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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王爺,英護衛有緊急事情求見。”秋戈的聲音打斷了原本的溫存。

“傳!”聲音裏蓄滿怒意。(環環:小祁,淡定,面癱人設不能崩啊!)

“參見王爺!”英寒、秦朗、秦儀、淩涯齊跪拜道。

“何事讓你四人一起見本王。”祁王看到剛走的秦朗三人竟跟英寒一同回來了,問道。

“禀王爺,京城傳來重要情報。”英寒看了看祾兒,咽下剩餘的話。

“王爺,祾兒去看看晚膳準備的如何了。”吳小公子難得的機靈到。

“嗯。”祁王微微點頭道,看祾兒出去,方又開口,“說吧,什麽事還要背着祾兒。”

“回王爺,京城密探來報,吳小公子并非吳禦史的孫子,而是原五皇子靖淩。”英寒聲音波瀾不驚,抛出的話确是石破驚天。

“什麽!”祁王驚道,随後又沉聲道,“說說具體情況。”

“回王爺,屬下手下的密探尊王爺密令在江南一帶探尋吳小公子事宜,吳老禦史做得很真,真有一家江南大戶去年慘遭強盜滅門,而此家老爺确實曾有個妹妹未婚生子,從時間、事件上講都是對的上的。”梅淩涯說到,“可這家人除了逃到京城的餘婆婆和吳小公子,無一人生還,也無法确定二人身份是否屬實。可是這吳小公子出現的時間跟掖庭失火的時間也相吻合。”

“而且,王府在宮中的密探發現了當年如妃的貼身侍女醉君,她并未身亡,而大火後找到了兩具屍體,屬下以為此中必有蹊跷,遂繼續追查,掖庭失火當晚曾有運泔水的車落鎖後出過皇宮,據當晚守門的軍士說,泔水桶是馮衍打開檢查的,而且當夜的更夫表示曾看到宮裏的泔水桶被吳府的馬車截獲,從桶裏出來兩個人,上了吳府的馬車。”英寒道。

“你們就憑這些猜測嗎?”祁王愠道。

“王爺息怒,我們曾想從醉君姑娘身上下手,可是念及她是可能是吳小公子的人,不好用刑。”沒淩涯解釋到,“不過我們蕭護衛炸出了真相。”

“嗯,”祁王冷聲道,“直接說真相吧。”

“是,”蕭秦儀答道,“那夜,五皇子身邊的小太監代替了五皇子,被刺客所殺,醉君姑娘确實在吳禦史的幫助下帶着五皇子逃出皇宮,五皇子被吳老禦史救走,醉君姑娘怕衆人不見她的屍體,便懷疑五皇子的死,遂又回宮赴死,不巧宮人卻将宮女汀蘭的屍體認作醉君,而醉君便偷偷活下來,汀蘭本是皇後安插在留雲軒的眼線,她的失蹤便被皇後壓了下來,不過皇後一只追查汀蘭下落,怕事情敗露。”

“那就給她一具汀蘭的屍體。”祁王問道。“醉君好好照料,其餘知情者可在?”

“都已經被控制起來了。”英寒答道。

“繼續追查知情者,寧可錯殺,不能放過。本王不想有人知道此事。”祁王說到。

“是!”衆人答道。

“王爺,醉君姑娘還透露,五皇子便是王府多年尋找之人。”英寒又道。

“本王知道,”祁王道。

“王爺您知道?”秦朗驚道。

“本王也是大火後知道的。”祁王起身說到。“沒事就退下吧。”

“王爺,”蕭秦儀踟蹰道,“你這是掩蓋此事真相?可是此事若是暴露了,不僅小公子會喪命,怕是王府也難逃幹系。”

“蕭秦儀,你這什麽意思?難道讓王爺把小公子交給皇上處置嗎?你也不看看小公子是咱王爺什麽人?”秦朗忙道。

“若小公子只是吳府公子,王爺收了小公子确實無妨,可是如今小公子是五皇子,王爺再,再如此,怕是不妥……”蕭秦儀謹慎道。

“無論他是何人,他都是本王的。”祁王字字擲地有聲。

“王爺,這可是欺君之罪啊,何況當初掖庭大火本就蹊跷,怕是當今聖上也不想留他。更何況,将來無論哪個皇子登了大寶,怕都是容不下小公子。”

“容不下?那本王就将祾兒扶上寶座。”祁王淡然說道,卻在都城上空炸開一道驚雷。

“屬下誓死追随王爺!”廳下四人齊齊跪倒。

自家王爺素來無心權勢,幾人雖是死心追随,但畢竟年輕,胸中自有一番雄心壯志,王爺此時之言,無不讓諸位熱血沸騰。不過,此番回京,怕是又要風起雲湧了……

祁王雖是不在意祾兒是何身份,他想護的人,憑是誰也動不得分毫。郁結在他心裏的是祾兒竟未曾告訴自己這些,難道還是信不過自己嗎……

“王爺,您怎麽不吃啊?”祾兒咽下口中的醉蟹,看着發呆的祁王問道。

“嗯。”祁王象征性的夾了一口茄子,慢慢嚼着。

“王爺可是有什麽心事?”祾兒終于放下自己心愛的食物,注意到自家王爺的怪異。

“沒什麽。”祁王答道,卻終是忍不住又問道,“本王聽說祾兒是從江南而來尋得吳禦史的,不知祾兒在江南的日子如何?”

“不瞞王爺說,祾兒自己也不記得了,祾兒初到京城時淋了一場大雨,高燒過後,以前的事情都不太記得了。”吳小公子撓撓頭說到。

“哦。”祁王心中暗嘆,還是信不過本王嗎……

靖宇三十七年,平拓跋,滅斛律,吞爾棉,逐狄戎于漠北,受拓跋、浴渾降表,靖宇北征大勝,班師回朝……

旌旗獵獵,大軍急行。祁王雖是與往日無異樣,卻又似乎跟往日不同,似乎更加沉悶了……

“哎,秋戈,這兩日王爺跟小公子沒吵架吧?”親朗朗悄悄拽住秋戈問道。

“沒有吧,只是這幾日王爺都批閱公文到很晚,小公子都睡了,王爺才睡。”秋戈也覺察到氣氛詭異了。

“那就奇怪了,王爺也不像是生氣,更不同于上次的欲求不滿,只是莫名的駭人。”秦大公子嘆道。

“小公子這幾日也情緒不佳,都沒怎麽吃飯。”秋戈有些為難道,畢竟他照顧祾兒起居。

“似乎王爺在有意冷着小公子呢,以往王爺都是陪小公子乘馬車的,如今卻都是自行騎馬。”秦大公子繼續道。

“屬下瞧着不像,王爺同小公子講話并無異常,還時常關注小公子日常飲食起居。”秋戈自己也疑惑。

“秋護衛,不好了,小公子暈過去了。”這邊還未說完,冬钺跑來喊道。

“快,去傳軍醫,”秋戈慌忙安排,“有勞秦護衛去禀報王爺,屬下去守着小公子。”

一陣兵荒馬亂,大軍紮營,衆軍醫守在榻前迎着祁王冰冷的眼神擦冷汗,“回王爺,小公子是突然高熱引發暈厥。”

“怎麽會突然高熱。”祁王冷聲道。

“王爺,前幾日您在外帳批公文,小公子都披着衣服在榻上看書等您,這夜裏風疾,怕是傷了風寒,再加上這幾日小公子心緒不佳,飲食也不甚規律,所以才……”秋戈急忙跪下說到。

“怎麽不告訴本王。”祁王眸色深沉。

“小公子說不妨事,不想讓王爺擔心。”秋戈嗫喏道。

“你!”祁王氣結,轉身對軍醫說,“情況怎樣。”

“若如秋護衛所說,倒是可能引起發熱,卻不至于如此,小公子是濕邪入體,怕是以往也有過這樣高熱不退,傷及根本,這次不過是又引發了而已。”蘇軍醫說到,“不過王爺也無需擔心,老夫先為小公子施針,再輔以湯藥便可無礙,不過這病三分治七分養,還須好好調養才是。

“有勞了。”祁王終于松了一口氣。

“王爺,說到小公子這高熱複發,可得謹慎,屬下聽寒兒說吳小公子在京郊小院時便發了高熱,還是京城名醫施一針救治的呢,不過小公子卻燒壞了腦子,忘了以往的事情。”秦大公子提醒到。

“怎麽不早說!”祁王怒道,原來那日祾兒不是敷衍本王,他是真的忘記了,不是信不過本王……

祁王心下懊悔,自己不該與祾兒賭氣,可越是在乎,越是幼稚……

施針完畢,衆人退下,祁王攬着祾兒小心翼翼得喂着湯藥,看着小人兒因高熱而嫣紅的臉頰,無限愧悔……

夜悄然而過,祾兒從朦胧中醒來,看到攬着自己的祁王,這幾日的委屈湧上心頭,不禁杏眼裏蓄滿淚水。

“祾兒可還是難受?”小人兒一動,祁王便被驚醒,看到祾兒淚眼婆娑,急忙問道,說着擡手搭在祾兒額上,試着溫度。

“不難受了。”小人兒膩着哭腔道。

“是本王讓祾兒受委屈了。”祁王也察覺小人兒高燒退了,遂擁着祾兒說到,轉身又對外喊道,“傳軍醫。”

秋戈急忙帶來軍醫複診。

“回王爺,高熱退了,便也無礙了,只要按時用藥,好好将養,定能去除病根。”老軍醫答道。

“嗯,有勞蘇軍醫。”祁王說到,随後下令,“傳令全軍,就地休整。”

“是!”

……

祁王精心看護,祾兒不久痊愈,大軍拔營,直奔都城。祁王擁着懷裏的人兒,看山河匆匆而退,時光靜靜開落。

而京城,迎接他們的或許又是一場陰謀詭谲……

上部完

作者有話要說: 上部就這麽結束了,還會有下部的,畢竟作為男二的靈樞閣的少主易樞還沒發揮作用,幾個皇子的争鬥也沒正面描述,祁王埋下的棋子也沒交待,最重要的祾兒身世尚未暴露于天下,沖突還未開始,下部可能有虐,不過,小虐怡情,畢竟最終會是H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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