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蔓延
風兒夾雜幾許的秋意,慢慢的推開了金黃色的秋天。
午後惬意的偷懶,唐黎坐在院子的小椅子上,伸個懶腰。他回想着這幾個月來的經過,卻推想不出他想要的結果。
只是,他越來越被那個西域人給吸引者。
仿佛那個西域人就是個漩渦,能夠吸引他,被那個人給俘虜着。他與唐黎腦海之中那個人,極其相似。
但,他的內心總是害怕的想起來。
唐黎伸出了手,午後的陽光穿過唐黎的手掌留在了地面上的黑影。唐黎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掌。
就仿佛在接近心底裏那個答案。
唐黎嘆了一口氣,他不經意之間的回頭,與身後來的人對視了起來。凝視那雙深邃的綠色瞳仁。
他不經意的大吸一口氣,驚呼的站了起來。道“陸大法論。”
陸夜剛才在屋裏看到他依靠在椅子上,偷偷渺視着唐黎的小動作,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人的身後。
“嗯。”陸夜輕哼了下,他看了看這張臉,心裏想着除了眼睛以外與那個唐黎一點都不像。
可,為什麽還會再去看他呢?
陸夜也不明白,開口說道“你去準備點東西。”
“是,屬下知道了。”唐黎不敢大聲喘氣,深怕自己驚慌失色讓眼前的西域人給看到。
與他的對視,唐黎差點迷失在了那雙眼睛裏。曾經,在哪裏,他也與這麽一雙眼睛對視過。
但是,想不起來了。
唐黎小心翼翼的走出院子,因為他能夠感受到,身後的眼神依舊在打量自己。那種被穿透的打量。
心髒快要爆裂出來的錯覺。
唐黎到了小廚房後,讓廚房的人準備準備酒菜,那邊幾個在廚房裏做事的小哥,讨論了起來。恰巧唐黎也聽了他們的對話。
“最近陸大法倫看起來沒有前段時間那麽兇殘?”切菜的小哥在一旁說道。
“噓,別那麽大聲,小心隔牆有耳。”一旁洗菜的西域人撇了撇唐黎所在的方向。提示着什麽。
切菜的小哥看了一眼唐黎,然後笑着說道“他應該不是打小報告的主。”
唐黎也回應了笑笑。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
“哎,看他樣子也是。”洗菜的西域人繼續洗着自己手裏的菜,然後繼續說道“陸大法倫性格最近變好,多半是因為柳護法吧。”
“我猜也是。”颠勺的廚師也冒泡說了一句。
作為話題之外的唐黎,他倒是對柳護法沒什麽映象,如果說有印象也就是入教時,看到的那個男人。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種莫名其妙的醋意感。
傍晚時分,唐黎拿着裝盤好的食物,走向了陸夜所在的小院裏。
經過某個亭子時,唐黎停住了步伐,他擡頭望去,看向亭子。他有這麽一慌神,仿佛看到了一幕。
是陸夜對某個人在笑的樣子。
唐黎錯愕了起來,他果然在以前有見過陸夜才是。
心髒略微的疼痛緊張着,那是因為陸夜在對另一個人笑的緣故?這份的錯覺,讓唐黎立即拉回到了現實裏。
選擇忽略掉心裏那份的怨恨感,他走回了陸夜所在的院子裏。
踏過門檻時,目光流轉之間,望到陸夜坐在椅子上,夕陽的餘晖在他身上,唐黎被這樣的景象呆愣在哪裏。
如果說陸夜睜開眼睛的時候是種冷冽并且張狂的美,那麽現在的陸夜,則是如同月色那般寧靜的純潔美。
唐黎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敢呼吸大聲,只敢愣住原地,不知要說什麽。
閉着眼睛的陸夜,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瞥向了唐黎所在的門口。面無神情的對視上唐黎那雙熾熱的目光。
這樣的對視,唐黎他下意識的撇開了眼睛,道“陸大法倫,飯菜送來了。”
“嗯。”陸夜依舊冷冷淡淡的輕哼着。
“那我把飯菜放進去了。”唐黎小心翼翼的端着手裏的錦盒。他不敢再去與陸夜的雙瞳對視。
因為害怕被那麽一雙眼睛給吞噬了。
若是被吞噬了話,他就會迷茫在無窮無盡的海之中。
把飯菜放在桌子上後,唐黎踏出了房門,瞥了一眼陸夜。恰巧看到陸夜也正在看着自己。
唐黎略微臉紅了雙頰道“屬下,已經把飯菜給放好了。”
看到唐黎這樣慌張的神情,陸夜勾起了嘴角。他正想說什麽時候。有個人來了。
“陸夜。”來的人正是柳星月,他進門的時候看到了他們的對視,心裏那份酸酸的壇子打翻了。于是,才立即冒出了聲。
唐黎看了看來的人,他明白了,陸夜晚上要與柳星月共同的一起食用晚飯。唐黎仿佛覺得有些難受。
心髒哪裏變得緊了起來。唐黎很是不解,這是為了什麽。但還是假裝自己沒什麽事情的,說道“那麽,屬下這就退下了。”
陸夜微微張口想要說什麽,柳星月卻連忙開口說道“奴仆一個,還不趕快下去?在這裏做什麽。”
“是。”唐黎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院落,他知道自己有些落荒而逃。因為是看到了柳星月的緣故?還是因為他們兩個今晚的獨處?
唐黎在走出院子的門時候,他的拳頭不自主的緊握了起來。指甲陷進肉裏,傳來的疼痛蔓延到了心髒的位置。
心髒變得了更加的疼痛。
唐黎擡頭望了望夕陽,他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這般的不自在。若是能知道一切的答案那該多好。
然而,他還是搖了搖頭。
內心仿佛一直在說的一句話‘答案知道了又如何?你能解開嗎?’
唐黎嘆了一口氣,他回頭看了看陸夜的院落,即使內心在無比的糾結,他卻在意的柳星月跟陸夜的事。
仿佛,在唐黎的小心口上,多了一道隐形的傷疤。
看似不疼,卻疼的致命。
作者有話要說: EMMM。最近三次元忙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