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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舍你其誰?

她完全不知道:如今的程曉,其實就是當年的駱法醫!

駱亦淩和邵天辰倒是爽快的接受了許山的委任,也沒那麽多的想法。因為大家都只是想把案子給破了,盡快将歹徒繩之以法,還給公衆一個安心的環境。

離開之後。駱亦淩就先去整理資料,只留下鄭昕茹和邵天辰。以為他們會分頭去做事。沒成想。鄭昕茹卻還跟着邵天辰。

來到停屍房後,鄭昕茹就不由自主的跟邵天辰嚼舌根了:“邵法醫,其實我真的搞不懂诶!”

“搞不懂什麽?”邵天辰這會兒正在忙活。所以一邊拿過了鑷子,一邊瞥望她一眼,其實那眼光流露出的神情。顯得漫不經心着。

鄭昕茹氣哄哄的來到他身邊後。不敢看屍體,就只凝望着他這戴着口罩卻依舊顯得俊俏的側臉,吐槽道:“你說程曉她憑什麽啊?是。雖然她的能力很強。但還不是你給帶出來的人嘛?現在許隊卻将案子交給她負責。似乎完全不把你給當回事。”

口罩底下,邵天辰的嘴微微張開。因為他原本是想給鄭昕茹說明原委的。不過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就意識到:自己真的是差點就給說漏嘴了!

于是他活生生将那想說的話都給咽回肚子裏去。

微微一笑後。他就暗暗搖了搖頭,轉而對鄭昕茹說道:“好了,你也不要想那麽多。我想許隊之所以會那麽安排,肯定是自有打算的。上級的想法,我們下屬最好不要猜,因為很多時候,他們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我們只要按照規矩做事就行。”

鄭昕茹見邵天辰是完全不在意,就也不想多管閑事,于是就有些頹的應道:“好吧!”

應完,就當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她多看了那具屍體這麽一眼。就在這麽一個瞥望之間,她發現那具屍體還真是很惡心的,就立即彎下腰,低下頭,舉起左手,用手捂着這杯口罩給蓋住的嘴,忍不住想吐!

見她匆匆跑了,邵天辰随即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因為他完全了然這是怎麽一回事。

等鄭昕茹轉身跑了之後,邵天辰就繼續做檢查。在檢查的過程中,他一直都在想着別的事情,也就是考慮着自己的未來。

他心想冥冥之中或許真的早已注定:注定自己必定是會要和駱亦淩在一起的。因為是換做別人,又有幾個人能夠接受自己這份工作?

而其實對于駱亦淩來說,又豈非如此呢?

此時駱亦淩也在忙,而在思考的,和邵天辰所想的,其實是同一個問題:就自己這一雙手,碰過了那麽多死人,如果不是邵天辰這麽執着的喜歡自己,以後自己嫁給誰誰敢要?就算人家敢要,恐怕他們的家裏人也不會接受吧?

畢竟現在很多人還是存在着一些比較迷信的思想,對于鬼神那種東西,都是抱着一種“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态。

想着想着,駱亦淩忽然停下了點擊鼠标的動作,因為就在一個瞬間,她想起了剛剛被邵天辰撞倒的于老,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

她确确實實是在于老的東西裏,發現了那個取款的單據。而且單據上所顯示的,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而是一個很龐大的數據。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難不成于老被誰給收買了?貪污?不!駱亦淩不願意這樣想,她更願意認為于老或許是中了彩票之類的。

不過這個問題,還是困擾着她。

就在她惘然若失的時候,許山忽然走了過來,将手搭在她肩膀上。由于趁機在自己的思想之中,所以她這會兒是想的入了神的。

被許山的手掌這麽一碰,她登時感覺一驚,而那身子也是為之一振。

迅速轉頭之後,她就看見許山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後,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還問自己說:“咋?沒有把你吓到了吧?”

駱亦淩可不是別人,不會說那些委婉的客套話,就直來直往的說道:“你吓到我了!”

許山登時覺得尴尬,不過也是個老油條了,所以裝作啥也都沒有發生過,直接走到了駱亦淩的對面,緩緩坐下,就笑望着駱亦淩。

“許隊,有啥事你就說吧?你也看到了,我這邊還在忙。”一邊說,駱亦淩一邊處理着自己的工作。

許山左顧右盼一下後,就将臉靠過來,先說了幾句恭維的話:“其實你就是駱法醫對不對?我早就有所懷疑了,畢竟這才幹、這個性、這辦事能力,舍你其誰?不過這事有點神奇,所以我一直沒有那樣想。”

“好了,許隊,你有話就開門見山的說吧!找我幹嘛?”駱亦淩一邊說,一邊将整理好的文件打印出來,這是一份檢驗報告。

許山忽然搬起椅子,直接坐到她旁邊來。

她也不是邵天辰,不會讀心術,不知道許山這會兒究竟是在打什麽注意,就狐疑的望了望許山。

“許隊,你幹嘛?”她颦蹙起了眉頭,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許山急忙笑着解釋說:“沒有,你別誤會。只不過我有點好奇,你現在這到底是啥情況呢?回來報仇還是……”說到最後,許山那聲音變得很小。

駱亦淩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暗暗搖了搖頭,說道:“好吧,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麽,不過你那想法,是絕對不存在的。”

“嗯。”許山很是冒昧的笑着,任誰可看得出,他那上揚的嘴角,是很用力的擠出來的,“我想也不可能,是我這腦洞太大了,嘿嘿!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不給我說明白,我這心裏頭總是覺得不踏實。”

駱亦淩一邊在報告上簽着名,一邊對他說道:“坦白說,其實我這是什麽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是上天的恩賜吧?反正這件事,以後我查明白了,自然會給你們、更給我自己一個交代,但是現在你也知道,我負責兩件案子,所以你先不要問我這事兒,成嗎?”

說完,駱亦淩直接轉過頭來,望着許山,沒有說話,只用眼神與許山交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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