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為之心動
雖然那絕對不是致命傷,但是竟然知道運用房子裏面的設施,所以這件事。很有可能是石律師身邊的人幹的,兇手還是對那房子也很熟悉的人。
楊妮既然能夠找到石律師身邊的人來犯案,那麽要買通這邊的人也不成問題吧?這就是駱亦淩變得小心謹慎的原因。
到了這會兒。邵天辰才徹底明白了!不過其中有一些地方,還是邵天辰現在的認知所接受不了的。
就在邵天辰沉思之際。鄭昕茹忽然走了過來。将左手輕輕拍在他肩膀上,搞得很熟悉的樣子,更是叫道:“邵法醫。”
聽到聲音。邵天辰自然而然的回首望去。而由于鄭昕茹就站在邵天辰的身後靠左,所以駱亦淩也是擡眼望了過去。
一瞧見鄭昕茹,駱亦淩這原本還有笑意的臉色。就立即沉下去了。沒有半點喜色。
她有些憂愁的望着鄭昕茹,內心的擔心則是溢于言表。
“怎麽了?程曉,你怎麽這樣看着我啊?”鄭昕茹還若無其事的問道。
駱亦淩立即低下頭。暗暗的把頭搖了一搖。說道:“沒事!”
其實駱亦淩是在隐藏。而且也很好的藏住了心裏頭的不悅了。
鄭昕茹倒是表現得落落大方,更是直接拉開了椅子。然後就在二人的身邊坐下,顯得格外正常的模樣。
駱亦淩就擡眼望着她。而那眼中則是充滿了狐疑之色,因為壓根就不知道她這會兒心裏頭到底是想怎樣。
“你們案子查得怎樣了?”鄭昕茹将雙手輕輕的搭在了辦公桌上,露出了一副頗為乖巧的模樣。
駱亦淩冷漠瞥望她一眼後。就立即低下頭,因為不想和她講。
邵天辰原本是張開嘴,想把案子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鄭昕茹,不過剛張開口,看見駱亦淩是這樣的神色,邵天辰還是深深倒吸了一口長氣,緘默不語了。
就在三人沉默之際,駱亦淩感覺這氣氛有些尴尬,就站起身來,說道:“我再去看看那被碎的女屍,看看能不能夠從中掌握什麽線索。”
聽到駱亦淩這麽說,邵天辰立即點了點頭,“嗯”的應了一聲,說道:“好啊,沒問題,你先去吧!”
“好。”駱亦淩起身離開之後,就迅速的拉開了停屍房。
在警局的停屍房裏,陳列着那一具被碎的女屍。女屍已經被肢解成了好多塊,幾乎是不堪入目的情況。
不過駱亦淩還是挺有耐心的,在這女屍旁邊,靜靜的查看。她臉上透出的那份莊嚴與嚴肅之色,是老法醫所具有的。
不過她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變得心神不寧的!
就在她看得入神的時候,門那邊傳來了“吱呀”一聲,聽那聲音,是門被人給推開了。駱亦淩就自然而然的轉頭望了過去,只見原來是邵天辰走了進來。
邵天辰一走進來,就立即笑問道:“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有!”駱亦淩輕輕點點頭,示意邵天辰過來,“我有一點事情想要問你。”
“什麽事兒?你說。”邵天辰這會兒以為駱亦淩要和自己說的,是關于案子的事情,所以整個人也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畢竟,他們兩個人,一直以來,都是那種公事公辦的人。
駱亦淩立即不假思索的說道:“就是關于那件事兒,鄭昕茹的那一件。”
聽到這話,邵天辰臉上那嚴肅之色,登時多了幾分狐疑,“啊?你說的是那一件啊!呃,你是想問她和我之間嗎?”
駱亦淩迅速轉開臉去,望着那屍體,暗暗的把頭點了點,肯定道:“不錯,我現在想要了解的,就是那一件,所以你是否能夠告訴我?”
“我和她之間什麽都沒有啊!”邵天辰有些心急的解釋道。
雖然兩人這情侶關系,一直以來,都是比朋友還要朋友,不過邵天辰是打心底裏把駱亦淩看做自己的女朋友了,以至于連解釋都這麽慌張。
駱亦淩肯定是相信他的,但是對于鄭昕茹對他的那種态度,一想到,心裏頭還是會感覺不舒服。
所以駱亦淩皺緊了眉頭,卻沒有說話,是保持一聲不吭的模樣。
邵天辰擔心因此而讓兩人的關系有隔閡,就急忙走到了駱亦淩身邊,有些激動的說道:“相信我,我和她之間,真的是什麽都沒有的!”
“我知道,就是你們之間有些行為,讓我看了感覺不舒服而已。”駱亦淩輕聲說道。
邵天辰無可奈何的深吸一口長氣後,就随着駱亦淩一起沉默了。而後,他也是不想再和駱亦淩讨論這個話題,生怕會因此而破壞了兩人的感情,就對駱亦淩說道:“這屍體你檢查出了什麽沒有?”
“暫時還沒有。”駱亦淩沉聲說道,而這聲音,顯得有些不高興。
邵天辰“哦”的應了一聲之後,才又輕輕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好吧,對了,問你另外一件事。”
“什麽事?你說吧。”此時駱亦淩的心裏頭有些不開心,所以就連和邵天辰說話,也是沒有使用太好的語氣。
邵天辰也了解駱亦淩的個性,所以這會兒盡可能的,不讓自己往那槍口上撞。他沉着了有一會兒後,才說道:“就是關于楊妮那件案子,在這裏應該可以說了吧?你有什麽樣的打算?”
“找到那個兇手先。”駱亦淩立即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件案子的案情上,同時也迅速轉過臉去,立即轉頭看向了邵天辰。
邵天辰茫然的低下目光,黯然深思着。這副忖度的模樣,顯得那般的認真。
“想什麽呢?”駱亦淩問。
邵天辰這才如夢初醒的擡起頭來,看向了她,說道:“沒有,不就是在陪你一起想着案子嗎?”說完,邵天辰就突兀的笑了一笑,而這笑容顯得苦澀,那眉宇間更是流露出了心事重重的神色。
駱亦淩一眼就看穿他的顧慮,立即說道:“好了,其實你也不用想那麽多了,我不是早說過了嗎?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