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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到達

賀相堯看不慣小模特盯着小玻璃瓶那種熱切的眼神,陰陽怪氣道:“有那麽好看嗎?”

趙羽豐抿嘴笑着坐到男神懷裏:“至于不?連瓶風油精的醋都吃。”小心眼沒救了。

別說風油精, 賀相堯連自己的醋都吃, 有時候想到今天做的次數沒有昨天多, 心裏就一陣不平衡。

趙羽豐撅着嘴在男神唇上親了一口:“走呗, 進帳篷給我擦藥。”

小模特媚眼又抛得飛起, 賀相堯被勾進帳篷, 呆呆的問:“擦哪兒啊?”

“等會兒”,趙羽豐脫幹淨衣服跪趴到被褥上:“有紅斑的地方都要擦。”

這個姿勢太美妙, 該漏的不該漏的全漏出來了, 賀相堯吞吞口水, 也跪下去, 在那張小嘴嘴上親了一口。

大白天的, 帳篷周圍都是人,趙羽豐又羞又氣, 咬牙切齒道:“你幹嘛呢?”

賀相堯又伸出舌頭舔了舔, 感覺手底下的肌膚一顫一顫的,像是蒲公英上被風吹動的白色冠毛, 又像是清晨挂在草尖上搖搖欲墜的露珠,稍微有點波動就能全毀了。

趙羽豐手臂瞬間軟了, 他跌到被褥上, 啃了一嘴的床單, 只剩下屁股高高撅着,不滿的撒嬌:“你別欺負我了,脫光好冷的。”

賀相堯哪裏舍得讓他凍着, 收起花花心思,專心致志的擦藥,手上動作輕到幾近于無。

身上那些又癢又疼的紅斑都變得清涼起來,趙羽豐舒服的嘆出口氣。

賀相堯多想帶着兄弟直接闖進去,可惜兩座山丘都遭了蟲災,中間的山洞也被弄得亂七八糟,需要長時間的休養生息,他掐着小模特的腰附上去。

兩個人身體緊貼,隔着薄薄的一層衣物,趙羽豐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凸凸跳動着的東西。

賀相堯緩緩磨蹭着,又捏着小模特的下巴迫使人偏頭:“現在還冷嗎?”

趙羽豐被蹭得快燃起來,佩服起了男神三過家門而不入的意志力。

山洞周圍的石頭被磨得越來越松,随時有塌方的危險,賀相堯怕自己把持不住,找來睡衣幫小模特穿上了。

睡衣是純棉的,很軟也很薄,輕而易舉陷了進去,賀相堯聲音沙啞:“乖,讓我蹭蹭。”

趙羽豐:“……”

最後趙羽豐身上沒留下不該有的痕跡,賀相堯倒是全濕了,他叫保镖燒了熱水,把自己打理幹淨,又換上新的衣物。

弄髒的褲子被點燃燒了,趙羽豐裹得厚厚的趴在男神背上,抽抽鼻子:“老板,我好像聞到了燒焦的蛋白質味兒。”

賀相堯:“……那是你兒子。”

“明明是你兒子,我兒子不是被你吞了嗎?”

“好意思說,天天吞我那麽多東西,也沒見懷個一兒半女的,你要是個女孩兒,說不定現在都懷第五胎了。”

趙羽豐在男神耳垂上咬了一口:“怎麽不是你給我生?”

賀相堯把背上的小猴子扒到懷裏,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角:“膽子大了啊。”

趙羽豐慫慫的改口:“要是我一口氣生四五個,每天喂奶怕是都得排隊了。”

“你敢”,賀相堯捏着豆子掐了一把:“這兒只有我能碰。”

趙羽豐被掐得紅了眼眶,本來他剛剛就很想了,老板還不給,現在又來點火:“好煩啊,說生的也是你,說不準的也是你。”

賀相堯被堵得啞口無言,抱着懷裏的人颠了颠,轉移話題:“走了,争取早點到一線天。”

反正也不要他動腿,早走晚走都無所謂,趙羽豐安安心心窩在男神懷裏,一路沾花惹草,糟蹋小野花。

賀相堯看那白生生的手指染上花草的汁液,忍不住說幾句,說了幾次,小模特不聽,也只得由他去。

趙羽豐摘了些紅豔豔的鳳仙花,捏碎,塗在男神的手指甲上。

賀相堯沒注意,就算注意到了估計也不會責怪。等木已成舟,想說什麽也晚了。

趙羽豐跳下地,邀功似的舉起男神的手:“老板,你看。”

賀相堯頭疼:“……又在淘氣。”

趙羽豐手上肉多,但骨頭小,看起來小小的,肉肉的,手背上還有幾個肉窩窩,塗指甲也沒什麽違和感,但賀相堯不一樣,他指關節粗,手指也很長,手背上還有青筋鼓起,用的時候很好用,塗指甲看起來就一言難盡了。

趙羽豐讨好的和男神十指相扣:“我也塗了的啊,挺好看的嘛。”

賀相堯手指收緊,握着那肉呼呼的手捏了捏,心想:是時候立家規了。

趙羽豐驚呼一聲,委屈的癟嘴:“老板,輕點。”

賀相堯又彎腰去哄,小東西簡直嬌氣得沒法子了,離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趙羽豐被養得細皮嫩肉,一雙手又嫩又滑,輕而易舉被捏出了紅痕,但他的關注點卻不在那些痕跡上,擡起小爪子舉到賀相堯面前:“你看看,我手上帶着鴿子蛋呢,捏壞了怎麽辦?”

“捏壞了再買。”

賀相堯竭盡全力想給小模特最好的,當初定戒指的時候,他就沒管好不好看,只管貴不貴,一顆大鑽石差點把趙羽豐眼睛閃瞎。

趙羽豐對這戒指非常珍惜,平時洗個手都要摘下去,生怕弄濕了:“那不一樣,這是你送我的第一枚戒指。”

第一次總是不一樣的,就算賀相堯送他枚易拉罐的拉環,他都能當寶貝,趙羽豐吹了吹戒指,又用衣袖擦了擦,笑到:“這麽大,別人肯定是以為是玻璃做的。”

賀相堯捏捏他的臉:“戒指不是玻璃的,帶戒指的人是個小玻璃。”

趙羽豐:“……”我是小玻璃,你就是個老玻璃。

導游聽着小情侶打情罵俏,緬懷起了當初:“我媳婦年輕的時候脾氣也不好。”

保镖丙:“年紀大,脾氣就好了?”

“不知道”,導游吐出一口煙:“她身體不好,我媽又非逼着她生孩子,結果孩子生下來沒多久,人就去了。”

保镖丙沉默,戳人傷口上了,他有點不好意思。

導游繼續說:“其實,我經常想,要是當初我果斷一點,帶着媳婦出去打工,避開我媽,她現在大概已經成了個脾氣暴躁的小老太太。”

或許他們會經常吵架,吵兇了就拍桌子摔碗,但家裏總是熱熱鬧鬧,不至于像現在,兒子出去打工了,家裏剩下他一個人,夜深人靜醒來,屋子裏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導游磕了磕煙灰:“所以啊,你們這些年輕人,想做什麽就早點去做,免得老了後悔。”

猝不及防被灌了一鍋雞湯,保镖甲乙丙得到莫大的鼓勵,保镖甲試探着開口:“大爺,你覺得男人和男人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找個男的還不要彩禮,我兒子現在喜歡上個城裏姑娘,那姑娘吵着要買房,可把我愁死了。”

老爺子嘆了口氣,保镖甲乙丙心照不宣的對視:回去就把小帥哥綁了,管他以後怎麽樣,先好好爽爽。

鄭鈞鋒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付南動作放緩:“冷?”

“不冷”,鄭鈞鋒跪着刷微博,看見網上又有人在黑付南演技差,只會瞪眼睛,登時怒了:“呸,這些人眼睛瞎了,你明明演得老好了,怎麽看怎麽帥,看老子不買水軍罵死他。”

付南皮笑肉不笑,用力一怼,巴掌接連不斷的拍下去,清脆的巴掌聲音和其他聲音混在一起,做着事兒還有心情玩手機,該挨收拾了。

鄭鈞鋒被打懵逼了,聲音變了幾個調:“老公,你幹嘛?”

“這不幹着呢。”

日頭偏西,一行人終于走到一線天。

趙羽豐站在兩壁的中央,四處打量,外面的花草樹木長得郁郁蔥蔥,裏面倒是寸草不生,石頭上的青苔野蠻生長,踩起來滑溜溜的。

保镖丙眯着眼睛仰頭看:“不知道這山有多高?”

趙羽豐跟着仰頭,下面的路可供三人并排行走,上面卻細得只剩一條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讓他徹底震撼的同時也心生畏懼。

導游率先往深處走:“後生仔,注意啊,別踩滑了。”

話音剛落,夾縫深處就飛出來一大群果子蝠,趙羽豐慫進男神懷裏:“好吓人。”

賀相堯半摟半抱着把人往裏面帶:“膽子小得像只小老鼠。”

“有我這麽可愛的老鼠嗎?”這麽一打岔,趙羽豐倒是緩了不少,他拽緊男神的衣服,邁開步子往深處走,心裏又七上八下起來:“老板,你說這麽高的石壁,也沒人修整,會不會掉碎石頭下來?”

“少擔心些有的沒的”,賀相堯抓着拽緊衣服的爪子放進兜裏:“要砸也先砸高的。”

一群人就數趙羽豐最矮,此時此刻他竟然生出點身為矮子的自豪感,也不擔心了,重新變得活蹦亂跳:“咱們回家的時候撿幾塊石頭回去放兒子缸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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