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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線索可疑

駱亦淩倒是很清楚高幸是要耍什麽花樣,也知道這些全部都是他的借口和把戲!

她懂,自己不論說什麽都沒用了!于是她保持緘默。頗為冷眼的看着他演下去。

他将車停下之後,就又說:“以前這裏有些流浪漢,但是你們看。今晚這裏是一個流浪漢也沒有!這是不是很奇怪?”

鄭昕茹還相信了他的鬼話,更是回答了他。說:“所以高組長你是懷疑。那件碎屍案是流浪漢做的?”

高幸随即順着她的話,說道:“有這個可能性,而且這個可能性還不小。”

聽到這句話。鄭昕茹立即順着高幸的話去深思,卻沒有去思考高幸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在撒謊?

就在駱亦淩沉思的時候,高幸突然回過頭來。轉頭看向了駱亦淩。他那眼中流露出了懷疑之色。是在觀察駱亦淩的臉色。

而這會兒駱亦淩表現得則是相當的沉默,甚至是不想說話。她就暗暗的低着頭,就連看都不看高幸一眼。而心裏想的是随高幸去了。

就在駱亦淩想的入神的時候。鄭昕茹忽然快走了過來。對她說道:“你怎麽看?”她以為駱亦淩也是在想着高幸說的,其實一點也不。駱亦淩對高幸只存在着懷疑。

駱亦淩聽到鄭昕茹忽然這樣問,就擡眼望着鄭昕茹。說道:“其實我什麽也沒有想,你也不要問了。”

鄭昕茹一眼看穿了駱亦淩是在撒謊,不過既然駱亦淩不想說。那麽她也深知自己不應該問下去。所以她暗暗的低下頭,保持沉默。

駱亦淩則是打開車門,又走入車裏頭去。這一刻,她多麽希望邵天辰就在她的身邊陪她,可是有種感覺: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坐在這裏頭發呆,靜靜的沉默了許久。

過了好久之後,她才擡眼看向了站在外面的二人。這時高幸還在不斷和鄭昕茹說話,而他的手,已經有些不安分的摸索到了鄭昕茹的肩膀上。

鄭昕茹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抗,從這裏可以看出什麽?鄭昕茹變了!她竟然在無形之中,已經接受了這個如同魔鬼一般的男人。

就在駱亦淩看得明白的時候,高幸忽然在外面轉頭望來,靜靜的看着她。看了她有幾秒之後,高幸這才将頭轉過去,不再看。

繼而,他就又帶着鄭昕茹走遠。

為了要保護鄭昕茹,駱亦淩不得不打開車門走下車來,匆匆的跟上,問道:“你們兩個人這是要去哪兒?”

聽到聲音,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回頭望來。

鄭昕茹悠悠舒了一口長氣後,就對駱亦淩說道:“我們現在要去四處看看,你要不要一起來?”

“好!我跟你們一起。”駱亦淩要保護她,只能夠這樣做了。

答應了之後,駱亦淩就随着他們兩人,一起在這裏兜兜轉轉,對這兒進行了比較仔細的檢查。檢查半天之後,他們才發現:這裏的确是有一些線索,就是發現了一個手指頭。

高幸立即撿起這根手指頭,對二人說道:“這根手指頭,有可能是之前那兩個死者中其中一個的,畢竟我之前已經留意到,手指只有十九根。”

“可是流浪漢會那麽刻意的把這麽重要的線索留在這?”駱亦淩質疑道。

駱亦淩感覺是高幸想要故意栽贓嫁禍給這裏的流浪漢的。

對此,高幸卻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清楚,要不然我們還是在走走看看吧?”

此時的鄭昕茹,已經對高幸這個人深信不疑了,恐怕就算是駱亦淩說他就是兇手,鄭昕茹都不會相信駱亦淩的話了吧?

由于太過清楚這個,所以駱亦淩沉默着不說話,就靜靜的在後面跟着他們兩個人。

一直跟到了某一棵大樹旁邊後,高幸又在這裏找到了一塊車牌,這就像是被拆下的車牌,丢在這兒。

“哇!”鄭昕茹發出這麽一聲驚呼,撿起了這樣一塊車牌。其實她真的是太過天真了,現在也是對高幸這個人深信不疑,相信高幸說的一切話。

“高組長你看,這塊車牌,會不會就是那計程車的呢?”鄭昕茹問道。

高幸立即順着她的話,說道:“有這個可能性,而且我看這個可能性還不小,現在我們應該更加小心才是了。”

“好。”鄭昕茹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駱亦淩就站在旁邊靜靜的看着高幸表演,卻是一聲不吭的,而她那臉色也是顯得格外的深沉。

這個高幸誠然太過可疑了!

駱亦淩心裏頭也是堅定了一個想法:這些東西,真的很有可能是高幸早先就已經留在這裏的,是故意等着她們跟着到這裏,然後發現,從而順利的嫁禍給流浪漢吧?

高幸這個如意算盤打得也是太美了吧?然而駱亦淩是不會那麽輕易就相信她的!所以駱亦淩沉着臉色,卻是沒有說話。

靜靜的過了一會兒後,駱亦淩才發出一聲質疑說:“也太過巧合了吧?”

然而這句話并不能夠引起鄭昕茹的深思,鄭昕茹反倒對駱亦淩說道:“程曉,你是不是想的太複雜了?其實現在證據都已經在這裏了,這麽明顯,我想那件案子一定就是流浪漢做的!”

事到如今,駱亦淩只好擺出了事實來,轉頭看向了高幸,問:“那麽邵法醫無緣無故失蹤怎麽說?還有,我中午當着你的面打電話給許隊要他過來幫忙,為什麽現在還沒有見到他的人呢?”

“許隊可能是有事兒要忙吧?你也知道,許隊是一個隊長。”高幸如此解釋說。

對此,鄭昕茹又一次相信了他!

但是駱亦淩并沒有鄭昕茹這麽傻,所以高幸這個說法,是不能夠讓她信服的!她呵的一聲冷笑之後,就質疑的看着高幸,問道:“你确定?”

“我也不能夠确定,只是猜測而已。”高幸這個人真是心思缜密。

而且在這種當面對質的情況之下,他依舊是保持着平時的那種深沉、沉穩,一點偶讀沒有露出狐貍尾巴,這讓鄭昕茹想要不相信他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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