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位Servant (3)
!守護者皺起眉頭,蹲下身雙手扣住年幼的王的腦袋,将笑臉掰了過來,睜着死魚眼看着年幼的王,說教“剛剛才把人家的Servant殺掉,居然還對着他笑,不覺得人家想殺了你嗎?”
“唉……是這樣嗎?我只是想跟他說一下他可以更加自豪一點,畢竟有那樣值得驕傲的Servant。”年幼的王用努力的賣着萌,在向守護者解釋着什麽叫做不會讀空氣。
“……玩夠了吧,你不是那樣的人。”守護者長久的凝視着年幼的王天使一般的面孔,嘆氣。
“好吧好吧,既然大哥哥都這麽說了。”年幼的王眨巴了一下眼睛,乖巧的答應守護者。“不過,Rider的确是一位讓人可敬的英雄。”
“啊啊難以置信你能說出這樣的話呢……”得到了保證的守護者覺得應該給年幼的王一個獎賞,于是他伸手将年幼的王抱在懷中,往遠坂邸走去。
“真是的,不要把我想的跟那個金閃閃的家夥一樣啦!又不是我自願長成那樣的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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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伯·維爾維特低着頭,看着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消失之前站的地方,任淚水打濕了自己的臉頰。年幼的王的話警醒了自己。
是啊……盡管他已經不在,但是有着那樣的Servant,怎麽可以不自豪呢……
幼年的英靈和另一位紅色的英靈的活潑歡樂的對話還依稀能夠聽到,但他卻已止不住自己的淚水。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只不會讀空氣的幼閃『雖然是裝的』
阿茶媽媽今天也在當幼閃的代步器呢。
相信我,阿茶媽媽你遲早都是閃閃的專♂屬
☆、聖杯
守護者頭疼的抱着年幼的王,皺着眉頭看着不遠處天空中突然出現的孔。
已經有五個Servant退場了嗎……守護者嚴肅的想着。冬木市的聖杯,在吸收了五個Servant的魔力便會降臨。
守護者看了一眼懷中的王,此刻正目不轉睛的盯着不遠處的孔,雖然沒有其他的反應,但也沒有在笑,看上去已經意識到了,這場聖杯戰争中各位Servant和Master們拼盡所有而追求的聖杯并不是所謂的萬能的許願機。
能夠自己理解是最好的,守護者暗自竊喜,若是自己告訴王的話,恐怕還會多出不少的事情來。不過還是有一點值得疑惑的,這次的戰争中吉爾伽美什并沒有教唆言峰绮禮殺死遠坂時臣,為何聖杯降臨的場所任然在冬木的市民會館。難道這場悲劇真的是無法避免嗎……
“能帶我去那邊嗎?大哥哥。”年幼的王從不遠處的孔那邊移開自己的視線,低下頭,看着抱着自己的紅色的騎士,奉上自己極有欺騙性的天使般的笑靥,拍了拍騎士的肩頭,指了指孔所在的方向。
“抱好。”守護者微微垂眸。
年幼的王甜甜的笑着,乖巧的抱住了守護者肩膀,享受着守護者提供的溫暖的懷抱和飛躍的感覺。
冬木市民會館——
這個總耗資八十億日元的設施,是與站前中心大廈計劃一起,被稱為冬木新都開發象征的建築。占地面積六千六百平方米、建築面積四千七百平方米,是地上四層,地下一層的混合式構造。二層式音樂大廳能容納三千餘人。建築名家的嶄新設計,使這座現代化的公民會館猶如古代神殿般壯麗雄偉,可以從這裏看出冬木市進行新都開發的雄心壯志。
然而,完成的只有外觀,為了落成典禮,現在正在進行着內部裝修,不過,真正投入使用是更遙遠的事。除了最低限度的安全措施,連供電設備都沒安裝,在沒有工作人員的深夜,這座清潔壯麗的建築就成為了一個漫溢着無人的靜谧,飄蕩着異樣的非現實感的空間。
當然,市內建築計劃裏并沒有考慮魔術的因素。市民會館的建築場地選在冬木最新的靈脈上,完全是偶然——換一種看法,能夠招致這種罕見的偶然,也是由于這個地方靈的特異性。
小聖杯,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正靜靜地躺在市民會館的中央的紅木長桌上。
言峰绮禮站在屋頂上,表情平靜地看着自己發射的魔術信號在夜風中飄散着煙霧的樣子。侵入這座沒有像樣警備的建築,只需把鎖弄壞就可以了,儀式的籌備和迎擊的準備都已做好。接下來,只要坐等被信號吸引來的殘敵。
他不清楚自己為何會這麽做,但是只要知道這個能夠吸引自己的宿敵,“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他便覺得心跳加快。這是喜悅嗎?如果是哪位金色的英靈在這裏的話,一定會這麽回答。
“對,沒錯。這就是你的欲望,你為它感到愉悅。”
同樣看的到魔術信號的遠坂時臣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相信時臣師的Servant也在趕來的路上,言峰绮禮慢慢的往唯一開着的的會館通道走去,他要去迎接他最期待的客人了。
就在言峰绮禮離開的那一刻。封印的術式已經消失,由于集合了強大的魔力,其餘波為四周帶來了灼熱。
美麗的人造人屍骸在瞬間被燃燒殆盡,化為飛灰。并不僅僅是這樣,接觸到外界空氣的黃金之杯燒焦了地板,幕布,熊熊火焰席卷了空無一人的舞臺。
火勢漸猛的舞臺上,黃金之杯如同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捧起了一般浮在空中。「創始禦三家」所夢寐以求的聖杯降臨儀式,就在連祭司都沒有的狀态下,悄然開始了。
接着依然緊閉的『門』,出現了如發絲般細不可見的縫隙。透過細小的間隙,門那邊的某種東西悄悄滲入了聖杯中。
黑色的,僅僅是黑色的,如同泥土一般的東西從聖杯的中突然滴了出來,接着又是一滴,化為一條黑色的細線,就像堤壩上的一絲裂縫,不一會兒泥土黑色的波濤便溢出了容器、流到舞臺的地面。
舞臺地板的強度根本不足以承載那個漆黑的東西。泥土滲入嶄新的建築材料中,如同融化的雪水滲入土地一般向更深處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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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棕紅色短發,棕色瞳孔的男孩子趴在自己房間的窗臺上,漫無目的的數着天空的星星,目光接觸到天空中孔狀的東西後,有些失神。直到腳踝被什麽毛絨絨的東西勾住,孩子才回過神,低頭看着勾住自己腳踝的毛絨絨的生物。
“咪~”純白的幼貓親昵的蹭着孩子的小腿,毛絨絨的尾巴輕輕的卷在腳踝上。
男孩彎下腰,雙手從幼貓的兩條前腿下穿過,将貓咪拎到自己的面前,與貓咪琥珀色的瞳孔對視了一會會兒後,男孩将貓咪摟進了自己的懷中。
“你家主人今天還是沒有來公園……”男孩抱着貓咪靠在窗臺上,柔聲說着。“說不定明天就來了。”
幼貓讨好的蹭了蹭男孩的臉頰,伸出自己粉粉的小舌頭為自己清潔脖子上的白毛。然後對着男孩發出一聲軟軟的“咪~”的聲音。
眼前忽然閃過一道紅色的影子,男孩趕忙将頭探出去。
紅色的騎士,帥氣的好像是只會在故事書和動畫中出現的正義夥伴,溫柔的抱着有些金色頭發的孩子從街道上掠過。
男孩眨了眨眼睛,然後猛然反應過來,換好鞋子抱着幼貓跑出了家門。
“我看見你的主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幸福的抱着紅茶幼閃,和沒察覺到自己哪裏有什麽不對的阿茶。
文設的紅茶和士郎是同一個人哦。會寫魔法少女伊莉雅,愛你們麽麽噠。
隔了快20章我終于又把小士郎拖出來了!
打滾求評論求打分。
☆、災難
Saber走在如煉獄般燃燒着的烈焰中。
Berserker給她造成的創傷已經遠遠超出了自我再生能力可以治愈的範圍。原本锃亮的白銀之铠,也在Berserker的無數攻擊下染上了黑色的污跡。
失去了血色的皮膚蒼白得如同白紙一般。雙膝無力,腳踝顫抖,呼吸急促,每踏出一步都會有種幾乎令她失去意識的疼痛襲遍全身。
即使步履艱難,Saber依然沒有停下前進的步伐。
她還背負着責任,背負着身為王者必須實現的諾言。為了實現這一諾言,現在只剩下一個方法,那就是得到聖杯。所以她必須前進,鞭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咬緊牙關向前走去。
終于到達了一樓。通過入口,推開大門,出現在眼前的是空曠的音樂禮堂。而正面的舞臺中央,閃爍着奪目金色光芒的聖杯,正漂浮在烈焰的包圍中。一眼就能明白,這毫無疑問就是自己渴望得到的聖杯。
這個市民會館,是所有尚且幸存的Servant最後的集結地。就算其他敵人會彼此發動攻擊,也不能天真地寄希望于他們會同歸于盡。
來着是Archer,那個有着天使一般面孔,曾經一度欺騙了所有人的幼年的英靈。
“唔……”年幼的王僅僅是掃視了狼狽不堪的Saber一眼,目光停留在了流淌在地上的黑泥。“有點點遲了呢。”
守護者沉默的看着Saber,良久,長長的嘆了口氣後,他擡頭,看着市民會館玻璃的天花板之外,天空中的孔。
他如今的目的,是盡可能的減小黑泥的湧出,以及讓自己被黑泥吞噬,那樣的話自己的這具身體必然會消失,聖杯只會拿走英靈的魔力,并不會強行的扣留下英靈的意志。他會就這麽回到抑制力那裏,然後同抑制力交涉,讓王的本體脫離那種時不時便會帶來的窒息的痛苦。
相當于二層高度的牆面上,沒有向外突出的半圓形包廂。在火光的照射下,出現了一個如亡靈一般身穿長風衣的輪廓,是衛宮切嗣。Saber的真正的Master。
而Archer的Master此刻也恰好趕到市民會館。年幼的王眨了眨眼睛,沒有理會還在戒備自己的Saber,扭頭對着自己的Master露出了一個燦爛笑容。
“您沒事就好。”遠坂時臣看着年幼的王的笑容有些晃神,不過目光最終是停留在了禮堂中間浮在空中閃耀着奪目光芒的聖杯上。
“吶吶,Master。”年幼的王順着遠坂時臣的視線看過去,歪過自己的小腦袋想了想,然後伸手扯了扯遠坂時臣紅色的西裝的下擺。“嗯……雖然我不太懂Master們的理想,但是我想,那個東西應該不是Master想要的東西哦。”
“嗯?”遠坂時臣愣住,困惑的俯下身,看着年幼的王無比認真的臉,發出疑問。
“嘛,這事很難解釋啦,Master能用令咒讓我使用EA嗎?”年幼的王對着遠坂時臣甜甜的笑了笑,然後指了指聖杯的方向。
很不巧,他們跟Saber一組的人正好面對面,中間隔了個聖杯。于是遠坂時臣很自然的認為年幼的王這麽說是需要他幫他補充魔力與Saber進行最後的争奪。
兩位Master幾乎是同時擡起手。
但是明顯衛宮切嗣比他們更快了一步。他擡起右手,露出刻在手背上的令咒。
——衛宮切嗣以令咒命令Saber——
——使用寶具,破壞聖杯——
遠坂時臣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對方的Master下的居然是這個命令。然而就在他愣神的這一會兒,衛宮切嗣已經連續的将第三條令咒使用完畢了。
命令只有一條。
Saber,破壞聖杯。
被釋放出的光束橫斷了整個禮堂,直擊浮在舞臺上的聖杯。Saber撕心裂肺的吶喊蓋住了年幼的王的聲音。
“孔也要破壞啊。”王,是這麽說的。
守護者長長的嘆了口氣,算了,反正他最終的目的其實只有一個。并非是他不想去拯救人們,而是他無能為力,沒有職階的他在這個世界什麽都做不了,但是因為自己曾經同吉爾伽美什補魔後同吉爾伽美什産生了一個微妙的聯系才讓他能夠使用一次自己的力量。不過很快就被世界修正了。
曾屬于愛麗絲菲爾身體一部分的黃金聖杯在閃光的灼熱中靜靜地失去了形态,接着消失了。保持着揮下利劍的姿勢,Saber開始脫離現世,很快,她的實體也消失不見了。
充滿了『此世之惡』之一詛咒的黑泥。擁有燒毀一切生命的破滅之力,此刻,正如瀑布一半從市民會館上方大量落下。
守護者閉上眼睛準備接受詛咒的洗禮,他會被黑泥分解并吸收,然後意識回到抑制力準備的空間,回歸自己那全是劍的世界。等待着美名“拯救”,實則是殺戮的使命。
然而意料之外的的,察覺到身體中突然多了什麽東西,守護者猛然睜開眼睛,看着現在身前一點,與自己面對面的年幼的王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被塞進身體裏的,是Archer的靈核,獲得靈核的那一剎那,守護者同遠坂時臣之間自動的形成了契約。維摩那的使用權限也被王暫時的轉交給了守護者。
守護者完全沒有想到英雄王這種事情,那位向來高傲自大唯我獨尊的英雄王怎麽會做出這種事?!
等他恍然醒悟過來的時候,那位小小的王的身影便被黃金的甲板盡數遮擋住了。
光之舟——維摩那。
年幼的王再被洶湧的黑色波濤卷走之前的最後一刻,從寶庫中拿出了它,将守護者和自家Master送上了安全的天空。
“……”遠坂時臣沉默的看着趴在維摩那的邊緣,一臉震驚的看着下方被黑泥摧毀的市民會館的守護者。垂眸,遠坂時臣的眼神黯了黯。原來他的王想要讓他用令咒下的命令是這個,那位王預料到了這個事情的發生,卻因為自己的錯誤沒能夠拯救那些被黑泥吞噬的生命。看來自己是個不合格的管理者。也是個不合格Master。
守護者趴在維摩那的邊緣鋼灰色的眼瞳空洞的看着下方已經化為一片火海的街道。
他已經什麽都不知道了,意識中,僅剩下的……
是哪位小小的王最後對自己露出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把自己靈核挖出來給阿茶的幼閃。
小士郎是因為抱着貓咪出門去找幼閃他們才僥幸活下去的,不過結局是跟fate zero一樣。
FATE ZERO結束了。
我以前不寫虐文的我也不知道這章寫的好不好。
不過最虐也虐不過這裏了,以後就剩甜甜萌萌的了。
愛你們麽麽噠
沒有評論你們将會失去一直愛你們還努力更新的寶寶QAQ『舉槍』
☆、穿早了
少年和少女以面部朝下的姿勢摔在了草地上,所幸草地足夠的柔軟,兩人并沒有受傷。
穿着白色的襯衫和長過膝蓋的藍色裙子,美麗而高潔的少女騎士跟在兩人之後輕巧的落在草地上,看了看倒在地上姿勢說不上好看的少年和少女,她伸手,一把拉起了有着紅棕色的短發的少年。
“沒事吧,士郎。”
“啊,我沒事。”衛宮士郎擡手揉了揉自己撞得有些疼的鼻子,向少女騎士道謝道。“謝謝你啊,Saber。”
“不用客氣,士郎。”
紮着雙馬尾的黑發少女仍然保持着與大地親密接觸的姿勢,不過她的雙手此刻正青筋暴起,顯然,少女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她猛然的撐起身子,憤怒的拉住少年的衣領,然後死命的前後搖晃。“為什麽起來後不拉我一把!!!啊啊啊啊!我要砍了Caster,這是什麽粗制濫造的魔術啊!!”
“啊啊……抱歉……遠坂……”衛宮士郎只覺得自己內髒都快被少女晃出來,一臉痛苦的看着悲憤不已的雙馬尾少女。
“冷靜一點,凜。”遠坂時臣優雅的端着咖啡杯,優雅的坐在紅木的椅子上,然後優雅的喝了一口咖啡。“另外Caster沒跟過來,你喊了她也聽不到。”
“啊啊啊!爸爸你也是!為什麽你還有椅子!不對,為什麽你還在喝咖啡!完全沒有做過準備嘛!”遠坂凜松開抓着衛宮士郎衣領的手,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腦袋。
“我以為你們之前跟我說只是來跟我報備一聲,沒想到你們的意思是要帶我一起過來。”遠坂時臣無辜的坐在紅木椅子上,回答着自家乖女兒的疑問。
哀嚎了一會兒後,少女終于意識到好像少了什麽。
“那個,爸爸……”遠坂凜抓着自己的頭發,對着優雅的坐在椅子上喝咖啡的遠坂時臣開口。“你有看到Archer嗎?”
“沒有呢。”遠坂時臣對着自家寶貝女兒露出一個有些燦爛的笑容。
“嘎。”少女呆住,良久,少女發出一聲慘叫,驚走了停在附近樹上休息的鳥兒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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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聖杯戰争的Caster是那位有着稀世魔女的稱號的美狄亞,所以守護者想要試着借由她的力量回到過去,要求不高,只要能夠将那位王從黑泥中拉出來就好,然而事實上……似乎回的太早了……
Caster的魔法陣開始運作泛起光芒的時候,守護者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待他睜開眼睛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自己想要找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
熟睡中王可愛的像個天使,當然只是像,守護者深知這位王的惡魔屬性,他穿着一身烏魯克的服飾,像只貓兒一般蜷着身子,含着自己的拇指,枕在美麗的女人的腿上熟睡。
守護者不由的擡頭,看着溫柔的撫摸着王毛絨絨的金色的頭發的女人。
這是一個完美的女人,哦不,說是女神更為的恰當,金色的長發宛如波浪一般披散在女神的身上,赤色的瞳孔宛如上好的寶石,美到令人窒息的面孔上帶着柔軟,顯然她愛極了枕在自己腿上的孩子。守護者可以感受到她的慈愛。
因為這個,女人的身份并不難猜。
瑞瑪特寧孫,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母親,烏魯克的守護神,全知女神。
嗯……這不是早了一兩年,而是早了好幾千年……
不過女神再美,也吸引不了守護者的注意力,猜出女神的身份後,守護者将自己的目光重新落回熟睡中的人身上。守護者自己都不會注意到,自己的目光中極盡溫柔。
“他真可愛,對不對?”寧孫女神溫柔的輕撫着懷中幼童的柔軟的金色頭發,開口。
“嗯。”守護者有些詫異的擡頭看着仍然慈愛的看着熟睡中的幼童的女神,然後低下頭,簡單的應了一聲。
“我的吉爾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孩子。”聽見守護者肯定的回答,女神的笑意更深,然後她俯身微微捧起幼童的臉,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然後女神擡眸,溫和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不遠處的守護者。“要抱抱他嗎?”
女神說着,抱起還在熟睡的孩子,就往守護者懷裏塞去。
守護者受寵若驚的接過孩子柔軟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抱進自己的懷中。
“嗯,他也很喜歡你呢。”女神站在守護者的身邊,溫柔的看着守護者懷中的孩子。收回自己的目光,女神帶着溫柔的笑容,同守護者正式的開口。
“你好,外來者。我是瑞瑪特寧孫,全知女神。”
“……Emiya shiro,叫我Emiya就可以。”守護者想了想,最終還是報出了自己的名字。畢竟眼前的人是女神,還是全知女神,因此想要欺騙神幾乎是不可能的。
“好的,Emiya。你來這裏是有什麽事嗎?”寧孫女神對着守護者點了點頭,然後她歪了歪腦袋,眉頭微蹙,有些難過的開口道。“如果可以,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守護者有些猶豫,女神想要拜托自己的事……,嘛,如果是力所能及的事的他的倒是沒問題。而且女神的拜托騎士相當于一個人情,只要守護者答應了,寧孫女神就相當于欠了守護者的一個人情。這種利大于弊的事情不做白不做,于是守護者對着女神點了點頭。“如果我能辦到的話。”
“你一定可以的。”女神露出了笑容。“吉爾暫時就拜托你了,我要回到神界去了。”
“啊?”守護者有些懵。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女神已經走了。守護者抱着熟睡中的年幼的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懷中的人似乎動了動,守護者下意識的低下頭,猝不及防的對上了一雙靈動漂亮的赤紅色的眸子。
他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只含着拇指睡覺的幼閃。
勇者·媽媽·阿茶一臉懵逼的接受了養成的主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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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寶寶們的支持,愛你們麽麽噠
#比心
☆、烏魯克
雙馬尾的少女拿着一只樹幹制成的比較細的木錐另一手插在腰間一動不動的站在河邊,皺着眉頭聚精會神的看着河裏歡快的游動的魚。
猛的,少女擡起手中的木錐,發狠的刺入河中,然後擡手,咬牙切齒的看着從水中撈出來什麽都沒刺中木錐,丢開,然後她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腦袋,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啊——Archer到底到哪裏去了,我回去一定要把Caster抓起來揍一頓,讓她體會一下什麽是現代魔術師的恐懼!”
金發的少女騎士舉着自己的那把有名的聖劍,神情嚴肅目不轉睛的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木墩,好像在準備做什麽神聖的事情。然而正當她找準了位子準備一劍将木墩劈成兩半的時候,雙馬尾少女發出的哀嚎讓她吓了一跳,手中的劍也揮空了。
遠坂時臣坐在椅子上,背對着自家女兒,心虛的看着正在研究着手中的植物是不是可以食用的紅棕色頭發的少年。
他感到很抱歉,被Caster的魔術轉移之前他正穿着一身家居的服飾,而且在喝咖啡,身上并沒有帶任何寶石。遠坂家的家傳魔術是寶石魔術,沒有寶石的自己什麽都幫不上忙。
更別指望他去劈柴做飯。
衛宮士郎……衛宮士郎烹饪準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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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者猝不及防的對上那雙靈動漂亮的赤紅色的眸子。對方沖着自己眨巴了幾下眼睛,纖長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樣撲扇了幾下。
一臉茫然的對着自己眨眼睛的幼童萌的讓人心肝兒顫,但是不能令人忽視的,是幼童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威嚴。
吉爾伽美什,生而為王。
守護者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行為在這個時代似乎是帶着冒犯的味道的,于是他彎下腰,想要将抱在懷中的小小的王者放下。
然而出乎意料的,年幼的王擡起雙手抱住了守護者的臉,吧唧一下在守護者的臉頰上留下一個滿是口水的親吻。然後親昵的用自己的柔軟的臉頰蹭着守護者的胸口,咯咯咯的笑了。
這反應有點不對啊……守護者蹙起眉頭,一臉疑惑的站在原地,懷中抱中還在沖自己揚着大大的笑容的幼童,然後被一群戰士打扮的人們圍了起來。
守護者:????
貌美的神妓從人群後面走進來,帶着溫柔的笑容走到守護者的身邊,伸手想要抱走自己懷中小小的王。結果手還沒接近,漂亮的手便被打開了。
金發赤瞳的幼童一副不開心的表情,嘟起嘴,伸手打開快要觸碰到自己的神妓的手,然後努力的往守護者的懷中縮了縮。然後察覺到守護者正擰着眉頭看自己,擡頭,又一次的對守護者露出了個甜甜的笑容。
手被王打開,神妓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有些委屈的看了看窩在守護者懷裏的幼童一眼,然後回頭,難過的看着從分開的人群中走過來的金發的青年。
守護者挑眉,看了看帶着微笑朝着這邊有近的青年,然後又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同樣是金發的幼童。
emmmmm……長得真像啊……
金發的青年走到守護者的面前的時候,神妓恭敬的給他讓了路,守護者看着青年溫柔似水的對着自己懷中的幼童伸出手,然後看着自己懷中的金發赤瞳的小可愛毫不猶豫的将那只手打開。
盧伽爾班達瞬間郁悶了,自家兒子才被寧孫女神帶出去半天,他兒子就不讓自己抱了,反而呆在這個陌生人懷裏,對着那個陌生人笑的可甜。
不過身為烏魯克的王,盧伽爾班達是不會把自己的心理所想的放在表面。
于是雖然心中的小人一直在悲憤的咬手絹,烏魯克的第四任王盧伽爾班達還是将抱着自家兒子的守護者以神選之人的身份迎接回了烏魯克的王宮。
守護者深深地的看了一眼呆在自己懷裏無比乖巧的吉爾伽美什,然後開始思考為何吉爾他爹失敗到連一家兒子都嫌棄他的原因。
當晚,守護者收到了一條來自全知女神的聯絡。
『親愛的Emiya,想必你和吉爾已經回到王宮了,十分感謝你替我照顧我可愛的吉爾,下面有一點還請你多注意一下。首先是最重要的一點,晚上睡覺時請務必把門堵上,不要放任何人進來,尤其是盧加爾班達那個傻|逼,他已經害我失去了吉爾的嬰兒生涯。我不能保證我下次會不會想弄死他,所以還是不回來了。哦,對了,今天吉爾滿月了,幫我跟吉爾說一聲媽媽愛你。』
守護者一愣一愣的看着這段聯絡,看了一眼趴在自己邊上笑眯眯的滾着自己用投影魔術做出來的玩具球玩的開心的幼童,然後回憶了一下自己記憶中滿月是什麽概念。
然後他囧了,歸納了一下寧孫女神這段話中得到的信息,守護者腦海中勾勒出一個因為烏魯克現任的王對自家兒子幹了些什麽導致女神帶着年幼的吉爾離家出走的畫面,自己應該就是剛好在女神帶着小吉爾離家出走因為累了所以停下來休息的時候被Caster的魔術轉移到她們的面前,然後女神順勢就把小吉爾拜托給了自己照顧……
所以,盧加爾班達你幹了什麽才讓女神把這只可愛到爆的幼崽帶着一起離家出走的???
守護者不由自主的這麽想着,然後他的思緒被滾到自己面前的球打斷了。腿上多了點重量,守護者低頭一看,小小的王蜷着身子,含着拇指安穩的枕在自己腿上睡着了。
還真是小孩子。守護者擡手輕輕的扯過一旁的被子,給自己的王蓋上。溫柔的摸了摸王柔軟的金色頭發後。守護者的神情猛然變的嚴肅起來。
“糟糕了,把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