是你說的這樣,人是我殺的,但是并沒有什麽人教唆我!”意德還不承認,看來是想要包庇那個女人,而駱亦淩在昨晚早已聽到了一切。
“呵,你真的很愛她!”駱亦淩冷笑了這一聲,“可惜你想要欺騙我,你的演技還不夠好!其實殺了你女兒也不過是個小插曲,事實上,你為了她,一直都在研究G水、笑氣等對人體有害的毒品,想以此牟取暴利,對吧?”
“你說是就是,反正走到了這一步,都是我自己選的,和別人沒有關系。”意德說道。
這時意德的老婆,也就是小珠的母親已經被放出來了。
她就要過來大哭大鬧,被邵天辰給攔住了!
其實這意德做得是太過分了,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竟然這樣對自己的老婆和親生女兒,搞得妻離子亡,甚至走上了犯罪的不歸路。
駱亦淩看他也是受人教唆,被人利用,就當着在看這場直播的上萬名網友的面,給了他一次機會:“只要你現在肯說出真相,供出那個女人,我保證你的下場會比死緩好一點,因為我會替你向法官求情。”
“不,幹脆直接槍斃我吧!”意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