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突生的波折
第二天,西弗勒斯直接問:“羅西娜,你能離開這座森林嗎?”
他已經不去考慮她是否願意的問題了。他必須要帶她走。
羅西娜卻很高興地一口答應下來。
由于大量的失血,羅西娜的唇色仍然顯得灰白。西弗勒斯強制性地讓她躺在床上休息了數日。
直到小姑娘又能活蹦亂跳,他才放開了怒火。他把這些天的擔憂、憤怒和愛憐,全都在身體的交合中酣暢淋漓地發洩出來。
羅西娜這才了解到,男人的怒火和欲火是分不開的!
她正被壓在床上,雙腿被扛在他的肩膀上,身體最柔嫩的部位被滾燙的粗大欲龍深深地戳進、再戳進。
“太深了——”
尖叫一聲,羅西娜又達到高潮了,滑膩的花液噴灑而出,兩人交合的部分早已泥濘不堪。她的嗓子已經叫得無力,身體因為過多次的高潮而綿軟。
現在她極度敏感,光是他的撫摸,就令她全身戰栗,快感不斷,可他仍像野獸一般不餍足。
粗大的rou棒又重重捅進她的最深處。
“啊!”羅西娜能清晰地體會到他的碩大的形狀,凸起的青筋狠命刮着她的內壁。幾乎他每插一下,她都能高潮。一波波甜蜜的快感從結合的地方湧上來,整個腰部都像浸在蜜罐中,她整個人快要被融化了!
高潮中敏感的花xue把他絞得死緊,西弗勒斯也深深地沉醉其中。那簡直是滅頂一般的快感。他更奮力地挺動着腰,每一下都頂進她最深處的花壺入口,享受着子宮口的強力吸吮、蠕動。
“太撐了!”過多的花液,被粗大的rou棒堵在裏面,而沒法洩出來。羅西娜哭叫着,扭動着纖腰,卻又不由自主地用雙腿纏在他的腰上,迎向他的撞擊。
是他讓她露出這麽舒服的表情,是他讓她變得如此淫浪。對于男人來說,比起身體上的愉悅,看到愛人在身下愉悅欲死的表情,會使得他們獲得更深刻的滿足感。
最後,在羅西娜的一陣瘋狂緊絞中,西弗勒斯只覺得腦子一麻,終于頂在她的子宮裏,深深地射了進去。滾燙的液體激射在柔軟的內壁上,燙得羅西娜又尖叫着高潮了。
這次當真是惹惱他了。當羅西娜從昏睡中醒來時,發覺自己仍然側躺在男子懷中,一條腿被他的手握住擡起,他的rou棒仍然在品嘗自己的蜜xue,腰部湧上甜蜜的快感。
她雙手攀住他的肩膀,埋在他的胸膛上,赤裸地肌膚相親的快感帶來了心靈上的快感,他身上濃重的男子味道也令她陶醉。雙腿被他肌肉緊實的雙臂牢牢禁锢着。随着他一下一下用力地頂撞,她的身體無助地被抛上抛下。
“嗚、不要了!”羅西娜哀叫着。實在太舒服了,但是太多了。她的花xue已經紅腫不堪,大腿根部也被他撞擊得發麻。已經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他們的下半身始終緊密連接着。直到她累得昏睡過去再醒來,他已經軟掉的東西還在她的體內。而稍微一動,它就又有動靜,直接在她體內變硬、變粗,然後就又被捉住,開始新一輪奮戰。
西弗勒斯成功地讓羅西娜深刻地記住了教訓。
直到兩天之後,羅西娜才被放下床。好在這時候正要準備離開,接下來的一天時間裏,西弗勒斯沒有再讓她更多“操勞”。也許就是考慮到這一點,他前幾天才那麽不節制。
羅西娜的行李很少,她把新做好的草藥都擺在門口,說猩猩們應該會自己取用。
兩人拜祭了嬷嬷的墳墓,然後與羅西娜的朋友們告別。
帶上幾塊熏肉、香腸,和烤的硬硬的全麥面包,打成包裹,兩人上路了。
走在黑森林的小徑上,周圍的樹木都高達數百英尺,過于繁盛的枝葉屏蔽了陽光。除去腳踩在落葉枯枝上的聲音,萬籁俱靜。西弗勒斯前幾天也曾經探尋過出去的道路,但最終發現自己是在原地打轉。而這次,跟着羅西娜,他發現腳下出現一條隐蔽的小徑。
約半米寬的小路兩側,長着銀色針葉的小草,就像是某種路标,在幽暗的森林中隐隐發着微光。
眼前的道路越來越寬,陽光已經通過逐漸稀疏的枝葉,斑駁地照射在草地上。
“就快到了!”羅西娜牽着西弗勒斯的手,快樂地說。
年輕的巫師仍然習慣性地滿臉嚴肅,但是望着她的眼神卻格外溫柔。
這時候,背後突然傳來聲音。
“不許帶她走。”
那是一名瘦高、極為英俊的男子。
耳朵尖尖,金色的長卷發,碧藍色的眼睛,穿着輕便的獵服,斜背箭筒。
“缇奧?”羅西娜驚叫。
而西弗勒斯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名傳說中的自然精靈。
這只叫做缇奧的精靈,正側身張弓搭箭,銳利的視線和閃着寒光的尖銳箭尖,對準了自己。
西弗勒斯把女孩護在身後。羅西娜緊張地從身後環住他,瞪着眼對精靈說:“缇奧,你在幹什麽,快把箭放下!”
英俊的精靈沒有理她,對巫師說:“你知道她是誰嗎?你了解她的身份?你可知道她對于這個森林來說,意味着什麽?”
西弗勒斯愣了愣。他猜測羅西娜大概具有獨角獸的血統,其原因,他也猜到了,關于羅西娜講給他聽的那個童話。
但是,她和這個森林的關系?
缇奧昂起頭,傲慢地說:“她是獨角獸王之女,也是巴伐利亞王國最後的血脈。她是這片森林,洛林的女兒。”
這時候,之前一直不解的事情,全部想明白了。
每晚的獨角獸之歌,那是為了它們的公主所唱的搖籃曲。
而洛林之花,實際上,就是羅西娜本人吧。
“看她的樣子,你已經對她下手了吧。”
精靈的眼中閃過憤怒的光芒。
“人與動物間的結合,聽上去很美,卻是受到自然之神的責備的。羅西娜受到詛咒,一直長不大。只有在月圓之夜,才會恢複原本的年齡。”
破除了貞潔,她就會固定在人類少女的樣子。
“我是半精靈,你是半人類,我以為你最後會嫁給我,羅西娜。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長大。”
英俊的精靈憂傷地注視着羅西娜,這令西弗勒斯有種自己的東西受到觊觎的感覺。他不悅地把羅西娜撥到自己身後,用自己高大的身體把她遮得嚴嚴實實,完全屏蔽掉精靈露骨的目光。
“缇奧,他替我解除了詛咒!他是預言中的人!”
預言?西弗勒斯不由側頭看向羅西娜。
姑娘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瞞你。我的嬷嬷是一名女巫,她在生命的最後替我占蔔過。她說,在我十六歲那年,會有一個男人,帶我離開森林。他黑發,疲憊。在他不長的生命裏,沒有人對他好過。但在森林裏,找到了他的歸宿。”
“從那時起,我就在想,他是個怎樣的人?嬷嬷說外面的世界很糟糕,我想他一定吃了很多苦。所以,一見到你,看到你受傷、和身上的舊傷,我就覺得,你一定很不會照顧自己。然後,我就想,要由我來照顧你!你此後生命的每一天,我都不要缺席!”
羅西娜用一種虔誠的目光仰視着她的愛人。
“也許在遇到你之前,我就愛上了你!”
這是他一生之中,聽到的最美好的話語。
西弗勒斯已經把突然殺出的精靈抛去了腦後,滿心都被這個單純之至的姑娘所打動。
真是個傻孩子。拼命地對他好,只懂得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獻給他,卻總還覺得不夠。
可他已經得到了最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