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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淪陷

夜色如墨,月光透過灰色的雲朵,将光芒傳播于大地。靜谧的夜晚,秋風幾許,讓人惬意十分。

唐黎在自己的傭人屋裏發呆着,他一直不明白自己的那份疼痛是為了什麽?因為陸夜跟柳星月的今晚一起嗎?

那份如同熱火一般的煎熬着,無限的煎熬着他的內心。

另一邊,同樣的月色之下,柳星月拿着酒杯對陸夜笑着幹杯了起來,然而陸夜卻不冷不熱的對着他。

“陸夜。”柳星月放下酒杯,與陸夜對視了起來,他說道“我與你也有小半年了,這小半年以來,你只在乎那個唐黎嗎。”

“這些事與你無關。”陸夜他瞬時間冷冷淡淡的回答。

柳星月笑了笑,他冷笑道“那麽,那個唐黎呢。”

“你聽到他的名字,一下子就入迷了一般?”

說完這句話,柳星月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微微的一涼。他用餘光看到了陸夜用彎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 “說中你心事了?”柳星月他臉色不溫不火的說着。

陸夜把酒杯放下,眼神冷冽的對柳星月道“我的事,一向不喜歡別人道破。”

“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你能夠那麽順利的逃過朝廷的那些人嗎?”柳星月他不甘願的說道“如果沒有我,你能夠有這樣的地位?所以你要用彎刀對着你的恩人嗎?”

只聽陸夜冷哼了,收起拿刀的手。道“今晚就這樣作罷。”然後起身,前往自己的屋內休息。

柳星月看着他遠去的身影,他的眼神越發的淩厲了起來。更加的仇恨着那個唐黎。他一直想要得到陸夜。

——為什麽不能入住你的心裏?

——我一直那麽的努力。自從那個唐黎消失後,你就陰晴不定。直到這個同名的人出現,你才變回了以前的模樣。

——只有消滅了他。我才能得到你嗎?

柳星月一口的把壺裏的酒全部的喝下了,心裏越發的發悶了起來。

這一夜,是個不能安然入睡的夜晚,至少有兩個人會因為心底裏的事,而苦惱的如何入睡。

清晨的陽光,輕巧的透過了窗戶。照射在了唐黎的小面孔上,他被陽光撫摸着睜開了瞳仁。

脖子上傳來疼痛感,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原來昨晚他依靠着牆壁,想着些事,慢慢的睡着的。

洗漱好後,他想要不要這時候給陸夜拿洗漱用的水,仔細想了想暫時應該不用吧。畢竟人家昨晚應該是春宵一刻。

想到這裏,心裏那醋感又莫名其妙的出現了。

唐黎吞了吞口水,他試圖平複這樣的心情。打水時候,走了個神,不小心把水桶提起來時,打翻在了地上。井裏的水也因此全部倒在了地上,唐黎上前想把水桶給扶起來。結果,腳下一滑。

他重心向後了,唐黎心想不好,他這下要摔疼了。

但唐黎并沒有感覺到痛,他睜開了眼睛,也能夠到他摔倒了一個懷抱裏。擡頭一看,是陸夜。

他有些小小的驚訝,怎麽陸夜如此的早起來?

立即從陸夜的懷裏,逃跑的脫離開了他的懷抱。唐黎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道“早上好,陸大法倫。”

“嗯。”陸夜看他剛才的動作,瞥了一眼自己剛才懷抱他的手。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陸大法倫,你回去坐一會兒,屬下會把洗漱的水端到你房裏。”唐黎依舊是畢恭畢敬的說道。

陸夜沒有回應,就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屋裏。唐黎看他走遠,他才松了口氣。剛才他跌入那人的懷抱,是如此的溫暖。

曾經何時,他無比想要溫暖的懷抱?

唐黎想不起以前的事,但還能夠有些感覺,這感覺對陸夜的懷抱有特別的依存感。

端着洗臉水,推開了門,陸夜穿着好了門派特色的衣服。衣服露出部分的肌肉,有些禁欲美。

唐黎愣了愣,他看着出神。

“水放到這裏。”陸夜看他出神的樣子,随意的說了一句,讓唐黎從發呆中,拉回到了現實裏。

“是的,屬下明白。”

他一步一步的走着,深怕走錯了。把水灑在了地上,他留意了下床上,并沒有那個柳星月。稍微了吐一口氣。然後把水放在了桌子上。正想轉身離去,沒想到陸夜卻開口說了話。

“你松了一口氣?”

被這句話給吓得擡了頭,道“屬下,不敢。”

與陸夜再次對視了,他懼怕着這雙綠色瞳仁。因為這雙眼睛能夠讓他陷入無盡的迷茫之中。

“不敢?”陸夜走前了一步,他勾起嘴角戲谑般,戲弄着唐黎。

唐黎被吓得退後一步,他害怕的撇開了眼睛,道“屬下,真的不敢。”

“那你松了一口氣是因為什麽?”陸夜繼續靠近了唐黎,他越發的陰冷的問着“是因為柳星月昨晚睡在了我身邊,你嫉妒着還是因為你就是唐黎?”

唐黎被這樣的氣場給壓制的只能退後。

直到唐黎靠在了門框上,陸夜附身與唐黎靠近,鼻尖只有幾公分的距離。陸夜熱呵呵的說道“你就是唐黎吧。”

“屬下就是唐黎。”唐黎不卑不亢的回答着。“只是我不懂法倫說的那個唐黎的意思。我也沒有嫉妒。只是留意下床有沒有髒亂而已。”

——害怕被這樣的眼睛給盯視着。

唐黎想要逃避掉這雙眼睛,因為想要逃避的心情,被陸夜全部給捕捉到,他握緊了拳頭,越發的狠起來。

因為憤怒的趨勢之下。陸夜拉扯過唐黎的手腕,将他扔到了床上,說道“唐黎。既然想要打掃床。那麽,我給你機會。”

一手就将唐黎的衣服給撕了個破爛,陸夜露出了無比冷意的笑容,道“讓你明白個事,唐黎,我不喜歡欺騙。”

“屬下真不知,法倫說的意思。”唐黎在被脫去衣服時,依舊是不卑不亢的與他談論着。

“等下,我就知道你是知還是不知了。”陸夜一口咬着唐黎的脖子,他需要證明個答案。他想要知道那個答案是什麽。

唐黎忍着被咬着疼,然而疼痛的位置,卻不在被咬的疼,心痛卻比那兒還疼,他不知道為什麽而疼,只知道個事,陸夜在透過他看着一個故人。

作者有話要說: EMMM,最近真的忙成狗了。差不多控制在五十章裏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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