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八位Servant (2)

當然可以。”年幼的王笑着。“只要你願意臣服與我,那麽聖杯我也就送給你了。”

“……啊,這倒是辦不到的。”

Rider撓了撓下巴,似乎是感到對方的條件實在開得太高,于是幹脆扭過了頭。

“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聖杯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麽願望才去争奪聖杯的。”

“當然。我僅僅只是回應了召喚。”年幼的王玩弄着守護者紅色禮裝上垂下的流蘇,微笑着開口

“也就是說——”Rider将酒一幹而盡。“也就是說什麽呢?難道有什麽原因道理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既然我回應了臣下的召喚,那麽做到自己身為王所定下的法則也是當然的啦。”

“嗯。”

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話,深深地嘆了口氣。“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很想要聖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來犯,我就能制裁,這沒有絲毫商量餘地。”年幼的王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他從守護者的懷中坐直了身子,猩紅的眼瞳筆直的對上Rider的眼睛。

即使現在只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身為王的威嚴卻絲毫不輸于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那我們只能戰場上見了。”

年幼的王一臉嚴肅地與Rider同時點了點頭。

“征服王,你既然已經承認聖杯是別人的所有物,那你還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Saber的眉頭緊擰着,良久他才開口對一旁的Rider問道。

“嗯?這是當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和『侵略』啊。”

“那麽你為什麽想要得到聖杯?”Saber壓抑着心中的怒火,接着問。

Rider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喝了一口酒回答道。“想要成為人類。”

年幼的王笑了,含笑的眼瞳中蘊含着殺意,守護者沉默着,坐在原地眼觀口,口觀鼻,鼻觀心。

王的殺意十分的隐晦,守護者仍然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然後他聽見年幼的王這樣開口。“你知道嘛,Rider,就是因為人類的生命只有一次,所以才能稱為人類。”

“如果你不改變自己的想法的話,就由我來摧毀你。”

參加了宴會的Saber在Archer與Rider的對話中一直沒能找到插話的餘地。這兩人談論的王者之道與她所信奉的相去甚遠,所以她與他們根本說不到一起。

這不是王應有的想法。以清廉為信念的Saber看來,Rider不過是個暴君。

就算對方再怎麽強大,在Saber心中都燃燒着不屈的鬥志。

“……喂,我說Saber,你也說說的願望吧。”Rider終于轉向了Saber。

無論何時,她心中的願望都不曾動搖過。

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驕傲。依然擡起頭,騎士王直視着兩名英靈道。“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不想數財寶數量并且想吃阿茶豆腐的幼閃。

阿茶媽媽今天也在尴尬度過。

補完了~

想了想還是拆成兩張寫吧。

下午或晚上補償《『綜』沖田君,你家刀打起來了》,加更的內容等待投票結果。

☆、固有結界

、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Saber毅然說完後,衆人沉寂了許久。沉默中最先感到疑惑的,卻是Saber自身。就算她的話充滿了氣勢,但對方也不是輕易會低頭的人。就算這話很出人意料,但也是非常容易明白的話語啊。

清楚明了,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這是她的王者之道。無論是贊美或是反駁,都應該有人立刻提出。可是——沒有人說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我最近聽過的最好玩的笑話了。”年幼的王笑的猖狂,打破了沉寂的氣氛。“你是說要『改變命運』?也就是要颠覆歷史?”

“這可不是什麽玩笑!”Saber憤怒的開口。

“這就是玩笑啊,大姐姐。自稱是王,被萬民稱頌,這樣的人,居然還會想『改變命運』?這怎能讓人不發笑?傑作啊!你是最棒的小醜!”年幼的王“咯咯”的笑着,捂着自己因為笑的太過而有些抽痛的肚子倒下,在守護者的懷中滾了滾。

守護者皺起了眉頭,低下頭,看着笑意滿滿的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小的王。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并不想參與這個話題的讨論。

關于騎士王的願望他是知道的,作為來自未來的英靈,他恰好有那麽一段記憶是同這位騎士王一同留下的。

“想你這種無憂無慮的王是不會明白我的信念的!”Saber厲聲喝道。

“明明叫我的真名都不知道就敢說我無憂無慮?”年幼的王瞬間冷下臉,身處的位子恰好與守護者面對面。他開口,對Saber說,又像是在對着眼前紅色的騎士開口。“你還真敢說啊。”

殺氣彌漫,然而這不單單是這位王的殺意。

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現出了白色的怪異物體。一個接着又是一個,蒼白的容貌如同花兒綻放般出現在中庭。那蒼白是冰冷幹枯的骨骼的顏色。

骷髅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無人的中庭漸漸被這怪異的團體包圍。

Assassin。

參與了這次的聖杯戰争的有多名Assassin,但這數量實在多得不正常。他們都戴面具穿黑袍,體格也各有不同。有巨漢,也有消瘦型,有孩子般的矮個子,還有女人的身形。

“……這是你幹的吧?Archer。”Rider看了一眼殺氣瞬間消散的小小的王者。

“我不知道呀~”年幼的王張開雙手抱住了守護者的脖頸,然後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

你明明知道的。守護者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呼出。這個時候還是老老實實閉嘴比較好,事實上從宴會開始之後,除了那句“小孩子不許喝酒”以外再也沒有說過其他的話。

“嗯……亂成一團了。”

眼見敵人漸漸逼近,韋伯發出近乎慘叫的嘆息聲。無法理解,這完全超過了聖杯戰争的規則限制。“怎麽回事啊?!Assassin怎麽一個接着一個……Servant不是每個職階只有一人嗎?!”

“深呼吸深呼吸~說不定他們其實是同一個人呢~”年幼的王笑着挪了挪身子,趴在守護者的肩膀上對着驚慌失措的Rider的Master開口。

“這會事同一個人?!!”韋伯表示不信。

眼見獵物的狼狽相,Assassin們不禁邪笑道。“他說的沒錯,我們是以整體為個體的Servant,而其中的個體只是整體的影子而已。”

“山中老人”——在歷代繼承着哈桑.薩巴哈這個可怕名號的人們中,只有一人具有變換肉體的能力。

與其他哈桑不同,他沒有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任何改造。或許可以說是因為沒有這個必要,因為他雖然肉體平庸,但他的精神卻能使肉體進行自由變換。

他能夠擁有優秀的謀略,能通曉異國語言,能識別毒物,或能設置陷阱。總之,他是一名能夠根據任務需要自動切換能力的萬能暗殺者。據說,有時他還能發揮原來肉體不可能擁有的怪力和敏捷,使出早已被忘卻的幻之武術。

他能夠變裝成男女老幼任何一個樣子.非常自然地站在你身邊。有時甚至能夠根據場合改變個性,使得沒有人能夠揭穿他的真實身份。

但沒有人知道真相。哈桑雖然擁有單一的肉體,卻擁有不同的靈魂。

說白了就是精分。守護者面無表情的在心中吐槽着眼前的『Assassisn』。然後他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小的王留給他的毛茸茸的後腦,眼神黯了黯,如果沒猜錯,王應該是累了。

這些天王睡着的時間越來越多了。多半是抑制力幹的。

守護者靜靜地等待了一會兒,擡手撫上王的小腦袋,然後托着王的後腦将王從自己的肩頭移了下來,不出所料的看見了已經陷入睡眠的王乖巧可愛的臉。

守護者長長的嘆了口氣,小心的替王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

這個時候,Rider開口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Saber,還有Archer,酒宴的最後疑問——王是否孤高?”

守護者平靜的看着眼前的城堡庭院的景色被沙漠代替。不明的熱風侵蝕着現界,随後,颠覆。在這夜晚出現的怪異現象中,距離和位置已失去了意義。帶着熱沙的幹燥狂風将所到之處都變了個樣。

守護者對着并不陌生,因為自己也擁有着這樣的東西。

炙烤大地的太陽、晴朗萬裏的蒼穹,直到被沙礫模糊的地平線。視野所到之處沒有任何遮蔽物。

夜晚的艾因茲貝倫會在瞬間變樣,毫無疑問地說明只是侵蝕現界的幻影。可以說,這是能被稱為奇跡的魔術的極限。

固有結界。

Servant英靈伊斯坎達爾的真正王牌、最終寶具的真身,EX等級的對軍寶具,獨立Servant的連續召喚,固有結界——王之軍勢!

“看吧,我無雙的軍隊!”

作者有話要說: 刀亂全文重開的補償之一。

寫 個

文 都 是

愛 你

的 形

分享一個裝無辜賣萌的幼閃,阿茶媽媽今天依舊想要吐槽年幼的金皮卡。

閃閃惹人愛~

今天刀亂那篇也加更一章哦~

☆、送命題

倉庫中的空氣寂靜而冰冷。幾縷陽光透過小小的天窗射了進來,倉庫如同沐浴在黃昏般的淡淡暮色中。

Saber靠牆坐在地上,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她身邊的魔法陣中,是依然仰面躺着雙手交叉在胸前的愛麗斯菲爾。她還在昏睡。從早上将她帶到這裏以來,Saber就一直一動不動地注視着她沉睡的側臉。

對于身為人造人的愛麗斯菲爾而言,似乎在這個魔法陣中休息是唯一的休養方式。

就在不久之前,Archer對Rider開戰了,她皺着眉頭将忽然軟下去的愛麗絲菲爾帶離戰場。

聖杯戰争有了很大進展,三名Servant退出了戰鬥。不管戰況如何,Saber算是盡到了最為重要的責任。說不疲憊是騙人的。但現在她更擔心愛麗斯菲爾的情況。

XXXXXXXXXXXXXXXXX

無盡的荒野上紮着無數的劍、星火交錯亂飛……

有些赤銅色短發的少年站在沙丘上,面容模糊叫人看不清楚。年幼的王站在不遠處的空中看着少年一張一合的嘴,嘗試着想要讀出少年的話。

“吉……爾加……美什。”不知名的喜悅沖撞着自己的內心,年幼的王擡手捂着已經的胸口,露出燦爛的笑容。“啊啊,再叫我的名字呢。”

年幼的王從夢境中醒過來時,Rider征服王的寶具王之軍勢對Assassisn的□□已經接近尾聲。

“唉~固有結界嗎?”年幼的王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的荒野。然後伸手抱住紅色的騎士的臉,用自己的額頭輕輕的蹭了蹭對方的額頭,用只有兩個人才能知道的聲音說道。“unlimited blade works。”

守護者猛然将懷中的年幼的王推了出去。眉頭緊蹙的看着王輕巧的落在地上。

不過這些都沒有被在場的其他人注意到,他們為Rider的寶具感到震撼。

“王之軍勢”所到之處,再也看不到一點Assassin的痕跡,空氣中只留下些微的血腥和被卷起的沙塵。

“——哦!!”

勝利的歡呼聲響起。将勝利獻給王,稱頌着王的威名同時,完成任務的英靈們變回了靈體狀态消失在了遠方。

随後,用他們魔力總和維持起來的結界也被解除了,所有一切都如同泡沫般粉碎,景色又變回原本的夜晚,幾人重新站在了艾因茲貝倫城堡的中庭。

白色皎潔的月光透露着寂靜,空氣中看不到一絲微塵。

“——真是掃興啊。”Rider若無其事地喃喃自語道,将杯中剩下的酒喝幹。

Saber沒有回答,年幼的王則用自己常挂着的足以欺騙人的可愛表情在一旁笑着。然後開口

“也不過如此。”

“先說好,無論如何我都得和你一較高下。”Rider毫不介意地笑着站起了身。“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等等Rider,我還沒——”

“你閉嘴。”Rider用強硬的語氣制止了Saber的話語。“今晚是王者間的宴會,但是Saber,我不承認你是王。”

“你還想繼續愚弄我嗎?Rider。”Saber的語氣已有急躁,伊斯坎達爾卻只是憐憫地看着她。他拔出亞歷山大之劍在空中一揮,只見雷鳴一閃,一架神牛戰車随轟鳴聲出現。雖然沒有“王之軍勢”那樣聲勢浩大,但也足以奪人眼球。

“吶~Rider,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好了。”年幼的王站在原地,雙手交疊在身後,右腳輕輕的繞過左腳的後跟點在地上。“你會為神歌頌嗎?”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Rider皺着眉頭,沉默的看着有着天使一般的外表的年幼的王。

這是一道送命題。如果回答不出王想要的答案,那麽等待他的就是毫不留情的寶具群,甚至是那把形狀詭異的劍。

守護者靜靜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的英雄王,是諸神所憐愛的……對敬神之人的愛有多少,少年王對棄神之人的憎惡便有多少……

“很簡單的問題吧,只需要回答『會』或者『不會』。”年幼的王笑的燦爛。

“唔……但是只要我回答錯了,你就會立馬跟我開戰不是嗎?”Rider擡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小Master今天已經消耗了很多體力了。”

“不是還有令咒嘛~”年幼的王看了看韋伯手背上的三道令咒,然後笑眯眯的将視線放回Rider身上。“嘛,雖然結果是一樣的。”

“這麽一說,就算再怎麽回答對錯也是由你決定的啊,既然要戰的話不如就戰吧。”Rider咧嘴露出一個笑容,同年幼的王對視。

“嘿!”年幼的王放下交疊在背後的手,原本燦爛可愛的笑容變的惡劣至極。“所以這是對我的宣戰。”

“你,做好準備了嗎。”

XXXXXXXXXXXXXX

深山町,遠坂邸地下工房。這裏被苦悶的沉默所包圍着。

“Rider的……寶具評價是多少……”遠坂時臣時臣有些沉重地向通信機另一邊的绮禮問道。

“和吉爾伽美什的『王之財寶』相同……也就是,超過評價标準。”

結論就像他們所預料的一樣。能夠在交手前得知Rider的殺手锏,使得Assassin的犧牲也有了不小的價值。如果毫不知情的與Rider戰鬥,遠坂時臣肯定拿那超寶具沒辦法。

唯一超出他們預料的,就是這寶具的等級——就算事先了解這寶具的信息,但是否能找到對付它的方法呢?

之前,遠坂時臣一直認為自己的Servant.Archer的寶具才是最強的寶具,但沒想到這下又殺出了個擁有與Archer同級別寶具的Servant,這實在是超乎了他的預料。

“時辰師……”言峰绮禮有些遲疑着要不要把自己最後看的信息告訴自己的老師,畢竟這個消息可能會讓遠坂時臣原地爆炸。

“嗯?”

“英雄王要跟Rider打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給Rider下套的幼閃。

對吉爾伽美什來說『會』或『不會』兩個答案其實全是錯的,但對幼閃來說如果回答『不會』的話送命的可能性會更大一點。

個人覺得吧,征服王是不歌頌神明的人。所以這裏也這麽寫了。

阿茶媽媽今天也在擔心受怕呢~

小劇場——

幼閃『萌線prprprpprpr』

阿茶:害怕.jpg

幼閃:媽媽別怕。『抱住阿茶吃豆腐』

☆、王對王

英雄王同征服王之間必有一戰。

但是遠坂時臣沒想到這一戰開始的那麽快。他才剛弄清Rider的寶具的評價,尚且不沒有研究出任何的弱點。

他有些焦急的開口,向與自己有些契約的年幼的英雄王進言。“王啊,是不是再等等……”

“請安心吧,Master。”年幼的王嘴角帶着令人感到森然的笑容。“一切就交給我吧。”

“……”遠坂時臣陷入了沉默。良久,他才開口。“祝君武運昌榮。”

“好了,Rider的Master,不要客氣。”小小的王的手優雅的在空中劃出弧度,最後輕撫着自己的胸口,對着Rider的Master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無論是固有結界,還是戰車,通通都使出來吧。”

“居然如此大膽的讓Rider優先使用寶具……”承受了第三位Servant的魔力的愛麗絲菲爾艱難的睜着眼睛,身為這次聖杯戰争的小聖杯的容器,在接受三位退場的Servant所帶來的痛苦是令人無法想象的。或者說,她還能保持一絲清醒便已經是個奇跡。

“大姐姐,還是盡快吧她帶走吧。”年幼的王忽然側過頭,微笑的對着扶着快要倒下的愛麗絲菲爾的Saber。

“……抱歉,因為我的Master的原因,無法瞻仰二位的戰鬥了。”Saber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同意了少年英靈的提議,愛麗絲菲爾的身體已經是極限了,本來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的身體,在保持意志的情況下最多能夠承受兩位Servant,何況現在愛麗絲菲爾強行在吸收三位Servant力量之後還保持自己的意志。

“沒事沒事,畢竟Master才是最重要的。”年幼的王笑彎了眉眼,然後将目光放回了Rider的身上。

XXXXXXXXXXXXX

征服王那魁梧的身軀,正因歡喜和鬥志而顫抖。

韋伯用在遠處觀望一般的冰冷眼神,看着這個剛猛的英靈。

“啊啊……要到這個階段了啊……”

韋伯·維爾維特曾認為自己足以成為勝利者,并為此沾沾自喜。

可是現在不同了。經過兩周的時間,在親眼看到真正的英雄之後,在明白了自己的無能與渺小的現在。

“我的Servant,我韋伯·維爾維特以令咒發出號令。”

少年舉起緊握的右手,展示出仍然未使用的令咒。這正是束縛着眼前這位英雄的枷鎖,是阻擋在他的霸王之路上的最大障礙。

“Rider,你一定要取得最後的勝利。”

這并不是強制,只是理所當然的判斷。所以,韋伯發出號令。他心情輕松地看着令咒的第一道發揮魔力之後消失。

“再次以令咒發出號令——Rider,你一定要奪取聖杯。”第二道令咒也消失了,他為這種閃光感到一絲痛心。然而他還是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最後,我以令咒發出號令。”韋伯堅定地舉起畫有最後一道令咒的手,看着騎在馬背上的王。至少,現在這一瞬間,自己能夠毫無怯色地與他對視。這是身為Master最後的,也是僅有的榮耀。

“Rider,你一定要奪取全世界。不允許失敗。”

迅速解放的三枚聖痕發散出潛藏的魔力。卷起旋風之後消失了。身為魔術師的韋伯,恐怕此生再無機會行使如此巨大的魔力了。可是,即使這樣,他依然從心底感到這是有生以來最痛快的行為。沒有任何後悔。作為失去一切的報償,這已經足夠了。

韋伯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刻在手上的契約之證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沒有了令咒的枷鎖Rider更加能夠放手一搏了吧……

“……這樣一來,我就不再是你的Master了。請放手去征服一切吧。”

“那麽,你可一定要好好看清我的征服了。”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拍了拍雙眼中不知不覺的蓄滿了淚水的少年的肩膀,咧開嘴,毫不猶豫的開啓了自己的固有結界——王之軍勢。然後他舉起手中的大劍,喚來了Rider的坐騎。

有神威戰車在,他身為Rider的實力将回發揮到最大。

一望無際的荒野,Rider舉着自己的佩劍乘着英武的神威戰車,大聲的宣告。“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集結吧,我的同胞!今宵,吾等的勇姿将留下最強的傳說!”

由時空彼方聚攏而來,曾與王分享着同一夢境的精靈們的思念正在凱爾特長劍下集聚成形。

無盡的蒼天,在暑氣下朦胧不清的地平線。放眼望去,任誰都會為其攝去心魄。

金光閃閃的騎兵精銳一度與征服王結下的主仆羁絆,跨越了現世與幽世的隔絕。他們的戰場被升華為永恒,無須選擇具現的場所。只要征服王再次高舉霸道之旗,臣子們就将随他奔赴天涯海角。

那是與王同在的榮耀。

那是由并肩作戰所生的血脈贲張之喜悅。

“敵人是萬夫莫當的英雄王——作為對手毫無怨言!壯士們,向原初的英靈展示吾等的霸道吧!”

伊斯坎達爾一聲怒吼,在場的軍隊頓時呼聲大作。

獨自一人面對着這浩如煙海的大軍,年幼的王的臉上全無懼色。他帶着笑容屹立當場。身上的服飾已經不再是現代的樣子,鑲着黑邊的純白的下袍被熱風揚起,袒露出的胸口以及小腹上,猩紅的紋路浮現。黃金的铠甲布在王的腰側,帶着黃金楔子的鎖鏈輕柔的繞着王的手臂,在空中浮動。

全副武裝,這是對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尊重。

守護者平靜的站在年幼的王的身後不遠處,他并不驚慌這場戰鬥是否會蔓延到自己這裏,他也不用擔心。哪怕是不能夠使用那把對界寶具。年幼的英雄王是近乎完美的。

“不必客氣,Rider,盡管放馬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逼格超高的幼閃。阿茶今天被王護在身後。

其實不管是幼閃還是金閃閃,還是賢王閃都是超強的,只不過金閃閃的話……

emmmmm讓他不輕敵真的很難。幼閃的性格就比較好了,至少不會犯金閃閃的那種錯誤。Caster職階的閃閃限制比較大啦,不過賢王也是不會犯金皮卡的錯誤的。

本章引用了Fate zero的原文。『其實是因為水平不行寫不出那個氣勢。』

阿茶媽媽其實對幼閃的了解并不全面,畢竟以前都是那只金皮卡在一起的。比起幼閃阿茶對金閃閃更加的熟悉。

本文幼閃并沒有當過士郎的Servant,兩人之所以會有這種類似于看見對方記憶的情況,阿茶是因為阿賴耶要給他看,幼閃的那部分其實不是阿茶的記憶,而是他自己被阿賴耶坑掉的那部分記憶之一。我也不知道我以前有沒有放過這一部分的設定啦。

在這裏補充下好了。

全部都是阿賴耶的錯!

我打錯字了的地方你們自己翻譯一下。

打滾求評論求打分

沒評論沒動力QAQ

☆、王不見王

“不必客氣,Rider,盡管放馬過來。”年幼的王一手插在腰間,一手對着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軍隊做出了『請』的動作。

英靈部隊在神威戰車的率領下,以楔形陣形朝着面上任然帶着笑容的年幼的王直突過去。

一馬當先的Rider一聲大吼,騎兵們也紛紛響應着。

守護者平靜的看着王被如潮的英靈部隊淹沒,聽着刀劍狠狠揮動斬下的聲音。

站在征服王後方安全的區域的韋伯看着年幼的王被淹沒,露出了一個欣喜的表情。贏了嗎?!他欣喜着勝者是自己曾經的英靈。不過他的欣喜很快便被打破了。

帶着金色楔子的鎖鏈将死死的圍繞着小小的英靈部隊狠狠地掃開,年幼的王毫發無傷的站在原地,鎖鏈形成的防禦為年幼的王擋下了英靈部隊的所有的刀劍,連同神威戰車觸發的宙斯的雷電也盡數擋在了鎖鏈的外面,他手中的凱爾特的長劍懸在小小的王的頭頂,然而『天之鎖』的另一端緊緊的纏繞着征服王那把凱爾特有名的劍,沒有再讓他的手移動一分一毫。

天之鎖——英雄王的秘寶中的秘寶,連天之牡牛都無力掙脫的束縛之鏈。

“接下來,輪到我了吧~”年幼的王仰起頭,對着征服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下一刻,鎖鏈卷着凱爾特的長劍将征服王龐大的軀體一起甩了出去。

“征服王,這是我對你的誠意。”年幼的王聳了聳肩,笑容絲毫不減,身邊的空間蕩起金色的漣漪,二十、四十、八十甚至更多,寶具之群熠熠生輝,星羅棋布地在虛空中散布開來,年幼的王看着征服王召喚出愛馬,剛才被鎖鏈卷着甩出去的時候,神威戰車被留在了年幼的王的身前,他翻身上去一夾馬腹,開始了最後的疾馳。

只見他對從容不迫的仇敵怒目而視,發出了裂帛的雄叫。

年幼的王笑容滿面的看着散落在四處的英靈的部隊們追上馳騁的征服王,寶具從庫中出來占據了整片天空,全門開放!

守護者看着久違的占據天空的寶具群,有些愣神。距離上一次見到這個已經多久了……回過神,他不有的嗤笑自己,明明上一次見到這個,它們的目标是自己……

他看見年幼的王櫻粉色的唇瓣張開……

“雖然野蠻,但這也是戰法之一,財寶就是要這樣用的——『王之財寶Gate of Babylon』!”

好強,那家夥太強了,征服王因為歡喜而顫抖着,高吼着,與愛馬一道奔馳向前。也正因如此,他才是他最後的敵人。

『彼方始有榮光在』——正因為無比遙遠,所以才有挑戰的價值。讴歌霸道,展示霸道,為了在身後支持着自己的臣下們。

點點星雨傲然咆吼着漸漸逼近,接連不斷、毫不留情地□□着每一寸皮膚。但這點痛楚與疾馳的快感比起來,只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罷了。

不可能到達什麽『盡頭』的,征服王心下也曾暗自消沉過。何等愚蠢,何等失态。

那夢寐以求的『盡頭』正屹立在他的前方。跨越幾多山丘,橫渡幾多河川的終點,如今已近在眼前了。

那就要,跨過去。

從那個敵人上面踏過去。

一步,又一步。只要不斷重複這一過程,自己的劍尖必能觸到那遙不可及的身姿。

刀劍如星群般紛落而至,在那攝人心魄的淫威之下,征服王的身子突然一歪,愛馬早已倒下。身後的英靈部隊們也已經倒在了前進的路途上。

似乎是有意的,寶具的劍鋒都堪堪避開了征服王的要害,像是在邀請一般,年幼的王微笑的站在原地。

從容不迫的英雄王,就在眼前了。再有一步,再向前一步。高舉的劍尖就能把那家夥的腦門一分為二了吧。征服王興奮的想着。

就在劍鋒即将觸到敵人的瞬間,征服王的手腳、肩頭、腰間直至劍身都被堅固的再一次的鎖鏈束縛住了。

“不能像你這樣的人發動這個寶具太失禮了呢。”乖離劍貫穿伊斯坎達爾胸膛,沒有Master令咒的支持,年幼的王只能将這把對界寶具從寶具中拿出來,依靠着天之鎖來将它當成普通的兵器揮動。不過這不妨礙乖離劍的威名。

“從夢中醒來了嗎,征服王?”

“……啊,嗯。是啊……”伊斯坎達爾眯起血霧中愈發模糊的眼睛,滿足地低吟道。“本次遠征,也……讓我心潮澎湃了一回……”

“真希望下次能夠讓你見識到足夠揮動這把乖離劍的我呢,我随時接受你的挑戰。”年幼的王擡手撫上伊斯坎達爾粗礦的臉,揪了揪對方紅色的胡子。“那個我一定會這麽對你說的,直至時之盡頭,這個世界的每一寸都是我的庭院。所以我敢保證,它是決不會讓你感覺無聊的。”

“哦,那可太好了。”Rider從容地附合着,咧開嘴對着一直面帶着笑容的年幼的王笑了。

然後他靜靜地消失在了原地,被血色浸染的荒漠也漸漸的被世界修正,消散而去。

年幼的王轉身一蹦一跳的跑到守護者的身邊,讨好的拉住守護者的手準備回到遠坂邸去,才沒走幾步,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扭過頭,對着一直站着的韋伯揚起了自己的笑臉。

我就知道正經不過幾分鐘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