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
聲機。黃銅制成的喇叭口正歪向绮禮。然而,這臺看似古董的留聲機,卻用人類的語言回應了他。
“不是最初,要說起來應該算是『第二戰』了,绮禮。”
雖然音質有些失真,不過光聽這灑脫的語氣,就完全能斷定說話的人是遠坂時臣。
“看來是Saber和Lancer的戰鬥。Saber的能力值很高啊,大部分都相當于A級。”遠坂時臣思索道,不過就算是這樣,有那位王在,勝利依舊是屬于我們的。”
“……原來如此。不愧是最強的職階,對了,能看到她的Master嗎。”
“另外只看到一個人……是個站在Saber背後的銀發女子。”
“嗯……看來Lancer的Master還懂得把自己藏起來。應該不是個新手。懂得遵守這個聖杯戰争的規律……等等.你說Saber的Master是個銀發的女子”
“是的,是個年輕的白種女孩。銀發赤瞳,總覺得不像人類。”遠坂時臣有些驚訝。“……艾因茲貝倫的人造人嗎難道又在制造人形Master……雖然不是不可能……”
“那就是說,這個女人是艾因茲貝倫的Master嗎”言峰绮禮開口問道。
“原來尤布斯塔庫哈依德準備的棋子不只衛宮切嗣這一個……沒想到居然預料錯了。”
言峰绮禮有些失望的繼續看着眼前的戰鬥,他将視線集中于正在戰鬥中的兩位Servant身上,目光觸及從暗巷中倒出來的金色後,他略有驚訝的開口。“時臣師,Archer出來了……”
“……Archer?”遠坂時臣抿了抿唇,自家那位小小的王者從剛才開始所在的位子确實一直在往那個方向移動……
居然沒有靈體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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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披盔甲的武士,在刀光劍影中,互相奮力厮殺着。
愛麗絲菲爾能做的,只有緊張地望着眼前的戰鬥。她眼前的這場戰鬥,正異常激烈地進行着。
她知道,這是一場只有在那個遙遠的時代才會發生的殘酷的決鬥。
踏上地面的腳踩碎了大地。
揮起兵器帶來的氣壓,将路燈生生割斷。
“如果沒有這種東西的打擾會是一場精彩的演出呢~”小小的王笑眯眯的開口,對着被自己藏在衣服內側口袋的貓咪說道。“哎呀,接下來得裝可憐才行了。”
“咪嗚~”貓咪配合的叫了一聲。
“雖說我不想把衣服弄髒了,但是沒辦法嘛。”王這樣說着,然後在臨近倉庫街的出口,Saber和Lancer的戰圈外悄咪咪的取出天之鎖的一段,将自己給絆倒了。
一直追趕在王身後的觸手怪物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張牙舞爪的向倒在地上的吉爾伽美什撲去。
意料之中的,少女模樣的騎士當即打斷了同Lancer的戰鬥,閃身擋在了故意倒在地上裝可憐的小小的英雄王的面前,斬斷了快要觸碰到王的惡心觸手。
“沒事吧。”Saber斬殺了面前惡心的觸手怪物,回頭緊擰着眉頭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金發的少年。
“是!我沒事,謝謝你了大姐姐~”年幼的王看着女性的劍士眨了眨眼睛,然後毫不吝啬的奉上了自己治愈系的笑容。“真是吓死我了,莫名其妙的就被這個東西追上了。”
“你是魔術師?”Saber別開微微有些泛紅的雙頰,聽着孩子的話他似乎對這種魔物的存在并不是很驚訝。
“啊?之類的吧,畢竟我不是master。”年幼的王站起身,扯開外套将自己好好的護在懷中的純白的小貓放了出來,抱在懷裏撫摸着回答Saber的話。
“那就快點離開,接下來的一切就同你沒什麽關系了。”Saber嚴肅的開口,轉身回到了同Lancer的戰場上。
“嗯嗯,我知道了!”年幼的王笑容滿面的回答道,輕輕的将自己的臉埋進懷中貓咪毛絨絨的背部,王的笑容中多出了一份戲谑的味道。
怎麽會沒關系呢,畢竟我也是Servant啊……
☆、Rider
那個洞悉萬物的人啊,是這片土地的擎天巨柱
知道于萬事萬物都如此聰慧,
任何地方,任何事物,是聰穎的集大成者。
他看到隐秘的,發現藏匿的
他帶回洪水前的傳奇
他跋山涉水,精疲力盡,找回安寧
傾盡其全力于一塊石碑
他建造了烏魯克防衛城牆
歸于神聖的天房,莊嚴的石房
看啊,那塊城牆就如一根羊毛
看那欄杆無人可仿造
踏上昔日階梯
慢慢靠近天房,伊絲塔爾女神的寶座
沒有任何後世的王能仿造
天青石板,大聲宣讀——
吉爾加美什的工程,他所經歷的一切
超越其他所有王
烏魯克的後裔,暴怒中的野牛
在前,他是一位先鋒
在後,值得們同伴信任
一道堅固牢靠的堤岸,護着他的勇士
猛烈的巨浪沖刷着石牆
吉爾加美什,高大偉岸,出類拔萃,令人心生畏懼……
——《吉爾加美什史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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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這下可糟了。”Ride站在冬木大橋的拱柱上眺望倉庫街上的戰鬥,低聲叨念着站起身來。
“什、什麽呀?”看到彪形大漢的Servant第一次露出焦急的神情,韋伯感到了不安,緊緊地抓住了鋼骨質問道。“Lancer使出了殺手锏,他好像要盡快決出勝負。”
“不,現在時機還未成熟……”
“笨蛋.你在說什麽呀?”
咣的一聲Rider踩響了腳後跟的鋼骨。全身緊靠鋼骨的韋伯,覺得那聲響甚至震動了自己的骨頭,又像是一聲悲鳴。
“我本想在人聚齊之前先靜觀其變的,可是這樣下去Saber會吃虧的,到那時出手就晚了。”
“晚了?——你不是打算,等他們互相打得筋疲力盡的時候再出擊的嗎!”
“……我說小Master、你是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Rider蹙起眉頭,好像對幾乎一笑不笑的小醜的演技感到掃興似地,低頭看着腳下的Master。
“我确實希望其他Servant不會上Lancer挑撥的當。那是理所當然的吧?與其一個一個地把他們找出來,還不如把他們聚集起來,跟他們大鬥一場來得快。”
“……”韋伯忘記了回應,意識到自己與這位勇敢無比的英靈之間所形成的認識落差,驚呆了。“聚齊起來……大鬥一場?”
“對。像這樣與不同時代的英雄豪傑交鋒的機會是少之又少。如果六人全到齊了,我是不會放走任何一個人的。”
兇猛而又充滿危險信號的低吟猶如獅子低吼一般從Rider的喉嚨處漏了出來,但是從他吊起嘴角的表情裏卻可以看出一絲笑意。在韋伯看來這是Rider獨有的抿嘴笑。
野獸們互相厮殺,年幼的王裝作一副被眼前的戰鬥震撼的模樣,蹲在美麗的銀發婦人身後微微探出腦袋的觀察着究竟哪一個才是值得去狩獵的獅子。
越是強大的東西越能勾起王狩獵的興趣。
海上吹來的強風鼓動着王純白的外套,王柔軟的發絲在空中舞動。
風中帶着一絲不尋常的魔力,年幼的王別過臉看着冬木大橋的方向,除卻現在正在戰鬥的Saber和Lancer,這是王今夜感受到的第五個Servant,這種挑釁的第二戰,不用多想都能知道Assassin一定在附近。年幼的王站在愛麗絲菲爾的身後勾起唇角,接近了,第五個的Servant。看起來今晚會有一場相當有趣的演出。
“可不能大意了呢~”小小的王舉起懷中的貓咪,親昵的蹭了蹭,小聲的說道。
逆向刮起的狂風。
生與死的錯綜複雜。
在Saber和Lancer擦身而過的間隙,飛舞着的鮮紅血花鮮豔綻放——然後又在一剎那間消散。
沖鋒而過的Saber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兩個人回頭。
兩人都筆直地站立,并沒有喪失互相對峙的意志。兩個人的英靈依然健在。
然而傷勢,是不平等的。
Saber不敢有任何松懈繼續警戒着Lancer,一邊凝視左臂的傷口。傷口并沒有怎麽出血,看起來是輕傷,但事實上卻是肌腱被切斷了。五指中最重要的大拇指無法活動,因此Saber無法以充分的握力抓住劍柄。
斬斷魔力的紅槍。詛咒的黃槍。再加上左眼下能令少女受到媚惑的淚痣——将這些因素放在一起是很容易斷定的。
費奧納騎士團,第一戰士氣宇軒昂的迪盧木多。
小小的王眨了眨眼睛,雖然他其實對Saber更感興趣一點,畢竟那個看上去應該會是自己喜歡的類型,說道喜歡的東西,至少在女性方面他比較喜歡成熟穩重的那種。
當然如果是那種能讓自己放進寶庫中的,就更加棒了。
“大姐姐沒事吧。”小小的王懷抱着幼貓從焦急的釋放治愈術的愛麗絲菲爾身後探出小腦袋,擔憂的開口。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自己什麽都不做反而會被懷疑。所以還是适當的表達一下自己對“救命恩人”的關心比較好。
“我沒事,區區一刺沒什麽了不起……”聽見身後傳來那個宛如天使一般的少年擔憂的聲音後,Saber毅然決然地斷言着,其實在內心深處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齒。
但是不得不說眼前的敵人是完美的,有着不俗的戰鬥力,和謀略。
一觸即發的寶劍和魔槍。
寒冷清澈而又充滿緊張感的空氣——就在這時,突然被雷鳴般的響聲劃破。
Saber和Lancer同時被鎮住了一動不動.然後又同時回望東南方向的天空。聲音的來源一目了然。
只見一個飛行物在天空中劃過一條直線,直奔這邊而來,還在夜空中灑下了紫色的閃電火花。聲音必然是它發出來的無疑。
年幼的王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天空中飛馳過來的戰車,嘛~果然還是他的維摩那比較好。
從外形上判斷.這是一輛古式的有兩個車頭的戰車。拴在車轅上的不是戰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滾、魁梧健美的公牛。牛蹄踏着虛空,拉着豪華壯麗的戰車。
每一次牛蹄和戰車蹬着空無一物的天空時,紫色的閃電就閃現它那蜘蛛網般形狀的觸角,用震耳欲聾的響聲将大氣向上卷起。閃電迸發出的魔力恐怕可以跟Lancer和Saber使出渾身解數發動的一擊相匹敵。
只有Servant的寶具才能如此怪異,放出如此巨大的魔力。
小小的英雄王嘴邊的笑意更深了,他能感覺到,這是個能夠資格同自己一戰的對手。
“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聖杯戰争并獲得Rider的職階。”
年幼的王都想為這位Servant鼓掌了,居然自己說出了真名。在聖杯的戰場上,不可能有Servant自報家門,真名可是戰略的關鍵。
“啊啊~這樣一來我也想說出真名了。但是,我可不能給master添麻煩吶~”年幼的王在心中小小的感嘆了一下,猩紅的眼睛微微眯起,小小的王專注的盯着這位自報真名的Servant,不過居然在自己面前自稱是王,還真是……不自量力。“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真有趣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紅茶就能出來了(吐魂)
打滾求評論
☆、守護者
王孤身坐在黃金的寶座上。
腳邊卧着一頭健壯的成年雄獅,王單手捧着盛着香醇的美酒的黃金杯,側頭看着興盛繁華的烏魯克城。
英靈座中的王原本應該是恒古不變的看着眼前這幕屬于自己的景色。
然而如今烏魯克的城邦被華美的金色宮殿代替,黃金的寶座雖然依舊,但卻纏滿了鎖鏈,将王硬生生的束縛在寶座上。
雄獅已化為枯骨,酒蠱翻倒在地。
王回歸幼年的身軀被鎖鏈緊緊鎖住,白皙細嫩的肌膚被勒出道道紅痕。
恍惚間像是有聲音從天際傳來,在吶喊——
吉爾加美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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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頸間偶爾的傳來一陣一陣的窒息感,年幼的王不得不微微的張開口,借助咽喉來讓自己喘氣。連如今戴在脖頸上的鏈子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看來的确是英靈座裏的本體出事了,能夠幹涉到座上的英靈的無非只有兩個,而英靈殿的女神從來不會幹涉英靈,這樣一來結果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阿賴耶。
小小的王不滿的皺着眉頭,如果是長大後的自己的話,想必現在已經暴怒的拿這些眼前的Servant們開刀了吧。
雖然很遺憾,但是自己現在的狀态并不适合在這個絕妙的地點觀看接下來的表演,姑且先撤退了吧~王摟着自己撿到的白色的幼貓,趁着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被集中到騎着戰車落地的壯漢身上,邁開步子,悄咪咪的跑了。畢竟遠處還有兩個用着奇怪的東西瞄準這邊的魔術師在,懷中還有一只幼貓,就這麽靈體化離開的選項自然就被pass了。
姑且全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吧,小小的王這樣想着,露出開心的笑臉蹭了蹭懷中的貓咪。
“咪~”純白的幼貓歡快的叫喚了一聲,回應着王的笑靥。
從倉庫區的結界走出去時,小小的王正抱着貓咪玩的開心,對上青年詭異的笑容的那一刻,稍稍的被吓了一跳。
“又見面了,小天使~”
失去意識前一刻,王聽見了那個人這麽說。
空氣中散發着令人作嘔的濃密血腥味,混雜着類似于地下水的黴味,耳邊也是十分嘈雜的,哽咽,嗚咽,呻Ⅰ吟,還有悲慘的哀嚎。
小小的王努力睜開自己的雙眼,看着眼前的景象……怎麽形容呢?說是人間地獄也不為過吧。
“啊!小天使醒啦~”雨生龍之介。他細長的眼睛裏閃耀着孩子般天真的笑容.并發出了歡呼聲。他湊到小小的王的面前,笑着說。
對了,年幼的英雄王漸漸回憶起自己失去意識之前的事情。自己似乎是中了Caster的魔術?就算Archer沒有對魔力這個屬性,自己卻仍然中了對方的催眠魔術,還真是糟糕透了。好在對方似乎還沒有發現自己是Servant。
年幼的王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處境,自己正被安置在一條紅木椅子上,手臂跟小腿被皮帶緊扣在椅子上,不考慮這些捆綁的皮帶的話,從現在的狀況來看,王受到的待遇還是相當不錯的。
王的視線掃過不遠處的人們,最終将視線停留在了長桌上面的十字架上,那裏捆綁着一個因為疼痛而不停啜泣的少女。他的小腹被橫着切開一道口子,腸子被扯出來攤在桌子上面。
雨生龍之介順着王的視線轉過頭去,看着束縛在十字架上的少女,嘴角不斷的擴大,他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要聽嗎?”
他一邊說着一邊走到腸子邊上,輕輕的用手指戳了戳。而在不停顫動着的腸子上,已經被做下了很多音符标記。
小小的王露出了厭惡的表情。Caster并不在這裏的這意味着王現在即使靈體化來解開手腳的束縛然後再斬殺這個不合常理的master也沒什麽問題。這麽想着,王開始了自己的動作,意料之外的,天之鎖卻在這個時候拒絕了自己的召喚,在王驚愕着天之鎖忽然不聽話的時候,雨生龍之介再一次的用Caster給的保險給弄暈了。
“哎呀哎呀,你可不能露出這樣的表情。”雨生龍之介停下手中戳弄的手指,從衣袋中摸出一包被好好的折好的牛皮紙包,走到了王的面前。“再睡一下吧~”
賴皮。王不滿的看了一眼雨生龍之介,再一次的合上自己紅寶石一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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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者從沒想到自己能再一次的近距離看見吉爾伽美什吃癟的景象,被天之鎖從寶庫中帶到現世後的第一眼就看見,年幼的王因為Caster的催眠魔術昏睡過去。合眼之前那雙漂亮的紅寶石般的眼睛中滿滿的控訴着對方行為實在是太賴皮了。
對了,剛才那個人說什麽?天使?守護者可以很認真的告訴那個人,那個只是披着天使外皮的惡魔。
不過這個狀況還真是慘烈啊,守護者皺起眉頭,看着那個還在折磨那位被十字架束縛着的少女的青年,殺意驟起。
不過自己現在并沒有那麽多魔力可以供自己浪費,守護者看着自己即使處在靈體化的狀态中,也依然正在漸漸消散手腳,嘆了口氣。
不如就這樣消散然後被抑制力召回?這樣一來位于英靈座的王的本體也能夠拜托那個處境。但是就這麽離開的話,誰能夠承受王的怒火。
沉思了許久後,守護者終于做出了自己的決定。年幼的王不像那個金閃閃那麽任性,如果好好的說的話,應該可以說通,讓抑制力帶走自己,好解除英靈坐上王的危難。嗯……被強吻可能會發着小脾氣,不過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這樣想着,守護着走到睡着了的王的面前,溫柔的看着小小的王的精致的面孔。俯身,攝取自己必要的魔力。
好柔軟,還有甜甜的味道,王的魔力帶着幼年的姿态的香軟。守護者注意着周圍,好在Caster回來之前補充完魔力然後帶着被陰到的王離開。
“唔……”王小聲的嗚咽了一下。
守護者緊張的看着雨生龍之介的動作,不過對方似乎并沒有聽到。守護者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沒想到王居然會發出這麽柔軟的聲音,這讓守護者有些小驚喜。往事不堪回首,守護者拒絕回憶起以前跟這位王相處的任何記憶。
作者有話要說: 金皮卡對守護者提出了接吻的要求
守護者拒絕了金皮卡的要求,并穿上了圍裙
金皮卡強行脫下了守護者的圍裙并壁咚了他,然後強吻。
守護者嚴肅的推開了壁咚自己的金皮卡,并奪回了自己的圍裙。
金皮卡搶走了守護者的圍裙丢進王之寶庫,并壓倒了守護者。
然後幹了個爽。
昨天電腦中木馬了,我重裝了系統一遍,存稿都沒了,今天用自己模糊的不行的記憶才摸出的新章節。
見諒QVQ
打滾求評論求打分
☆、Faker
一定要回到烏魯克!
哦,吉爾伽美什。不要單憑一己之勇
要相信你的眼睛,勇于信任
他奮勇再前守護他的同伴
他知道能确保朋友性命無憂的道路
讓恩奇都為你探路
他知道如何安全的通往雪松林
他經歷過戰火的洗禮和磨煉
讓恩奇都守護他的朋友,保證他夥伴的安全
在我們的踐行集會上,我們将國王托付與你:
你要确保他安全歸來受萬民敬仰
——《吉爾伽美什史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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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有多少年沒有能到過摯友的面容了,幾年?幾十年?幾百年?幾千年?還是幾萬年……
年幼的王平靜的看着夢境中有着翠綠色長發的摯友站在烏魯克的城上,帶着溫柔包容的笑容看着烏魯克的城民。
看着摯友姣好的側臉,王露出一個極淺的欣慰的笑容。
如果時間能一直停留在這個時候就好了……王不由得想起了今日『天之鎖』的異常。
會是你在用嗎?恩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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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感覺,好像母親的懷抱。
年幼的王不經意的蹭了蹭抱着自己的人的胸口,無意識的張嘴,對着嘴邊的『肉』咬了下去。
“唔!”守護者的眉頭狠狠地擰起,停下自己在黑夜的樹林中跳躍穿梭的腳步落在地上,眉頭緊皺的看着已經睜開眼睛,一臉無辜的對着自己眨眼睛的孩子,守護者等了一會兒,發覺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後,眉頭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咬牙切齒的開口。“松嘴。”
年幼的英雄王聽話的松開嘴,放開自己咬了半晌的『肉』。
守護者冷着一張臉看着被自己抱在懷中裝乖巧的幼年英雄王,半晌将人放到了地上。
“謝謝你救了我,大哥哥~”年幼的王對着守護者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睡着的時候居然還會亂咬人,還真是小孩子呢……別裝了,我知道你。”守護者單手撐在自己的腰間,低頭看着安分的站在地上乖巧不已的金發少年。“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你身上有恩奇都的氣息。”年幼的王小小的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戲谑的笑容,王擡手撩起垂下的額前發,舉手投足盡是王者的威嚴。他的周圍閃耀起了光輝,王擡手從寶庫中取出自己最信任的寶具——『天之鎖』“之前它不回應我的召喚也是因為你吧。正好,可以回答一下,你是什麽人嗎,大哥哥~”
守護者沒有說話,從面前年幼的王口中的言辭中推斷,這位王不僅僅是身體,連同記憶都被抑制力動了手腳。不過這樣也好,可以不用在意自己現在消失而使王大發雷霆。而且只要自己回到抑制力那邊,英靈座上的王的厄難的處境就會解除。
“吶,回答我啊,雜修。”見眼前的人似乎不打算回答自己的問題,年幼的王有些生氣。開口的語氣也不由得危險了起來。
“只是一介弓兵而已。”守護者輕輕的嘆了口氣,開口道。“既然英雄王你已經醒了,我也不必繼續呆在這裏了。”
年幼的王沉下臉,他的周圍再次閃耀起了光輝。圍繞在他身後一下子出現了五支劍狀的寶具。沒有遲疑,朝守護着的後背投射去。
“Trace on”守護者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開口用自己本就所剩不多的魔力投影出兵刃,與王投射來的寶具撞擊在一起。“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嗎——哦,我忘了,即使不需要我出手,英雄王自己也能夠脫困。”
“就是這樣。”年幼的王臉上的陰沉之色忽然褪去,他笑了,肆無忌憚的。然後他說“原來如此啊——Faker。”
聽到熟悉的稱呼守護者的腳步不由的一頓。不過也僅僅只是停頓了那麽一下而已,守護者繼續往前走着,可能是由于自己是被天之鎖從王的寶庫中帶出來的緣故,世界并沒有修正自己這個第八個英靈的存在。只是……同樣的,因為自己是被天之鎖從寶庫中帶出來的英靈,守護者目前并沒有被聖杯賦予職階,僅僅只是保持着被英雄王關進寶庫之前的狀态,自然也沒有聖杯的魔力供給,他需要找個沒有人地方來消磨自己的魔力,好讓自己就這麽消失,回到抑制力那邊。
以自己的意志決定,要解除王的危機,守護者的想法是美好的,不過他還是低估了王的任性。手臂再一次被天之鎖纏繞住,守護者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還有什麽事嗎?英雄王。”
“這是我要問你的,Faker。雖然我不記得有将你放進寶具中的記憶,不過既然你是從我的寶庫中出來的,自然就是我的東西。身為我的藏品,你又要去哪裏。”
“啊呀啊呀,還真是個任性妄為的王啊。”聽到小小的王毫不客氣的對自己宣誓着主權,守護者的嘴角不經意的勾起了一點弧度。不過就是這樣,才是那個守護者熟知的吉爾伽美什。
“你的贊美,我接受了。”年幼的王聳了聳肩,邁着輕快的步子走到了守護者的面前。“你似乎很了解我啊。”
“那是你的錯覺。”守護者果斷的否決了王的話。
“唉~”小小的王發出了一身拖長的感嘆,守護者的回答太快了反而讓他覺得有些異常。于是王歪了歪頭,做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換回了之前天真爛漫的語氣,對守護者露出一個可愛的笑臉。“大哥哥明明知道我的名字。”
“……”年幼的王實在是太難搞了。守護者回過頭看了一眼王挂在脖頸上的黃金鏈子,回想了一下之前抑制力給自己看的那個場景。很麻煩呢,王沒有記憶的話,自己即使跟他提出要他放手讓自己回到抑制力那邊去的話反而會勾起王的興趣。然而即使什麽也不說,也依舊引起了王的注意。
“嘛~也是,猜出我的真名也不是什麽難事。”
年幼的王停止了這個話題,想來對方拒絕的這麽快繼續逼問也不會有什麽結果的,對方看起來也不像是會那麽輕易就屈服的人。
撒,接下來該怎麽做呢~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咬了阿茶胸部的乖巧幼閃
☆、交涉
天上繁星将現于你的面前
有一顆會落向我,像塊天上的磬石
你想撿起它但他太重
你一直試圖移動他,但卻以失敗告終
你拾起它并将其置于我的腳下
而我,會将他變得與你平起平坐
你愛惜他如同愛惜一個妻子,撫摸它并且擁抱它
一個強大的夥伴将來到你的身旁,朋友的救星:
他在人間最為強大,他擁有的力量強如天上的磬石
吉爾加美什
你的夢是珍貴而吉祥的!
——《吉爾加美什史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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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荒野上紮着無數的劍、星火交錯亂飛、遙遠處有着巨大齒輪……
紅色的Servant孤獨的坐在最高沙丘之上,眺望着一望無際的劍的荒野。
年幼的王睜開眼睛,擡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剛剛那個是什麽?這個可不是什麽該出現在王的夢裏的東西,再說了……為什麽會做夢?
“早安,尊貴的英雄王。”遠坂時臣輕輕的敲了敲門,然後打開了吉爾伽美什的房間門。淩晨時分才等到這位外出讴歌現代生活的英雄王回來,之前聽言峰绮禮說王大意中了魔術被誘拐了,看見王自己回來了之後才放心了不少,不過沒想到才休息沒多久,這位王便已經醒了過來。
“啊——Master,早安~”年幼的王對遠坂時臣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雖然有跟Master說過叫自己吉爾就行了,但是Master還是習慣叫英雄王呢,真是沒辦法呢~
“今天有什麽打算呢?”看着年幼的王露出的燦爛笑容,遠坂時臣不由的被感染了。連同昨日對王獨自外出卻大意被誘拐的事情的擔憂和無奈也一并抛去,問道。“要出門嗎?”
“嗯~嗯~姑且就不出去了,對不起哦,讓Master擔心了。”年幼的王乖巧的坐起身,穿上昨天剛買來的衣服。
職階是Archer的吉爾伽美什擁有A+的單獨行動能力,能夠從王這裏确實聽見他說『不出去』了這句話對遠坂時臣來說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于是遠坂時臣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對年幼的王鞠了一躬。“既然這樣我便不打擾了,請好好休息,英雄王。”
“嗯嗯——Master……Servant也會做夢嗎?”年幼的王向後靠在遠坂邸客房的豪華大床的床背上,側着臉皺着眉頭看着微微透過陽光的紅色窗簾。
“唉?理論上來說是不會的。王為何會有這樣的疑問?”已經準備替王将門口帶上的遠坂時臣有些疑惑,為何年幼的王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沒什麽。”年幼的王回過頭,對遠坂時臣露出一個讓他放心的動作。“Master也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聖杯還沒到手,Master可不能倒下了。”
“多謝王的關心。”遠坂時臣露出放心的表情,帶上門往客廳走去。
理論上不會做夢啊,那就是說還是有可能的,年幼的王擡手點了點自己的唇瓣。啊啊——居然在這個時候想起了母親寧孫女神的話——
『吉爾加美什你的夢是珍貴而吉祥的!』
雖然那是再說恩奇都,不過應該也能用在這裏。
王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覺,現在也不例外。
結界也是在這個時候布下的,王的寶庫中應有盡有。随便拿出來的能夠布下隔絕聲音和魔力的結界寶具都不是凡品。
然後王伸手,拉住天之鎖金色的鎖鏈将綁住的紅色的騎士從寶庫中引導了出來。
“哎呀哎呀,真是充足的一個晚上,托您的福我的贗品數又增加了不少。”昨晚又被王丢進寶庫中呆了一個晚上的守護者開口便是不讨喜的嘲諷。
“是這樣嗎?我以為你在我寶庫中呆的時間應該足夠将寶庫中的寶具都複制一遍了。”年幼的王咧開嘴,挂上了十分惡劣的笑容。
披着天使皮的小惡魔,用來形容幼年時期的吉爾伽美什實在是太适合不過了。守護者鎮定的與年幼的王對視。良久敗下陣來,年幼時期的吉爾伽美什的耐心比那個烏魯克的暴君吉爾伽美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