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宋之維趿拉着拖鞋快步走到衛生間,想泡個冷水澡。
不過還得現學浴缸怎麽用。
這玩意兒有點複古,是手動的,但好歹和他的認知斷層不大,搗騰了半分鐘,浴缸上的水龍頭開始嘩啦啦掉冷水。
水聲潺潺半天,才堪堪淹沒一個浴缸底。
那不瘟不火的狀态激的宋之維心情更煩躁,轉身打開面盆上的水龍頭,一個猛子紮到水龍頭管子底下,眯着眼睛任冷水在臉上流。
那種躁動的想要脫衣服的感覺得到片刻緩解。
過了一會兒起身,等臉上的水順着脖子留下去,宋之維覺得全身更熱更癢了,這種隔靴搔癢的方式根本就不管用,感覺那些流走的冷水順便也帶走了自己臉上的水分。
不然臉怎麽會越來越燙。
雖然是隔靴撓癢,不過有總比沒有好,得到過片刻清涼就不忍放棄,宋之維又把頭紮到水龍頭底下。
源源不斷的冷水從臉上流過,舒服的他不想起身。
反複幾次,他才注意到面前剛好有一面鏡子,能照出他的上半身。
鏡子裏的臉還是那張臉。但耳朵脖頸是紅的,臉上全是水。濕漉漉的眼睛正訴說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宋之維一下就擰起了眉,鏡子裏的人也跟着眉眼微蹙。
像…
像渴望疏解但是欲/望困于眉眼的小可憐兒。
“操。”宋之維全身惡心的起雞皮疙瘩。他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
在他原世界的人,**期是最美妙的時刻。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崽子,**期時也可散發別樣的誘惑。
而且**期啪啪啪的滋味可是比春/藥要刺激的多。
那種回歸原始的感覺令人血脈噴張。
好多人就等着**期的時候爽一番。
但是宋之維極其避諱這些東西,一到**期就迅速打抑制劑。
他們那世界的抑制劑多先進啊,一針打下去屁事沒有。
哪像這個地方,不行…越想越生氣!!!
他一拳頭錘在水龍頭上,兩手逮住衣擺向上一翻,t恤被脫了下來,褲子也三下五除二的脫掉。
一個猛子紮進浴缸裏。
“呼~”
冰冰涼的冷水浸沒全身,暴躁的火氣瞬間得到寬慰。
宋之維忍不住向下縮了縮,直到冷水淹到脖頸。
眼底變成清明。
腦袋清醒了,就突然想起今天白天柳鳳霞那熟悉的嫌棄軟軟的态度,讓他心裏刺刺的。
在原世界,母親和父親的伴生獸分別是雪豹貓頭鷹。
只有他覺醒了一條兔子。
在那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他父母十分嫌棄軟軟。說恨鐵不成鋼也有,說看不起也有。
父母的态度複雜,搞得他的感情也很複雜。
到這個世界更厲害,柳女士直接叫他丢掉軟軟。
看來不管哪個世界的父母,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嫌棄他啊。
他憋住氣整個身體往下躺,等水沒過頭頂時。
咕嚕咕嚕往外吐氣,像金魚一樣,一個個透明小泡泡從池底向上浮。
宋之維泡的全身有點軟才起身。他逐漸感覺後面的事情不是冷水能控制得住的,跌跌撞撞跑回床上。
身上還全是水,但也管不了那麽多,一下跌進床裏抱住鋪蓋。
他雖然沒有經歷,但也聽說只要發洩出來就好了。
可他自渎的次數屈指可數。
對待那方面的事清冷寡淡的很。
而且這不是憑心嘛,為了度過**期特意來一次,總覺得不是滋味。
可是全身細胞叫嚣着,他抿唇,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抖了下,慢慢滑進被子裏。
—
剛在浴缸裏還能瞎想轉移下心思,什麽這個世界的媽媽也不喜歡軟軟啊。什麽好巧啊,居然和好人住在一起…
但現在完全被身上火燒火燎釋放不出的欲/望給燒的沒了意志。
…
—
第一波高峰過後,宋之維從被窩裏出來,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才是第一天過去。
而**期一般是三天。
他肚子餓的咕咕叫,趁現在有力氣,他準備下去吃點飯。
一下床,踩在地板上的感覺跟踩在雲朵上似,有種不真實感,回身低頭一看,床單被他絞了個遍。
皺的不成樣子。
他嘴角的弧度又往下壓了一分。
邊捏太陽xue邊下樓,昨天見過的那位阿姨已經在飯廳擺好飯菜。
“我剛還想說要叫你呢,結果你就自己下來了。”
宋之維本能的不想在這一段時間看見任何人,于是清聲:“阿姨,你明後兩天不用來,我有事。”
“好的。”阿姨往這邊擡頭一看:“喲,之維你這臉色怎麽回事啊。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睡多了。”
“聲音也沒力氣,看樣子燒的還有點高。”
“我知道了阿姨。”宋之維認真道:“我會自己去看病的,不過這兩天你真的不用來。”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給你做寒暑假的飯的。最近你是不是要開學了?”
“不知道。”
“行,今天的飯我也做了,你慢慢吃。”說着,女人就拿着自己的布包往外走。“阿姨再見。”
“喀嚓。”
等大門關嚴實,整個空間只有自己一個人,宋之維才松了口氣。
桌子上兩葷一素一湯,分量很小。
不過他一個人吃綽綽有餘了。
吃完飯,正準備上樓梯的腳步一頓,他怕自己後兩次爬起來的力氣都沒,轉身向廚房走。
打開冰箱。
還好冰箱裏東西比較多,一眼望過去還挺琳琅滿目。他拿了六盒牛奶,兩大袋面包,一包餅幹,三根火腿腸,和一些小零食。
太多了拿不下,他順手拿過廚房的菜簍裝着這些儲備糧。
—
事實證明,第一天的**期還只是小菜一碟。
第二天的才叫欲/火焚身。
他手上的力氣甚至帶了點自暴自棄。
…
—
為期三天的**期終于過去,宋之維有種終于解脫的感覺,但是想着往後每個月都要這樣度過,他又是畏懼又是彷徨。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太慘了點。
宋之維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他媽是什麽事啊,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居然會擔心沒有抑制劑這種**問題。
察覺軟軟的請求,宋之維把它從精神領域放出來,軟軟在床上跳的垂耳向上揚,宋之維笑罵它:“你倒是舒服了,老子還煩着。”
身上又黏又濕,宋之維去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洗澡的時候低頭看了看紅的發疼的小弟弟,都他媽快禿嚕皮了。
**,有點想哭。
可能自渎的爽感始終抵不上啪啪啪,雖然**期過去,但他還軟綿綿的,像只在青草地上曬太陽的麋鹿,有點憊懶。
他走上去把被單扯下來,和着床單團成一團丢進洗衣機裏。
剛洗完床單回到房間,門就被敲了兩下迅速擰開。
一身職業裝的柳鳳霞走進來,二話不說朝他命令道:“出來,去買你的東西。”
宋之維疑惑:“什麽東西?”
“從下學期起,你就給我住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