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一個世界
【目前世界線偏移程度:141%(150%)】
【主線任務:完成沈熙的劇情線——目前進度:???%-97%】
【分支任務:讓沈默白(商默白)愛上沈熙——目前進度:99%】
【分支任務:确保男配左元商愛上沈熙——目前進度:70%】
系統問:【說起來這個,宿主,今天你是有找人去找商依文嗎?】
樂棱回答:“當然,就算我不在乎錢這個東西,但是這些東西都是沈熙的,拿了自然是要還回來的。”
系統說:【所以宿主你到底要怎麽對商默白呢?】
樂棱聽到了這個問題,停下了筆,因為沒有外人在所以他也不特意繼續裝成和沈熙完全不同的樣子了,沒有之前可以扭曲着肌肉的那般僵硬,但是比起沈熙的那樣溫和如玉的笑容,樂棱的笑容更加鋒利。
像是刻在臉上似的,令人印象深刻,盡管他的笑容中更多的是漫不經心和懶散的意味,但系統大概算是明白這個宿主沒有他一開始想的那麽随便,現在這樣笑着的他一定在想些很可怕的事情。
“你還記得當時我救了商默白,當晚蘇文玉就給我打了電話問我為什麽要救他,那個時候我是怎麽回答的嗎?”樂棱就這樣一直揚着被系統稱為暗含算計的笑容繼續工作,給人以一種心情頗好的感覺。
但是系統知道這都是錯覺,當時拿走了血樣的沈嘉彥幾乎是頂着一張死人臉走掉的,有了懷疑的沈嘉彥就連剩下的治療費都吝啬于為商默白提交。
而一直對商默白非常冷漠,并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是充滿惡意的,系統以為商默白被人追着捅死在面前也只會冷漠的移開目光的宿主,居然接過了在沈嘉彥走後那個男醫生的問題,并且非常熱心的,幫助商默白解決了被蘇文玉暗下殺手的血庫缺乏的問題。
那一幕簡直讓他覺得驚悚無比,但是在晚上與蘇文玉的對話中他變感受到了宿主對商默白更加深刻的惡意了,本來以為就算商默白好運氣的趕上了其他人緊急鮮血,也挨不過因為知道自己被商依文戴上原諒帽的沈嘉彥的怒火,沒想到最後他沈熙哥居然接下了這個爛攤子,蘇文玉想起之前商默白和沈熙哥的破事便是坐不住了,在應付完老爺子之後就連忙打了個電話過來。
而樂棱則是先表達了蘇文玉對他的關心的感謝,随後就露出了他那遮擋不住的惡意。
“我會讓他覺得活着遠比死亡痛苦。”作為一個死亡恩賜論的附議者,樂棱從來都不覺得死亡是一種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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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門被人敲響了,樂棱大致算了出來這個時候能是什麽人的到來後便繼續簽着文件,用着一股漫不經心的語氣喊道:“請進。”
進來的是坐在輪椅上的商默白,還有他身後兩個‘看護’着他的保镖,從被打開的門後以樂棱絕佳的耳力,依稀可以聽見外面那些還記得商默白的職員對他如今這個模樣的讨論聲。
樂棱沒有耐心去細聽外面他們的讨論聲,而是饒有興趣的看了商默白一眼,說起來他和商默白見面的次數真的是少得可憐,除了第一次董事會上的那一眼後來樂棱便沒怎麽特意去見商默白了,而商默白可能也是厭倦了和沈熙的感情游戲,基本上都是刻意避開樂棱出現的地方。
之所以樂棱這一次饒有興致的看商默白,自然是劇情線中商默白對自己臉面名聲的看重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劇情線中商默白就算是用着沈熙給的資源還有幫助,最後答應和沈熙成為挂名戀人,他最後也是特意表現的和沈熙沒有任何關系,甚至在公衆場合還會給沈熙臉色看讓沈熙離他遠點,深怕自己和沈熙被人聯系在一起成為了他心中肮髒的同性戀。
但是令樂棱略微感到了一絲失望,坐在輪椅上的商默白這個時候依舊挂着他對着鏡子琢磨了十多年的笑容,失去了興致的樂棱便重新低下了頭寫起了文件,也沒再繼續看商默白的他說道:“請問商先生今天來我這兒是為了您母親欠下的錢嗎?”
“……我有話想和你說。”樂棱挑了挑眉,重新擡起了頭思考着,作為一個勝利者他對于商默白想說什麽感到了略微的好奇,便招了招手,讓站在商默白身後的黑衣保镖們帶上門出去了。
然後看了一眼故作鎮定的商默白後,樂棱繼續低下頭批着文件,漫不經心說道:“現在商先生可以把話說出來了。”
“我這次來的目的你應該也很清楚,”樂棱看着報表上的數目劃了一個圈,一邊用着鼻音嗯了一聲,“畢竟商依文也是掉到你的套裏面的。”
樂棱繼續用着漫不經心的語氣說着:“商先生這樣直呼令堂大名沒問題嗎?不過說我下套的話可以算的是上诽謗了吧?”他頓了頓接着說,“我只是單純的在家母需要錢的時候将錢借給她而已,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怎麽到了商先生嘴裏就成了給人下套了呢,雖然一貫知道商先生忘恩負義不講道理,但是這空口就來潑髒水的行為不免有些過分了吧?”
商默白恍然未聞般的繼續說:“我希望你放棄繼續針對商依文。”
樂棱不置可否,連話都懶得說了,一時之間整個辦公室裏只有筆在紙張上書寫的聲音以及兩人的呼吸聲,接着樂棱就聽到了商默白的聲音。
“沈熙,你不是愛我的嗎?”
樂棱的筆尖停了下來,他頭也沒擡的回了商默白一句,在這一刻沈熙原本溫潤如玉的聲線顯得格外的冷酷,他說:“商先生,你可能記錯了,我可從來沒有愛過你。”
然而商默白并沒有像樂棱想象中的一樣閉嘴不言,在樂棱話音落後沒過多久,商默白便又開口了。
他說:“沈熙,你不是愛我的嗎?”
樂棱聽着他的這一番話和持續不懈的追問略微有些心煩,他懶得繼續再用官方用語打擊商默白了,于是他便不耐的擡起了頭對上了商默白的眼睛,在那一刻他終于認真的直視起了商默白他的臉,看見商默白的表情的他将原本不耐的想說的那段‘你如果學狗一樣跪在地上祈求我的憐憫的話,說不定我還會改變主意的施舍你一點關注’話給吞回了肚子裏面。
樂棱他放下了筆捂住了自己的嘴,被掩蓋在手掌下的嘴唇高高的翹了起來,漸漸的他笑出了聲,他便是知道自己遮擋不住自己的笑聲了,索性放下了遮擋在自己嘴前那只手,他就這樣笑着,笑聲越來越大,笑聲中夾雜着諷刺也不知道諷刺着誰,笑得似乎都要喘不過氣來了似的,而坐在輪椅上的商默白似乎并不為樂棱這個樣子感到驚訝,仿佛他早有預料。
樂棱最後收起了笑聲,他像是控制不好語氣,這時說話也帶着笑意,他說:“‘沈熙’不存在的,你是知道的。”
“而我自然也不認識你。”帶着笑意的語氣莫名的冷酷。
他不再去看孤坐在輪椅上的商默白,也不去理會腦海中支線任務完成的提示音,繼續簽着文件,聲音中還帶着笑意:“作為娛樂我的籌碼,我不會再對商依文動手了,并且會把她送到一個足夠好的戒毒所去。”
“但是你——”雖然剛剛被打臉得很痛,但是樂棱依舊用一種莫名歡快的語氣說道,“可能就要在礦井之下過一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