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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矛盾

離開飯桌賀相堯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反鎖上書房門,翻出助理微信:我還有一個問題。

助理的心高高提起:您說。

‘我朋友除了那個模特之外又包養了一對兒雙胞胎,現在四個人住在一起,他感覺吃飯的時候氣氛很怪。’

助理心又放回去:‘是那三個在争風吃醋嗎?’

‘也不是,就是他感覺小模特不太高興。’

‘肯定不高興啊’助理猶豫再三:‘老板,您朋友這事兒做得不太對,你看看古代後宮裏面的女人嫉妒起來多厲害,分分鐘搞死一群競争對手,依我看,最好還是分開養,皆大歡喜。’

與此同時,飯桌上也硝煙彌漫,趙羽豐喝完湯沒有馬上離開飯桌:“菜太鹹了。”

方棟慢條斯理啃着排骨:“鹹好,菜鹹才下飯。”

“不對胃口的東西,嘗一口都嫌浪費時間。”

方棟氣急:“同樣的東西,吃的次數太多,早晚會吃膩。”

“膩個屁,什麽玩意兒。”

“想打架嗎?都是伺候老板的,你以為自己高貴得到哪裏去。”

“反正比你好,脫了褲子都沒人上。”

“大松貨,我操你祖宗。”

方健趕忙上去拉住哥哥:“別生氣,別生氣,大家都是同事,擡頭不見低頭見。”

賀相堯站在樓梯口,不敢下去,趙羽豐眼尖的瞟到了人:“老板,他說我松。”

賀相堯現在還能回味起那種被夾緊産生的酥麻感:“你不松。”

方棟解開衣服扣子:“老板,今晚來睡我好不好?”

人是自己親口叫回來的,賀相堯騎虎難下,再加上他也想挑戰一下自己的處男情節,便硬着頭皮開口:“好。”

趙羽豐臉青了,上樓換衣服,揣着老板的□□和車鑰匙出門。

賀相堯跟在屁股後頭追他:“寶貝,這麽晚了,你去哪裏?”

“吃宵夜”,趙羽豐摔上大門:“你別管我。”

礙眼的人走了,方棟繼續脫衣服,方健猶豫了一下,跪到地上。

半小時後,賀相堯生無可戀的躺在沙發上,他的鳥頭都被雙胞胎吸破了,可鳥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方棟冷得一個哆嗦,默默撿起衣服穿上,方健揉着發酸的腮幫子:“老板,我們先去睡了。”

“去吧。”

賀相堯關了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內心惶恐,現在确定了,他真的完了,這輩子還剩那麽長,可是他只會對着一個人硬,只會進一個洞,日複一日,時間久了連洞口幾個褶子都能記清楚,生活千篇一律,沒有一點激情。

坐了好一陣兒,賀相堯重新開燈,洗了一把臉,穿上外套出門買宵夜,一個就一個,有總比沒有好,也不知道小模特在吃什麽。

濱江路,車速一百二十碼,趙羽豐心情很不爽,他沒考過駕照,只是以前跟着同住的小模特學過一點,現在的行為無異于找死。

旁邊的黑色哈雷加速,車上的人沖趙羽豐吹了個口哨,趙羽豐翻了個白眼,踩下油門,兩人你追我趕,最後在懸崖邊停下。

趙羽豐出了一身汗,打開車門,找了塊大石頭坐下吹冷風。

哈雷車手也取下頭盔:“你好,我叫鄭鈞鋒。”

“趙羽豐。”

“心情不好嗎,要不要去喝一杯?”

“走。”

趙羽豐一直冷着臉,鄭鈞鋒像是不怕凍,笑容滿面,甭管趙羽豐搭不搭理他,都能自顧自說上一堆。

兩人來到一家小酒吧,趙羽豐點了三瓶伏特加,一口接一口的灌,鄭鈞鋒點了一瓶fourloko,打開,自己沒喝,遞到了趙羽豐手邊。

趙羽豐順手拿起喝,幸福這種東西,擁有了再失去才會顯得痛,明明下午男神還在喂他吃飯,晚上卻要用進入過他的東西去進入其他人:“再給我一瓶。”

“你喝醉了”,鄭鈞鋒打橫抱起冷冰冰的美人:“乖,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

“我沒醉”,趙羽豐使不上勁,渾身軟綿綿,看東西全是重影:“我要。”

“好好好,給你,給你”,鄭鈞抱着人親了一口:“乖,去酒店給你。”

懷裏的人扭得太厲害,剛出酒吧門鄭鈞鋒出了一身汗:“安靜一點好不好?”

“我要,我要酒。”

“沒有酒,只有牛奶”,鄭鈞鋒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巷子:“乖,我們去喝奶奶。”

酒吧旁邊的小巷子漆黑,裏面還有不少野鴛鴦,鄭鈞鋒把外套脫了,墊在人腦後,又解開趙羽豐的襯衣扣子,摸索到小紅豆:“乖,讓哥哥親親。”

鄭鈞鋒低頭,想把小紅豆弄成大紅豆:“寶貝,馬上就好。”

“好你媽。”

鄭鈞鋒被一拳揍倒在地,失去了支持,趙羽豐軟綿綿的往下倒,賀相堯趕忙将人扶住:“寶貝,醒醒。”

“卧槽”,鄭鈞鋒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你情我願,管得着嗎?”

“我是他男人,你說我管不管得着。”

跟在後頭的保镖上前将鄭鈞鋒團團圍住,鄭鈞鋒往後縮了縮:“我還沒親到,什麽都沒做。”

“喜歡親嗎?那就親個夠”,賀相堯抱着人往回走:“好好招待他。”

十幾個虎背熊腰、肌肉虬結的保镖脫下外套,解開襯衣,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得罪了。”

鄭鈞鋒以為自己菊花不保,可是保镖顯然不想碰他,只是把人按在胸口:“親。”

鄭鈞鋒牙都快被保镖的肌肉嗑掉了,吃了滿嘴毛,還聞到一些奇奇怪怪的體味:“我……我……”

“快親”,牙齒嗑到小紅豆上面,保镖甲疼得皺了皺眉,一巴掌扇到鄭鈞鋒屁股上:“再敢用牙就揍你。”

鄭鈞鋒被扇得臉色發白,委委屈屈收了牙齒,用嘴裹住小豆子。

十幾個保镖親完,鄭鈞鋒已經完全廢了,嘴裏全是狐臭味兒,他混跡夜店十來年,上手的俊俏少年,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親美少年是種享受,親肌肉大漢就純粹是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折磨。

保镖甲扣上衣服,那地方被弄成了小葡萄,蹭着衣服感覺還有點癢,保镖乙則是臉紅,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保镖丙偷偷摸了摸腫起來的地方,戀戀不舍的看了鄭鈞鋒一眼,轉身走人,回到別墅,甲乙丙三個輪休,三人洗完澡湊一塊兒,保镖乙最先開口:“我覺得那小子弄起來還挺舒服。”

保镖丙鎖上門:“他用舌頭的時候,我全身都麻了。”

保镖甲咳嗽一聲:“開始有點痛,後來還好。”

保镖乙試探着開口:“剛剛他吸別人的時候我在他身上留了個追蹤器。”

保镖丙:“明天休息。”

三人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在車上睡了一覺,趙羽豐腦子也清醒過來,看着賀相堯的側臉有些疑惑:“你怎麽在這裏?”他明明記得自己出去飙車找死了。

“車鑰匙上有定位器,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趙羽豐正發着火,看見男神這态度又是委屈又是傷心:“什麽意思?”

“沒什麽說的嗎”,賀相堯把人按到自己腿上:“那我開始說了。”

“第一,夜不歸宿。”

趙羽豐屁股上啪啪啪挨了三下。

“第二,勾搭野男人。”

趙羽豐又挨了三下。

“第三,說謊騙我”,賀相堯低頭親了他一下:“小騙子,我買了宵夜等你回家吃,可是你連電話都不接。”

趙羽豐摸出手機,一看,黑屏,不知道什麽時候電量耗盡自動關機,一邊掉眼淚一邊努力做出兇狠的表情:“明明是你不要我,現在還打我。”

“我什麽時候不要你了,我一直要你啊。”

“你都把其他人帶回去了,明擺着讓我收拾東西滾蛋。”

“沒有,沒有,別哭了,我讓他們滾。”

“屁股好疼”,趙羽豐把頭埋在男神大腿上碎碎念:“好疼啊,你那麽用力打我。”

“我錯了,我錯了,打回來好不好?我不還手,随便你打。”

“你這人怎麽這麽壞”,趙羽豐哭得快要喘不過氣:“明明知道我不舍得打你。”

這話聽得賀相堯又是暖心窩子又是後悔:“我再也不打你了。”

趙羽豐眼淚止不住,他覺得自己像個五十多歲的怨婦,明明知道老公在外花天酒地,可是沒膽子和男人鬧,害怕失去滿嘴跑火車的老公,失去家庭,失去幸福的假象:“我好讨厭你啊。”

“乖,我愛你啊”,賀相堯讓保镖開車到岔路口,跑去外頭買了幾十串燒烤回來:“肚子餓不餓?”

趙羽豐拿了串腰花啃:“我很記仇。”

賀相堯拿手機訂了瓶酸奶:“乖,回家喝酸奶解膩。”

“不要紅棗味的”,趙羽豐把鼻涕擦到男神衣袖上:“也不要綠豆味的。”

“要求還挺多。”

“你買不買”,趙羽豐又哭:“連酸奶都不給我買,你這人好壞好壞的。”

“買買買”,賀相堯把人提起來,像抱小孩兒一樣抱下車,去附近的超市,很不湊巧,他剛剛在網上訂的酸奶是紅棗味。

下了車賀相堯就全副武裝,帽子、口罩、眼鏡一樣不少。趙羽豐沒名氣,也不用遮臉,加上他哭得慘兮兮的,明顯受了欺負,引起了超市不少大爺大媽的注意。

有個熱心大媽忍不住上前詢問,趙羽豐哇的一聲哭出來:“我媳婦打人。”

大媽明顯吓到了,上下打量了賀相堯好幾眼,愣是絲毫沒看出女人味兒:“小夥子,娶個這樣的,委屈你了。”

“他打我。”

大媽拉住賀相堯衣袖:“姑娘,你這條件能找到個這麽俊的老公已經不錯了,別動不動就欺負人,這小夥子老實,不看臉,換個人,你打他試一試。”

賀相堯:“……”我的臉怎麽了,我也是個大帥哥啊。

周圍的大爺大媽都圍繞着賀相堯的外表展開議論:“這小姑娘怎麽不敢露臉,別是臉上長了什麽東西吧。”

“還打老公,擱我家保準不讓進門。”

“就是,就是,小夥子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好了。”

“長得像個男人一樣,也不知道一頓能吃多少。”

趙羽豐:“……”日常黑男神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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