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
好多了。換做是那個金閃閃的家夥被這樣直視不要說一分鐘了,就連三秒都會暴怒。
說真的,幼年時期的吉爾伽美什挑不出任何毛病,謙虛有禮,也不像是那個暴君那麽無謀和傲慢。如果是很這樣的家夥合作的話。奪得聖杯肯定不是什麽難事。
不過有一點真的說不上有哪裏好的,嘛~僅僅只是對守護者而言。
王充滿了好奇心。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不過肯定不會害死吉爾伽美什。獨斷的搶走抑制力的守護者被抑制力鎖在黃金椅上那麽久,也只是造成了某人的窒息感,帶個有些庇佑效果的項鏈就活蹦亂跳的英雄王照樣浪的飛起。
這點從昨晚在寶庫中看見堆了一地的娛樂用品中就可以看出來。
守護者嘆了口氣,好吧,雖然想要搞定如今對自己起了興趣的幼年英雄王比搞定那個金閃閃的暴君難度系數倍增,但好在這個沒有關于自己的記憶不是嗎?以前就算在阿賴耶手底下當清潔工的時候也沒有去過烏魯克,所以還是有可以交涉的地方的……嗯,應該。
“過來吧,你的魔力不足不是嗎?”
就在守護者還在深思熟慮着如何跟王交涉的時候,年幼的王慵懶的擡手對着守護者勾了勾手指。
“還是算了。”想了想補魔的幾種方法後,守護者又看了看一副大牌樣子的躺靠在華麗的床上的吉爾伽美什,慫了。
“怎麽了?昨晚不是做的很好嘛,雖然不是很熟練,但我姑且也算是有享受到。”年幼的王伸手在守護者面前打了個響指,笑容更加的惡劣的幾分。“還是說你終于想起來你那個身為英雄虛莫有的自尊心啦。”
“……如您所說,我沒有身為英雄那所謂的自尊,但是您又為什麽要賜予我行動的魔力呢?”守護者的眉頭擰的很緊,本以為昨晚偷偷的從昏睡的英雄王這裏汲取了一些魔力,但是沒想到某人居然會發現這個,真是糟透了。順帶一提,吻技不好全怪你從來沒有給我機會練習。
“問的好,Faker。”年幼的王從寶庫中取出被黃金裝飾過的玻璃酒杯,為自己倒了一些寶庫中存着的美酒,在守護者的面前輕輕的晃了晃。“我只不過不想在你坦白一切之前就看着你消失……不過你似乎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我可不會就這樣讓你如願的哦,自稱弓兵的大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只披着天使皮的小惡魔幼閃
『沒有評論沒動力啊(哭)。』
☆、補魔
睡意襲來
午夜他醒來
他起身對它的朋友說:
我的朋友,是你叫醒我的麽?為什麽我醒着?
你沒有觸碰到我麽?為什麽我思緒混亂?
是不是有天神降臨?為什麽我的肌肉感到麻木?
我的朋友,我進入了第五個夢境
我遇見的夢【讓我徹底混亂了】
……
——《吉爾加美什史詩》
XXXXXXXXXXXXX
最初古代諸神為了抑制人類過度繁衍之後力量的壯大,而将人間王族與女神相結合,創造出衆神制約人類的“楔子”
——吉爾伽美什。作為半人半神的存在,吉爾伽美什擁有着“三分之二為神,三分之一為人”的極高神格以及神明與人類的雙方視點。
幼年的吉爾伽美什是德高望重,萬衆傾心的理想型統治者,擁有着比地上任何人都優秀的王的特質:寬容、深思、公正、重德。
道路中的行人無不将他稱贊,為他傾倒。
而這樣的以為王者此刻正躺靠在華麗的複古床上,帶着難以言狀的惡劣笑容,然後他伸出手,拉住了手邊的金色鎖鏈。
“提問,大哥哥的真名是什麽。”
“……”
一開口就是這麽令人難以啓齒的問題啊……守護者閉上嘴,讓他自己說出名字比讓他去死都要難。
就叫Archer好了,反正你也不用這個稱呼,Archer就是我的專屬稱呼。不過以上的可能都是守護者絕對不會說的。
年幼的王善于謀略,要想不被王套路,守護者覺得自己閉嘴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嗯……當下最好……
年幼的王看着守護者臉上複雜的表情,心情愉快。就當是賞賜了,讓王愉悅的賞賜,吉爾加美什拖動纏繞着守護者的黃金鎖鏈,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魔力分享給他。
守護者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表情。眼神飄忽的看着王身後的牆壁,被天之鎖拉扯到王的身邊後便被王的唇吻住,雖然說這是在補魔但是王溫柔的動作不由得讓他以為王的記憶已經恢複了。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既然是抑制力搞得鬼,在自己回歸抑制力準備的空間之前王是不可能恢複記憶的。
吉爾伽美什,Servant中的最強,是『從者殺手』般的存在。擁有典藏了世上一切珍寶的寶庫,甚至英靈寶具的原型也被收藏其中,連令人棘手的傳說都理所當然般的擁有着。普通的英靈根本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如果認真戰鬥的話他就是“無敵的從者”,戰争将會在一夜間結束。
面對這樣的王,抑制力不擇手段。
守護者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記憶,如果是這位年幼的王的話,這次的聖杯戰争應該不會以悲劇收場。這樣的話是不是該感謝一下導致王回應Master召喚的時候被抑制力動手腳?這樣說來還真是可笑。
就是不清楚以這種姿态回應召喚的王在此世真的沒有任何限制,比方說……對界寶具:開天辟地乖離之星(Enuma Elish)
想到這裏守護者又不由得嗤笑了自己,明明現在是自身難保卻還在擔心這位王,明明王現在會如此有一大部分的因素是自己找的。
但就是面對這樣的王在對着自己說那句話,才會無法遏止感動而欣喜。
“接吻的時候分心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哦,大哥哥。”年幼的王忽然說道。
“只是補魔。”守護者将自己分散出去的思緒收回來,鋼灰色的眸子對上王那雙紅寶石一般的眼睛。面無表情的開口。
“唉——就不能把他當接吻看嗎?虧我那麽喜歡你。”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眼前這個Faker産生喜愛的情緒,不過既然是在自己的寶庫中,那就是自己珍貴的藏品,王對自己的收藏品産生喜愛的情緒是理所當然的。
好吧,雖然沒有記憶,但是感情卻保留了下來,抑制力做事還是那麽沒頭沒尾。既然想要從這位王的手中奪回自己的工具,那就把跟守護者有關的事都消除的幹淨一點啊……不然自己現在也不會處在這麽糟糕的狀況中了。
“還是不打算說嗎?”王結束了補魔,捧着守護者的臉笑到。“大哥哥的真名~”
“無名之人并沒有什麽好說的……吉爾伽美什。”守護者面不改色的說着讓自己消失掉的這件事。“我不過是不該存在的第八個Servant,如今所見我現在并沒有職階。像我這樣的贗品在你的眼中應當是十分的礙眼吧,還是早點讓我消失掉比較劃算。”
“不要。”王拒絕的幹脆。用自己的額頭抵住守護者的額頭近距離的欣賞着守護者眉頭緊皺嚴肅不已的表情。“礙眼?你在說什麽啊Faker……在我眼中你很美哦。”
不然也不會把『贗品商』的你放進寶庫中還讓你自由走動了。
年幼的王嘴巴不是一般的甜,雖然美這個詞不适合總在男人身上……不過守護者本身就應該跟美這個詞無緣。
“不可以自己消失啊,Faker。不聽話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惹怒王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王松開手,看着守護者在自己旁邊站直了身體。王歪了歪腦袋,對着守護者完美的身材眨了眨眼睛。“要不下次試試另一種方式的補魔。”
“……其一你的狀況不會允許你那麽做,其二我不是戀童癖。”守護者的眉頭抽搐了幾下,這樣說道。
“哦,難不成你想要上我?”幼年的吉爾伽美什湊到守護者的前面伸手抱住了守護者的腰,仰頭看着低頭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男人。
“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好吧好吧,等我長大了在試那個。”年幼的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露出一副『真遺憾』的表情。
守護者語塞,握草自己做了什麽讓你又有了這樣的想法。話說你現在還是個孩子吧!
Excuse Me???
你這是要搞事情啊,吉爾伽美什。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成天想着搞事情的幼閃
今天的阿茶依舊很無奈
此文設定與FGO無關!
過敏好了之後的作者終于活蹦亂跳的了~~~~~~
順便祝我自己生日快樂~~~~~
☆、察覺
王的日常生活極盡奢華,守護者看着一臉惬意的靠在用枕頭堆起的柔軟靠背上搖晃着盛着紅酒的黃金酒杯的小小的王,忍無可忍的伸手,将小小的王手中的酒杯拿走了。
“小孩子不許喝酒。”
“好吧好吧,你是老媽子嗎?”小小的王愣了愣,他沒想到守護者會有這樣的行動,回過神來時,守護者已經将黃金杯裏的酒液倒進了房間裏的垃圾桶。有些惋惜的看着守護者将空掉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那可是世人夢寐以求的高級貨啊……
“……随你怎麽想吧,身為最古之王卻做出這種不符身份的事情,吉爾伽美什你也堕落了啊。”守護者挑眉,看着年幼的王翻了個身抱着枕頭趴在床鋪上對着自己噘着嘴不滿的撒嬌,年幼的王模樣是相當出衆的,做起這個動作來極為可愛,守護者被王小小的萌到了,不過還是攤手擺了個習慣的姿勢。
守護者随時看起來都極為悠閑,不管是對誰都諷刺地應話。
但這就是這個騎士的溫柔。
諷刺的回應,就是繞遠路的忠告。
“反正我現在是小孩子嘛~”年幼的王勾起唇角,對守護者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會撒嬌和耍賴,才是小孩子嘛~”
“說的也是,偉大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現在不過是個喜歡撒嬌耍賴的小屁孩。”守護者毫不留情的諷刺回去。
“那麽——還請媽媽多多照顧我啦~”年幼的王撐起身子就往守護者撲去,雙手抱着守護者的腰親昵的蹭了蹭。
得了,不要臉的程度跟那個成年的金閃閃不相上下,守護者單手插在腰上,低着頭看着心情愉快的王抱着自己的腰,嘆氣,然後擡手揉了揉年幼的王看起來質感十分不錯的金發,明明沒有記憶,卻擁有這樣的感情,就算是年幼的狀态也該察覺出有什麽地方不對了……但是現在王的态度卻沒有任何變化,是希望自己說出來,還是根本就不在意這種事呢……
“我不清楚你是否是在裝傻,吉爾伽美什,有些事情需要你盡早做出決定。”守護者有些按捺不住,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王的意思。
“……”年幼的王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垂眸将臉埋入守護者的懷中,王說。“這樣就好了。”
雖然不确定自己丢掉了那部分的記憶,不過內心深處有這麽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如果讓眼前的人消失,自己會後悔的。
“你應該能發現自己本體的處境吧。”守護者有那麽一段時間的啞然,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後,守護者扶住抱着自己腰的王的肩膀。
“唉,連庇佑的黃金鏈都無法抵擋的窒息,英靈座上的我大概快被勒死了吧。”年幼的王估算着英靈座上的本體的狀況。
“只要我消失就不會這樣了。”守護者平靜的說道。“只要讓我消失……”
XXXXXXXXXXXXXX
教會的信徒席上盤踞着一片陰沉的氣息。
言峰璃正神父看着眼前這濃重的妖氣,無奈地苦笑起來。
發出招集Master的信號之後一小時左右。沒有一個Master出現在冬木教會,取而代之的是五個使魔在這裏齊聚一堂。除了表面上退出戰争的言峰绮禮 和看不到魔術信號的Caster的Master龍之介以外.其他的Master都派“代表”來了。看來把所有的Master都算上,大家都不在乎表面上對教會的态度。
即使是遠坂時臣也好,也只是派遣使魔前來出席。餘下的四個使魔應該就是艾因茲貝倫、間桐,以及外來的兩個Master派遣來的。由此也可以證明在冬木凱悅爆炸事件之中下落不明的羅德.艾盧美羅伊現在仍然活着的事實。
“本來我還特意準備了寒喧的話,但看樣子一個人也沒有來,那麽我就直接說了吧。”
簡單的開場白之後,老神父面對無人的信徒席——至少沒有“人類”作為聽衆——繼續說道。
“能夠達成諸位宿願的聖杯戰争,現在正面臨着重大的危機。本來聖杯是只會将力量賦予那些追求他的人和英靈.可是現在在這之中出現了一位背叛者。他和他的英靈不顧聖杯之大義。将賦予他們的力量用于滿足自己淺薄的欲望。”
也許是作為神父已經習慣了說教,璃正不顧聽衆的反應獨自地說着。當然現在坐在信徒席上的聽衆們也只會沉默地聽着。咳嗽了一聲之後,老神父繼續說道。
“Caster的Master,昨天我們發現這個男人就是最近在冬木市內連續殺人案和連續誘拐案的犯人。他使用自己的Servant進行犯罪,但是在之後将犯罪現場就那麽放置在一邊,也不去做隐蔽處理。這種嚴重違反隐秘規則的行為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我想不用我說明各位也會明白。”
雖然使魔們沒有任何的反應.但是通過使魔聽到璃正說話的各位Master們應該有些動搖了吧。就像早晨的時臣一樣,這是作為魔術師都應該有的正常反應。
“他和他的Servant已經不再是你們各位個人的敵人,而是威脅到聖杯召喚的公敵。
所以我動用自己非常時期的監督權利,暫時地變更聖杯戰争的規則。”
一邊用嚴肅的聲音發表着宣言.璃正一邊挽起自己的右袖露出手臂。
那是令咒,覆蓋在手臂上的數十枚令咒。
“這些,就是在過去的聖杯戰争中回收回來,托付給作為這次聖杯戰争監督者的我的東西。還沒有進行決戰便失去Servant的Master們的遺産——他們還沒有使用完的令咒。”
看到這個證據.便再沒有任何人懷疑璃正神父作為監督的權威。
過去的Master們沒有來得及使用的令咒.現在都被他作為管理者保管着。
令咒也被稱為聖痕,是背負着參加聖杯戰争命運的證明。其不只包含着命運的含義,也是對Servant的一種控制裝置。
“我可以将這些預備令咒以我個人的判斷轉讓給任何人。對于現在控制着Servant的各位來說,應該知道這些刻印的重要性和其價值吧?”
雖然面對的是只負責把聽到的東西轉達給主人的使魔們,璃正神父卻漸漸進入說教的狀态,開始激昂起來。
“所有Master們都停止現在的一切争鬥,大家都盡全力先将Caster殲滅。而且,我将選擇出将Caster和其Master消滅的人,贈送給他作為特例措施而增加的令咒。
如果是單人完成則只贈與那一個人,而如果是多人合作完成則給出力的每人都贈送。當确認Caster被消滅的時候,聖杯戰争将再次開始。”
遠坂時臣坐在遠坂邸的客廳中,一手撐着下巴思索着,由使魔帶回來的消息其實在這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所以他如今思索的事情是之前小小的王晚歸的真實原因,以及讨伐Caster的計劃。本以為只是王玩的忘了時間,結果卻從自己的弟子言峰绮禮那裏得知王在出未遠川河口的倉庫區時不小心中了Caster的魔術而被擄走,好在王自己擺脫了困境。
讨伐Caster的計劃已經有了,不過這個計劃讓遠坂時臣猶豫再三。
“就這樣吧,Master。”将守護者拖回寶庫之後,吉爾伽美什解除了布在房間裏的結界來到客廳,一眼就看見了眉頭緊鎖一臉嚴肅的遠坂時臣。
自家Master的計劃對自己來說不是秘密,年幼的王一眼就能看出自家Master在猶豫什麽,于是他慷慨的替Master解憂。
“我來做誘餌吧。”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對阿茶撒嬌,機智而善解人意(衣)的幼閃。『小心心都給你!』
老媽子阿茶今天也在盡心盡力的照顧(?)閃閃。
吉爾加美什表示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要把抑制力拖去做奴隸。
打滾求評論求打分(愛你們麽麽噠)
——by因為中暑頭暈到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麽的作者。
☆、Caster組
“看起來你今天的心情也相當不錯呢,王啊。”
和往常一樣好像在自己家裏一般,遠坂時臣看着不知什麽原因從早上開始便一直帶着一臉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當一個人面帶笑容的時候往往會感染他身邊的人。
“時間差不多了,我出發啦Master!”
“一路小心。”
得到Master的許可後,年幼的王為自己換上同之前在街道上游玩的時候款式相同的白色外套和迷彩花紋的休閑褲,邁着輕快的步子跑到了之前同其他孩子們一起踢球的那個小公園裏。
“不在嗎?”小小的王趴在灌木上,掰着枝葉有些遺憾的看着空蕩蕩的草叢。上次不小心把想帶回去的貓咪弄丢了,本以為它會回到這裏的。
嘛……算了,反正這次的目的是做誘餌将Caster和他的Master引出來。貓咪的話能被其他好心人收養也不錯,自己只要在街上逛就好啦,雖然得注意一下往人少的地方走。
『明明之前剛中過招,卻依舊沒吸取教訓呢,英雄王。』守護者跑腿坐在寶庫中金燦燦的金磚堆砌的地板上,雙手一邊一把的握着自己剛投影出來的贗品和它的真品。要不要試試?把真品在寶庫裏弄毀了的話那個金閃閃的家夥得暴走了吧……不,現在的王并非是那個金閃閃,性格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不過,雖然如此。
還是算了……守護者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兩把劍,用手撐着下巴,看着陳列在眼前的一排排放滿寶物的櫃子。
不愧是擁有典藏了世上一切珍寶的寶庫。
“大哥哥這是在關心我嗎?”之前不止一次的補魔讓這個狀況外的英靈同自己建立起一個特殊的契約,年幼的王個人表示很不錯,這樣即使這個自稱弓兵的大哥哥呆在自己的寶具裏,也能将聲音傳入自己的耳中。雖然無法像自己跟Master一樣可以主動提供魔力,不過至少自己可以察覺英靈的位置。
『你從哪裏得出的結論,我只是不想再救你。』守護者的話一如既往地刻薄。
“哪裏都能得出這個結論~”年幼的王笑眯眯的回答。他大概已經可以判斷出守護者的來歷了。出現在自己的寶庫中大概是那個長大後的自己搞得,關于這一點除了從本人哪裏套路以外還有其他的依據,畢竟自己了不記得自己會做出這種毫無技術含量的事情。要跟阿賴耶對着幹的話至少自己會先蒙蔽抑制力,這樣如今的自己也不會遇到這種困境了。
至于套路的手法,年幼的王暗搓搓的在給守護者補魔的時候從寶庫中取出來自己一般用來壓箱底的寶具——『開天辟地乖離之星』,然後在守護者的眼睛和思緒被迷住了的那一刻以一種閑聊的語氣問了出來。
人心險惡,不在敵對狀況下的守護者并沒有對王設防備心,雖然不能投影但是對界寶具可不是這麽随随便便的就能見到的。
然後在心平氣和的問出“我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呢?”的時候,守護者回答了。“高傲蠻橫,唯我獨尊。”
年幼的王當下就沉默了,将守護者的形容跟各個階段的自己對比了一番,哦,原來是那個金閃閃的家夥。
太蠢了。
年幼的王如此的評價那個長大後的自己。
如果幼時的自己能預見将來會成為這樣的大人,那麽應該會放棄成長吧。守護者是個驚喜,所以姑且就原諒了那個金閃閃的自己吧。
年幼的王漫無目的在街上游蕩了一會兒,然後一頭栽進了街邊的游戲廳。反正時間還早,在游戲廳玩到深夜能夠加大引誘Caster來襲擊的概率。
游戲廳的打烊時間是11:30,年幼的王在11:00整得時候離開了游戲廳,半個多小時之後如願以償的在未遠川河的橋上遇見了拿着寶具的Caster和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雨生龍之介。
哇哦,大豐收啊,兩個都引出來了。
“哎呀哎呀好巧啊,又遇見你了小天使~”雨生龍之介歡快的說道。“上次不知道是誰把你救走了我都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這麽快就能見面果然幸運女神是站在我這邊的。”
“唉?大哥哥就不認為我是別人專門放出來的誘餌嗎?”年幼的王雙手插在衣袋中笑眯眯的對着雨生龍之介開口。
『……』我都可以看見你惡魔尾巴露出來了。守護者聽着年幼的王說話時那歡快的語氣無語的為Caster和他的Master點了一排的蠟燭。
年幼的王本來就難搞,而且自從知道了乖離劍并沒有被抑制力封印後,守護者對年幼的王的評價又上升了幾個檔次。
“哦呀哦呀,這真是最棒的祭品。”Caster的視線落在年幼的王身上。
王微笑着,看着Caster召喚出的漆黑的觸手将自己捆住,眼裏閃過一抹厭惡的神色,垂眸。
姑且先忍耐一下吧,Master希望自己能夠在這場消滅Caster的戰役中展現自己絕對的力量。
顯然,Caster和雨生龍之介這時都還沒意識到自己面對的這個“天使”究竟有多可怕。
XXXXXXXXXXXXXXX
飛馳進入沿河大道時,Saber華麗地左急轉後停住,不待車門完全打開就跳出車外,往堤岸方向飛奔而去。足以使常人失去視野的濃霧,根本不能對Servant的視線造成什麽影響。
終于,仇敵在視線的正前方出現了,他在兩百米寬的河面正中心悠然自得地站着。從副駕駛位置上下來,站到堤壩上的愛麗斯菲爾也用以魔力強化的實力注視着霧中的人影,焦急地緊鎖眉頭。
“果然和預想中一樣,是Caster啊。”Saber點點頭,警惕地觀察着敵對Servant的舉動。依然沒有Master伴随的Caster,站在沒有小島的河心,就像立于水面之上一樣。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腳下的水面,聚集了大量恐怖的異形之影。前不久,在森利中交戰過的魔怪群,如今聚集在Caster的腳下形成了淺灘。
從極不尋常的魔力釋放來看,毫無疑問,Caster正在施行某種大規模的魔術。以河為源頭形成的濃霧,恐怕就是這種魔力的餘波所致。而Caster不僅沒有詠唱,甚至沒有表現出集中精神的樣子,只是漫不經心地站在那裏——從他手中的魔道書中,源源不斷地湧出狂亂的魔力漩渦,周圍的空間也因此變得扭曲。
作為超出常規的魔力爐,同時亦是能獨自釋放術式的寶具……落入狂人的手中,就成了無比危險的兇器。
“歡迎你,聖女。再次見到你是我無上的榮幸。”
Caster殷勤地鞠了一躬,Saber的瞳孔中燃燒起怒火。
“不知悔改的家夥……你這邪魔!今晚又準備玩什麽花樣?”
“很抱歉,貞德。今晚宴會的主賓可不是你。”Caster帶着滿臉邪惡的笑容,無比瘋狂地回答道。“——不過,您肯賞光入席的話,我會感到無比喜悅。吉爾.德.雷不才,準備了死亡與堕落的宴席,請您盡情享受吧!”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白加黑的幼閃和點蠟燭的阿茶
其實吉爾伽美什才是教會阿茶什麽是人心險惡x
本文與FGO的設定無關。
☆、海魔
Caster放聲大笑着。他張開雙臂,高舉着,身旁的空間忽然波動了,被漆黑觸手綁住的金發的孩子緊閉着雙眼從波動的空間中帶出,停駐在Caster身前。
在他的腳下,幽暗的水面也開始騷動起來。聚集在召喚師腳下的無數魔怪,一齊射出無數的觸手,将身穿鬥蓬站在他們頭上的Caster吞沒。
乍看之下,這似乎是反叛的使魔們襲擊Caster,但被觸手纏滿全身的Caster,反而提高音量狂笑起來。狂傲的笑聲近似尖叫。
“如今我将再次高舉救世主的旗幟!被舍棄者聚集到我身邊來!被蔑視者聚集到我身邊來!我将統帥你們!領導你們!吾等受欺淩者的怨恨,即将傳達給‘神’!這是給您準備的最棒的祭品!天上的主啊!吾将洗刷罪孽贊美您!”
翻起泡沫的水面膨脹起來,将被觸手吞沒的Caster推起。曾經作為他立足點的魔怪群數量劇增。從河底的深度估算,數量恐怖得難以想象。
“那個孩子?!!”Saber眉頭蹙起,雖然之前就已經對Caster的所作所為激怒,不過因為後來聽說Caster的魔術工坊被毀,幸存的孩子已經獲救,但是沒想到對方手中還有一個人。
以Caster的身體為中心聚集的魔怪,數量繼續增加。“螺湮城教本”的召喚能力,真可謂無窮無盡。無數的觸手糾結、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肉塊。
肉塊上粘滿了令人作嘔的粘液也發着光,真可謂粘灘肉島。不僅如此,肉塊仍然繼續膨脹。
“那是……”
聳立在黑暗中的異形之影,形象可憎而且具有巨大的壓迫感,Saber不禁嘆了口氣。
即使是深海的霸者,鯨魚與王烏賊,也沒有這麽巨大的形體。這種君臨于世界上一切海域的、噩夢般的身影,正是無愧于“海魔”這種稱謂的水生巨獸。
Rider和他的禦主也趕到了河邊,比翺翔天際的戰車稍晚了一些,Lancer也加入了。
金發的少年雙眸仍是緊閉的,被觸手束縛在海魔的面前。
那個孩子是給海魔準備的祭品!想到這裏,Saber的胸膛劇烈的起伏着,不可饒恕!
得救他!Saber咬了咬牙,那個有些天使一般笑容的孩子,她的騎士道不容許她看着眼前的孩子成為海魔的食物。從岸邊縱身跳入河中。
閃光的靴甲踩着水面,飛濺起銀色的水花——不過,她的腳尖卻沒有沉入水中。Saber腳下的水面就像大地般堅固,托住飛奔的她。
盡管Saber和Lancer的刀劍不間斷地砍在海魔龐大的身軀上,它卻沒有一點受傷的樣子。
自我再生能力。
如果只是普通的魔物還好,但對于海魔這種體型龐大的魔物,兩名Servant的聯手攻擊造成的傷害,根本趕不上再生的速度。
Saber猛然回頭,死死的盯着海魔快要接觸到孩子的觸手。
來不及了……
心下忽然有種無力的感覺。
然而就在這時,優雅的中年男音從上空傳來。黃金的光輝之舟在夜空中飛翔,男人就是在那輝舟之上開口的。
他說。
“王啊,這個巨獸是毀壞您花園的害獸,請對他施以誅殺。”
仿佛是以男人的這句話為起始,空氣一瞬間的凝結了起來。Saber和Lancer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立即跳開,避免受到波及。
數把寶劍,寶槍。閃着光芒的最初之寶具發出雷霆般的轟鳴,刺向快要接近金發少年的海魔。直接命中,山崩般的威力,将巨獸三分之一的軀體炸得煙消雲散。
血肉橫飛,宛如巨大污濁的雨點從天空中散落。
Saber的眼眸中充滿了不可置信,那個金發的少年,在她的眼中,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
那個年幼的孩子,居然也是個Servant!她們之前都被蒙蔽了!
“啊啊~好的,盡管命令我吧,Master。”捆住自己的惡心觸手已經被斬斷,不過他并沒有因為失去支撐而落入水中,就那麽平靜的浮着。
身上高檔而現代的服飾漸漸被黃金的配飾和純白的布料代替,那是古代烏魯克的服飾。
年幼的王眯了眯眼睛,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魔物。
蠕動的肉山像氣球一樣膨脹起來,眼見着将被破壞的部分修補起來。
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