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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出院

李老板最終沒吃成肉,方健潔癖犯了,拖完主卧又開始拖次卧,最終給二樓搞了個大掃除,窗戶地板都擦得锃光瓦亮。全部弄完已經到了晚飯時間,他又下樓去做飯,獨留李思勤抱着被子不滿。

賀相堯也在下班前抽了點空隙把助理叫到辦公室準備搞事。助理已經很久沒在老板臉上看到過那種興奮表情,不知道是誰又要倒大黴。

另一邊,病房中,趙羽豐閑着無聊,下單買了真空封口機之後就舉着手機刷微博,一刷就刷出了不得了的東西,視頻中的的主角他今天才見過,半身不遂,眼袋青黑,看起來就像短命鬼,沒想到竟然玩得那麽瘋。

四個小時候的視頻,主角沒一刻停歇,身上的人換了一個又一個,黑的白的,大的小的,應有盡有。

趙羽豐佩服得五體投地,他應付男神一個人都心有餘而力不足,常常覺得腰子疼,方棟那小子一玩就是十幾個,還能加道具。

賀相堯提着晚飯回來,剛推開門就聽見了不和諧的聲音:“在看什麽?”

每次看這種東西都被男神撞上,趙羽豐舉着手機退出也不是,不退出也不是。

賀相堯裝作不知道網上那些事兒,湊過去瞄了幾眼:“又在看電視劇,是不是想要了?”

“誰天天看那種電視劇啊?”趙羽豐鬧了個大紅臉:“這是熱搜視頻。”

“還沒回答我第二個問題”,賀相堯放下粥,單手撐到小模特耳邊,濕熱的呼吸打到那白嫩嫩的耳垂上:“真想要了?”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趙羽豐耳垂被激紅,窘迫的推開男神:“沒有,我還病着呢。”

“乖寶寶,病好了就給你”,賀相堯怕把人逗惱了,說完就迅速退開,拆起了外賣:“今晚吃紅棗山藥粥。”

趙羽豐眼尖的瞟到兩碗粥下面還有個大盒子,聞着味兒應該是紅燒肉:“還有肉,對不對?”

“肉是我的,你喝粥。”

趙羽豐不樂意了:“你說過陪我吃一樣的,我不管,你吃我也要吃。”

“別鬧,等我吃完再陪你喝粥。”

意思就是你在旁邊吃肉,我只能聞着味兒流口水哦,趙羽豐好氣啊,又無力反抗,眼睜睜看着男神打開蓋子。

濃郁的香氣從盒子裏蹿出來,油汪汪的蘿蔔燒牛肉露出它的廬山真面。

賀相堯伸出筷子夾了一塊兒肉,經過小火慢炖的牛肉已經變得香酥爛軟,輕而易舉就被筷子夾得變形凹陷。

牛肉顫顫巍巍的在空中晃悠,趙羽豐的心尖也跟着晃悠,他看着男神雪白的牙齒陷入深色的牛肉,咕咚咽下一口唾沫,鬼使神差的支起身子去舔沾到賀老板唇邊的醬汁。

賀相堯憋不住笑,他家小公主看來是真的饞狠了:“這麽想吃?”

趙羽豐咂着嘴回味醬汁的味道:“廢話。”

“行了,問過醫生了,你可以吃幾塊兒蘿蔔。”

有總比沒有好,趙羽豐喜滋滋的張大嘴等待投喂,吃完飯,賀老板收拾幹淨東西叫來護士拔吊針。

拔吊針時又出了幾滴血,趙羽豐假哭,想要再騙點東西吃,賀相堯是真心疼,小模特手背上有好幾個青色針眼,四肢浮腫也特別嚴重,按酒精棉棒的力氣稍微大點就能按出一個坑:“乖,不哭,獎勵你一顆奶糖。”

“一顆奶糖,打發小孩子呢。”

“那就算了。”

“別”,趙羽豐是想多裝一會兒,多騙幾顆糖的,哪知道男神這麽幹脆:“一顆就一顆嘛。”

“趙小朋友,奶糖在兜裏,你自己來摸。”

賀相堯笑得特別壞,趙羽豐知道這其中肯定有貓膩,試探着把手伸進男神兜裏,什麽都沒有,再往下,摸到一個長長的東西。

賀相堯壓下去,按着小模特後腦勺使勁親:“幫我。”

兩個人離得太近,連彼此臉上細小的絨毛都能看清,趙羽豐蹭了蹭男神的鼻尖,小心翼翼開口:“兩顆奶糖啊。”

賀相堯:“……行。”

醫院裏躺的時間太久,夥食又跟不上,趙羽豐沒什麽力氣,拔了五分鐘的蘿蔔就開始叫累,賀相堯只能握着他的手‘幫忙’。

一個小時後,賀相堯起身去洗澡,趙羽豐精疲力盡的躺着,那個大騙子,兜裏只有一顆奶糖就算了,為了‘信守承諾’,竟然把一顆奶糖咬成兩半喂給他吃。

濃郁的奶香味在嘴裏散開,趙羽豐哼哼唧唧的舔着奶糖作妖:“老板,我要上廁所。”

賀相堯從衛生間裏支出一個腦袋:“等會兒。”

趙羽豐上趕着找日:“憋不住了。”

“憋不住也憋着”賀相堯不想試探自己的自制力:“我馬上洗好。”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趙羽豐委屈:“以前都不會讓我憋的。”

衛生間裏想起淅淅瀝瀝的水聲,賀相堯加快動作沖洗泡沫,拾掇幹淨了自己才裹着浴巾出來給小公主把尿:“還不愛你,不愛你現在就把你壓在這兒上了。”

被人抱着上廁所讓趙羽豐有點害羞:“你背過去,我自己能行。”

賀相堯背過去了,手沒松開,依舊幫忙扶着,等水聲停了還幫忙抖了兩抖,趙羽豐臉燙得不行:“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下次別這樣。”

賀相堯就是把小模特當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寶寶看的,又愛嬌氣又愛哭還黏人:“趙小朋友,剛剛不是還吵着吃奶糖嗎,現在就長大了?”

趙羽豐眼珠子亂轉,行,要比嘴賤吧,看誰厲害:“賀叔叔,我真的長大了,晚上一個人睡也沒問題。”

賀相堯:“……一個人睡不害怕嗎?”

“不怕。”

賀叔叔裝作沒聽見,抱着小模特洗臉刷牙上床關燈:“睡了。”

趙小朋友用指腹摩擦着男神下巴上的胡渣瞎叫喚:“賀叔叔。”

“你賀叔叔現在睡着了”,賀相堯捏着小模特的手指親親:“別吵。”

喲正經的呢,趙羽豐嬌聲嬌氣的作死:“賀叔叔,你別碰我,老師說衣服遮住的地方不能給別人碰。”

賀相堯捏豆子的手僵住,心底裏冒出一股子越燒越烈的邪火。

“賀叔叔,你怎麽了?”

賀相堯埋頭進廁所沖冷水澡,趙羽豐樂不可支的打了幾個滾,火上澆油道:“賀叔叔,我肚子餓了,好想吃香腸。”

賀相堯忍不下去了:“吃。”

趙羽豐:“……”

賀相堯兩指探進小模特的口腔,玩弄着柔軟的唇舌,那稚嫩的小舌頭因為受驚不斷往後縮,口水順着嘴角往下流:“吃夠了嗎?”

嘴角和下巴被弄得濕漉漉的,趙羽豐怕了,雙臂撐着枕頭往後縮:“夠了,夠了。”

“真的夠了?”賀相堯低頭,在小模特嘴角啃了一口:“還瞎叫喚嗎?”

趙羽豐被啃得龇牙咧嘴:“不敢了,賀叔叔我錯了。”

聽着小模特服軟,賀老板終于滿意,也不再逗他了,把人打橫抱去洗漱。

趙羽豐閉着眼睛任由賀老板發揮,等着臉上幹淨了,才小聲開口:“老板,你手上好多汗啊,下次別把手指伸我嘴裏行不?鹹鹹的,像是在吃鹵豬蹄。”

賀相堯:“……”病好了再收拾你。

第二天一大早趙羽豐就醒了,火急火燎的叫來護士挂針,等着最後一瓶藥水輸完,他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重獲新生,精神頭好得不得了。

賀相堯看他腳脖子都水腫得穿不進鞋子還能淘也是服氣:“別穿了,我去給你買拖鞋。”

“老板,快點,快點。”

趙羽豐迫不及待要回家,他的真空封口機昨天就到貨了,牛肉幹放在冰箱裏好幾天也不知道串味兒沒有,還有他家小兒子,天天呆屋裏也不知道悶不悶。

醫院周圍賣果籃的比比皆是,賣鞋子的還真沒看見幾家,賀相堯驅車到五公裏外的大型超市給小模特買了一雙粉色小豬拖鞋。

趙羽豐覺得粉豬有點蠢,但眼下也沒別的選擇,只能将就,穿上走了幾步,感覺還挺軟,也就滿意了:“咱們回家吧”

小模特皮膚白,穿粉色襯得越發嬌嫩,賀相堯把人抱回床,脫掉鞋子親了一口:“真可愛。”

趙羽豐腳趾全部蜷縮起來:“老板,別總是親我的腳啊,萬一嘴巴感染腳氣怎麽辦?”

“你有腳氣嗎?”

“要是以後有了呢,不是怕你改不過來嗎?”

“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

賀相堯啃這嫩豬蹄啃上了瘾,捧着又親了幾口,趙羽豐腳很敏感,被親得直往後縮:“不行了,不行了,快放開。”

兩人正鬧着,門口卻突然響起了哭鬧聲,賀相堯停下動作:“怎麽了?”

保镖甲捂着臉上被抓出來的血道子,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方棟搶先開口:“老板,是我,求你見我一面,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趙羽豐表情冷下去,臉上明晃晃寫着:我不高興。

賀相堯給他穿上鞋子,抱着輕聲哄:“你不喜歡,我就不見他。”

趙羽豐偏頭,賀相堯跟着去親他,親親脖子,親親耳垂,親親小臉蛋:“別氣了,乖。”

趙羽豐垂着頭:“昨天他罵我你都不吭聲,今天人還主動找上門了,你們是不是有事兒?”

賀相堯百口莫辯:“沒有,我能交多少公糧,你還不清楚嗎,哪裏有精力出去找其他人?”

趙羽豐咬着下唇,賀相堯急了:“我把他叫進來,咱們當面對峙。”

房門打開,趙羽豐被方棟吓了一跳,昨天這人看着還挺正常,今天就完全變了,眼睛裏遍布着蜘蛛網似的紅血絲,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神發直,像是一個行将就木的老人,渾身都散發出腐朽的味道。

趙羽豐信男神的話了,就這模樣,換他也下不去吊:“你來幹嘛?”

“我錯了,趙羽豐,算我求你,把視頻撤下來,你要我做什麽都行。”

“神經病”,趙羽豐完全不懂他在說些什麽,又害怕這人瘋了要打人,慫慫的直往老板懷裏縮:“走了,回家。”

賀相堯抱了個滿懷:“現在信了?”

“嗯。”

夫夫倆繞過來人往外走,臨到門口,賀相堯扭頭深深的看了方棟一眼。

哭嚎聲剎時止住,方棟像是被大型猛獸咬住了咽喉,他毫不懷疑自己再發出一點聲音就會面臨更加可怕的後果。

病房裏的人跟着走了,方棟癱軟到輪椅上,新來的護工這時才敢湊近:“小方先生,該回去吃藥了。”

“滾,我不吃。”

護工懶得管他,不吃就不吃。

“小寶貝,好久不見”,jack不知何時站在了病房門口:“我可被你害慘了。”

“你怎麽來了?”糟心的事情太多,方棟沒心情搭理這個和他有過一夜的男人:“我煩着呢。”

jack臉上浮現出笑意:“翻臉不認人的速度可真快,好歹咱們也一起上過熱搜。”

“視頻還不是你賣出去的。”

“這你可就冤枉我了”jack蹲下,雙臂趴到方棟腿上:“我可沒有光着給別人看的愛好,就是不知道你惹了什麽人,連我放在保險櫃裏的u盤也能拿到。”

方棟将信将疑:“那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兒?”

“沒事兒就不能來找你嗎?”

jack眯着眼睛笑,方棟回想起了那個夜晚,身體又燥熱起來,情不自禁伸出手,指腹觸碰到溫熱的肌膚,方棟猛然回神:“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只是想念你的身體了”,jack的手指上滑:“這麽久了,你都不想我嗎?”

方棟諷刺的勾起唇角:“我現在這樣兒還能想什麽?”

“不用下面也有不用下面的玩法”,jack猛然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幾毫米:“就看你願不願意試。”

方棟被打橫抱回病房,他無法拒絕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魅力,他甚至在jack扒衣服的時候還生出了羞愧感:“別看,傷口很醜。”

“沒關系,交給我,好嗎?”

方棟心跳如鼓,他已經很久沒體會過這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了:“你……你輕點。”

“放心。”

護工已經退出去了,她趕忙給方健打電話:“方少爺,你還是重新找個人吧,這事兒我幹不下去了。”

方健被李思勤頂得氣都喘不勻,說話也斷斷續續:“為……為什麽?”

“你弟弟生活圈太亂了。”

電話對面是一陣急促的喘息和驚呼聲,護工臉色青了又白,這一家子都不是什麽檢點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方健才沙啞着聲音回話:“他怎麽了?”

“你自己來看吧,反正我不幹了。”

護工說完就挂掉電話,錢她也不想要了,這些玩py的死兔爺,誰知道有沒有艾滋病。

終于回到家,趙羽豐趕緊上樓洗澡,小烏龜這幾天都一個龜在家,可被憋狠了,見着爸爸洗澡就緊跟進浴室。

趙羽豐捏着它的殼放在水龍頭下面沖了沖:“行了,洗幹淨了,出去找你爹玩,爸爸要洗澡,別把你燙着了。”

小烏龜不配合,四只小爪爪在空中亂劃,很明顯想和它爸來個愛的抱抱。

趙羽豐冷酷無情的把它關到門外:“老板,看好你兒子,別讓它爬進來了。”

賀老板陪着兒子一起蹲門口等媳婦,聽着熱水器的聲音心猿意馬,可惜小模特身體還沒完全恢複,要不然現在洗個從裏到外的鴛鴦浴也是極好。

水溫調得很高,趙羽豐閉着眼睛任由熱水灑在臉上,長長舒出一口氣,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賀相堯等了半個小時浴室門才打開,小模特的臉被蒸得紅紅的,小腿上還挂着水珠,看起來特別秀色可餐。

趙羽豐擦着頭發,看見地上蹲着的男人忽然起了玩心,撐着賀相堯肩膀就跳過去。

賀老板:“……”

趙羽豐笑嘻嘻的趴到男神背上:“生氣了,你小時候沒玩過跳拱嗎?”

“沒生氣,就是你跳過去的時候蛋蹭我頭上了,下次記得跳高一點。”

趙羽豐:“……行,我盡量。”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鈴聲也響了起來。

賀相堯背着小模特去接電話,看見來電顯示之後卻把人放下,轉身去了陽臺:“喂,媽。”

“我約了小哲和他媽媽一起吃晚飯,你記得六點到聽雨軒。”

賀相堯都快把劉哲給忘了:“我今晚有事兒。”

“有什麽事兒?你那公司下午五點就下班了。”

“媽,你別逼我。”

“你不是和小哲相處得好好的嗎,怎麽又不滿意了,是不是你背着人家在外面亂來?”

“行了,行了,我來。”

賀相堯怕說漏嘴,幹脆挂了電話,趙羽豐心裏不太舒服,以前老板接電話都不會避着他的,看人進來了,直接就問:“什麽事兒?”

“沒什麽,乖,公司有事兒,我出去一趟,不用等我吃晚飯。”

男人走得很快,腳步匆忙,趙羽豐感覺有點不對勁兒,卻又說不上來,穿上拖鞋跟出去:“早點回家啊,我等你回來再睡。”

“嗯,我不在家也不要亂吃東西。”

賀相堯還是放不下心,吩咐保镖甲把別墅裏所有食物都丢了才安心上車。

保镖甲窺視冰箱裏的牛肉幹多日,找了個大塑料袋兒全部裝回自己宿舍,反正丢垃圾桶裏也是丢,丢他肚子裏也是丢。

趙羽豐看着鬼子進村的場景有點懵逼:“你們幹嘛?”

保镖乙叼着酸奶吸管,一本正經的回答:“小少爺,老板吩咐我們把食物全部丢了。”

趙羽豐:“……”敗家子。

小烏龜跟着爸爸團團轉,趙羽豐看看兒子,厚着臉皮開口:“牛肉幹給我留一點喂烏龜呗。”

“不行,小少爺,老板也是為了你好,別讓我們為難。”

趙羽豐:“……”日子沒法過了,分手。

眼睜睜看着冰箱全部空了,趙羽豐終于死心,上樓換睡衣躺回床上。

小烏龜看出來爸爸不高興,竟然跑回自己的兒童房拖了只小黃鴨過來。塑料鴨子一壓一響,趙羽豐看了一眼,摸摸小烏龜的殼子以示表揚:“還是你乖。”

賀相堯不知不覺做了一回死,後背一涼,打了個噴嚏。

劉哲被噴了滿臉唾沫,嫌棄的皺眉:“要我演戲也行,收費問題……”

“只要能把我媽糊弄過去,價錢你開。”

“那我就不客氣了,一小時五千,吃喝玩樂你出錢。”

“行。”

劉哲眼睛亮了,其實他家也不缺錢,但是個人都不會嫌錢多:“走吧,老公,咱們去買情侶裝。”

賀相堯嫌棄的掙脫開:“誰是你老公。”

“演戲演全套嘛,我都給阿姨說了咱們已經正式交往兩星期了,現在先練練,免得等會兒露陷。”

劉哲人老心不老,奔三的人了還愛朝着十幾歲的小年輕打扮,賀相堯看着手裏的棒球衫、卡通衛衣和哈倫褲內心有點崩潰:“換一身。”

“就這套有咱倆的尺碼,你個子太高,不好買衣服。”

賀相堯:“……”鬼才信。

雖說不信,但賀相堯也沒再多說,這時候他又想起小模特的好來,趙羽豐很聽他的話,做什麽都按着他的習慣來,兩個人在一起幾乎沒因為日常瑣事産生過矛盾。

你愛吃的東西我也愛吃,你喜歡的姿勢我也喜歡,你喜歡的愛豆就是我,一切都剛剛好。

兩人掐着時間到了聽雨軒,賀母笑得見牙不見眼,滿臉慈愛的拉着劉哲塞了個大紅包,劉哲瞟瞟賀相堯,臉上表情很明顯:外快也是我的吧?

賀相堯點點頭,只要他媽高興,這些小錢都不是事兒。

瞧見兩人互動,賀母更樂了:“小哲,我兒子脾氣怪,你別事事都依着他,有事兒我幫你做主。”

劉哲舉止端莊,絲毫不慌,拉着賀母坐到座位上,謊話張口就來,把賀母唬得一愣一愣的。

賀相堯也坐到了劉母身邊,劉母是個老迷妹,看見兒子的男朋友了第一反應竟然是要簽名,要完簽名要合照。

對方是長輩,賀相堯不好拒絕,陪着照了相,看着劉母p圖還習慣性的幫忙選濾鏡:“月色的比較好看,顯皮膚白。”

劉母驚訝:“小賀,你還懂這些?”

“我的助理比較喜歡p圖”,賀相堯摸摸鼻子,幫小模特選了這麽久濾鏡,不懂也得懂了:“耳濡目染知道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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