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二個世界
‘天行’看着男子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并沒有吞噬這個生命體的精神體,所以也并沒有獲得這個生命體的記憶。前幾天之所以對外宣病,除了因為自己的精神力因為剛融合的時候沒有控制住,太過于外露,讓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不對以外。還有一個原因為就是因為他并沒有這個生命體的記憶,如果出門遇上了他的熟人的話,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綻。
而這幾天中,他除了穩定精神力以外,還用記憶抽取對精神體進行了淺層記憶的複制。因為記憶抽取原本小組中有專門的的人專研,而他對此也不是很感興趣,所以非常的不熟練。以至于用了這麽長的時間也只複制了比較深刻的記憶,而那些比較淺的原主人也不太在意的記憶,他是完全不知道的。
而眼前這個人,在原主人的記憶中也算的上是比較重要的了,用他的話來說,這個人便是原主人的上級。原主人對他很是恭敬,雖然他們以前是朋友,但是原主人姜行并不贊同此人對自己太過于親近,因為姜行覺得他這樣未免有些有失威信,沒有威懾力,很容易讓下面的人覺得他對人寬待于是就動歪心思。
因此姜行無論他說不必這樣,依舊在外人面前對他十分恭敬的樣子,而此刻‘天行’自然學着姜行記憶中的話對答道:“多謝盟主關心,屬下身體已大好并無不适。”
盟主聽他如此回答也只是無奈的眉頭一皺,說道:“你啊……真是……”
‘天行’怕繼續聊下去會露陷,于是連忙打斷盟主之後的一些關心的話語,将話題轉開:“屬下最近幾日皆在修養,不知魔教那邊動靜如何?”
聽到‘天行’的問話,盟主臉色一變,似是極怒一般,他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壓下了怒火,随後道:“傅家全家上下一百二十口人,除了傅澤以外全部死于魔教手下,連傅澤也被蕭宏睿那惡賊給拐走去了。”
天行也沒覺得拐走這個詞有什麽不對的,因為他一時半會沒想起這個人,畢竟淺層記憶很容易遺漏一些東西,不過在他大腦和精神力急速運轉之下總算是想起了(找到了)盟主口中的那個傅澤是誰,于是也跟着眉頭一皺。
也驚覺此事并不簡單,蕭宏睿的勢力本就因為上次的剿滅活動受到了極大的損害,不可能沒有原因的突然弄出這麽大的事情來只為了殺人和落武林正道的面子,肯定有些不得不做的事情逼着他這樣動手。
想到此處,他便學着姜行的話答道:“此事不簡單,屬下得先去魔教那邊探查一遍,在屬下未将查探到的情報傳送回來之前,盟主千萬小心,別輕舉妄動。我觀蕭宏睿這人即使被迫不得已将計劃提前,也肯定留了後手,只待我離去後便将蓄意已久的暗棋放出,到時盟主一定要小心他人。”
盟主謝晉聽他話下之意不免有些苦笑之意,嘆道:“正如阿行你所說越到此時,我越該放平心态冷靜下來,可是傅澤他現在人在蕭宏睿手中,多呆一刻便多一刻的危險……”
天行奇道:“屬下之前觀盟主和傅公子關系只是一般,盟主您還經常避開他,屬下還以為盟主你厭惡與他……”
謝晉聽他所言,未免有些面容僵硬,随後便道:“阿行你也是這般看我和傅澤的關系的嗎?”
天行不說話。
謝晉不得露出苦笑,對他招招手道:“你先去魔教那邊探查吧,注意自身安危,莫到時候一身重傷回來。”
天行再次的模仿姜行道:“屬下這就去。”
随後便運起輕功下山去了,不知留在原地的謝晉神色不明,良久之後發出一聲嘆息。
【——嘀嘀嘀——】
“閉嘴。”天行表情木然的對意識空間中不停發出警報的軟件命令道,他已經忍這個軟件很長時間,剛剛如果不是怕被那個波段異常的家夥發現什麽的話,早就關閉這個軟件了。要知道剛剛在與那人對話的時候,意識空間中的警報音可是一直都沒有停過的,嘀嘀嘀的煩到讓人恨不得砸東西。
這下剛剛離開那人的視線範圍,确定了周圍沒有其他人的精神力,他便忍不住了。
【——通過确認,關閉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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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在下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便想着要來與醫師你道個謝,可惜在下不在家中,不能帶來謝禮真是略感慚愧。”光明正大的進入了藥廬的樂棱直接被施君禦請至于桌邊坐下,坐下後樂棱便開口道謝,而私底下毫不在意施君禦這個主人并未走神,精神力便圍着這個藥廬到處掃描起來了。
雖然之前和系統說,他只是想做傅澤本人而已,但是他來這兒可不光光是為了給施君禦道謝,他來這兒是為了施君禦藥廬中的一個毒w藥。說是毒w藥,但其實也不太像是毒w藥,但是施君禦拿那藥方對着人使用的時候便真與毒w藥無誤了,還是最惡毒的那種毒w藥。
那藥方其實在樂棱眼中便是一種強效膠水,遇風後幾個呼吸之內便會幹掉,還會将所粘黏到的東西黏在一塊,若皮膚黏住了,不将那塊皮肉切下,是無法将東西與粘黏處分開的,而且此物時間還極為持久,并不是幾日便可以失效的。
在樂棱的下一步當中正需要這個來做點事,這也是他來這兒的第二個目的,當然這個目的他是肯定不會與系統說的,因為這個目的之後的結果絕對對世界線有特別大的影響,系統知道的話,肯定是會炸毛……炸成煙花的。
“傅公子你願來陋室道謝,在下便以覺得十分榮幸了,倒也不用特意帶上什麽謝禮。”施君禦不搞事的時候……或者說他願意的話,其實很容易和人打好關系,讓他人對他信任不已。無論是君子般的外貌還是風姿,單單是醫聖後人這一點,便足以讓大多數人心生好感了。
對此,樂棱也是一陣嘆息,投胎無論在什麽時候都是個技術活啊(不)。施君禦待他坐下後,便從藥廬後方提出了一壺藥茶,聞起來倒不像湯藥那般苦澀難耐,比起綠茶之類的清香,這壺藥茶帶着一股淡淡的藥草香,甚至于将茶香都壓下了。
施君禦一邊為樂棱倒茶一邊說:“傅公子現在吃的藥方與普通茶水有些相沖,但是在下常喝的藥茶倒是無礙,若是傅公子不介意的話,便請傅公子笑納在下的這粗茶了。”
樂棱有意模仿傅澤,自然不會在這方面上掉鏈子,畢竟傅澤對于交心之人很是信任,這茶水如果他與施君禦真心交好肯定會給面子直接喝下,那這時的樂棱自然也是喝了下去,也不怕施君禦突然神經恢複正常搞事下毒,非常自信的就喝了一口。
喝下去便道:“醫師你能喝,在下又有什麽好在意的?”
非常爽快的樣子,施君禦見他這樣也是不由得臉上帶上了幾分笑容,不像之前那般刻意僞裝的樣子,現下的他沒有之前那般清爽,倒是透着幾分妖冶。
一杯茶後,樂棱稍微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而施君禦自然也察覺到了,這時的他多了一分真心,便問道:“怎麽阿澤,如果你有什麽心事,直說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