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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露營

約莫二十分鐘後,飯菜全都好了,保镖甲從行李中翻出一個床上小書桌,擺到老板面前,又每樣菜都舀出了大半端到桌上。

趙羽豐添了一碗雞湯, 雞肉被小火炖到骨肉分離, 沙參全都融進了湯裏, 味道非常好。

賀相堯剝了只幹鍋蝦喂到小模特嘴邊,趙羽豐一口含住, 順便舔了舔賀老板手指上沾的油漬,菜的味道總體而言還算不錯, 但鹽放重了,蝦也炒得有些老。

那小舌頭又靈活又軟嫩, 把賀相堯骨頭都舔酥了,他心不在焉的吃完飯,起身去行李中翻出了一條小指粗細的鎖鏈。

趙羽豐吃得興致勃勃,幹鍋蝦越吃越鮮, 越吃越香簡直停不下來。

賀相堯看着小模特被辣得通紅的嘴唇和紅紅的雙頰,吞了吞唾沫, 嗓子嘶啞:“寶貝, 吃完了咱們早點進帳篷吧。”

“還早呢”,趙羽豐碗裏的飯已經見底,他立馬又去添了一碗,想要争取把幹鍋裏的配菜解決完。

賀老板坐回小模特身邊,解開趙羽豐的外套,手伸進去,摸了摸那圓滾滾的小肚子,再帶着鎖鏈一路往下。

趙羽豐今天穿的是賀老板以前買的開裆內褲,小鎖鏈一磨就直接磨到嫩肉上。

他臉更紅了:“等我吃完。”

“你吃你的,我弄我的。”

“你這樣我還怎麽吃?”趙羽豐氣急:“說好和我一起看電視劇的,你說話不算話。”

賀老板早有準備,掏出一個懶人支架固定好,點開視頻播放。

趙羽豐這下又要忙着看電視又要忙着吃飯沒空管他了,只是時不時被弄過分了才小小的驚呼出聲。

保镖甲乙蹲在一旁吃飯,燈光暗淡,他們看不真切賀相堯那邊的動作,保镖乙喝了口湯:“老板該不會是……”

保镖甲一筷子敲弟弟腦門上:“不該你管的別管,老板的事也敢多嘴,活膩歪了?”

趙羽豐苦不堪言,雖然外套肥大,該遮的地方都能遮住,但他還是有股暴露在衆人目光下的羞恥感。

偏偏老板的手指還一點也不安分,攪得他飯也吃不下,劇也沒辦法專心看,察覺到那根手指要往不該鑽的地方鑽,他立馬并攏腿:“你tm好歹抹點油。”

賀老板像是被訓斥了的小學生,乖得不行,聞言立刻去找油。

看男人準備動真格了,趙羽豐只得放下飯碗,拿着手機拉人回帳篷。

片裏的劇情進行到高潮,渣男做完了并沒有給淩浩清理,估計是弄舒爽了,也沒再強制要求淩浩打胎,甚至還抱着人小聲哄了哄。

趙羽豐跟着淩浩一起哭,他一點都不喜歡那根鏈子,這麽冷的天氣,冰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好難受的,換一條行不行?”

“不行。”

趙羽豐絕望的躺平,他身下是柔軟的被褥,頭頂是昏黃的燈光,鼻腔裏是青草的香味,雖然看不見藍天白雲,但能聽見不知名的小蟲子鳴叫,似乎也沒差。

賀相堯玩着鏈子,親着小模特的小嘴嘴,身心都得到了完全放松。

一夜未眠,天剛亮就有不少鳥兒叽叽喳喳的在樹枝上跳來跳去。

賀相堯随意套了一件外套,拿着盆子和毛巾去打水端回來給小模特洗屁股。

趙羽豐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睜不開,被冰到了只是不滿的皺着眉頭小聲哼哼,把賀老板哼得心尖亂顫:“乖乖,忍一忍,我把鏈子抽出來。”

濕漉漉的鏈子被扔進盆裏洗淨,賀老板把它擦幹淨了,又裝回背包,才重新躺到小模特身邊。

趙羽豐累得很,像條毛毛蟲一樣在老板懷裏拱了拱,昏睡過去。

可憐保镖甲乙丙聽了一晚上的牆角,他們帳篷裏還睡了個老頭,想要做手工也沒辦法做。

導游絲毫不受影響,他已經老得沒有x能力了,聽見那些聲音和聽見野貓叫春是一個心态。

不知睡了多久,趙羽豐醒了,帳篷外面熱鬧非凡,男女老少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他把臉埋到賀老板胸口:“誰在吵啊?”

賀相堯早就醒了,難得陪小模特賴個床還要被打擾,心情非常不爽:“我去看看,困就再睡會兒。”

“嗯。”

趙羽豐底子不好,身上沒多少熱乎氣兒,賀老板一走,被窩裏就慢慢涼下來,他左扭扭,右蹭蹭,最終蜷縮成一團。

賀相堯端着早飯回來便看見被子中央拱起了很大一團,探手進去摸,冷的。

聽見動靜,趙羽豐掀開被褥,露出兩只黑溜溜的眼睛:“快進來,冷死我了。”

看得出來是真的冷狠了,賀相堯剛進去,就被小模特纏住,冷冰冰的小手貼到了他胸口,冷冰冰的腳丫子擠到了他兩腿之間。

趙羽豐整個人趴到賀老板身上,像是沙漠裏饑渴的旅人見了綠洲,又像是單身四十年的老光棍見了如花似玉的大妹子。

幾乎凍僵血液重新流動起來,趙羽豐呼出一口氣,伸手從賀老板端回來的飯盒裏捏了個剝好的鹵蛋,随口問道:“外面怎麽了?”

“沒怎麽,就是遇上了其他露營的人,他們過來借鍋。”

賀相堯根本沒敢露臉,就帶着口罩遠遠看了會兒,那群人裏有幾個小年輕,萬一把他認出來,樂子就大了。

“哦。”

趙羽豐不再關心,他解決完鹵蛋又看向飯盒裏另一只蛋:“老板,你快吃,讓我也嘗一口。”

“我吃過了,兩只都是給你拿的。”

趙羽豐眉頭擰起來:“我只想吃一口,吃太多要長胖的。”

“你胖點我也喜歡。”

“但是只能胖一點,胖多了就不喜歡了,對吧?”

賀相堯:“……”

趙羽豐撅着嘴,賀老板妥協:“好了,好了,我幫你吃。”

“我要吃蛋黃。”

“好。”

賀老板咬了一口,露出蛋黃,或許是鹽蛋腌制的時間比較久,裏面已經流油,紅彤彤的,看起來非常漂亮。

趙羽豐接過,一邊剝着餘下的蛋白喂賀老板,一邊小口小口的咬蛋黃,蛋黃沙沙的,又軟又香,吃完他又捏了幾個生煎。

賀相堯被齁住了,一口氣喝了大半杯豆漿,他覺得是時候養只狗了,以後家裏有什麽不好吃又不想浪費的東西,完全可以丢給狗。

胃裏有了東西,趙羽豐重新恢複活力,他扯紙擦幹淨手和嘴,懶洋洋的抱怨:“以後咱們還是別在外面睡了,好多小蟲子咬我。”

“咬哪兒了?”

趙羽豐伸出手,賀老板打開手電筒仔細看,白嫩嫩的小臂上除了自己弄出來的那些痕跡還有好幾處腫起來的紅斑,摸了摸,有點硬,還有點燙,不知道咬人的蟲子有沒有毒:“疼嗎?”

“不疼,就是癢得厲害”,趙羽豐縮回手,胡亂撓撓:“身上還有好多地方都被咬了。”

“乖,寶貝,起床穿衣服,咱們回市區去看看。”

“哎,別啊,用水擦擦就行了”,趙羽豐說出來是想讓男神擔心擔心,哄哄他,享受一下被寵愛的感覺,沒想真的打道回府,難得出來一次,他還沒野夠:“都走到這裏了,看過一線天再回去嘛。”

“先去醫院。”

“我不”,趙羽豐耍賴的把睡衣和褲子都脫了:“我就要看。”

“乖,聽話。”

“你是不是外面有別人了”,趙羽豐眼睛裏含着兩泡淚,聲音裏帶上哭腔:“這麽點小事兒都不願意遷就我。”

賀老板揉了揉臉:“去。”

“去哪裏?”

“去看一線天,起床,換衣服。”

哭音霎時止住,趙羽豐興奮的穿衣服,穿戴好又猛的撲到賀老板身上:“報告首長,穿戴完畢。”

賀相堯捧着小模特的雙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就知道你在裝哭。”

趙羽豐裝懵,瞪大眼睛,一臉你在說什麽,寶寶聽不懂。

賀相堯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去刷牙,我去給你煮牛奶。”

“多放糖啊。”

“一勺,吃多了容易蛀牙。”

“知道了,賀爸爸。”

冬天即将到來,即便是溫度最高的正午,湖泊裏的水還是涼得刺骨,趙羽豐混沌的腦子被凍得清醒起來,他捧着水又洗了一把臉,哆嗦着嘴唇跑回去。

奶鍋裏飄出香味,趙羽豐甩着水趴到男神背上:“我回來啦。”

冰冷的湖水灑了賀相堯滿臉,他捉住那兩只亂動的小爪子,用衣袖擦擦,拉開拉鏈裹到懷裏:“現在喝還是灌到保溫杯裏等會兒喝?”

“給我嘗兩口,剩下的灌保溫杯。”

導游捧着他褪色的鐵水壺守在旁邊:“老板,我也想喝幾口暖暖。”

賀相堯:“……”一把年紀了還不知道要給年輕人留點私人空間?

趙羽豐不介意,接過老爺子的水壺,灌了半鍋牛奶進去:“現在還燙,等會兒喝啊。”

“哎”,老爺子擰緊蓋子,把水壺揣懷裏,他眼尖的注意到了賀相堯手背上的紅斑,又從懷裏摸出一瓶風油精:“後生,拿去擦擦。”

“擦什麽?”

“你手上這個,小螞蟻咬的吧,我們這兒螞蟻多,晚上睡覺前最好噴點藥。”

趙羽豐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什麽咬了,他抱着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心态接過那個綠色的小瓶子,倒了一滴在紅斑上。

冰涼的感覺席卷全身,那種又疼又癢的感覺消退下去,趙羽豐看瓶子的眼神閃亮: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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