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知易行難
駱亦淩之前就已經拿定主意,所以這會兒是想都不想就說:“鄭昕茹。”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許山顯得有些吃驚。因為他之前已經聽說過。鄭昕茹在和駱亦淩調查高幸那件案子時,出現了那麽多的纰漏。
盡管那不是鄭昕茹故意的,但是險些把所有人都給害死。所以許山和大夥兒都想:駱亦淩是不會原諒鄭昕茹的。
想不到駱亦淩還是原諒了,所以別說旁人。就連邵天辰都顯得很是吃驚!
許山靜靜的回望着駱亦淩。看了一會兒後,才深吸了一口長氣,說道:“那好吧。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我就派她跟你合作。不過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你可別來怪我。”
“不會的。我選的人。出了問題,有什麽後果,我承擔。”駱亦淩的人是整個都變了。但是骨子裏頭的精神。如同前世。一丁點也沒變。
這一點,被許山看出來了。更是叫許山懷疑:眼前的程曉,該不會是駱亦淩轉世來的吧?
不過這種事兒。說出來,誰也不會相信的,所以許山又是很快就打消了這麽一個念頭。更是直接拿起電話,打電話叫鄭昕茹進來。
一接到了許山的電話,已經轉做文職工作的鄭昕茹就急忙跑了進來。一見到駱亦淩和邵天辰兩個人都在這裏,鄭昕茹就自然而然的把頭給低下了。
她不敢面對駱亦淩,至于是為什麽,彼此都心裏有數。
“許隊,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鄭昕茹聲如細絲的問道。
許山暗暗的斟酌了片刻後,才深吸一口長氣,對她說道:“嗯,之所以找你過來呢,是因為現在有一件案子,需要你的協助。具體的事項,你不懂的,可以向程法醫和邵法醫請教。”
聽到最後這句話,鄭昕茹登時目瞪咂舌,因為她感覺程曉是不會原諒自己的。于是她吃驚的望着駱亦淩,卻是一句話都沒說。
駱亦淩比較淡漠的回望着她,看了一下後,才微微笑道:“怎麽了?”
“沒,我……”由于是在許山的辦公室,所以她不敢提及過去的恩恩怨怨。
許山看出來了,也希望他們能夠快點解決,就又提起筆,對他們說道:“要是沒有別的事兒的話,你們先出去吧,抓緊時間,知道嗎?”
“知道了,許隊。”駱亦淩和邵天辰兩人紛紛應道。
許山暗暗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向了門外。意思已經很明确了,駱亦淩和邵天辰就先後走了出去。而鄭昕茹還在這辦公室裏頭猶豫片刻,而後才緩緩的走了出來。
一來到外面,她看都不敢看駱亦淩,因為心太虛了。
不過她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能逃避一輩子的,所以她最終還是硬着頭皮,緩緩的走了過來。
“對不起,上次那件事,我還很愧疚。我應該聽你的,可是我沒有,差點把大夥兒都給害死了。”鄭昕茹聲如細絲的說道。
駱亦淩微微一笑,和藹的說道:“沒事,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不是嗎?而且你也已經知道錯了。更何況,錯的不是你!”
“嗯!”鄭昕茹暗暗點了點頭,而那頭一直都是低着的,“我不知道許隊為什麽會派我跟你們合作……”
不等鄭昕茹把話給說完,駱亦淩就不假思索的說道:“其實是我提議的,因為我們都合作了這麽久了,我們已經習慣你了。”
鄭昕茹原本還想哭的,一下子,就感覺萬分欣慰,于是破涕為笑。
駱亦淩深深的凝望着她,眼中有些疼惜之色。望了一會兒後,駱亦淩才給她講述了案子:“目前你也知道我們要調查的人是誰吧?”
“知道,是那連環兇殺案的兇手,那個兇手可能是之前殺了駱法醫的那一個,整個警局都傳開了。”
等鄭昕茹說完之後,駱亦淩才深吸一口長氣,對她說道:“不是,我們現在不是要調查那件案子,因為那件案子不是那麽簡單的,所以目前我們決定将那件案子懸置起來,而後處理。目前我們要處理的,是楊妮這一件案子,風險比較低,只要搜集證據就好。”
鄭昕茹是有些吃驚的,不過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只“哦哦”的應了一聲,更是含羞的低着頭。
三人來到車上後,她才對駱亦淩和邵天辰兩人袒露了自己的心聲,說道:“其實我真的想不到你們還肯用我。”
“沒事的,畢竟我們一直都是最佳的三人組。”駱亦淩轉過頭來,望着她笑道。
她不禁清淺一笑,點着頭,默許了。
在車上,鄭昕茹就已經聯絡了警局那頭,讓同事幫着調查範天籌的銀行賬戶。查到之後,三人又一起前往所在的銀行。
結果,銀行方面負責人表示,那筆錢,是通過一個神秘的賬戶彙進來的,而且那賬戶也不是他們銀行的號碼。
銀行負責人為了要表示清白,還給他們三個人講了很多。
三人也都聽了很多,最終卻是無功而返。
回到車上後,駱亦淩就很是沉默的坐着,只看着窗外。因為她有種挫敗感,想不到那個楊妮之前竟然做得這麽天衣無縫。
邵天辰急忙在旁邊安慰道:“這只是一點小小的挫折,沒啥大不了的。”
“不!”駱亦淩暗暗搖了搖頭,說道,“想不到這個楊妮都這麽難對付。我是一想到這件案子,一時間估計查不完,而那邊還有那件連環兇殺案,所以突然感覺壓力有點大而已。我沒事的,你們讓我靜一靜就好。”
鄭昕茹也不會安慰人,但還是在後座冒出一句:“你不要壓力太大了。”
聽到這話,駱亦淩不禁淡然一笑。因為這句話實在不像是安慰人的話,不過還是可以看出鄭昕茹這回也是挺用心的。
“唉!”駱亦淩重重嘆了一口長氣後,就對邵天辰說道,“我口有點渴了,想喝水!”
邵天辰二話不說就打開了車門,說道:“好,我現在就去給你買!”
支開邵天辰之後,駱亦淩才側過身來,将一些話和鄭昕茹講清楚:“我有點事想跟你說,是關于邵法醫和我們之間的,我希望你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