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位Servant (1)
愛麗絲菲爾站在河岸邊,驚訝的看着被鎖鏈拉着從空中懸浮着散開的金色的漣漪中走出來的穿着紅黑相間搭配的概念禮裝的青年,喃喃道。“第八位……Servant……”
聽見愛麗絲菲爾的話,韋伯倒吸了一口氣,不是說聖杯戰争是由七位魔術師,帶領着各自召喚的英靈,進行一次為了聖杯的所有權而爆發的戰鬥嗎?眼前的這個第八位Servant是怎麽回事?!
Saber,Rider和Lancer是神情嚴肅的看着站在那位年幼的Servant身邊的紅色的青年,眉頭緊鎖。哪怕眼下看起來是個除掉聖杯戰争中最強大的敵人,那位年幼的卻極為強大的Servant的最佳的時候,也沒人敢輕舉妄動。
未知的敵人是最為可怕的,更別說這個人是狀況外的Servant,不屬于任何七個職階的第八位英靈。
守護者被天之鎖拉扯着走出自行打開的王之寶庫的『門』,驚訝的看着暈倒在斬山劍上年幼的王。看起來情況不妙,守護者蹲下身擡手撥開王垂落在頸間的柔軟的金色發絲,皺起眉。
那裏有着一道斷斷續續的粉紅的勒痕,是鎖鏈勒出的痕跡,守護者皺着眉頭嘆氣,抑制力對王的影響居然映射到了這邊了嗎。
“只不過是處理區區一只海魔就這樣,真是會給人添麻煩。”守護者擡手戳了戳年幼的王柔軟的臉頰,說出的任然是諷刺的話,不過這就是他的溫柔,諷刺的回應,就是繞遠路的關心。
然後他站起身,掃視了一眼站在河岸邊的諸位Servant和Master們一圈,視線在有着美麗銀發的婦人和騎士打扮的少女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投影出了一把長弓,和一把劍。毫不猶豫的,守護者回身拉弓,紅色的箭矢對上了飛射過來的金屬色的子彈。
幻想崩壞。
輕而易舉的将子彈從中間射穿,紅色的箭矢還在不斷的向目标沖去,最後在距離目标10公尺以外的地方,引爆了它。這次射出的劍并不算什麽強大的寶具,所蘊含的魔力并不算多,所以幻想崩壞引爆的威力也不算大。
這只是一個警告。警告着子彈的主人不要在做乘人之危的事情。
守護者知道子彈的主人是誰。然而自己并不是這場聖杯戰争的參與者,守護者并不想正式的和這場聖杯戰争的參與者們開戰,尤其是那位……
本次聖杯戰争的Master之一,自己的養父,有着“魔術師殺手”之稱的衛宮切嗣。
在王蘇醒之前,他會保證王的安全。
衛宮切嗣放下手中的狙Ⅰ擊Ⅰ槍,從衣袋中取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後,他才長長的吐出了一口煙圈。
對方的警告,他确實感受到了。
“我無意與各位産生紛争。”守護者放下手中的弓,回過身,平靜的看着站在河岸邊的諸位Master和Servant們,開口。“在王醒來之前,還請各位老老實實的呆在那裏別動。”
“那裏的也是一位王啊。”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擡起布滿結實的肌肉的手臂,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開口說着。
“這不是重點啊!Rider!”韋伯欲哭無淚的沖自家的Servant喊道。
守護者不打算開口和Rider繼續交流,視線不時的往已經被天之鎖輕柔的環繞住的年幼的王身上瞄去。除了脖子上的那一道并不算明顯的勒痕,王的身上沒有其他的肉眼可以看見的外傷。這讓守護者不由的有些安心下來。
“你是什麽人?!”愛麗絲菲爾抿了抿唇,因為先前愛因茲貝倫家也曾召喚出過第八個Servant,從人造人共享的記憶中看到過得,那一次被召喚出來的第八位Servant所帶來的東西,并不太好。“你不該出現的!”
“只是區區一介弓兵罷了。”守護者微微擡眸,鋼灰色的眼眸平靜的看着愛麗絲菲爾。“說的好像我願意出現的一樣。”
守護者在心中嘆息。他的确不該出現,應該找個地方讓自己靜靜地,一個人消失,回到抑制力的英靈座上去。這樣的話,至少,王不會像現在這樣昏迷不醒。
天之鎖人性化的湊過來,金色的楔子蹭了蹭守護者的手腕,像是在表達感謝,然後它将楔子的尖端指了指斜上方正在平穩的行駛的光之船,示意守護者帶着年幼的王,到上面去。
守護者收起投影出來的長弓,雙手穿過年幼的王的後背和膝蓋,将人抱了起來。
然後踩着天之鎖提供的落腳點,跳上了光輝之舟——維摩那的甲板。
将年幼的王輕柔的放在維摩那的金色王座上,守護者伸手為王打理了一下被風吹的有些淩亂的漂亮的金發。
“王,沒事吧。”遠坂時臣快步從維摩那的邊緣走過來,略帶緊張的看着被守護者溫柔的安置在寶座上的年幼的王。忽然有些懊悔自己剛才讓他使用那個寶具。
“這不是你的問題。”守護者打斷了遠坂時臣的思緒。“這是我們英靈之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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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伽美什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總之眼睑非常的沉重。脖頸上已經不再有那一陣陣的窒息感了,想來英靈座的女神應該已經察覺到英靈的不對勁前去處理那個挑事的抑制力了。
“唔……”小小的王艱難的掙紮着,紅寶石般的眸子緩緩的睜開。不在!寶庫裏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這令王有些急躁。
守護者環抱着雙臂站在不遠處,背靠着維摩那的邊緣,在夜空中欣賞着俯瞰冬木市的景象。看見年幼的王從昏闕中醒來,然後有些急躁的尋找着什麽,守護者輕輕的嘆了口氣停下繼續欣賞風景的目光,邁着步子走向還躺靠在維摩那上金色的寶座上的年幼的Servant。
年幼的王伸手拉住守護者的手臂,擡頭對着守護者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真好呀,你還在……”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被公主抱了的幼閃,阿茶媽媽今天也在努力的照顧被抑制力坑慘了的英雄王。
抑制力罪孽深重啊!
唉,這文大概得虐了。
打滾求評論求打分。
這兩天特殊情況差點熬不住更文睡過去,不過還好克制住了。
謝謝寶貝們的支持,愛你們麽麽噠。
☆、王與Faker
他是『最古老的英雄王』……
他相信着自己理應擁有世上的一切。
時常不理會別人的感受,行為橫暴,手段殘忍。
但同時也有着心胸寬廣、豁達包容的一面。
心直口快,既會毫不留情地懲戒,也會毫不吝啬地贊揚。
被認為是殘酷的暴君,但實際上并非殺人不眨眼。
看重一個人的靈魂本質,欣賞擁有自我意識的人。
主張順從自身的欲望,追求“愉悅”,卻又不因此忽視身為“王者”的職責。
對于自己感興趣以及認可的人會承認其“價值”所在,在不傷害自尊心的前提下俏皮話也會被他原諒,無恥的心願也能夠适當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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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Master?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年幼的王坐在維摩那上黃金的寶座上,對着站在一旁的遠坂時臣眨了眨眼睛。
“王啊,他是……”遠坂時臣看了看站在王面前的紅色的騎士英靈,猶豫再三,帶着疑惑的語氣問道。
“啊……姑且算是我最重要的寶物。”年幼的王擡頭看着守護者眉頭緊鎖的英俊的臉龐,對着守護者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麽,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啊!這裏搞得一團亂呢,善後收拾就麻煩Master啦~”
遠坂時臣覺得自己精神有些恍惚。哦對了,斬山劍……不過他畢竟是一位優秀的魔術師,遠坂時臣很快的反應回來,對着年幼的王優雅的行了個臣下禮,回應道。“這是我的榮幸。”
守護者沉默的看着行為舉止優雅的遠坂時臣,情不自禁的拿來跟自己曾經的好友做比較。同樣都姓遠坂,為什麽差別那麽大呢?
王心情不錯的坐在維摩那的黃金寶座上,看着遠坂時臣用使魔吩咐着處理善後的事情。
“在想什麽~”年幼的王視線一轉,擡手抓住守護者自然下垂的手,用自己白嫩的手指捏了捏守護者帶着繭的手掌。捏着玩了一會兒,年幼的王忽然擡頭,站起身踩上黃金的寶座湊到守護者的唇邊輕輕的啄了一下。
“沒什麽。”守護者嘆了口氣,抽出自己被王抓着的手掌,然後無奈的捂住年幼的王又一次湊過來的帶着天使一般的笑容的臉将某個不知廉恥的在大庭廣衆之下偷親人的王推開。世風日下,還有別人在場,偷親一下就差不多了,休想再來第二下。
熟知英雄王本性的守護者無言的吐槽着某個披着天使皮的小惡魔。
抑制力帶來的負面影響消除之後的英雄王又會是活蹦亂跳的。
假的都是假的。天使什麽果然是不存在的。
“守護者。”年幼的王并不介意守護者将自己推開,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舔守護者捂住自己手的手心,輕描淡寫的吐出了能令守護者驚慌失措的『詞』。
“……”手心中傳來濕熱的感覺本來就已經令守護者受到了一點驚吓,然後在王口中吐出『守護者』三個字之後,守護者的表情是愕然的,不過很快他便恢複了嚴肅而認真的樣子,薄唇緊抿,不再說話。
“大哥哥你知道這個嗎?”年幼的王眉眼一彎,笑的天真。
守護者表示自己拒絕跟吉爾伽美什說話。
對此,年幼的王只是聳了聳肩膀,既然守護者不願意再多說什麽,他也就不多問了。誰讓他姑且是自己最重要的寶物呢。
保持心情愉悅是十分鐘重要的,吉爾伽美什重新在維摩那的黃金的寶座上坐下,一手放在寶座的把手上,手指輕輕的一下又一下的叩着寶座的把手。
他不會告訴守護者他再被抑制力勒到窒息的時候看到了什麽。
那是一片荒蕪。
山丘即是他的世界。
為了他人而戰的那個男人,不斷的戰鬥,得到的是無邊無際的荒蕪平原,一個人也沒有的世界。
眼前的風景映入腦海中,他感到滿足一般微笑地逝去。
不斷加油,不斷拼命,以凡人之軀不斷努力着,以不斷流血來換得奇跡。如果說這叫不幸,是在撒謊。
只要大多數人感到幸福那麽,在完成這個願望之前他是不會輸的,幸福必将到來。但是,他卻從不奢求與此相應的報酬。
相反的,是死後成為"守護者"被使役的命運。
啊啊——真是愚蠢的一生。年幼的王擡手揉了揉自己的心口,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這裏有點疼。
“明明沒有記憶,為什麽還不放棄我。”沉默良久守護者幹巴巴的問道。同吉爾伽美什相處起來太過刺激,王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方法能夠窺探到有他的信息。
“嗯……一個以前的故事。在十個奴隸裏選,說殺了其中覺得『不必要』的家夥。你覺得我後來怎麽做了?”年幼的王從腦海中的某個犄角旮旯裏扒拉出一個故事,大概是長大後的自己幹過得事,給守護者講起來。
守護者不語。
“結果一個都沒有殺,不論是怎樣的跑腿都沒有多餘的。即使是奴隸,也都有自己的價值。”王輕笑了一聲。“所以呀,就算我不記得你,或者我根本不認識你,但是現在對于我來說,你是必要的。”
守護者又一次的抿了抿唇。
這是在犯規啊……英雄王……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偷腥的幼閃和一只被偷親了無奈的阿茶媽媽。
十個奴隸的故事取自fate stay night。
話說今天FGO打弓階棋子本的時候,帶着傑克打星然後對阿茶用傑克的寶具居然刷出了對女性特攻的加成。
我:????這個是對誰都能刷出來的嗎?
一臉複雜.jpg
☆、間桐雁夜
——随着悲鳴醒來,自己依然置身黑暗。
即便如此,冰冷而潮濕的空氣發出的腐臭味,以及數萬只蟲子爬行時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還是清楚地告訴他——這裏毫無疑問是現實世界。
如果說這個是間桐雁夜的痛苦,那麽在自己最虛弱的時候遇到遠坂時辰那個強的不可思議的英靈可以說是噩夢了。
不過幸運的是,年幼的王似乎并沒有動手的打算。
“啊啦啦啦~”年幼的王一手拿着一個才咬了一口的冰淇淋站在小公園的門口,眨了眨自己赤紅的眼瞳,看着痛苦的蜷縮在公園長椅上的白發青年。
“你是……時辰的……Servant……”間桐雁夜艱難的擡頭,看着站在面前不遠處的金發少年。他在未遠川河那邊看見過他。雖然看起來十分的年幼但卻強大到不可思議。
間桐雁夜的內心掙紮着,他想向遠坂時辰複仇,但是眼前的Servant卻是如此的年幼……
不行,不能猶豫,小櫻還在等着自己救她,他只是個Servant,就算是孩子的模樣,那也是英靈,不是人類。間桐雁夜咬了咬牙,開口。“殺了他!!Berserker!”
“啊啦啦啦,明明都快到極限了。”年幼的王眨了眨眼,躲開Berserker的攻擊。眼前的男人似乎勾起了王的興趣,泛起漣漪的空中爆射出幾只劍型的寶具,宛如囚牢一般在Berserker身邊,深深地插|入了地下,天之鎖随後從王的身後竄出,纏繞着插|入地下的劍狀寶具将Berserker困在原地,年幼的王走到間桐雁夜的身前,擡手捏住了間桐雁夜已經被刻印蟲的侵蝕毀了一半的臉。“你真有趣呢。”
“明明已經快要死了,卻還是堅持着想要殺掉我。這種努力并不讨厭哦。”年幼的王的手指一點點的劃過間桐雁夜臉上的皮膚。
“你又在幹什麽,吉爾加美什。”守護者左手拎着一只裝滿零食的塑料袋,右手拿着一盒剛出爐的章魚小丸子,皺着眉頭走進小公園。其實他并不難猜出眼前發生了什麽。他是守護者,是來自未來的英靈,他同抑制力簽訂了契約,曾回到過過去,因此他當然只要眼前這位渾身纏繞着漆黑的其實是什麽人。第四次聖杯戰争中以Berserker的職介降臨的騎士,亞瑟王的圓桌騎士之一,蘭斯洛特。
守護者是知道間桐雁夜這個人的,這樣的人在這個時候如果還淪落為王的玩具未免也太可悲了,于是他出聲喊住了王。
“啊~你回來啦~”年幼的王松開抓着間桐雁夜的手,邁着歡快的步子跑到守護者的面前接過了守護者拿在手裏的章魚小丸子,用牙簽挑起一個一臉幸福的咬進嘴裏露出一臉幸福的表情。然後他又用牙簽挑起一個,伸手遞向守護者。
守護者皺着眉頭,低頭看着年幼的王帶着天使一般可愛的笑容,伸着手臂仰頭看着自己,無奈,彎腰将王喂過來的章魚小丸子咬進嘴裏。
“回去吧,你的Master也該擔心了。”守護者試圖将年幼的王帶離間桐雁夜這邊卻不想立馬被堵住了嘴。
年幼的王踩在天之鎖上毫不客氣的敲開守護者來不及閉上的牙關,舔舐過守護者的牙龈,靈活的舌頭在守護者的口腔中霸道的攪動。半晌,唇分,拉出暖昧不已的銀絲。
“多謝款待~”年幼的王對着守護者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安心好了,我不會對他做什麽的。”
“只是消除一切負面影響的魔藥。”年幼的王一邊說着,一邊從王之寶庫中取出一小瓶盛裝淡粉色液體的水晶瓶。走到間桐雁夜的面前,打開蓋子,捏住間桐雁夜的下巴,盡數灌了進去。“感謝吧,這是給努力生活的人獎賞。”
守護者松了一口氣。
“咳咳……咳咳咳……”間桐雁夜痛苦的咳嗽着。雖然那個英靈說着這是治療用的藥,但是不能保證這就是真的。
“放心吧,那個真的是能夠幫助你的藥,他從不說謊。”守護者看着間桐雁夜的表現,再一次的皺起了眉頭,開口道。
“……為什麽……要幫我?”間桐雁夜無力的躺在長椅上,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刻印蟲已經沉靜下去了,身體确實是不再痛苦了,看着現在面前的保持着笑容的年幼的王開口。“我可是你們的敵人……”還想要殺了你。
“沒有為什麽呀~”年幼的王笑着開口。“我只是做了合自己心意的事情。”
間桐雁夜張了張口,他忽然不明白眼前的這位少年英靈,即使面對想要殺了自己的敵人,卻仍然能談笑風生的站在那人的面前。
守護者是知道的,這是王的氣量,也是他的原則。順從自身的欲望,追求“愉悅”,卻又不因此忽視身為“王者”的職責。這就是吉爾伽美什,最古之王英雄王。
“好啦~我們回去吧。不能讓Master擔心呢。”年幼的王伸手牽住守護者的手,往遠坂邸所在的方向走去。天之鎖松開束縛,卷着劍狀的寶具悠哉的縮回寶庫中。
間桐雁夜喘息着看着遠去的兩位英靈,心情複雜。
“吶吶~大哥哥還是不打算告訴我嗎?”年幼的王一邊走,擡起頭用一臉無辜的可愛表情看着守護者。
“……”守護者沉默不語。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有改變自己的決定。之前王那些舉動反而更加讓他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嘛……算了。”年幼的王聳了聳肩,雖然不知道自己被動了什麽手腳,但是從這幾天斷斷續續的出現在腦海中的畫面來看,自己總是能恢複的。“我總能知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無時不刻都在找機會輕薄阿茶的幼閃。
阿茶媽媽今天又被強吻了。
最近超級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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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宴
溫暖的午後陽光柔和地溫暖了倉庫的外牆,逐漸向西邊傾斜過去。
“天氣真好呢~”年幼的王穿着烏魯克的服飾跑上遠坂邸的房頂,擡手擋住了直射的刺眼的陽光,眺望遠處的風景。白嫩的肌膚在陽光下顯得更加的白皙柔軟,細微的絨毛在陽光下微微的到這白光。兩端帶着金色的楔子的鎖鏈一頭被年幼的王抓在手裏,一頭纏繞着守護者的左臂将兩人連在一起。
守護者躺在屋頂上,胳膊交疊着墊在腦後,看着蔚藍一片的天空中,變幻不斷的雲朵。他仍然在思索,如何用最佳的方法消失在這位王的面前。
不是錯覺,王的體力越來越下降了,原本還能愉快的出去跑一整天讴歌人生的王,如今卻經常無故陷入沉眠。雖然是這麽說,不過英雄王仍然喜歡幹一些……不大适合的事情。
比方說這個——
“我們出去玩吧~”年幼的王輕踮腳尖,歡快的轉了個身,雙手交疊在背後,對着守護者露出甜甜的笑容。
乖巧可愛的像個天使。當然也只是像,守護者默默的在心中再一次的将幼年的吉爾伽美什跟惡魔挂上等號。
不要被表象迷惑了,幼年的英雄王再怎麽可愛,也不能證明他是天使。
“路上小心,尊貴的王。”遠坂時臣保持着優雅的笑容,對着剛從屋頂天下,輕巧的落到地面的年幼的王,并不阻止王在這種時候出去。
哪怕王還是個孩子,也有足夠碾壓其他Servant的實力,即使身體出了狀況,王身邊的那位紅色的騎士也能夠保證王的基本安全。
所以遠坂時臣極為放心的放任自家年幼的Servant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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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轟鳴聲在愛麗絲菲爾的耳邊響起。不僅如此,這撕裂黑夜的轟鳴聲還給她的魔術回路造成了巨大的負擔。
轟鳴聲來自近距離雷鳴,随之而來的魔力沖擊意味着城外森林中的結界已遭到攻擊。雖然結界不是那麽容易摧毀的東西,但術式已被破壞了。
“怎麽回事……正面突破?”
“沒事吧?愛麗絲菲爾。”Saber出現在愛麗絲菲爾的身後,伸手托住快要倒下的愛麗絲菲爾。
“嗯,只是被吓了一跳。我沒想到會有這麽亂來的客人到訪。”
“我出去迎接吧,你待在我身邊。”
愛麗絲菲爾聞言點了點頭。留在前去迎擊的Saber身邊,就意味着她自己也必須面對敵人。但戰場對愛麗絲菲爾來說是最安全的地方,因為七位英靈中最強的Saber職階的Servant就在自己身邊。
愛麗絲菲爾加快腳步跟在Saber身後,兩人飛奔着穿過了慘不忍睹的城堡,目标直指玄關外的露臺。既然是對方從正面進攻,那應該能與他在那裏相遇。
“剛才的雷鳴,還有這無謀的戰術……對方應該是Rider。”
“我想也是。”
愛麗絲菲爾回憶起幾天前在倉庫街目睹的寶具“神威車輪”的強大威力。纏繞着雷電的神牛戰車——那種對軍寶具一旦釋放出全部力量,恐怕能輕松毀壞被設置在森林中的魔法陣點。如果結界原本完好倒也算了,可由于幾日前Caster和凱奈斯的攻擊,結界還未從那時的損傷中恢複過來。
“喂,騎士王!我特意來會會你,快出來吧,啊?”
這聲音是從大廳傳來的,看來對方已經踏入了正門。毫無疑問,敵人就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聽他中氣十足的呼喊聲,那語氣倒不像是即将戰鬥的戰士。
但Saber絲毫不敢懈怠,她邊跑邊将白銀之铠實體化。
愛麗絲菲爾與Saber終于穿過走廊來到了露臺……然而當二人借由天窗射入的月光看清了挺胸站在大廳內的敵人Servant時,頓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我說過了吧,這樣會給美麗的女士帶來很大的困擾的。”神威戰車中忽然探出一個金色的小腦袋,少年軟糯清亮的好聽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要在意嘛,人不是都出來了嗎?”
Rider毫無愧意地笑得露出了牙齒,随後他煞有介事的活動着脖子。
“還真是野蠻呢。”年幼的王對着爽朗的笑着的Rider和一臉緊張的躲在Rider身後緊緊的抓着Rider的披風的妹妹頭男生,聳了聳肩,然後他一臉無辜的将視線在放在了Rider的Master,韋伯身上。“真實的,我有那麽可怕嗎?”
說實話,有。守護者貫徹着沉默是金堅決的閉着嘴,然後擡手将某個準備湊到韋伯面前給人增加刺激感的英雄王抱下神威戰車。盡可能的讓王遠離那位面對王瑟瑟發抖的人。
“真是失禮呢,作為我個人來說沒有理由與你們対持。而且我也只是尊重Master的決斷而已。所以呢……”年幼的王擡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後對着韋伯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我們友好相處好嗎,大哥哥~”
韋伯倒吸了一口氣,眼前的幼年的英靈可愛的像個瓷娃娃的英靈。原本緊張慌亂的心情一瞬間的被年幼的王所俘虜。
其實幼年的吉爾伽美什可以看臉征服世界。守護者看了一眼穿着一身休閑定制着征服兩個大字的體恤的Riser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唉,腦殼疼。
語塞的Saber深吸了口氣,好半天才回過身。鎮靜地說道。
“Rider,你來幹什麽?”
“看了還不明白?來找你喝酒啊——喂,別杵在那兒了,快帶路吧,有适合開宴會的庭院嗎?這城堡裏面都是灰,不行。”
“難得有那麽為王聚在一起,不去喝一杯吧!”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群:526169301
驗證問題:『金弓』
分享一個無時不刻都在散發萌噠噠的光輝給別人留下好印象的幼閃。
阿茶媽媽今天也在吐槽王的自我感覺良好。其實你的魅力沒你想象的能夠連敵方的膽小鬼也可以收納。哦,那聲“大哥哥~”除外。
阿茶媽媽:小孩子不能喝酒『嚴肅』
太困了不行了,累到不行,我快廢了。
晚安
QAQ
打滾求評論求打分求親親求抱抱求舉高高。
愛你們麽麽噠
☆、理由
宴會的地點選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壇邊。昨夜的戰鬥沒有波及這裏,而且用來待客也不顯得寒酸。何況這時,已經沒人關心室外的寒冷了。
Rider将酒帶到中庭,悠然地坐下與Saber對峙起來。愛麗絲菲爾和韋伯并列坐在一邊,邊猜測着情況的發展,邊意識到這意味着暫時休戰,自已只要在一邊看着就行了。
年幼的王還賴在守護者的懷裏,雙手環抱着守護者的脖頸,說什麽也不願意松手。
“放開了。” 守護者伸手拽了拽小小的王穿着的衣服。
“不嘛~大哥哥抱着我坐下就好了~”年幼的王宛如一只粘人的貓咪一般,讨好的用鼻尖蹭了蹭守護者的臉頰,然後心情愉快的在守護者的臉頰上香了一個。
守護者只覺得有些尴尬,明明是王者們的聚會,中間卻參雜了一個他。
“沒關系的啦~坐嘛坐嘛~”
Rider看着年幼的王賴在守護者的懷中撒嬌,眨了眨眼睛,然後低頭用拳頭打碎了桶蓋,醇厚的紅酒香味頓時彌漫在中庭的空氣中。
“雖然形狀很奇怪,但這是這個國家特有的酒器。”
Rider邊說邊得意地用竹制柄勺打了勺酒。他首先将勺中的酒一口喝盡,随後開口道。“聽說只有有資格的人才能得到聖杯。”
“而選定那個有資格的人的儀式,就是這場在冬木進行的戰争——但如果只是旁觀,那就不必流血。同為英靈,如果能互相認同對方的能力,之後的話,就不用我說了吧。”
“……”
Saber毫不猶豫地接過Rider遞來的柄勺,同樣舀了一勺酒,仰頭一飲而盡。
“正是,互以『王』的名義進行真正的較量,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叫『聖杯戰争』了,叫『聖杯問答』比較好吧……最終,騎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誰才能成為‘聖杯之王’呢?這種問題問酒杯再合适不過了。”Rider一改剛才的嚴肅口吻,惡作劇般地笑着。随後他又像是自言自語地開口說道。“啊,說起來這裏還有一個身為『王』的人哪。”
“?”年幼的王抱着守護者的脖頸,挂在守護者的身上,聽見Rider話後才停止了自己的撒嬌鬧騰,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回過頭,疑惑的看着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來,先喝一杯。”Rider豪放地笑着将汲滿了酒的勺子遞給年幼的王。
年幼的王微笑着松開挂在守護者脖頸上的雙手,結果勺子,本想着喝下去,卻沒想到被人半路截胡了。
“小孩子不能喝酒。”守護者皺着眉頭順走了年幼的王手中的盛着酒的勺子。
“啊啦啦啦啦……”小小的王的視線跟随着盛着酒的勺子移動,最後将目光定格在了守護者英俊的臉龐上,他眉眼一彎,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然後他回頭對着坐在一旁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和騎士王,帶着一絲歉意開口。“好吧,就是這樣,大哥哥說不可以喝酒呢。”
“行吧,他說的也很有道理,小孩子的确不能喝酒。”征服王露出可以理解的表情,贊同守護者的話。“不提這個了,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杯資格的聖杯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麽想要聖杯。Archer對吧,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杯吧。”
“聖杯啊。這個嘛……不管怎麽說,這個原本就是我的東西吧?雖然我也不打算對他說三道四的。”
“那你就是說,你曾擁有聖杯嗎?你知道它是個什麽東西?”Rider追問。
“這個嘛,畢竟現在的我不是成年的樣子,現有的『我』的財産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範圍。”年幼的王歪了歪腦袋。
“還真是傲慢啊,Archer。”Saber皺起眉頭,看着眼前的金色的少年英靈。
Rider像是随聲應和似的嘟嚷道。“說起來,我想我還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達爾還高傲的王,應該只有那一個人而已。”
“大哥哥上次明明把我的名字喊出來了。”年幼的王拉着守護者的手讓他坐下,然後自己舒服的眯了眯眼睛,心情愉快的縮進守護者的懷裏。
“那麽Archer,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聖杯?”征服王搓了搓自己的下巴,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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