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 10
臣
邢鳳舉讓不耐煩地挂斷了我電話,難道他真的這麽放心讓我放手去幹嘛?我想不通地挂上電話,把站在我沙發上一個長發披肩,閃爍着狡黠目光的家夥,幸災樂禍的笑道:“怎麽,不習慣被人挂?”
我嘴角上揚:“rock。你要是不想睡大街,就最好閉嘴。”
rock聳肩:“可以理解,我們所向無敵的車居然被冷落了。”
我撿起一個蘋果“噌”扔過去,“啪”rock雙手接住:“臣,還是你對我好,知道我愛吃蘋果。”
“rock,你要是再廢話,小心我操死你。”
我雙眼微眯,嘴角含笑的警告他,rock立馬舉手投降,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用這表情說話時,絕對不可能是在開玩笑。
邊吃邊嘟囔的rock忽然盯着正在脫衣服的我:“臣,你被別人上了?!”
我才意識到身上還留有痕跡,居讓光高興與起航達成合作協議了,沒理會rock直接進了浴室,可他追到門口,隔着門大喊:“臣,告訴我是誰幹的,老子廢了他!”
我知道不給他答案,他是不會閉嘴的,我邊清洗邊說:“我是自願的。”果然,外面了沒聲音,還我清靜,我舒服的躺進浴池。
rock是我父親朋友兼同事的兒子,也就是現在主管我父親原業務那個人的兒子,在出國之前,我們彼此只是知道對方而已,并未深交。rock告中還沒畢業就被他爸弄到國外去了,後來我急于出國,他爸就強烈建議我爸,就這樣,我去了他的大學,成了他的學弟,經過幾年的了解,彼此竟成了朋友,原因無他,我們有共同的愛好——喜歡刺激,喜歡換情人,喜歡打抱不平。雖然,我們彼此并不涉足對方的領域,但談起心得,大家可謂是英雄所見略同。這不,他因為跑到澳門賭錢,他爸一氣之下把他掃地出門了,其實這小子并沒有輸錢,反而贏了,只是他老爸覺得他玩心太重,以後不能接自己的班,rock知道他爸對我印象極好,所以打算借宿兩天再讓我出面幫他說情,我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宰他的機會,所以他乖乖地答應,我也把房子借給他。
“臣,我終于明白了。”rock等我出來,作沉思者狀蹲在浴室門口,“你他媽也是個mb。”
不要誤會,因為rock的觀念裏一直把gay與mb等同起來,所以,有時要考慮他說話的語境,我哈哈大笑:“那你還敢住我這裏,小心我偷襲你。”
rock猛地站起來,仔細打量着我:“臣,你這個雙孔插。”我對他這套說此早都習以為常了,這是他妥協時的臺階,rock不是gay顯而易見,而我只是不排斥男人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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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
anne帶來一個秘書,平頭,大黑框眼鏡,穿着洗得發舊的外套。我前幾天高速anne替蔣臣找個男秘書,但要我先過目之後,才能給他帶過去,這已經是第四個了,我翻看了一下他的簡歷,李岩,男,27歲,曾在xx公司作文職,這些公司的名字都沒聽說過,估計也是些不知名的小公司,但他這麽“樸實”的外表,應該無法接受男人的調情吧。我說 :“anne,帶李岩去見副總,告訴他這是他的新秘書。”
結果,半個小時之後,蔣臣就沖到我辦公室:“風,我要換秘書。”
“怎麽了?”我明知故問。
“那個家夥真的會幹文秘?”他直截了當。
“臣,他做過文秘。”我要徹底斷絕他換秘書的想法,“而且要找有工作經驗的秘書并不容易,你那邊的業務已經進入正規,你現在應該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吧。”
蔣臣擡眼瞄了我一眼,又露出壞笑:“風,我還以為你根本不在意外貿部的進展呢。”
我當然明白他是在暗指那晚我挂他電話的事,我沒理他,只說:“要是沒有工作上的事,我們最好還是少見面。”
蔣臣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眼裏完全沒有笑意。
随後,臣收起笑容,公式化的彙報:“我已經與韓氏的老板見過面,不過他是很難對付的家夥,可以說是軟硬不吃吧。不知邢總您看該如何?”
我一怔,不習慣臣沒有笑容的面孔,他無論什麽時候都笑意滿容,雖然有時并非是真心的。
“改天我親自去和他談談好了。”我一時也想不到什麽好辦法,韓氏的韓誠是個強硬派人物,他也不過30出頭,就靠自己打拼出一個公司,如果我們不是合作夥伴,我也不想與之為敵,當初,與他合作,給了他很大的優惠,他才松了口。可如今要兼并他的公司,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的,其實,臣能在一個月內拿下兩個公司已經非常厲害了,韓氏能否拿下連我都沒有把握。
突然,臣打斷了我的思緒:“邢總,沒什麽事,我先回辦公室了。”我望了他一眼,點頭,在他拉開門的那一瞬間,我不禁張開口,但想說的話卻沒有說出來,直到們被關上許久,我才合上嘴,閉眼苦笑,就算叫住他,又能說什麽,說你不要為了目的,就和別人上床?可我有什麽資格和他說這種話,我不正是其中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