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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一絲線索

見駱亦淩如此堅強的模樣,邵天辰反倒是感覺內心有那麽一些愧疚,心想自己和許山身為男人。可在案子上,卻還總是要靠駱亦淩如此獨當一面。

而其實他也知道:駱亦淩根本就沒有衆人想象之中的那麽堅強!

“唉!”想着想着,他突然長嘆了這麽一口氣。

駱亦淩立即注意到。不過也沒去多問及,因為知道問了也就是那樣而已。她很快又将注意力給轉移到了那屍體上面。對屍體進行一個比較深層次的檢驗。

就在檢驗屍體的時候。她竟然有了意外的發現:一根發絲。

這可不是普通的發絲,女死者是中長發微卷、棕褐色發色,但是這一根頭發。是短發,而且是黑色的直發。

一見到這根頭發,駱亦淩就立即将這頭發。從那屍體的切口上面。輕輕的拿起來,捏在指尖,仔細的端詳着。

由于有燈光的映照。所以這根頭發。顯得格外的顯眼。

“天哪!怎麽會發現這麽一根頭發的?”邵天辰站在旁邊都驚異不已。

駱亦淩立即深深倒吸了一口長氣。說道:“這很有可能是兇手早前留下來的!”

“兇手留下的?會不會是哪個警員的?這可不能弄錯!”邵天辰俨然說道。

其實他說的這麽一點,駱亦淩也早就估計到。這會兒聽到他這麽說。駱亦淩就說道:“就算是弄錯了,那麽也是那個警員的過失。而不是我們的,所以這不是我們應該負責的範圍。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出這條頭發的主人。”

“可是憑借一條頭發要找出一個人。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兒!”邵天辰說道。

駱亦淩想了一想,說:“是沒有那麽容易,但是這件案子本身就很複雜不是嗎?而且兇手連續作案,已經殺了不止一個人了!我就這麽跟你說吧,現在就算只有一絲的線索,我們也不能放棄。”

聽到駱亦淩這麽說,站在旁邊的邵天辰不禁苦笑了一下,說道:“好吧,這的确是一絲線索。”

話音剛落,二人就聽到門口那邊傳來了急匆匆的聲音:“不好了,楊妮要走了!”這個聲音,很耳熟,二人紛紛想了一下,辨認出是鄭昕茹的。

與此同時,兩人不約而同的轉頭望去,只見果真是鄭昕茹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鄭昕茹一直都是這麽個風風火火的性格,做事有些急躁,所以此時也是這麽一副模樣。駱亦淩倒是顯得很是沉着,畢竟,楊妮會走,那都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也知道:那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瞧見鄭昕茹這麽慌,邵天辰就轉身走了過去,說道:“你不用這麽着急。”

“不是啊,邵法醫,她要是走了,沒準會出境呢。”鄭昕茹急道。

駱亦淩暗暗想了一下,感覺她說的有道理,不過仔細一想:這事兒貌似不應該跟自己說,而是應該跟許山講吧?

所以駱亦淩輕輕的擡起眼,望着她,說道:“可是你這事兒似乎不應該是和我們說的,不是嗎?”

“唔,我剛剛找過許隊了。”鄭昕茹暗暗垂下了頭,又聳了聳肩,露出了有些無奈的模樣,“可是許隊聽聞之後,叫我來找你們,所以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過來找你們。”

“許隊竟然叫你過來?”駱亦淩黯然的想了片刻。

而後,她就擡起眼,看了邵天辰一眼,同時也用目光示意邵天辰,跟她一起去找許山。

邵天辰一瞧這眼光,就立即會意,于是兩人離開了這停屍間,前往許山的辦公室。

不過還沒有來都許山辦公室,才剛到走廊上,他們就看見于老急匆匆的跑過來。邵天辰要避開,讓于老過,而于老也是要避開,結果兩個人就撞了一個滿懷。

紛紛将對方給撞倒在地上之後,邵天辰急忙用雙手撐着地,從地上站起身來,并且快步走向了于老那邊,将于老給扶起身來。

“于老,您沒事吧?”邵天辰還是很有禮貌的問道。

于老唉的嘆了一口長氣後,就一邊撿起文件,一邊搖着頭,說道:“沒事。”

如今的于老,看上去老了很多。盡管大家都是在同一間警局做事的,不過他們是很久都沒有注意過于老了。

駱亦淩心想于老年紀也有一些,就想着幫忙撿。誰知就在幫忙撿文件的時候,竟然發現了一張單據,是從銀行取錢後所留下的單據。

頃刻間,駱亦淩目光一斂,眼中閃過了一絲睿智之色。她迅速的擡起眼,望向了于老,不過沒有說話。

于老和她對視一眼之後,就也是做賊心虛的低下目光,而沒有說話。

将文件都撿起來後,于老就捧着這一堆,匆匆的離開這裏。

駱亦淩和邵天辰不約而同的轉過頭去,看着于老漸行漸遠的背影。兩人都是在看着于老那一道顯得佝偻的背影,不過眼中流露出的神色,卻是大有不同的。

駱亦淩的眼睛裏,分明充滿了懷疑的神色。

邵天辰卻沒有那麽一個疑心,所以深吸一口長氣後,就對駱亦淩說道:“唉,于老也應該退休了吧?”

“應該是吧!”駱亦淩悶聲說道。

鄭昕茹也是沒有注意到,所以又催促了一下二人:“我們快點走吧?”

“好!”

三人一起來到許山辦公室後,許山一見到邵天辰和駱亦淩,就直接站起身來,繞過辦公桌,放低自己的身份,直接走到了駱亦淩的身前。

盡管他已經猜測到了駱亦淩的身份,不過還是沒有把真相給說出來,更是情願在駱亦淩面前屈尊,以一種更好的态度來對待。

“程曉啊!”許山望着駱亦淩說道,“現在楊妮這件案子,就交給你來負責,你看怎樣?因為我這邊事情也挺多的,然後鄭警官這邊有什麽發現,或者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也交給你全權負責。”

聽到許山将案子委任給駱亦淩,鄭昕茹登時覺得不滿,因為在她那淺顯的眼光看來:邵天辰的經驗不是比程曉更加豐富嗎?程曉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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