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欲擒故縱
所以鄭昕茹依舊是站在他那一邊的,還代替他對駱亦淩說道:“程曉,你真的不要想太多了。或者一會兒許隊和邵法醫就會給我們回電話也不一定呢?”
“你說了是或者!”駱亦淩有些生氣,就是氣這丫頭為什麽就這麽傻呢?好人和壞人都傻傻分不清。
不過駱亦淩也是不想和她多說下去了,因為這樣說下去。多說無益,駱亦淩很是清楚。這一刻。她想要放棄這傻丫頭的心都有了!
她悠悠的舒了一口長氣。而後就直接轉過身去,向着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鄭昕茹急忙在後面跟上了她,一邊追着。又一邊說道:“你不要這麽生氣好不好?有什麽話我們講開了就行啊!”
見高幸并沒有跟上來,她這才對鄭昕茹說道:“這個高幸實在太可疑了,要是聽我的。你就跟着我走。離她遠點。要是不聽我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駱亦淩有着那麽多年的閱歷和經驗,看一個人。還是綽綽有餘。
鄭昕茹卻還是不相信。更是揣測着駱亦淩這種的反應的原因。對駱亦淩說道:“你一定是太過擔心邵法醫所以才會這麽胡思亂想。但是你真的是想多了,我想。高組長沒有你說的那麽壞。”
“既然你不聽我的,那麽你也不要再跟着我了。”駱亦淩這麽一說。鄭昕茹還真的停下了腳步,選擇站在高幸這一邊。
這一刻,駱亦淩的心真的是從心頭涼到了心尖。但是這丫頭不聽她的,她又能怎辦呢?
其實與此同時,高幸在後面取出了刀子,不過是看到了那圍欄外面,有一輛汽車就停在那裏,所以他這才沒有動手,擔心車裏有什麽儀器會錄制下這個場景。
他眼睜睜的看着駱亦淩走遠,而眼中,已經流露出了不小的殺意。
鄭昕茹這邊勸說不了駱亦淩,就只能夠轉頭走了回來了。一邊走來,她一邊看着高幸,失望的說道:“沒辦法,我勸說不了她……”
這時駱亦淩已經匆匆的離開了這裏,而心裏頭的情緒是十分複雜的。她感覺自己這樣丢下鄭昕茹貌似是不對的。可是轉念一想,即便自己留下來,那麽又有什麽用呢?
她心想,那并沒有什麽作用!
于是她還是果斷的選擇離開這兒,其實內心還有那麽一絲渴望:就是盼着自己走着走着,能夠在那不經意間,就看見邵天辰在前面走過來,盡管那是不可能的吧?
不過她心裏頭,還是有着那麽一份希望、渴望會是那樣。
就這樣,她一直走到了馬路上來,坐上了一輛計程車,決定先回旅館收拾東西,再回到他們那個區去看看許山那一方面怎麽樣。
其實這會兒,邵天辰已經放棄掙紮,就頹廢的坐在一個貨箱前面,舉起雙手,捂着自己痛入骨髓的頭,回憶着一切。
可是他真的是想不到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了,更是想不到究竟是誰将他給綁架到這裏來的,這時他腦海裏頭,有的只是一片混亂。
就在他黯然深思的時候,一只老鼠從他面前爬了過去,向着光源的地方爬了過去。這才讓他想到自己也是應該離開這裏。
于是他爬起身來,很是恍惚的跟着這只匆匆跑過的老鼠,結果發現了通風道。這一條通道,只要能夠順利的爬上去,那麽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所以他搬來了一個箱子,踩着箱子,上去解開了那個鐵蓋。這上面是沒有螺絲的,直接将手一撐,就可以把這個鐵蓋給撐上去。
不過一個人要爬上去,倒是需要偌大的勇氣。因為這裏面又暗又潮濕。
他爬進來後,就悶着頭,一直往前爬。而随着這裏的環境,他逐漸的想起了許多事:關于自己以前驗屍的,總感覺身邊還有一個人一直都在陪伴自己。
可是他是真的想不起來那個一直陪伴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他一鼓作氣的爬到盡頭之後,就順利的從這裏面跳下。這兒有兩層樓這麽高,所以從這兒跳下去,受傷是在所難免的!
一下跳下去,他感覺左腿痛得好像就要斷了一樣。于是他咬緊牙關,扶着牆,站起身,可是卻不敢亂動。
在這裏等待好一陣後,他感覺腿上的痛感已經小了許多,這才環顧四周。可是他依舊不知道自己應該何去何從。
他有些迷惑的左顧右盼一下後,最終才确定了自己的方向,向着東南的方向走,因為那裏是住宅區,傳來比較亮的光芒。
與此同時,駱亦淩已經乘坐計程車回到了酒店。她就在房間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些事:就算自己現在回去那也無濟于事,高幸還是有理由回去對付自己。而許山的電話既然是打不通,那麽自己就算回去應該也是找不到人吧?
相反的,邵天辰現在應該還在這兒,而且自己已經找來了單祁,所以這樣就走了,是不是不太好呢?
還有就是,鄭昕茹那傻丫頭現在是那麽相信高幸,還執意要留在這裏,自己這樣就走了,是不是太過沒有義氣了?
于是她最終放下了自己的包袱,有些無奈的坐下,心想着還是想別的辦法離開。
就當她坐在這裏想的入神的時候,高幸竟然把鄭昕茹給送回來了!
駱亦淩自然是有些奇怪,想不到高幸既然會這麽好心。其實高幸這一招很容易理解的,就是古代兵法之中的“欲擒故縱”。
不過這一會兒,也是讓駱亦淩看不透他。
“你這麽望着我做什麽?”高幸還故意這樣笑問道。
駱亦淩随着淡漠一笑後,才說道:“有勞高組長将鄭昕茹送回來了。”說完,她就快步走了過去,一把将鄭昕茹給拉到自己身後來。
其實如果不是看在是同事的份上,她還不想管鄭昕茹呢,誰讓鄭昕茹一直都這麽說不聽?!
鄭昕茹卻變得有些反感了!
這個小女生,真是被這美好的愛情的假象給分不清。從她看高幸那眼睛,就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