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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下雨

在床上躺了一上午,趙羽豐呆不住了, 偷偷摸摸的穿上外套。

賀相堯剛吃完藥, 藥勁兒上頭困得厲害, 半眯着眼睛打瞌睡, 看自己栓褲腰帶上的寶貝疙瘩準備出門, 立刻精神起來:“去哪兒?”

“買零食”, 趙羽豐湊過去在賀老板臉上親親:“一會兒就回來,放心, 我會帶上小丙。”

賀相堯不滿:“叫他們去買不就行了嗎?”

“躺這麽久, 再不活動活動就該廢了”, 趙羽豐撒嬌:“有人跟着呢, 你不放心什麽。”

賀相堯勉強同意, 等人走了就立刻叫保镖乙偷偷跟到後頭:“知道該怎麽做嗎?”

保镖乙站得筆直:“不許其他雄性生物靠近小少爺一米。”

“記得住就好,去吧。”

剛出門, 趙羽豐就直奔三樓, 他一直沒想明白,從認識到現在, 他和付南的關系都挺好,沒紅過臉, 沒拌過嘴, 更沒發生過經濟糾紛, 玩得好好的,怎麽就要害他。

付南的病房在三樓第一間,賀相堯怕他再搞事兒, 派了十幾個人在門口守着,保镖丙左右為難:“小少爺,老板不許……”

“你不給他說不就行了嗎”,趙羽豐加快步伐:“你要是敢打小報告,我就敢給老板說你摸我屁股。”

“……我們後面有人”,保镖丙決定同流合污,毫不猶豫的出賣同夥:“是我哥。”

“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掂量着來。”

面對保镖,趙羽豐挺能耐,面對付南,他不知不覺的就慫了,臨到門口,不敢進去,也不敢說話。

付南眼尖的看見了他,一陣驚喜:“哥,你來看我了。”

“別,你這聲哥,我可當不起”,趙羽豐努力繃緊臉裝鎮定:“我就想問你件事兒,咱倆沒仇沒怨,你為什麽要害我?”

“害?”付南楞了楞,苦笑:“我怎麽可能害你。”

“你TM把我弄成這樣還不承認了啊。”

“我只是太愛你了。”

付南聲音很輕,風一吹就消散了,趙羽豐沒聽清,兩個人思維不在一條線上,根本沒法溝通,他嘆了口氣,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事已至此,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病房門重新鎖上,付南隔着紗布按住胸口的傷,閉上眼,記憶拉回在地下室的日子,趙羽豐腳上帶着銀色的鎖鏈,眼睛濕漉漉的望着他。

他伸出手去摸,摸了一個空。

屋外突然下起了雨,室內的光線暗下來,付南手僵在半空。

保镖丙在旁邊挨個挨個的給其他保镖封口費,見趙羽豐往回走,便迎上去報銷,趙羽豐身上沒現金,只能用賀老板的支付寶轉。

賀相堯聽見短信鈴聲睜了睜眼,看見是支付寶轉賬信息又把手機擱回去,腦子裏亂琢磨起來,買零食哪裏能花這麽多,別是去買什麽玩具了吧,越想,越期待,他合上眼睛,買點玩具也好,明天出院剛好能慶祝一下。

賀相堯做了一個夢,夢中小模特穿着什麽都遮不住的開檔小兔子內褲,張開腿邀請他進去,他火急火燎的掏家夥,剛準備下吊就被按住了。

小模特皺着眉說:“你下面怎麽不見了?”

他低頭,該有東西的地方一片空白,賀相堯猛然驚醒,腦門上全是冷汗。

趙羽豐趴他身上玩手機,被突如其來動作吓了一跳:“做噩夢了?”

能不做噩夢嗎,小祖宗趴哪兒不好,非趴胸口:“嗯。”

“我買了草莓酸奶回來,吃不吃?”

“你自己吃”,賀相堯驚魂未定的摸了摸下面,确定那玩意還好好的待着才松了口氣:“寶貝,下次換個地方趴。”

“就趴這兒了”,趙羽豐逆反心理一上來,小脾氣爆得很:“有意見?”

“我哪兒敢”,賀相堯把人摟懷裏:“行了,行了,随你高興。”

遠處的天空亮了一下,過了會兒一個大炸雷劈下來,趙羽豐吓得夠嗆,手機關機,鑽被窩躲賀相堯懷裏了。

賀老板挺喜歡小模特這害怕的小模樣,将被褥掀開一條縫,伸手去他的臉蛋:“有避雷針呢,乖了,別怕。”

趙羽豐很慫:“之前我還在電視裏看見有人雷雨天玩手機被劈死了,你也不許玩了。”

“好,聽你的”,賀相堯放下枕頭,也跟着躺下,捉着小模特的手指親親:“閑着也是閑着,咱們做吧。”

趙羽豐尋思了一下,點頭:“還有點腫,你輕些。”

兩情侶擱一塊兒,雷雨天還能做做愛,單身的就只能硬抗了,想看個片兒自己來,還得擔心被雷劈。

保镖甲站在走廊盡頭,窗戶沒關嚴,大雨拍打在窗框上,濺了些水珠進來,他的褲腿被濺濕,涼意從小腿往上蔓延。

窗外正對着一片小花壇,花壇裏有幾顆小樹被風雨攪得東倒西歪。

保镖甲聽着老板病房內隐隐約約的聲音,點燃了一根煙:人生啊,苦。

鄭鈞鋒也在做,心态和趙羽豐很像,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不如趁機樂樂。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不樂意,後來被收拾老實了,又體會出一種與衆不同的感覺來。

以前那些人都是沖着他的錢,在床上變着花誇他,鄭揮不一樣,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一會兒嫌他腳臭,一會兒嫌他夾得太緊,哪兒哪兒都是毛病,嫌成這樣兒了,該親的一下沒少親,該操的一下沒少操,還幫他舔了那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那感覺,神了,爽得他尿都快出來了,自此,鄭鈞鋒認命,出去找人得花錢,還擔心有病,知根知底的,将就着對付一下也行。

心裏接受以後,鄭鈞鋒徹底放開了,浪得勁兒勁兒的,鄭揮動累了,動作慢下來,他還不願意:“你行不行啊?不行換我來。”

“你來,水都把我腿打濕了,還想自己來。”

“少看不起人”,鄭鈞鋒爬起,跨坐到鄭揮腿上:“看咱倆誰先不行。”

鄭揮一邊養精蓄銳一遍享受着“服侍”,舒服得眯起了眼。

鄭鈞鋒動了不到三分鐘就快趴了,這姿勢,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了一根燒紅的鐵棍上,深得隔夜飯都要頂出來了。

鄭揮看他累得像條死狗,有些得意:“還來不來?”

鄭鈞鋒趴下:“不來了。”

鄭揮又開始慢悠悠的動了,鄭鈞鋒感覺不得勁,想着等雨停了去買點玩具回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也不用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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