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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Chapter 9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連我自己都沒想到,一切是那麽順理成章,我勾引風,然後和他上床,完全出于我一時的惡作劇。但并不後悔,性方面我的道德底線很低,只要我高興就好。可是被人搞後面,也只有邢風一個人,不過他根本不信罷了。我也覺得沒必要像女人那樣立貞節牌坊,我不是gay,但男人、女人我是來者不拒的,因為我喜歡自動送上門的東西,既不費力又不費心。仔細想想,風也算自動送上門的,當然也要多謝他的“好朋友”徐雷了。

徐雷是個陰險但又不足夠壞的人,具體說,他是風的初高中同學。在大學時,我根本不知道這回事,這小子刻意成為了我的舍友,對我好得沒話說。不過很可惜,那時候,我對男人還沒興趣,真當他是哥兒們。誰知,這小子接近我的目的,根本動機不純,他只是為了報複風傷害了他的初戀感情。所以說,這人心理不健康。你要報複就去找邢風,摧殘我算怎麽回事啊。但他一個人覺得把握不大,就找了幫手,凡凱。據說,他也是被邢風抛棄的主。我事後就納悶,邢風的風流債比我還多。當得到我的信任後,這兩個家夥居然把我騙到這兒有名的“紅燈區”,給老子下了春藥,還找來一幫人,說是幫我解決痛苦的。後來,不知徐雷與凡凱産生了什麽争執,凡凱把計劃告訴了邢風。邢風趕來時,我已經欲火焚身地想自殺了。為什麽不自己解決,我也想,可你的手腳都被捆着,怎麽解決。

邢風看到我痛苦不堪的樣子,卻不送我去醫院,反而自己獻身給我,當時我哪裏還顧得他是男是女呀,只想盡快脫離苦海。不知他們給我吃了什麽藥,我竟創造了我的最高紀錄。邢風最後不知是累的,還是痛的,伏在我身上睡着了。一覺醒來,反而要我送他去醫院。

醫生是個行家,看完當即把我教育了一通,還說要我善待邢風。一來二去,邢風竟成了我固定的“男朋友”,而且不用藥。我只是覺得和女人相比更有千秋吧。所以,我總私下開玩笑:“風,你是正房,那些只不過是通房丫頭。”每次,風都沒好臉色地漠視我。如果不是秦昱,也許我根本不會意識到問題到嚴重性,更不會那麽快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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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後,我久久不能平靜,坐在車裏目送着臣一臉無所謂的駕車離開,原來在他看來做愛和吃飯一般正常,他根本不在乎保別人或被別人抱,想必五年的時間,他各式各樣的人物都試過了吧,我緊緊抓住方向盤,排斥想象他與任何人的魚水之歡,可是想象卻無孔不入的折磨着我,回到家裏,雪莉已經半躺在床上看書了,見我回來,忙起身過來,我疲憊的勸她:“你去睡吧,我洗個澡就睡。”

洗浴之後,發現雪莉并沒有睡,而是将卧房的燈切換到昏暗暧昧的紫紅色,她則穿着性感十足的睡衣,不斷地向我暗示,我心中嘲笑到,原來女人都是如此含蓄表達自己的欲望。我根本提不起興致:“雪莉,我累了。”

雪莉一臉哀怨的瞪着我,好像我傷害了她一樣,我擁住她好言相勸:“我知道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做,但是今天我實在是累了。”

雪莉躲開我的擁抱:“風,這已經是你第二十六次的借口了。”語氣中的委屈顯而易見,只是我沒料到她的記憶力這麽好。

這時,手機響了,中斷了我們的争吵,雪莉猛地撲向我的,奪過手機,接通,語氣大為不悅,質問的語氣暴露無疑:“你是誰?!”

可一分鐘後,她把手機還給我,并說:“是蔣臣。”

她的話反而讓我心中泛起層層波瀾,“喂?”我極力保持語氣的冷漠。

“呵呵,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口氣極其暧昧不清。

“什麽事?”

“啓航已經基本解決了。”他輕松得向我彙報工作,我卻不由得懷疑,她該不會直接從我的辦公桌上趕去啓航的床上吧。否則,他沒必要這個時候告訴我這個,是向我示威嗎?

“知道了,沒事挂了。”我不等她回答切斷了通話和電源,看着背對着我生氣的雪莉,片刻,毫不猶豫的關掉了壁燈,攬住雪莉的身體,狂熱的親吻,幻想着此時我壞中的是蔣臣,我竟又有了反應,是啊,每次想到他的面孔,他的身體,我就不曾覺得疲憊。

雪莉剛開始還拒絕我,可經不住我的激情,她從拒絕到妥協,又從妥協到縱情的呻吟,而她卻不知道我為何從拒絕到接受,臣,如果說以前你的花心,是因為你的不專情,那現在你的濫情只是為了達到你的目的。難道五年時間改變的不僅僅是我嗎?臣,你抛棄那個珍視你的風,那麽現在我就要看看你打算用你的身體像從我這裏拿走什麽?權力,地位,還是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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