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鬥
饅頭開花這種事兒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事後,兩人懶懶的躺在床上,賀相堯有一下沒一下的拍着小模特光滑的脊背抽着煙,趙羽豐依偎在男人懷裏輕輕捏男神的小指。
一支煙燒完,賀相堯起床穿衣:“我先回公司,晚上回來吃飯。”
抓住男人的胃get,趙羽豐偷着樂,裹着被子抱住男神大腿表達自己的不舍。
賀相堯差點脫口而出‘我留在這裏陪你’,但狠下心掙脫後又感覺不太對勁兒,自己像是中了邪,腦子裏全想着這個人,身體也變得不受控制:“還是別等了,突然想起今天晚上有事兒。”
趙羽豐:“……”男神,你出爾反爾是在找日。
賀相堯落荒而逃,他沒辦法面對小模特失落委屈的眼神,感覺心都揪成了一團,負罪感和愧疚感幾乎将他淹沒。
在車裏坐了半晌,賀相堯翻出助理電話,撥通:“我有一個問題。”
助理心底一涼,糟糕,又有哪些地方沒讓老板滿意:“您……您講。”
“我朋友,包養了一個小模特。”
“老板,您繼續”,助理懸起的心落回肚子裏,不是找他麻煩就好:“模特出問題了?”
“也不算,就是我朋友整天都想着那模特,擔心他肚子餓,受委屈。”
助理絲毫沒聽出什麽問題:“您想問?”
“這正常嗎?”
“老板,我鬥膽問一句,您朋友是不是處?”
賀相堯臉紅,松了松領帶:“是。”
“很正常,多半是處男情節比較重,以後多包養幾個小情人就好了。”
處男情節?賀相堯若有所思,翻出手機裏的藝人資料,看了看,重新選了兩個眉清目秀的小鮮肉,撥通王乾坤電話:“晚上把方棟和方健送到月光大酒店。”
“好的,老板”,口味還挺重,雙胞胎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消,王乾坤琢磨着自己投在趙羽豐身上的菜錢和衣服錢是打水漂了,心底有點小郁悶,通知完雙胞胎兄弟倆,扭頭就直奔夜店找漂亮妹妹尋求心理安慰。
方棟和方健出道比較早,拍過幾部沒什麽營養的偶像劇,但一直沒紅起來,不尴不尬的處在三、四線,他們想紅的心情很迫切,相對而言,也更加放得開。
賀相堯打開酒店房門就被兄弟倆震住了,方棟什麽都沒穿,方健穿了件巴掌寬的水手服。
看見來人,方健就扭着屁股迎了上去,賀相堯有些反胃:“停。”
方健疑惑:“老板,怎麽?”
賀相堯捏捏鼻梁,太陽xue凸凸的跳,走到床邊,近看躺着的方棟,心裏更加不舒服:“你們先回公司。”
方棟眼眶發紅:“老板,我們哪裏沒做對嗎?”
方健從背後環住賀相堯,手指往下,捏住萎靡不振的鳥頭:“我們會改的。”
大鳥兒從頭到尾被撫摸,另一邊,方棟也沒閑着,跪立起身,輕輕舔舐賀影帝的耳廓,舌尖甚至模仿起那種動作,在耳洞裏進出。
可惜沒反應就是沒反應,賀相堯推開兄弟倆:“今天沒心情,你們先去別墅。”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住一樓客房,不許去二樓。”
老板沒心情,做員工的也不能硬來,兄弟倆恭恭敬敬的退出門,肯讓他們住進別墅就算好事,起碼第一印象不算太差,努力努力還是能抱上這根金大腿。
人走了,賀相堯反鎖上房門,把大鳥放出籠子,捏着鳥頭質問:“怎麽了,上午不都還好好的嗎?”
說到上午,賀影帝頓時想起上午把小模特的白饅頭弄得露餡的場景,大鳥一改先前的萎靡不振,吐出點露珠,完了,賀相堯頹廢的躺回床上,他想,自己不僅有處男情節,處男情節肯定還很重。
在酒店無事可做,賀影帝也只能驅車回別墅,想着小模特等久了可能會不高興,他半路還改道去甜品店買了一個小小的黑森林蛋糕。
趙羽豐何止不高興,簡直快氣炸了,雖然早就料到新鮮感維持的時間短,但未免也太短了,饅頭都還沒長好,家裏又多了兩個人。
方棟和方健也沒料到別墅裏已經有一個了,不過回想起晚上老板的表現,又覺得理所當然,多半是在家裏已經被榨幹,否則不至于對他倆無動于衷。
同行見面分外眼紅,趙羽豐沉着臉給自己下了一碗小面,吃完,一句話沒說,直接回房。
兄弟倆當做沒看見,悠閑自在的躺沙發上吃零食,看電視,休息一陣,換上兩套一模一樣的學生裝,這年頭妖豔賤貨太多,清粥小菜反而更容易刷好感,再說家裏已經有一個夠妖的了,他們再走同一種路線,未免落下乘。
賀相堯提着小蛋糕回別墅,燈剛打開,就看見雙胞胎兄弟一人拎着脫鞋,一人拿着毛巾站在玄關“你們。”
方棟跪下給老板換鞋,方健墊腳給老板擦汗,本來就短的學生裙,稍微往上一帶就什麽也遮不住了。
賀相堯看着方健露出來的小鳥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放,掩唇咳嗽一聲,推開兩人往樓上走:“時間不早了,你們去睡吧。”
樓梯轉過彎,賀相堯就對上了小模特的臉,這個位置剛好可以完全看清楚樓下,也不知道小模特站了多久,賀相堯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還……還……沒睡?”
“嗯”,趙羽豐緊了緊睡袍,轉身往卧室走。
賀相堯懵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麽,只是覺得事情不太對,他不想小模特不高興,趕忙小跑跟上去:“給你買了甜點。”
“我不吃甜食,容易發胖”,趙羽豐眼眶有點紅,但他忍住了沒哭出來,心想:睡一次回本,睡兩次有賺,拽着賀影帝的衣領把人壓到地毯上:“來不來?”
大鳥接收到信號,變得精神抖擻,賀相堯将蛋糕扔到一邊:“來。”
辛苦耕耘一整晚,趙羽豐嗓子也啞了,腦子也混了,暈乎乎的只想睡覺,賀相堯掙紮着給助理打了個電話也重新倒回床上,他想起了曾經聽過的一句話:兩天一次,相安無事,一天兩次,準備後事。
睡到下午,兩人同時被餓醒,賀相堯抱着小模特黏糊糊的親了一陣,給保镖打電話送飯過來。
趙羽豐上眼皮和下眼皮黏在一起,難舍難分,還想再睡,卷着男神的舌頭吸了一陣又倒下去。困頓的小模樣看着跟奶貓似的,賀相堯捏住他的鼻子:“寶貝,起床了。”
“不起。”
“乖,起來吃飯,吃了再睡。”
“不起,不起,不起。”
“好好好,我去樓下端來喂你。”
方健和方棟昨晚聽了一整晚牆角,再自信也不能繼續自欺欺人,明白自己多半是哪裏沒對上老板的胃口,也就積極調整作戰方式,外在不行,內在上,做了整整一大桌菜等着賀影帝下樓發現他們的內在美。
賀影帝倒是發現了今天的飯菜特別香,去廚房取了一個偏大的盤子一樣菜夾了一點上樓,又沖兩兄弟點點頭:“你們吃,不用等我。”
方健&方棟:“……”老板,你是專門帶我們回家煮飯的嗎?
保镖的飯來晚了一步,方棟看着就來氣,直接扔了垃圾桶。發完脾氣,兄弟倆又自我安慰,算了,算了,幫老板煮飯也好,距離進,總能找到機會全壘打。
晚飯還是兄弟倆一起做的,趙羽豐躺了一天,骨頭都酥了,也就下樓吃飯,活動活動筋骨。
一桌四人,各懷心思,氣氛緊張起來,賀相堯給小模特夾了一塊排骨:“寶貝,嘗嘗。”
趙羽豐吃了,斜着眼睛瞟雙胞胎的反應,方棟不甘示弱,也給賀相堯夾了一塊排骨:“這是我的拿手菜,老板喜歡嗎?”
“不喜歡”,趙羽豐瞪着賀相堯:“我不喜歡排骨,別給我夾。”
“你不喜歡,有的是人會喜歡”方棟又給賀相堯夾了一塊排骨:“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賀相堯僵住,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都喝湯,都喝湯”,方健跳出來做和事老,他算是想通了,凡事有個先來後到,他們本就是後來的,放古代也只算妾,還是不受寵的妾,大老婆捏死他們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對,喝湯,喝湯”,賀相堯抹了一把冷汗:“你們慢慢吃,我去開個視頻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