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道破
黑發的青年在馬車上睜開了眼，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西域青年，那西域的青年側臉着望着馬車之外，似乎在想什麽着。
與他相處這麽久，他沒有懂過眼前的人想什麽。
只是，他想要保護西域人而待在身邊。
“嗯？”陸夜似乎察覺到了唐黎的觀望，與他對視了起來。
被他如此一看，唐黎不自主的撇開了，他深深知道，與陸夜對視話，一定會沉淪在那雙雙瞳之下。
偷偷瞄一眼，發現陸夜還在看着他。唐黎輕輕咳嗽，道“我們快到華山了嗎？”
“嗯。”
後面，陸夜沒有說什麽，唐黎也知道該開口說什麽。這一路是格外的沉默。
踏進華山，冷風從馬車的窗戶裏透來，讓在巴蜀長大的青年，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細看能夠看到雪花跟随冷風進來。
不由得露出了天真般的笑容。
他一直沒有見過雪是怎麽樣的。
“是雪。”他伸出手想要接住那片掉落進來的雪花。開心的對着陸夜說着。
陸夜看他如此的開心，皺起了眉頭問道“你沒有見過雪嗎？”
誠實的唐黎搖了搖頭，他握緊了手裏的小雪花，那份冰涼的雪花在手裏慢慢化開。興奮着說道“雪真的是冰的。”
“呵。”陸夜勾起了嘴角笑了出來。妖嬈的臉上，帶着迷人的笑容，讓唐黎看呆了。呆滞望着。
他從未見到過陸夜笑的樣子。
也是這麽多天以來，第一次見到陸夜笑。
“護法，我們到了。”一個聲音打破了這氛圍。陸夜收拾起剛才的笑意，準備起身下車。
唐黎也跟着下車，他出的時候，看着雪花成群的掉落，也感受着冷風的呼嘯而過。但是心底裏，不由得興奮着。
一躍而下馬車，跳在了雪地裏。開心的歡呼起來，娃娃臉上露出笑意，雙手捧起雪，感受着刺骨的冰涼。
陸夜看他玩雪的樣子，也愣了愣。卻勾起了嘴角，微微笑了起來。
“護法，這裏不能逗留太久，我們該進去了。”仆從的弟子，看到陸夜的笑意與唐黎玩耍的樣子，提醒着說道。
“咳。”陸夜發覺到自己的出神，微冷的口吻說着“嗯。”
然後準備進純陽宮的第一道宮門，唐黎看陸夜要走了，他也立馬的跟了上來，手上還沾着雪。
“你剛才看到陸護法笑了嗎。”跟随在後面的仆從嘀咕着說道。
“看到了。”
“入教這麽久，我都沒有看過陸護法笑诶。”
“小聲點，這有什麽好稀奇的。”一個随從他回着，然後緊促的跟随在陸夜身後“趕緊走，別那麽多廢話。”
唐黎摸了摸下巴，他聽到了這對話，有趣的眯起了眼睛。
原來，陸夜是會笑的人。
進了純陽宮後，門口成群的純陽弟子已經在門口等待着，手上拿着長劍，指着他們。
“來者何人？”一個弟子拿着長劍詢問着。
陸夜抱拳說道“在下是明教的陸□□，陸夜。”
“明教的人？”純陽的人全部拿着長劍似乎要準備開戰的樣子，他們還記得被明教攻上純陽宮的事。
“我們不是來打架的。是有事來找你們的掌門。”
純陽的弟子們冷哼的道“我們掌門沒空接見你們，趕緊走吧，不然，我們必定要跟你們一戰。”
“不能走呢。”陸夜拿着身後的雙刀，他帶着殘酷的語氣道“不見話，我踏平這個純陽宮。”
——踏平？
唐黎皺了皺眉頭，他也拿着身上的暗器。想要幫陸夜，因為他不希望陸夜手上沾滿鮮血。
“住手。”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出現在了他們面前，道“來這裏，既然是客，就以待客之道對人。”
“掌門。”
“陸□□，這邊請吧。”
陸夜跟李忘生走遠了，看似有什麽事要交談。唐黎略微想着，關于幾年前明教攻上華山的事。
而如今純陽的人除了李忘生之外的人，都對明教如此。想必今後明教可能會引起江湖的腥風血雨。
唐黎嘆了口氣，只是這個跟他有什麽關系呢。
其他跟随的人，包括唐黎都被安排到了個住處，唐黎跟随在個白衣的男子身後，到自己休息的住處。
坐到椅子上，準備倒水時，那個白衣男子突然開口說道“閣下是巴蜀的人吧。”
唐黎警覺的回頭看這人，白衣飄飄，仙氣十足的男人。“你是誰？”
“別那麽警覺。我可不是壞人。”白衣的男子笑着道“因為閣下你的走路聲音很特別。”
“世界上除了唐門的人有如此輕功之外，應該無任何的教派有如此功夫了。”
拿着自己深藏的小的千機匣，他準備随時與眼前的人打上一架。稚嫩娃娃臉上透露着幾許殺意問着“所以，你是誰。”
“道衍。”白衣男子笑眯眯的說着，繼續說着“你能不能把武器放好，我不想跟你打架的。”
唐黎詫異了下，他沒想到眼前的人竟然能夠看穿他的心思。雖然把武器放下，但是握着武器的手沒有松懈的，做好随時的準備。
道衍看他如此緊張的樣子，搖了搖頭道“我沒有惡意的，只是看你個唐門與明教混在一起。而且還服用了‘噬心’丹。”
“噬心丹？”
“你體內有一顆噬心丹，服了它得到了幾十年的上乘功力，我可說的沒有錯吧。”道衍走近了幾步，拿起了桌子的杯子。倒了一杯的茶，抿了一口。“不過，消失多年的東西，突然出現，我也只是驚奇了而已。”
“你為什麽會知道？”
道衍将茶一口喝下，他說“這啊，也是個秘密。我只能告訴你，如果想活着，別服那兩顆了。”
“不然，結果你一定也見到了。那個給你丹藥的人，他的結局是怎麽樣的，你也會跟他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emmm。。。更了·雖然沒有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