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套圈
等着城管下車,老大爺已經混入人群中消失不見,賀相堯摟住小模特的腰:“走吧。”
“嗯。”
趙羽豐有點小傷心,不是為了曾經給出去的錢, 單純是為了這件事情本身, 世界上的傻子太多, 騙子都不夠用了。
賀相堯彎下腰去哄他:“想不想吃糖葫蘆?”
“想”, 趙羽豐斬釘截鐵:“要夾核桃仁的。”
糖葫蘆店外排着長長的隊, 趙羽豐看看前面在公共場所親嘴的小情侶,又扭頭看看賀老板, 曲起食指和中指輕輕在賀老板手心摳了摳。
賀相堯握住他的手:“別調皮。”
趙羽豐笑得春光燦爛, 抽出手摸了摸男神的腹肌, 心想:我的男朋友比你們的都帥, 可惜不能秀恩愛。
這家店生意火爆,排了半個多小時還沒到夫夫倆, 趙羽豐站累了,蹲下身坐到男神腳上玩手機
小模特屁股肉多, 賀相堯也不覺得咯腳, 只是前進的時候有點不方便。
趙羽豐扭着頭四處亂看, 城管一離開, 那些消失得一幹二淨的小販又通通冒了出來。
有個中年男人在路邊鋪了張白布,上面放了些小金魚和小烏龜,不少孩子被吸引過去。
趙羽豐也挺感興趣的,他扯扯男神褲腿:“不排隊了,咱們去套圈”,争取給你兒子套個童養媳回去。
小模特說風就是雨,賀相堯沒來得及反對那人就跑去和一堆小孩子玩了。
趙羽豐跑到一個手氣特好的小胖墩旁邊,小胖墩一手拿着辣條,一手甩圈,命中率很高,他羨慕的開口:“哥們教教我呗。”
小胖墩翻了個白眼,彎腰去拿自己的戰利品:“你這搭讪的技術也太老套了。”
趙羽豐:“……”小屁孩懂的挺多。
賀相堯買了二十個圈,彎腰把小模特端到自己腳邊:“想要什麽?我給你套。”
男神的氣質和這種接地氣的娛樂活動格格不入,趙羽豐對他沒多少信心,指了指離得最近的小金魚。
賀相堯随手一甩,中了。
再随手一甩,又中了。
接二連三的甩,接二連三的中。
老板臉綠了:“你們是來砸場子的吧,錢退給你,這生意我不做了。”
賀相堯端起小模特最開始指過的金魚:“我只要這個,不用退錢了,我媳婦喜歡。”
趙羽豐臉上燙得慌,拉着老板就走,走到僻靜處才轉身摟着男神的腰,将臉埋進男神懷裏:“在外面說這些幹嘛?”
路燈不太明亮,但趙羽豐紅彤彤的耳朵特別顯眼,賀相堯捏捏小模特的耳垂:“實話實說。”
趙羽豐被撩得心髒怦怦跳,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人了,墊起腳按着男神就開親。
賀相堯呆了一瞬,雙臂收緊把人摟住,那條靈活的小舌頭在他下唇邊滑來滑去,稍微低頭就能含住,而他也這樣做了。
兩條舌頭交纏到一塊兒,男神力氣太大,趙羽豐甚至産生了要被親死在這裏的錯覺。
賀相堯微微彎下腰,攬着小模特的大腿把人抱起來。
趙羽豐順勢分開雙腿纏住男神的腰,等到他纏穩了,賀老板的手就空出了一只手做其他事兒,這裏随時有人會路過,賀老板也不敢做得太過分,只是隔着衣服摸摸小模特的腰肢和脊背。
熟悉的動作勾起了趙羽豐熟悉的記憶,他喘着粗氣停下動作:“老板,咱們回家做吧。”
小模特的嘴唇被吻得通紅,水潤潤的,看起來像是小時候吃的果凍,賀相堯呼吸一滞:“真想吃掉你。”
趙羽豐浪得飛起:“來啊,寶貝兒。”
賀相堯好歹還殘存着一點理智,抱着人飛快往車庫跑,硬是忍着到家了才開幹。
這是生病以來第一次真槍實彈,趙羽豐感動得想哭,也沒察覺出男神有什麽不對。
賀相堯腦子裏最後一根玄斷了,他看着小模特汗涔涔的肩膀,一口咬下去,真的,好想,好想把你吃掉,我的小公主,我的小寶貝,就這樣乖乖的,永遠不要離開。
趙羽豐差點被咬哭了,還好賀相堯聽見了哭音就立馬松口換其他地方,他親親小模特的眼角:“乖,不哭。”
趙羽豐小聲哼哼:“壞蛋。”
“嗯,我壞。”
賀相堯壞得沒邊了,把人弄暈又弄醒,最後抱着睡成一灘爛泥的小模特去洗了個澡,再放回床。
許是真的被咬痛了,趙羽豐睡夢中還皺着眉,眼角也濕濕的。
賀相堯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披上外套走到陽臺。
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圓,賀相堯抽了支煙含在嘴裏,靜靜的望了好一會兒天空,掏出手機。
劉哲早早的洗澡上床睡覺,他明天上午還有課,必須早起。
剛睡着沒一會兒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就嗡嗡震動起來,他抹了一把眼屎,半眯着眼睛去摸。
電話接通,賀相堯習慣性的用食指和中指夾着煙抖了抖煙灰,抖到第二下的時候猛然發現煙根本就沒點燃。
劉哲迷迷糊糊的:“喂,啥事兒?”
賀相堯看着漆黑的遠處:“我想吃了他。”
“卧槽”,劉哲一下子清醒了,若是別人說這話他肯定當開玩笑,但賀相堯這個神經病就不一定了:“什麽情況?”
“他太可愛了,被我欺負了也不知道說,只會嘟着嘴撒嬌,我想把他藏起來,藏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沒辦法,真的太可愛了。”
“你現在這個想法要不得,快去吃藥,我上次給你開的藥還有嗎?”
“有。”
“這次吃兩片,你現在什麽都不要想,什麽都不要做,先把藥吃了。”
賀相堯照做,劉哲聽着吞咽聲稍微放下心:“吃過藥就上床,找個最舒服的姿勢躺下。”
賀相堯掀開被子,把睡熟了小模特摟到懷裏:“然後?”
“閉上眼睛,從一數到一百。”
藥效漸漸上頭,賀相堯腦子木木的,那些激烈的情緒全部平複下去,他知道自己先前在想些什麽,現在想來卻全無感覺,整個人像是成了一根木頭。
趙羽豐翻了個身,枕到男神手臂上,賀相堯也跟着調整了一下姿勢。
賀老板睡着了,劉哲卻清醒了,他這個人睡眠質量不好,醒過來了就很難再次入睡,認命的坐起身玩手機,心想下次肯定要狠狠宰賀相堯一筆。
趙羽豐一覺睡到大天亮,醒過來才發現全身都疼,不是劇烈運動過後乳酸堆積造成的腰酸背疼,而是皮肉拉扯着疼。
他站起身,光着腳走到廁所。
鏡子裏的人頭發蓬亂,滿身紅痕,尤其是前胸和脖頸,簡直被啃得慘不忍睹。
趙羽豐轉了個圈,去看後背,後背更誇張,好幾個牙印周圍都凝固着血跡,操,真把他當豬肉啃了。
賀相堯起身到廁所放水,心情難得的輕松,看見小模特了便從背後把人抱住:“寶貝,早安。”
趙羽豐笑不出來:“你看看你弄的這些。”
紫的紫,青的青,确實有點慘,賀相堯知道錯了,低着頭,像條大狗一樣用頭發在趙羽豐肩膀上磨蹭:“對不起。”
趙羽豐心軟,男神難得撒一次嬌,他根本沒有抵抗力:“下不為例。”
聽見小模特語氣緩和,賀相堯的動作就變味兒了,他在肩膀上的齒痕周圍親了親,又向前頂了頂胯:“我好想你的小嘴嘴。”
趙羽豐冷酷無情的掙脫開:“那你就想着吧。”
賀相堯只能老老實實放水,水有點黃,應該是最近憋狠了,火氣重,趙羽豐站門口瞟了幾眼:“我去給你泡點金銀花茶。”
賀相堯:“……”我想喝菊花茶。
早飯是灌湯包、茶葉蛋和現磨豆漿,純手工磨出來的豆漿帶着一股醇厚的原始香味。
趙羽豐很喜歡,喝了兩大杯撐得癱到椅子上,賀相堯湊過去抱他,這次沒遭到反抗。
桌邊擺着昨天晚上套回來的小金魚,白天細看趙羽豐才發現小金魚眼睛有問題,一邊眼泡正常鼓出,一邊眼泡凹陷。
樣子有點醜,趙羽豐還是很喜歡,只要是男神送的東西他都喜歡,嘻嘻嘻。
賀相堯捏了幾顆小烏龜的飼料過來喂金魚,小金魚嘴巴張得大大的,樣子更醜了。
小烏龜有點吃醋,原本家裏只有它一個寶寶,現在又多了一個,簡直是晴天霹靂。
有了二胎趙羽豐也沒忽視大兒子,捏着小烏龜的殼把他放桌上:“這是你弟弟,我們出門了你倆要好好相處啊。”
小烏龜:“……”才不。
保镖甲提了個半人高的食盒進來:“老板,烤全羊送過來了。”
趙羽豐一陣驚喜:“我差點都忘了。”
“中午吃,吃完再出門玩。”
“咱們去哪裏啊?”
“去看鄰市的一線天。”
趙羽豐幾乎沒去名山大川游玩過,聞言特別激動:“要帶些什麽東西?”
“我把你帶上,你把自己喜歡吃的零食帶上。”
“還有呢?”
“沒了,缺什麽到時候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