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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這個時候,老子不接受任何的意外

第26章 這個時候,老子不接受任何的意外

夏奕騁将那些照片往兜裏一揣,重新捏住她的手腕。

“先把婚結了,解釋的事情以後再說。”

趙嘉悅的腦子完全反應不過來,任由他牽着,機械地邁步。

葉佳期擋在前面。“夏奕騁,你就這麽相信她?你可別忘了前車之鑒!”

“媽,有什麽話晚點你再說。現在我只想扯個結婚證,你若是非要阻攔,我只好讓他們把你看管起來。”

葉佳期氣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夏奕騁的兩個戰友已經擋在了她面前,沒有要讓她進去的意思。

進了辦證大廳,趙嘉悅總算緩過來了。她看着身邊這個男人,微微顫抖着問:“你真的想好了?”

“你沒想好嗎?那也晚了。這個時候,老子不接受任何的意外。”

趙嘉悅的眼睛一下子就濕了。只覺得這輩子所有的幸運,所有的幸福,都彙聚在這一刻。

拍照,填表格,按手印……做所有的這些,她都像是聽指令的木偶。

本着軍人優先的原則,又被那幾個辨認不出面容的大兵給吓得心驚膽戰,辦證的大姐以最快的速度把手續給辦了。

然後,新鮮出爐的兩個紅本本就到了他們手裏。

趙嘉悅捧着它,只覺得沉甸甸的,竟然有些捧不住。

下一秒,手裏的結婚證不翼而飛。不,是到了夏奕騁手裏。

“這東西,我替你保管。”說着,堂而皇之地将兩個紅本本給收進兜裏。

趙嘉悅撲哧一聲就笑了,眼角水光閃動。“哪有人這樣的?”

“老子就這樣,怎麽的?”夏奕騁彎腰一把将她抱起來,就這麽張揚地走出了民政局,引來無數的圍觀。

趙嘉悅羞得臉都紅了,掙紮着想要下來,他卻不肯放,只好努力将臉藏起來。呼吸間滿滿的都是他的氣息,頓時覺得幸福得飄飄然。

走下石階,夏奕騁才将人放下來。“站穩了。”

“嗯。”

一看到葉佳期,趙嘉悅就急忙扯了扯夏奕騁的衣服。“那些照片,我跟蕭擎沒有見不得人的事情,那天我——”

“時間來不及了。我得馬上趕回部隊。自己回去好好想清楚,回頭給我好好解釋。”

他根本就是趁着出任務回來的空檔結的這個婚,就為了給她一個名分。現在必須趕回去報告,刻不容緩。

趙嘉悅瞪大眼睛。“你、你現在就要走嗎?結婚了,不是有婚假嗎?”

難不成,軍人沒有?

面對她的問題,夏奕騁沉默,愧疚。最後摸了摸她的臉,說:“等我回來。”

然後,他轉向母親葉佳期。

“媽,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已經不是孩子了,希望你能讓我自己來選擇我想要的生活。謝謝。”

葉佳期苦笑。“反正你也不會聽我的。”

夏奕騁看着她,最後什麽都沒說,将趙嘉悅送到葉劍鋒面前。“幫我送她回去。”

“沒問題。”

趙嘉悅眼睜睜地看着夏奕騁跳進越野車,一眨眼,就呼嘯着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她特別想沖上去把他拉住,可最後只是站在那,什麽都沒做。

葉佳期很失望,也不打算理會趙嘉悅,拉開車門就要上車。

“夏伯母!”趙嘉悅一時沒能改口。“那些照片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背叛他,我也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這些話,你還是留着對夏奕騁說吧。”

趙嘉悅看着車子絕塵而去,忍不住輕輕嘆一口氣。

“走吧,我送你回去。”

趙嘉悅感激一笑,順從地坐進車子。想到剛才驚心動魄的領證過程,想到連洞房花燭夜都沒有時間的丈夫,最終失笑地搖搖頭。

“委屈嗎?”葉劍鋒問。其實不用問,必然是委屈的。

趙嘉悅轉頭面向他,搖搖頭。“就是覺得很不真實。剛才的一切,像做夢似的。”

“這條路很長,也很難,你要有心理準備。”

說這話,葉劍鋒自己都覺得有些殘忍。讓一個女人将最美好的年華都用在望眼欲穿的等待上,委實很殘忍。

“我知道。葉大哥,我不是心血來潮想嫁給他。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葉劍鋒看着她堅定的笑容,心裏多了幾分欣賞。但願,她真能陪着夏奕騁一直走下去。

……

“什麽意思?”

蕭擎不敢置信,就他在飛機上不能開機這幾個小時,趙嘉悅居然就跟夏奕騁結婚了!

季諾默默地擦了一把額上的虛汗。

“就在今天下午接近五點鐘的時候,他們領證了。”

“那你怎麽沒阻止?”

“蕭總,妨礙軍婚是違法的。而且,當時夏奕騁帶了好幾個戰友一起來。我們就是想搶新娘,那也得有那個本事。我們曾經調查過夏奕騁,但數據幾乎一片空白,可見他絕對不是普通的軍人。極有可能,他就是傳說中那神乎其神的特種兵。”

蕭擎點了一根煙,狠狠地吸了幾口。眉頭打了個結,表情陰鸷得吓人。

一般人見他這樣,早就躲得遠遠的了。但季諾跟了他這麽多年,膽子到底大一些。

“蕭總,我覺得如果你想報恩,不一定要以身相許。她确實對你恩重如山,但不代表,她一定适合做你的枕邊人。”

至少在季諾看來,這兩個人并不合适。以報恩為出發點的感情,本來就不是愛情。

蕭擎鋒利的視線劃過他的臉,沉聲道:“這種話,我不想聽第二遍。”

外界傳言他對女人厭惡至極,那都是真的。即便有生理需要,他寧願靠左右手兄弟,也絕不碰那些肮髒的女人。

趙嘉悅是唯一的例外,就像是救命稻草,他自然不會輕易松手。因為再強大的人,也會怕孤單,也會渴望陪伴。

季諾無聲地嘆一口氣。在工作上,蕭總并不是一個剛愎自用的人。但很顯然,在這件事上,他不接受任何的反對意見。

蕭擎突然将煙按滅在煙灰缸裏,拿起剛剛脫下的外套,大步走出辦公室。

“蕭總,你這是要去哪裏?”

“找人。”

季諾很想再強調一遍“破壞軍婚是違法的”這件事,但最終還是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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