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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可是他上個月都是25號,除非是誘導**,這個月也應該也是25號時間不會變,而且**期前後不會有任何不舒服的現象。

難道是水土不服?

應該是了,這個世界的空氣不會漂浮一點抑制劑的分子。

而且比較麻煩的是**期時會出現返祖現象,他頭上長兔耳屁股長兔尾巴,這放在原世界很正常。有些人還會長蛇鱗長毛呢。

但這個世界的人肯定覺得他是怪物。

他還得注意着別被其它人發現了。

真愁。

回了教室,座位附近的同學表達了關心之情。

宋之維恹恹的回了兩句,惹得韓律又看了兩眼他的腳腕。

宋之維滿腹心思,沒看到韓律的動作。

他手撐着頭,滿臉糾結:現在腳腕倒不是問題了,即将到來的**期才是重要的事。

想到上次被折磨慘了的情景,他情緒逐漸煩躁,一晚上饒了無數次腦袋。

完全沒那個心思寫作業。

晚自習。

韓律在旁邊又一下沒一下的轉着筆,他桌子上放着一張化學日測,一張卷子上五十個選擇題,雖然全是基礎題,但題目條件轉了幾道彎,每個選擇還都有陷阱。

韓律的筆轉了兩下,就直接寫下答案。

宋之維自己心情暴躁,一瞥發現隔壁韓律那麽游刃有餘,心頭的火向上又澆了一把。

他猛的轉過頭趴在桌子上,把自己視線對着白色的牆面,手指無意識的在上面摳。

不去看韓律就不會煩了。

最後一節自習課,宋之維撐起身子,很煩的哀喚了聲,想着眼前的難關沒過,于是掏出手機搜索相關信息。

網上一如既往地沒有抑制劑任何消息。

但倒是給了他意外之喜。

這個世界居然有假的模拟動物的毛絨耳朵發夾,而兔子款的發夾銷量還挺好。

點開評價都是清一色的誇可愛,也就是說,戴這個的人有很多。大家也覺得很正常。

他萬一真的不小心被人看見了,也不會被當做怪物處理。

他松了口氣。

可是他只看見大量兔子耳朵在售賣。

沒看見一套耳朵尾巴一起賣的,好不容易搜索了一個套裝,卻沒有一條評價。

這格外不正常。

咋?加個兔子尾巴就不正常了?

宋之維抿了抿唇,為了保險起見,他手肘碰了碰韓律,小聲道:“同桌,給你看個東西。”

韓律聞言擡頭,宋之維手機的淘寶頁面上是一只白色毛絨兔耳的發夾,耳朵窩是粉色的。

旁邊還有個白色毛絨球,連接毛絨球的是一個小尖錐。

他眼皮跳了跳,就算沒見過也能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宋之維看着他的神色:“你覺得怎麽樣?”

韓律嘴角咧了咧,“你問我?”他認真觀察宋之維的神色,那雙眼珠子幹淨明澈的望着自己,沒有一點雜質。

他反問:“你覺得呢?”

宋之維心道:我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買的人那麽少?

不知道是不是不正常才問你啊?

我要知道我會問你嗎?

他把心裏話全寫在臉上。

韓律皺了下眉:“誰給你說的這種東西?”

“我看網上說的。”反正網上就是會知道那些奇奇怪怪的事,宋之維推鍋,推完之後心虛的舔了下幹燥的嘴唇:“我就是覺得好奇。明明蠻可愛的,為什麽銷量這麽低。”

兔子耳朵和兔子套裝的區別為什麽這麽大!

韓律:“這就是少數人的愛好。”

宋之維追問:“那正常嗎?”

韓律的神情變了又變:“正常,誰也幹預不了誰。”末了他又問:“你要戴?”

宋之維奇異的從這三個字裏聽出來別的意思,他秉着小動物的直覺搖頭:“我不戴。”

但手卻捏緊手中的筆,身體微微緊繃。

這是撒謊或者緊張的現象。

韓律舌尖頂了頂後槽牙,突然笑起來,就是這似笑非笑還帶嘲諷的:“你是真的不懂啊?”

特別恐怖,比杜許那種小菜雞的威脅恐怖十倍。

宋之維知道自己這次翻車了,明明以前問過很多**問題韓律都沒在意,這次犯得蠢應該極度**吧。

他準備閉嘴裝死過去。

韓律卻不放過他,他眼睛在宋之維的手機屏幕和頭上滑了一轉,似有所指:“你知道這是拿來幹什麽用的嗎?”

宋之維知道這些網上售賣的商品名字都很長,因為用來搜索時可以有更多的機會出現在頁面前排。

在他們原世界也是這個套路,所以看個名字看大概就行了。

有什麽好仔細看的?

宋之維覺得他有哪裏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

他低頭仔細看了下商品名:

#可拆卸…小號迷你兔子…**#

emmm不是太懂,但是有點微妙。他退出,手指點上另外一個同類商品。

#…決戰天亮…情/趣…男女…**…#

他的杏眼突然睜的比銅鈴還大,情/趣?

再看韓律跟看**的眼神看着他,嘴角還挂着不懷好意的嘲笑。

他确認了自己沒猜錯。

他吞咽了下口水,臉色變了又變。

最後羞恥都變為憤怒:“真是搞笑,你們把這些東西當**?”

說到最後四個字,他聲音放的極低,生怕被別人知道,但又是咬牙切齒從牙齒裏蹦出來的。那生氣的模樣生動極了。

韓律被吼了也不生氣,笑得散漫:“我可不這樣認為。”

“誰知道呢?”宋之維冷笑。

他剛剛經歷了人生最尴尬的時候,甚至得用憤怒來掩飾羞恥。用于那啥玩的玩意兒他又不是不認識幾個,他們原世界的東西更高級。

只是**時誰都會多多少少出現一點返祖現象。

雖然返祖的地方又确實敏感過頭。

但…

但誰把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當做情趣啊**!

他臉是紅的,眼睛也是紅的。

韓律撇開了眼,說:“其實不知道這些事的人挺多的。”

宋之維松了一下表情,不信:“真的?”

“真的,這種東西一般成年人才知道。你當誰都是無所不知啊?”韓律的口氣太令人信服,完了還補充:“不過你別到處問其他人。”

韓律知道不了解這個東西的人大有人在,關鍵是宋之維是有想戴的想法,他為了維護同學的面子,閉口不提這茬,轉而在其它方面安慰。

“知道。”宋之維沒好氣:“我又不是**。”

——可是**剛剛應該問過我一個**問題了。

像是知道這個潛臺詞,兩人直到下課都沒有再說話,回到寝室也沒說過話。

第二天,9月24號,宋之維去辦公室找到班主任,一進辦公室,不太有力氣的說:“黃老師,我有點發燒。”

黃老師叫他:“趕緊去醫務室看一下。”

宋之維去了趟醫務室,幸好**期全身發熱這一點跟發燒确實很像,他在醫務室量着體溫是39度多一點。

高燒了。

班主任很緊張,連忙讓他叫家長來接,還給他開了請假條。

宋之維嘴裏說着:“已經聯系家長了。”

實際上是自己拖着發熱的身體回到家裏。

一回家就聞到房間熟悉的味道,他飛快的撲向自己的床。

其實**期和發燒還真的有點像。

發燒了就吃藥,吃藥不行就物理退燒,多運動,出點汗,把那些令人不舒服的病毒發洩出去就行了。病好之後渾身神清氣爽。

**期要麽就是打抑制劑,要麽就是痛快的一啪。

不過兩者之間只可類比相似,但本質還是差的蠻大的。

回到房間後,第一波情熱到來,宋之維跳進早已準備好的病水裏,腦袋裏還在模模糊糊想着發燒與**期的相似性。

想來想去想的頭開始發暈——

“屁的相似性。”

他最後罵,發燒才沒有這麽難受。

軟軟跟着他一起跳進了浴缸,把浴缸當作泳池來游泳。

白色的長發早已打濕,因為毛特別多,蓬松的散開,變成一個毛茸茸的濕團子,不過這濕團子會自己動,那兩條又短又肥的兔子腿一直蹬,它從這頭游到那頭。

性質還很高漲。

這麽些天,因為怕被暴露,軟軟只有晚上睡覺時才從精神領域出來,可把它憋壞了。

在浴缸裏撒着歡的撲騰。

宋之維腦袋磕在浴缸頭頭上,雙臂架在浴缸兩邊沿上,雙腿松松的曲起,大敞開。

一個很舒服放松的姿勢。

可也僅僅是舒服了那麽一會兒。

慢慢的,他的胸中積了一團火,吐不出也咽不下,任那團火燒着心髒和全身。

他并起雙腿…

這玩兒意不能連續來,忍受一次他就很暴躁了,這才第二次,他已經難受的想砸家具。

偏偏還有不開眼的這時候打電話過來。

而那個不開眼的…

算了,宋之維看了眼名字接起來,不高興的“嗯”了聲。

這是他第二波情熱剛完,還算有理智,只是渾身跟被渾身跟被水裏撈起來似的,又累又濕,連剛剛搭理韓律的那聲“嗯”都是生不起氣十分累的口氣。

倒是符合他生病的情況。

“你還沒好?”韓律問。

“今天完了就好了。”宋之維說。

“可今天是星期五,你明天也不用來上課。”

這是條無意義的句子,宋之維懶得回。

等了半晌,韓律說:“行,那你周末也好好休息。”

韓律的聲音很幹淨,但是區別于別的男生,多了份磁性。

宋之維突然小貓似的叫了聲。

第三波情熱來臨。

操。

他現在哭爹罵娘的力氣都沒,第三波情熱居然和第二波毫無間隔的出現。

有病吧有病吧有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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