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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悄悄話

“要我退出,為什麽啊?”鄭昕茹還是不想放棄邵天辰。

畢竟像邵天辰那麽優秀的男孩子,是那麽容易就能再找到第二個的嗎?不過其實她之前的做法。對于邵天辰,那是真的不可能被原諒的。

在邵天辰出意外的時候,患難見真情。

“你說為什麽呢?”駱亦淩只是這麽清淺從容的問了一句。

鄭昕茹不禁暗暗低下頭。把頭點了一點,說了一句:“好吧。我懂了。”

“你真的懂了嗎?”

“是的。”

鄭昕茹剛應完。邵天辰就已經回來了。一見到兩人在交談,仿佛是已經和好如初了,邵天辰就湊過來。看了一看,又笑了一笑,問道:“你們兩個人在聊什麽呢?”

駱亦淩并不想讓邵天辰知道。就暗暗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麽,開車吧!既然查不到什麽,那麽我們就先回去。”

“嗯。好。你的水。”說完。邵天辰就将手裏頭的水給遞過來,而眼中充滿了那種溫柔的神色。

駱亦淩也就把水給接過來。而又望着邵天辰,微微一笑。點點頭,說道:“好的,謝謝。”

将水給接過來之後。駱亦淩并沒有喝,因為她并非真正的口渴。她默默的将這水瓶子給握在自己的手心裏頭,而那一雙眉毛,皺得有點緊。

其實就連邵天辰也是看出來了,不過邵天辰只暗暗的注意着,并沒有去揭穿或者什麽。

駱亦淩黯然的回過頭,看向了車窗外面。她的明眸之中,只倒映着那不斷倒退的風景。而此時,其實她也不開心,心情很壓抑。

因為這不是她要的結果,她本身也不是這樣的人。只不過為了邵天辰好,所以她必須這樣做,因為鄭昕茹真的不是一個合适她的姑娘。

邵天辰卻還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而此刻的鄭昕茹,心裏頭更加不好受,更多的是那歸咎以及懊悔。她很後悔自己當時那樣做了,現在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但她再望着邵天辰的時候,發現自己原來對邵天辰還是有感覺的,至少內心還是那麽喜歡邵天辰。

眼見車就快到警局了,鄭昕茹忽然感覺有一些話需要說清楚,就冒昧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一聽這話,邵天辰和駱亦淩不約而同的,轉過頭來,看了她這麽一眼。

“為什麽突然道歉啊?程曉不是已經原諒你了嗎?”邵天辰說道。

鄭昕茹急忙肯定的說道:“不!其實我不是對程曉說的,而是對你說的!”

“為什麽這樣說呢?”邵天辰微笑道。

鄭昕茹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而後才說道:“因為我感覺自己很對不起你啊!”

“有什麽對不起的?”邵天辰皺着眉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那麽一副很是不解的樣子來。

鄭昕茹這才坦白說:“其實上次,我不應該那樣的,我現在心裏頭也很後悔。邵法醫,你願意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駱亦淩忽然感覺身子一震,因為從這句話可以看出:鄭昕茹還是沒有打算要放棄邵天辰!

邵天辰倒是沒有記着上次的那些事兒,所以暗暗咽了一口唾沫後,就微微一笑,說道:“你說的啥?其實我都忘記了,你放心吧,我和程曉都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很多事情還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好!”鄭昕茹重聲應道。

這會兒車已經來到了警局的停車場,由于感覺鄭昕茹的态度讓自己不是那麽滿意,所以車子剛停下來,駱亦淩就二話不說的打開了車門,走下車去。

見駱亦淩下車,邵天辰自然也急匆匆的跟上,在旁邊問道:“我們現在是要去哪兒?”

“許隊的辦公室吧!”駱亦淩說着,深深倒吸一口涼氣,而後緩緩吐了出來。她內心的壓力其實是很大的。

邵天辰看出來了,就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就随同她一起前往,去找許山。

兩人來到了許山的辦公室之後,駱亦淩就将事實報告給許山聽。

了解完情況後,許山那心中的震怒是不言而喻的!因為他從警這麽多年,還很少遇見這麽狡猾的兇手。

而且是買兇殺人的主謀!

就在生氣的時候,許山不好意思訓斥或者使喚邵天辰他們二人,就問:“鄭昕茹呢?”

“她剛剛跟我們進來了,現在可能是在外面。”駱亦淩回答道。

許山立即一通電話,将鄭昕茹給叫了進來。

等鄭昕茹進來之後,許山更是對她說道:“你一定要配合邵法醫他們将這件案子徹查到底知道嗎?因為上頭催得很急。”

其實這些話,是故意說給駱亦淩和邵天辰兩個人聽的,不過許山并不好意思直接說給他們聽,所以才叫鄭昕茹進來,其實是把鄭昕茹當做一個傳話筒似的。

就在鄭昕茹答應的時候,邵天辰和駱亦淩和輕輕點了點頭,因為他們兩人都不笨,一聽就聽出許山這些話其實是在對他們講的了。

許山吩咐過後,才讓三人出去。

不過就當駱亦淩要離開時,許山卻忽然叫住了她,說道:“等下,程曉,你先留下。”

駱亦淩不解,就自然而然的回過頭,長發一舞,而眼中也自然流露出了那迷惑之色。

“許隊,還有什麽事兒嗎?”駱亦淩輕聲問說道。

許山暗暗的想了片刻後,才深吸了一口長氣,說道:“肯定有事啊!不過你最好還是先把門給帶上,因為我有點不能讓大家知道的事兒,要私底下跟你說。”

究竟會是什麽事兒呢?瞧許山這臉色顯得這麽的神秘,真是讓駱亦淩越發好奇了。

駱亦淩感覺這件事很有可能是大事兒,而且跟自己有關系,就立即将門給合上了,還上了鎖。

邵天辰在駱亦淩關門的那一刻,見駱亦淩面色凝重,感覺駱亦淩是有事兒,就沒有敲門打擾。而且相對而言,駱亦淩待在許山辦公室,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所以他獨自站在這外面的走廊上等,而後背就靠在那雪白的牆壁上,蹭得衣服上全是粉,都不帶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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