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撞上
臨近飯點,聽雨軒的人越來越多,不少被侍者帶着路過的人都忍不住朝這桌多看幾眼。
賀相堯是個天生的閃光體,帶着墨鏡也掩蓋不住帥氣,不想引人注目都不行。
付南剛進門就看了他,臉色驀然一變,鄭鈞鋒小鳥依人的抱着男人胳膊:“怎麽不走了?”
“看見熟人了。”
鄭鈞鋒順着男人的目光望過去,賀相堯正和一個青年男性有說有笑,言行舉止太過暧昧,想不多想都不行,他腦袋裏嗡了一下:操,仿佛聽見雨輕輕落在草地上。
付南快炸了,趙羽豐臉上溫和的笑容和眼前的情景不斷交替出現在眼前,他胸腔裏束縛着野獸掙脫開牢籠,不斷嘶吼叫嚣:這種人渣也配,除了那張臉,還有什麽值得你對他好。
鄭鈞鋒第一反應就是拍照,拍完又糾結該不該給趙羽豐發過去,萬一只是誤會,或者是賀家的哪個親戚,這事情可就大了。
付南咬緊了牙,拉着鄭鈞鋒直奔廁所,鄭鈞鋒一臉懵逼:“我還沒錄像呢。”
“不用錄。”
付南手上用力,把人掼到了馬桶蓋上,鄭鈞鋒手臂在牆上磕到了,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幹嘛啊?”
“幹你。”
話不多說就是搞,牙齒咬得太過用力,付南嘴裏已經有了血腥味兒,他太陽xue凸凸的跳,不知道該用何種方式來發洩自己的不滿與憤怒。
身上的力度越來越大,經過了短暫的适應期,鄭鈞鋒已經習慣了,鼻腔裏發出輕輕的哼聲:“老公,你太厲害了。”
額頭上的汗珠順着眉骨流進眼裏,付南眼前的景象已經模糊,鄭鈞鋒的臉似乎和趙羽豐重疊起來,他俯下身湊到鄭鈞鋒耳邊,聲音裏滿是委屈和害怕:“我對你好嗎?”
鄭鈞鋒爽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兩手無力的攀着馬桶水箱:“好。”
“痛不痛啊?”
“不痛,很舒服。”
“我會一直對你好的,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不離開,不離開”,鄭鈞鋒搞不懂他男人今天怎麽了,感覺怪遭遭的,最後只能歸結于看見哥夫出軌被刺激大發了。
弄了兩次,付南總算平靜下來,扯了紙巾随便擦擦就穿上褲子出去抽煙。
鄭鈞鋒被弄得一塌糊塗,他軟軟的坐在馬桶蓋上有點委屈:操完我都不抱抱我。
賀相堯受不了飯桌上的氣氛,食不知味,一直喝水,也不知道家裏的小寶貝現在吃了沒,有沒有乖乖聽話,他決定還是先打個電話回去問問:“我去上廁所。”
劉哲快招架不住賀母的熱情了,聞言立馬道:“我也去。”
賀母滿懷欣慰:“這些年輕人可真黏糊。”
劉哲小跑上前挽住賀相堯的胳膊:“賺你的錢可真不容易,我半輩子的演技都花在今晚上了。”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賀相堯極力克制自己別把那手臂甩開,一路深呼吸走到廁所門外,卻和付南撞了個正着。
四目相對,賀相堯心虛得不行:和假相親對象吃飯偶遇妻弟怎麽辦?急在線等。
劉哲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看看付南又看看賀相堯:“你們認識啊?”
付南一拳頭就砸上去了,賀相堯沒那臉皮對打,只能躲,躲避不及挨了好幾下。
鄭鈞鋒聽見門口的動靜趕忙提上褲子出去拉架:“別打了,別打了。”
付南被攔腰抱住,他拳頭舉了好一會兒最終又放下:“你這種人根本配不上我哥。”
賀母就在附近,賀相堯不敢說破:“我不和你計較,但今天這事兒如果讓他知道一個字,你該知道後果。”
“人渣”,付南多想不管不顧的鬧下去,可為爸爸治病的錢才剛剛還清,他沒有任何積蓄,他不想趙羽豐跟着過那種颠沛流離的日子,那個人值得一切最好的東西。
劉哲縮在一邊裝鹌鹑,他就一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幫不上忙,摻和進去還容易誤傷。
賀相堯撐着地爬起來,今天這事兒越描越黑,怎麽說都沒用,只有把他媽安撫住了,以後再好好去哄小模特,他看向鄭鈞鋒。
鄭鈞鋒識趣的在嘴邊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死貧道不死道友,以後找機會旁敲側擊,做個提醒,趙羽豐懂不懂就看天意了。
付南冷哼一聲,也沒再多說,鄭鈞鋒拉着他往外走:“老公,你今天太沖動了,賀相堯那孫子可是你的頂頭上司,得罪誰也別得罪他啊。”
付南聲音有點抖,他那麽珍視的東西卻被別人棄如敝履:“我氣不過。”
“氣不過也得忍着,等我媽下個月發零花錢了,我再找人幫你黑他。”
看着兩人走遠,劉哲小聲開口:“他是你小舅子?”
“嗯。”
今天這都什麽事兒,賀相堯郁悶的往廁所內走,反鎖上單間門,撩開衣服一看,青紫了一大片,那小兔崽子下手還真狠。
劉哲滿臉興奮: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身上挂了彩,賀相堯不敢直接回家,把賀母和劉哲送回家以後他又開着車在外面兜了兩小時風,估摸着小模特已經睡了才回去。
趙羽豐沒睡,逗着兒子一邊看電視一邊等人,小烏龜興奮了一天,也累了,玩着玩着四只爪爪就全部縮進殼裏睡着了。
趙羽豐打了個哈欠,又看了一眼茶幾上的手機,還是沒有電話撥進來。
賀相堯推開門,屋內的暖氣打得足,他随手脫掉外套,看見沙發上的小模特動作僵了僵:“怎麽還沒睡?”
趙羽豐眼皮直往下耷拉,卻還是記得張開雙臂要抱抱:“說過要等你的嘛。”
“下次不用等了”,賀相堯走過去把人抱住,碰到傷口臉色又變了,還要硬憋着不露出馬腳:“自己早點睡。”
趙羽豐手腳并用纏到男神身上:“我想等你啊,一個人睡不着。”
“真乖,睡吧”,賀相堯撩開小模特前額的碎發,愛憐的親親:“我以後會早點回來。”
趙羽豐應了一聲,閉上眼,不一會兒呼吸聲就平穩了,賀相堯把他放上床,進浴室沖了個澡,回來一反常态的穿上了睡衣和睡褲,鑽進被褥抱着小模特閉上眼。
趙羽豐已經習慣被抱着睡,自發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好巧不巧剛好壓到賀相堯傷口上,賀老板被壓得直抽氣,過了許久才偷偷挪了挪,生怕把人弄醒了。
經過一夜休整,趙羽豐的精神頭完全恢複,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還未大亮,男神也睡得正熟。
小夜燈還亮着,照得室內影影綽綽,賀相堯的睫毛也投下了兩片小小的扇形陰影。
趙羽豐伸出手指摸摸男神的眼皮,再摸摸睫毛,睫毛掃在指腹上感覺很癢。
賀相堯也醒了,抓住那只作亂的手:“早安,寶貝。”
“早安,老板。”
趙羽豐蠕動着趴男神身上,小媚眼抛得飛起:“咱們來個早安炮吧。”
賀相堯一巴掌打在小模特屁股蛋上,那屁股蛋上肉多,被拍得彈了幾彈,賀老板愛不釋手的又揉了揉:“還沒好全乎呢,又在想東想西。”
“好了,全好了”,趙羽豐擡起雙手摟住男神脖子:“不信就驗驗貨。”
“不驗,少在這兒浪,”賀相堯怕自己一開葷就收不住,硬生生忍了:“再養兩天。”
趙羽豐皺成個包子臉:不要就不要,過兩天有你求我的時候。
賀相堯被說得豎起了旗,想去廁所解決一下吧又舍不得破壞眼前這溫馨的氣氛:“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趙羽豐擡頭,反問:“為我好?”
“小沒良心,我憋這麽久還不是怕你又進醫院。”
“為我好就讓大爺好好爽爽。”
趙羽豐捏着男神下巴就開親,他吻技不怎樣,動作像是小狗舔食,一邊舔,一邊還從喉嚨裏發出細小的聲音。
賀相堯快被他舔*了,急忙将人推開,跑進廁所。趙羽豐抹了一把口水,這樣都能忍,他是真沒招。
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趙羽豐伸長了脖子去看,屏幕上亮起的是老板的名字,一牆之隔還打電話,裏頭肯定有事兒。
趙羽豐接通:“喂,老板。”
電話對面是粗重的喘息聲,賀相堯悶哼了幾聲才開口:“寶貝,再多說幾句。”
“說什麽啊,老板,你在做手工對不對?”
“嗯,喘給我聽。”
趙羽豐:“……”
“乖,快點。”
行吧,大佬您說了算,趙羽豐清清嗓子開始喘,喘得無聊了就上網搜搜小視頻現學幾句新臺詞。
過了半個多小時,電話對面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着是淅淅瀝瀝的水聲。
趙羽豐有點不滿,他都旱成撒哈拉了,男神還不給灌溉一下,就知道浪費資源。
賀相堯神清氣爽的換衣服準備上班,走到門口又折回來在小模特額頭上親了一下:“再忌最後一天口,明天帶你出去吃好的。”
趙羽豐翹起小指:“拉個勾,說話算話。”
賀相堯勾住那根小指頭:“明兒帶你去吃烤全羊。”
趙羽豐笑盈盈的回親了一口:“晚上早點回家。”
吃過早飯,趙羽豐又折騰起了他的牛肉幹事業,弄得差不多了就打電話叫鄭鈞鋒和小表弟過來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