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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巴掌

鄭鈞鋒原本是随口一說, 說完覺得這主意還挺不錯:“我九二年的, 你呢?”

保镖甲:“……□□年”

“歲數比我大啊,今晚喝酒你請客。”

保镖甲一點都不想多個弟弟, 郁悶的陪着鄭鈞鋒去喝酒。

鄭鈞鋒腦子完全放松, 多喝了幾杯就開始哭,哭自己識人不清, 悔不該當初。

保镖甲不想乘人之危, 怕再喝下去就要亂那什麽了,翻出鄭鈞鋒的手機,撥通鄭揮電話。

鄭揮自從那天被趙羽豐婉拒之後自信心就受到了打擊,頹廢的在家過起了讀書看報, 定時定點蹲新聞聯播的退休老大爺生活, 接到電話,便将遙控器擱下, 換上外套就出門, 他曾經也浪過,不覺得鄭鈞鋒在外面喝得爛醉有什麽不對, 心态有點像是去幼兒園接孫子放學。

鄭鈞鋒還沒喝夠,死活扒着酒桌不肯走, 撒起酒瘋把保镖甲吓了個夠嗆,他原本以為所有長得白白嫩嫩的俊俏美少年都該和趙少爺一樣, 喝醉了就愛小臉紅紅的撒嬌, 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鄭揮在軍隊裏訓慣了新蛋子, 不慣鄭鈞鋒的臭毛病, 拖了一下沒拖動,站定:“走不走?”

鄭鈞鋒抱着酒瓶子又哭又笑,像是沒聽見這句話。

“不走是吧,行”,鄭揮仗着蠻力直接把人抗肩上。

鄭鈞鋒整個人被倒過來,他肚子裏全是水,胃又剛好抵在堅硬的肩胛骨上,行走之間被颠了幾下就稀裏嘩啦全吐了,吐空之後他也舒服了一點,傻兮兮的露出笑。

鄭揮火大得很,把人放到副駕駛,自己脫了外套露出渾身腱子肉,髒外套随手扔到了路邊。

鄭鈞鋒還不老實,解開了安全帶到處亂爬,像只皮猴子。

鄭揮腦子裏的那根弦斷了,鎖上車門,拎着鄭鈞鋒的衣領把他摁大腿上,三兩下扒開褲子就上巴掌。

鄭鈞鋒以前玩得兇,被打屁股還以為是在和付南玩什麽小游戲,假模假樣的裝哭,骨子裏卻躁動來了,哭哭啼啼就要握着那根東西坐上去自己動。

鄭揮面前是白花花的一片,打着打着就變了味兒,玩過那麽多小男孩,他頭一次知道男人的屁股肉還能那麽多,又軟又滑又彈,打下去還能顫上幾顫,被握住之後,他沒有立刻推開,反而啞着嗓子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知道啊”,鄭鈞鋒努力和褲鏈做着鬥争:“你快把家夥掏出來。”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除了剛進去的時候哭了幾聲,之後就完全是舒服的呻吟。

鄭鈞鋒被漲得難受,一邊哼一邊抱怨:“今天怎麽變大了?”

鄭揮一巴掌甩他屁股上:“老子就沒小過。”

鄭鈞鋒吃痛,渾身肌肉繃緊,鄭揮被夾得腦髓都快往下半身湧了,發現一片新大陸,有事無事就要甩兩巴掌。

趙羽豐被“操”勞過度,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過來正好和賀母大眼對小眼。

賀相堯到醫院外面買早飯了去了,中間也沒個人調劑,趙羽豐心裏咯噔一下,感覺婆媳關系要遭。

賀母其實單純是好奇,想看何方神聖把他兒子迷得找不着北,起初她以為是個妖裏妖氣的小妖精,沒成想結果就一普普通通的小男孩,被揍得跟豬頭似得,還纏滿了紗布。

真醜啊,這是她第一反應,醜成這樣還能下手,看來是真愛,想到這裏,賀母臉上的表情和藹起來:“你今年多大?”

“快滿23了。”

“比我家堯堯小。”

兩句話說完,氣氛又尴尬起來,趙羽豐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什麽,賀母也不是個自來熟的人,好在這時候賀相堯推開了大門。

趙羽豐松了一口氣:“去哪兒了?”

“買早飯”,賀相堯把早點放到床頭櫃,無奈的看向賀母:“媽,你來幹嘛?”

“我不來,你準備還把人藏多久,我又不是愛棒打鴛鴦的惡婆婆,用得着像防賊似的?”

“沒防你”,賀相堯頭疼:“別添亂了,過幾天再去看你,您老現在先回家,行不?”

賀母不樂意,可她清楚兒子說一不二的性格,也沒多做掙紮,給了趙羽豐一個苦了你的眼神便退出去。

門咔噠一聲鎖上。

趙羽豐趕忙掀開被褥撲過去挂賀老板身上:“緊張死我了。”

“有什麽好緊張的,我媽又不吃人”,賀相堯單手摟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捏了捏小模特臉頰:“她把你吵醒了?”

“沒,我自己醒的”,趙羽豐撅着嘴:“好餓。”

“上面餓還是下面餓?”

“都有。”

趙羽豐一邊吃早飯一邊被吃,有時候動作幅度大了,就扭過頭眼淚汪汪的抱怨:“輕點,牛奶都快灑了。”

來完一發醒神炮,賀相堯渾身舒坦,抱着家裏的小寶貝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趙羽豐跨坐在男人身上,扒着賀老板的頭發看那塊兒斑禿:“我怎麽感覺面積又大了?”

小模特失蹤那幾天賀相堯差點沒急死,頭發一大把一大把的掉,沒全禿就是好事兒,但他死鴨子嘴硬:“看錯了吧。”

趙羽豐拿着自己的指甲蓋對比,以前只有兩塊兒指甲蓋那麽大,現在起碼有四塊兒指甲蓋那麽大,翻了一番,憂心忡忡道:“沒錯,确實大了,再這樣下去別禿了。”

賀相堯受到暴擊,高興不起來了,趙羽豐看他垂頭喪氣的,趕忙安慰:“禿了剛好和我配個情侶頭,我現在不也是禿瓢嗎?”

趙羽豐頭皮被扯傷,上面全是淤青,剃光了看起來更加觸目驚心。

賀相堯心疼,昨個兒就逮着嫩生生的頭皮親了好幾個小時,眼下像是被提醒,轉身就出門剃了個禿瓢回來。

趙羽豐驚了,沒憋住,噗呲一聲笑出來:“好像個大鴨蛋。”

賀相堯皮笑肉不笑:“高興?”

趙羽豐有種不詳的預感:“沒。”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都在混亂中渡過,趙羽豐有氣無力的趴着,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發茬可真紮啊。

趙羽豐皮薄肉嫩,屁股被紮紅了一大片,大腿內側也是紅的。

賀相堯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問了下度娘,打發保镖丙去超市買了兩罐痱子粉回來。

趙羽豐差點氣笑:“傻不傻,大冬天的買痱子粉。”

“這不怕你出汗不舒服嗎。”

“你tm非得在我屁股上亂拱的就沒想到我會不舒服?”

想是想到了,但小模特叫得太好聽,賀相堯沒忍住又多拱了幾下,他哪裏知道發茬紮出來的印子這麽久都不會消。

好不容易又擱一塊兒了,趙羽豐也不想找不自在:“行了,行了,晾晾就好了。”

大白屁股晾在外面,賀相堯怎麽可能忍住誘惑不去摸,東摸一下,西擰一下,沒一會兒就紅透了。

趙羽豐一腳踹賀老板腰上:“滾去走廊挂水。”

賀相堯繼續捏:“前幾天就挂完了。”

趙羽豐:“……”

如果說趙羽豐這還是皮肉傷,鄭鈞鋒可是确确實的下不了床了,鄭揮手勁大,下手時又是真存着教訓的念頭,一點沒留情面。

鄭鈞鋒趴着哭都沒力氣哭,屁股腫得像紅彤彤的大桃子,掙紮着拿手機打出一行字:你是不是人,我可是你弟弟啊。

鄭揮理虧,摸摸鼻子,尴尬道:“咱倆又沒血緣關系。”

叫了二十多年哥哥,鄭鈞鋒從沒想過會和鄭揮發生點什麽事兒,感覺受到欺騙,接着打字:畜生。

鄭揮脾氣大,也不慣他,剛好看那屁股紅得挺好看的,又一巴掌下去:“會不會說人話?”

鄭鈞鋒接着打:禽獸。

鄭揮今個兒還就禽獸了,一指頭戳進去,鄭鈞鋒聲音就變了調,啞着嗓子像小時候一樣求饒:“哥,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鄭揮努力耕耘,汗水一滴滴落到鄭鈞鋒脊背上,再順着脊背的凹陷,彙入臀溝,他看得嗓子發緊,又大了一圈,更舒服了,心想:鋒鋒是他看着長大的,花是花了點,但從小就杵他,聽管教,湊合湊合也行:“咱倆在一起試試吧。”

鄭鈞鋒不想和他湊合,付南以前和他玩小游戲從沒下過狠手,大小也合适,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像是要撐裂,多來幾次還得了,走路都得灌風了:“哥,你別害我。”

小兔崽子沒一句人話,鄭揮不想聽,幹脆捂住他的嘴,埋頭用力,鄭鈞鋒又哭又叫,暫時沒空想付南了。

保镖甲回家想了一整晚,琢磨着先從朋友做起也不錯,近水樓臺先得月,早晚有機會下手,猶豫再三終于撥通鄭鈞鋒電話。

鄭揮壞心眼的接通,也不捂鄭鈞鋒的嘴了,還故意大力沖撞了幾下。

鄭鈞鋒眼神渙散,看都沒看清電話對面是誰,聲調拉長成一條九曲十八彎的線,骨子裏透出浪勁兒。

保镖甲快要氣哭:媽的,是誰又早一步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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