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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繁體番外

第78章 繁體番外

今天六一,小朋友的節日,最近幾年年輕人什麽節都過,陶曉東也跟着應了個景兒,今天一早給店裏小殘疾們每人發了二百紅包,讓他們自己去給自己買個小禮物過節。

店裏訂了甜品店的節日特制小蛋糕,準備了氣球和小玩偶,但凡今天到店的客戶人手一份。

歡戈高調地截了群聊天記錄的圖,上面是陶曉東發給每人的紅包。還給店裏的蛋糕和玩偶都拍了照,把這些圖發了微博。

-今天都是陶老板的小朋友。

圖片裏還混了一張陶曉東的私人照,從背後偷拍的,陶曉東正低頭給客戶做圖。

陶老板今天也換風格了,平時幾乎都是黑T,今天難得穿得很年輕。白色短袖後背帶圖,這是他們店今年夏天的定制款,後面的卡通人物是陶老板親手畫的。

今天客戶要做的圖原本是個日式半胛,但是到了店裏一看節日氣氛這麽濃,突發奇想換了個圖,讓陶曉東給他做了一版黑化後的兒時動漫人物。

“我小時候看動畫片天天挨罵,我這眼睛就看動畫片看的,小學就近視四百多度。”客戶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盤腿坐在紋身椅上敞着上半身讓陶曉東給他紮圖。這圖因為是突然定的,連手稿都沒有,現在後背上是個什麽景兒他根本不知道。

陶曉東掐着時間做圖,他上午最多還能做半個小時。

沒有手稿沒有轉印,別人就沒法幫他勾線鋪色,全圖都得陶曉東自己來,這樣的圖按陶曉東現在的工作時間來說一天肯定做不完。

“再做半小時我就得歇了,你也歇會兒。”陶曉東跟客戶說。

“沒事兒,能挺住。”客戶還以為陶曉東是擔心他疼得受不了了,不太在意地甩甩胳膊,“也沒那麽疼。”

陶曉東手上動作很快,說話時也不耽誤手上的活兒:“你不歇我也得歇,我到點兒了。”

客戶眨眨眼:“您到點兒幹什麽啊?”

他說話時有點要回頭,陶曉東用手背推推他脖子示意轉回去:“歲數大了,時間長了覺得累。”

客戶哭笑不得:“您多大啊?一句歲數大給我整懵了,你能比我大幾歲啊哥!”

陶曉東笑笑不說話了。

家裏管得嚴,陶曉東又格外聽話,這就導致陶曉東現在的工期十分珍貴。

他的圖比以往更難約了,從前是豁出來花錢排着等時間,想約遲早約得上。現在越來越有拿多少錢也約不上的趨勢,很多人問他是不是想漸漸封手了,好在每次陶曉東都帶着笑意搖頭說“沒有的事”。

午休兩個小時,客戶無奈在店裏趴着睡了會兒,陶曉東也上樓睡了個午覺,身上蓋着自己早上穿來的外套。

外套是家裏湯醫生的,早上随手拿了件黑外套,這會兒披着蓋在身上周圍就都是湯大夫身上那股淡淡的香。陶曉東閉着眼把衣服往上帶帶,衣領挨上鼻子,其實兩人現在住一起,東西也都是一起用,身上味道都是一樣的。但陶曉東總是覺得不一樣。

湯大夫就是香的,哪哪兒都香。

睡了舒舒服服的一覺,來了個自然醒。陶曉東洗了把臉下樓,去廚房拿了根黃瓜吃。客戶趴那兒正玩着手機,見他過來了趕緊說:“你可終于睡醒了陶老師。”

陶曉東不緊不慢過來,手上一根水黃瓜還差一半沒啃完,他跨着坐椅子上,笑咪咪說了句:“久等了。”

“那可真是夠久了。”小年輕趴得一臉無聊,“您可快點幹活吧哥!”

陶曉東啃完黃瓜,摸出手機發了條短信,發完才拿了手套戴上。

-寶貝下班我接你。

“寶貝”沒回他,人上班呢,沒空搭理他。

陶曉東兩個小時活兒幹完,圖還差一點,陶曉東看看時間,剛要張嘴,立刻被客戶先發制人堵回去了:“您可千萬別說今天不幹了,明天我來不了後天也來不了,今年我都來不了了!”

陶曉東沒說出的話讓人直接堵了,旁邊的迪也悶着聲笑了兩下,說:“我們家陶公主,嬌得很。”

“別嬌別嬌,今兒可別嬌了,今天兒童節呢,我得過節呢。”客戶馬上說。

陶曉東讓他逗得笑了半天,說:“真有事兒,我得去接人下班。”

“喲嫂子在哪兒上班啊?”客戶說着就要掏手機,“我叫個車去接,肯定給你接過來,您消停把我這圖整完得了!”

叫車軟件都打開了,迪也在旁邊笑得幹不了活兒,說:“嫂子可不用你接。”

陶曉東也點頭說了句:“對,不用你。”

“接哪個嫂子?”

說話聲音突然傳來的時候陶曉東愣了下,詫異地回頭看,之後樂了:“怎麽下班這麽早?”

“去開會了,直接過來了。”湯索言上來聽見他們說了好幾句了,這會兒手在陶曉東脖子上随手一搭,笑着問,“陶總要接嫂子啊?要不我去替你接一趟?”

迪也又是一頓笑,其實剛才他就看見湯索言了,跟着叫聲“嫂子”也是故意的。

陶曉東兩只手都戴着手套,不方便動,聽見湯索言這話只得笑着仰頭在湯索言身上随意蹭了下。湯索言在他下巴上兜了一把,兩人眼裏都含着笑意,對視一眼那親密又默契的勁兒看着就知道他倆親近。

有新來的兼職學生看見他倆的互動還挺不好意思,轉開眼神低頭笑。

客戶背對着他們,還不太明白怎麽回事,還在繼續和陶曉東商量着,說要叫車幫他接人,讓陶曉東今天就把圖做完得了。

他一口一個“嫂子”,陶曉東最後開口求:“行了老弟,你再‘嫂子’下去該影響我家庭和諧了,不知道的以為我多少個媳婦兒。”

“嗯?”客戶沒太聽懂。

旁邊迪也出了個聲,沖湯索言的方向側了側下巴。

客戶回頭看了一眼,眼珠轉了轉,終于回神了,“啊”了一聲。

“嫂……子啊?”客戶再次回了下頭,“這麽……帥的嗎。”

湯索言也不否認,竟然還順着說了句:“帥嗎,比陶總還差點吧。”

陶曉東說:“你也別和我商量了,你今天這活兒能不能做完你問問他,他點頭了我才敢。”

“這秀的……”客戶低聲吐槽完,開始跟湯索言商量。

湯索言問陶曉東做多久了,還要多久。

陶曉東又看了眼時間:“不到倆小時,還得一個小時。”

湯索言于是點頭說“行”。

湯索言說完也不再打擾他工作,去休息區等。

陶曉東又做了一個小時,之後收了東西洗了手,兩人一起出了店。

走之前在吧臺那兒湯索言把剛才放這兒的東西拿着了,一束扶郎花,一個挺大的禮物盒子。

陶曉東很自覺地接過花,看着那禮物盒子,笑問:“我還有禮物啊?”

湯索言揚揚眉,兩人一起上了車,湯索言邊系安全帶邊說:“我科裏小姑娘給男朋友訂的,我讓她給我也帶了一份。”

陶曉東笑着打開看,裏面裝的是一套手辦。

“我這輩子還沒在今天收過東西。”陶曉東頓時感覺自己像個大孩子,抱着花和手辦盒子,一時還頗有些無措。

湯索言抽空摸了摸他的臉和耳朵,帶着笑意道:“別人家都有我家也得有,誰還不是小寶貝了呢,是吧。”

陶曉東配合着點頭說“是”。

湯索言其實還給陶淮南準備了一份禮物,下午開完會就先去了趟學校給送過去了。陶淮南有課,趁着下課的工夫倆人在走廊裏說了幾句話,陶淮南明天學校裏有個小活動,湯索言說好了明天下午過來接他。

家裏一大一小倆人,湯索言經管得明明白白。

明天周末,湯索言不用去醫院,陶曉東也提前說過了明天不去店裏。

這麽自由的夜晚按理說該發生點什麽,然而吃完飯回家之後湯索言臉色不太好看,也有點咳嗽。

陶曉東摸他的額頭,問:“怎麽了啊?”

湯索言不大在意地說:“應該沒怎麽。”

陶曉東還是擔心:“難受嗎?”

湯索言本來要說“不難受”,但是看着陶曉東,話到嘴邊就變成了:“有點兒。”

陶曉東微蹙着眉:“怎麽弄的啊?下午還好好的。”

湯索言要去洗澡,脫了上衣,裸着上身進了浴室,邊走邊說:“下午開會我位置對着出風口,可能空調開得太涼了。”

陶曉東也跟了進去,湯索言已經脫光了開始沖水,陶曉東就站在門邊看他。

湯索言說他:“濺你一身水。”

陶曉東不當回事,一直等他洗完又摸摸額頭,低聲問:“不然吃點藥?”

“我先睡一覺,看看明天什麽樣。”湯索言邊擦頭發邊過去在陶曉東嘴上親了一口,“你這擔心的小眼神挺燒人啊。”

“沒鬧,”陶曉東也回親他,“你一病起來多少天都不容易好。”

在這方面确實是,湯索言每次感冒發燒都得折騰好多天。他沒陶曉東皮實,陶曉東很少生病,病了一般連藥都不用吃,挺挺就過去了。

湯索言在陶曉東面前慣來嬌氣,累了疼了都得哄。

這晚他倆什麽不和諧的事兒都沒做,一個喝完姜茶躺着,一個在旁邊陪着。

湯索言手心很熱,伸進衣服裏摸陶曉東肚子,那片皮膚都被他摸得有點熱。他拇指在陶曉東身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刮,示意他并沒有睡着。

陶曉東一直看着他,每次湯索言睜眼的時候兩人都能對上視線。

半亮的光線正好夠陶曉東看清他,再暗就看不到了。

湯索言後來把額頭頂在陶曉東肩膀上,低聲咕哝着說:“我本來今晚要做。”

陶曉東輕聲道:“你難受嘛不是,等你好了再做。”

“你就是不想跟我做。”湯索言臉扣在陶曉東身上,仗着有人哄開始不講理,“在一起久了,不喜歡跟我做。”

他這話說得陶曉東心裏一哆嗦,這話會讓他想起湯索言之前那長長一段失敗的戀情。哪怕知道湯索言就是有意要耍賴,但是想到這個陶曉東還是心疼,趕緊說:“哪有的事,前天剛做了嘛不是。”

“前天剛做就不用做了?就是嫌我做得多。”

“不多……”陶曉東失笑,小聲哄着問,“你想?”

說着還伸手下去摸了摸湯索言勁瘦的腰,親親他耳朵:“你想的話我給你口?”

湯索言本來是随口說的,結果陶曉東這麽哄着問,還真有點燎人耳朵。湯索言喉結動了動,微蹙着眉在陶曉東身上蹭了蹭額頭,悶聲說:“算了。”

陶曉東最願意哄他,倆人一個愛耍賴撒嬌一個愛哄,經常就是這樣叽叽咕咕小聲說話,黏糊得不行。

湯索言就是陶曉東手裏捧着的一顆心,他工作累點陶曉東都難受,每次一生病那更心疼了。這晚陶曉東摟着人睡了一宿,第二天早上起來溫度降了,只是還有點咳嗽。

兩人洗漱過後去廚房弄早餐,湯索言還說:“本來昨晚也是裝的。”

陶曉東并不真信:“你真難受假難受我還能看不出來嗎?”

湯索言伸手摟了他一下,側過去輕咬一口肩膀:“心疼了吧?”

“疼。”陶曉東點頭,“你可別病,每回你一難受我心裏沒着沒落的。”

湯索言低笑:“一早就這麽勾我,你要再說的話就不用吃飯了,先做。”

陶曉東往後躲了下,笑道:“那還是先吃飯吧。”

克制着吃了頓飯,飯一吃完連碗都等不及刷,他們就做了愛。

倒也沒發生什麽特別的,就倆人你摸我一下我撩你一下,再互相對視幾眼,情緒就上來了。後來湯索言把人往自己懷裏一摟,兩人呼吸都有點喘。

湯索言低頭,在陶曉東脖子上親了親,叫“曉東”。

陶曉東聲線不穩地回應:“嗯?”

湯索言在剛剛親過的地方重重咬了一口,咬在齒間輕輕磨:“我想做。”

陶曉東反手過去摸他的腰,只說:“做。”

兩人擁抱着在廚房接吻,他們緊緊地抱着,像是想把對方填進自己身體裏。

湯索言接吻時總是很兇,他喜歡咬人,不疼,但是很刺激。陶曉東每次都被他勾起渾身的野性,他們像兩只雄性動物一樣啃咬對方。

陶曉東叼住湯索言的喉結,用舌尖輕抵着搔弄。

湯索言在親密時不太愛說話,他的情感都融進他的動作和力道裏,他按着陶曉東的脖子,封住他的退路,然後他們長長久久地親吻,互相掠奪彼此的空氣。

陶曉東的睡衣下還有上次親熱時留下的吻痕,胸前還有湯索言發狠咬下的小血痂,就在乳頭旁邊。

上次湯索言咬破他皮膚的那一瞬間,陶曉東青筋暴起,低喊着射了長長的幾十秒。

兩人滾燙的部位抵在一起,男性堅硬的力量互相較着勁,湯索言睜眼看着陶曉東,他的眼神一如每次令人臣服淪陷。

他按着陶曉東的手施了一個向下的力道,陶曉東舔了舔嘴唇,輕輕地笑了下,左腿向下跪了下去,膝蓋點在地上。

湯索言胳膊向後拄在料理臺上,垂着視線看向陶曉東,臉上不辨神情,唯有眼神深邃,裏面含着男性征服和控制的濃濃欲望。

陶曉東右腿也跪下去的時候,湯索言掐着他的下巴,将自己滾燙的巨大塞進了他的嘴。

陶曉東用舌頭包裹他,用自己柔軟的喉嚨口接納他。

冠狀溝是湯索言的敏感處,陶曉東故意用舌尖一次次刮那裏,再有意舔舐暴起的青筋,再從鈴口裏嘬出清液。

湯索言始終垂眼看他,一只手按在他後腦處,手指插在發間,指尖摩挲着他的頭皮。

陶曉東吃得太用力時,喉嚨口會不自覺地發出“唔”聲,他含得太深了,像是恨不得吞下去。

嘴唇因為來回的抽插動作變得紅潤水亮,帶着微微的腫。

從前陶曉東從來沒給別人做過這個,做這個純粹是因為愛,愛人間放下自我,腦子裏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想讓方更舒服,想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湯索言也給他做過,他倆在床上沒有下限,向來怎麽爽怎麽來。

但陶曉東不太敢讓湯索言給他口,他受不了這個,每次口的時候他都能直接在這個環節射出來,這樣到最後的時候他就很容易失控。

湯索言捏着他下巴抽出自己的時候,陶曉東嘴巴徹底腫了。

分身上水光一片,都是陶曉東的口水。

湯索言把人拉起來,他們再次吻在一起。

“現在插進去夠不夠滑?”湯索言推着他往前走,從後面摸他的腰,肚子,和乳頭。

上次咬破的那處被刮到還是會輕微刺痛,這點微弱的痛感讓陶曉東更敏感,神經反射得也更尖銳。

身前脹得發痛,被湯索言按在床邊趴下去的時候,陶曉東甚至還伸手下去撥了一下,将那物夾在自己小腹間那個眼睛圖案的紋身和床單間,擺了個最舒服的角度。

“嗯?”湯索言按着他,在高高的位置問他,“曉東嘴也很濕,不潤滑了?夠不夠濕?”

陶曉東在床上也不是話多的人,被幹的時候沒那麽多騷話,只是咬着牙說了句:“幹我。”

湯索言手指上戴着套,塗了潤滑,緩緩插進陶曉東身體。

盡管在一起這麽久了,湯索言依然沒變,該有的擴張潤滑都要有,每一次擴張手指也會隔着套,體內太柔軟了,怕不當心會弄傷他。

陶曉東的身體湯索言太了解了,怎麽樣能讓他迅速變得軟起來,湯索言很熟練,陶曉東很快就在他手裏開始求饒,一聲聲叫“言哥”。

湯索言愛極了陶曉東主動求操的模樣。

“我受不了了……”陶曉東嗓子帶着被欲望浸透的啞,手徒勞地向後探着抓住湯索言的手,“幹我,言哥。”

湯索言将他的手制住,陶曉東只能更加地求,求言哥操他。

湯索言真正進入的那一刻,陶曉東滿足地跟着他的動作發出長長的呻吟。體內被湯索言一寸寸填滿,滾燙地燒灼着他的欲望源頭。

他很快在湯索言身下射了第一回。

湯索言對他的了解和掌控能讓陶曉東在床上徹底控制不了自己,湯索言僅僅是俯下身來咬他的耳朵,慢慢地數了數。

“一。”

“二。”

“三。”

湯索言頂在陶曉東最敏感的那處腺體,聲音在他耳邊沉沉重重地砸下來。

“——射。”

陶曉東側過頭咬住湯索言拄在他臉邊的手腕,咬在手腕上那顆很小很小的痣上。滾燙的精ye從體內猛地噴出,床單細膩的紋路在這時都變得明顯粗糙,射出每一股精ye時冠頭都會和床單産生摩擦,陶曉東屏着呼吸,體內随着she精的節奏一陣陣緊縮,湯索言繃緊着下巴,一下下撫摸着陶曉東的後背和脖頸。

直到she精結束,陶曉東才緩過這口氣,他開始劇烈地喘氣,後背随着呼吸起伏,肌肉也是繃起的狀态,看起來性感到讓人快要失控。

湯索言抽出自己,陶曉東翻過身來,湯索言俯下身去抱他,和他親吻。

陶曉東明白湯索言不會這麽快結束,他們在周末做愛的話會做得比較盡興。

湯索言知道弄他哪裏、怎麽弄他能讓陶曉東再次有狀态,陶曉東被咬住一側乳頭的時候攥住了床單,手背上青筋十分明顯地繃起,低低地呻吟出聲。

“越來越敏感了,曉東。”湯索言低說。

陶曉東确實越來越敏感了,他被湯索言弄得快熟了。

湯索言再一次進入他的時候,陶曉東因為射過一次,所以能很好地感受到自己和湯索言緊緊契合的狀态,他用自己柔軟的腸壁包裹着湯索言的堅硬,此時此刻他們是最親密的。湯索言在他身體裏,他們緊密交融。

陶曉東撸着自己再次硬起來的分身,他癡迷地仰視着湯索言,他喜歡看任何時刻的湯索言,尤其愛看做愛時的他、she精時的他。這時的他和平常有些不同,他兇猛、赤裸、不可反抗,他格外性感,他能把人的靈魂都吸走。

陶曉東又射了一次。

這次精ye順着柱身流下來,在他的毛發間留下一灘淺淺的白色濁痕,痕跡也抹在紋身上,讓那只眼睛顯得淫靡又色情。湯索言這次沒停下動作,讓他一直持續在興奮的狀态下,陶曉東開始失聲低喊,體內那越發酸脹,陶曉東失神地盯着湯索言看。

“喝水了嗎?”湯索言按着他的小腹問。

思維和意識在逐漸被湯索言埋在他體內的欲望逐空,陶曉東覆上湯索言的手,手指插進他的指間,兩人十指交握,陶曉東除了低喊和呻吟什麽也不會思考了。

兩人早上喝了粥,陶曉東還喝了杯牛奶。

湯索言用另一只手按住陶曉東的肚子,勾了勾嘴角:“這裏現在裝着很多液體。”

他每說一句話陶曉東都會随着他抽動,肚子一縮一縮地給出反應,湯索言還在繼續說着:“怎麽辦……陶陶?”

“啊……”陶曉東腹部發脹,湯索言按着他的膀胱,陶曉東覺得自己馬上要失控了。

“要不我們……尿出來?”湯索言輕笑着說話,話音裏帶着動作間的喘,陶曉東伸手去推他,尿意太強烈了,但是湯索言不可能讓他推開,繼續道,“尿出來就舒服了,對吧?”

陶曉東根本給不出回答,他被湯索言操得理智盡失。

湯索言在他已經酸麻到極致的那點上反覆頂弄,陶曉東已經徹底陷在欲望的漩渦裏沉淪掙紮,他快不能呼吸了。

最後他大喊着噴出一股股清亮的液體時整個人都以誇張的幅度發着抖,湯索言每深深頂他一次,陶曉東都會噴出滾燙的水,他變成了一具淫蕩的欲望軀體,敞着腿在愛人的身下失控痙攣。

湯索言射在他體內時,兩人周圍已經一片狼藉了。

陶曉東陷入了長久的高潮裏,湯索言在他體內的任何動作都能讓他輕易達到高潮。他抖着手去推湯索言,求着喊:“言哥,言哥,再操我就要死了。”

湯索言沒拔出來,保持着插入的姿勢,手握着他的莖身揉了揉,拇指刮在滾燙的冠狀溝,陶曉東立刻拖着嗓子長長地喊了一聲,随後再次流出了一股熱液。

“言哥……饒了我……”陶曉東眼底紅成一片,這種失控到令人窒息的快感洶湧得可怕,陶曉東弓起身想縮起來,腿一抖一抖地停不住,“啊……言哥沒東西射了……再射我要死了。”

湯索言終于放開他的時候,陶曉東甚至在抽出的那一刻還在高潮。

湯索言抱着他,一下一下去親他。陶曉東緩了半天才回過神,開始回應湯索言的吻。

“我天……”陶曉東深吸了口氣,手指依然在抖,“我快被你玩死了……”

湯索言笑着揉他還在時不時抽動的小腹,親他時很溫柔,問:“舒服嗎?”

“爽得我快沒了。”陶曉東翻了個身,跟湯索言摟在一起,“你簡直就是魔鬼。”

湯索言兇勁兒過去了,這會兒又變成了賴人精:“你不喜歡我這樣啊?”

陶曉東不喜歡嗎?他快喜歡死了。

“我現在摟你都沒勁兒,動不了。”陶曉東笑着說,“你先別撒嬌行嗎?我哄不動你,我快被你操散架了。”

湯索言那麽愛他,把人抱在懷裏不知道怎麽揉才好了。

他們在彼此面前都是最真實的,對方能夠容納和接受他們的任何一面。

他們可以赤裸着像動物一樣交合一整天,他們一起做最淫蕩羞恥的事,他們射出的液體浸了滿床,再一起笑着換下來塞進洗衣機。

這大概就是默契的生活吧,大概就是最契合的愛情吧。

陶曉東讓人榨幹了,沖了個澡,沖完直接去客卧往床上一翻,很快就睡着了。

跟湯索言做愛實在費體力,得補一覺,不然今天沒力氣幹別的了。

湯索言把主卧收拾了,收拾完過來的時候陶曉東已經睡得很沉了。湯索言看着床上袒着上身睡得毫無防備的人,他笑了笑,走過去給他蓋了個薄毯子。

天熱了,陶曉東睡覺不老實,不愛蓋東西,湯索言剛蓋他身上就讓他掀開了。湯索言在他旁邊躺下,又給他蓋了過去,好歹得把肚子蓋上。

兩分鐘不到陶曉東再次掀開,湯索言也就不再蓋了,伸手過去放他肚子上,這次陶曉東倒是沒反應了,他早就習慣了湯索言的手。

一覺睡得踏實安穩,倒也沒睡多久,但是這樣沉沉的一覺很解乏,醒了就緩了個差不多。

兩人收拾完一起去接陶淮南,學校離得有點遠,開車過去差不多一個小時。昨天湯索言的車停在小區外面了,陶曉東上個月又提了輛車,現在地下兩個車位不太夠用了,偶爾就得有一輛停在外頭。

周末小區裏很熱鬧,孩子多,兒童區滿是小朋友的嬉笑聲,聽着讓人覺得心情也跟着亮堂起來。陶曉東往那邊看了眼,正巧看見個熟人。

那人也看見他了,挺意外地“喲”了聲。

“東哥?”那人走過來,手上還拎着兒子裝沙子的小桶,跟陶曉東打招呼,“你住這兒?”

“對,住這兒。”陶曉東笑問:“你兒子都這麽大了?”

“快四歲了。上回見老貓我還問你來着,他說你現在不怎麽出來,都還挺想你呢。”

這人是陶曉東一個老客戶了,很熟。穿着短袖短褲,胳膊腿上露出來的紋身都是陶曉東做的,以前在老店時經常去店裏坐。

“事兒多。”陶曉東說。

兩人聊了幾句,對方看了眼陶曉東身邊的湯索言,試探着問:“這位是?”

陶曉東于是介紹說:“湯醫生,我愛人,就是他住這兒。”

對方又驚訝了,随後朝湯索言笑着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之後問陶曉東:“有人了啊東哥?不單着了?”

“早不單了。”陶曉東話裏不自覺地還帶着點狂,嘚瑟呢。

他倆反正也不着急,陶曉東也就站這兒跟熟人聊了會兒。湯索言聽着他和別人寒暄敘舊,對方想讓陶曉東再給做個圖,陶曉東說現在做圖做得少了,精神跟不上。

“聽說了,老貓說你現在可懶了,多少天出不來一個圖。”

陶曉東笑:“那是寒碜我,小圖一天還是能出來一個的。”

聊這些的陶曉東向來有魅力,在紋身這個行當裏陶曉東永遠說話有分量。陶曉東說話時偶爾會不自覺地舔嘴唇,是連他自己都沒注意過的小習慣。

嘴唇還有點腫,不是太明顯,陶曉東時不時曲起手指用指節碰碰嘴角。

他再一次擡手想碰嘴角的時候,手腕被湯索言按了下,陶曉東于是不再碰,側過頭看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下。

嘴怎麽腫的只有他倆明白,湯索言看着陽光下的他,這麽耀眼的陶總,他們剛剛做過。衣冠楚楚和人談笑風生的這人,兩小時之前還在跟他赤裸着親吻做愛。

情事中的他是怎麽皺着眉隐忍克制的,嘴唇含住了什麽怎麽弄的,這雙很帥的眼睛如何上挑着帶着笑意看向自己,這些都只有湯索言知道。

我的。

“你的,你的你的你的。”聽完湯索言剛才都想了什麽,坐在車裏的陶曉東失笑着連連點頭,“一點沒錯,都是你的。”

愛情到底還是讓人幼稚,誰能想到向來冷靜理智的湯醫生,看着男朋友和人聊天心裏竟然能有這麽多戲。

陶曉東又要擡手摸嘴角,湯索言出了個聲提醒他,陶曉東就把手又放下了。

湯索言問:“疼?”

“沒多疼,張嘴時間太長了,感覺抻得慌。”陶曉東說起這話來也不覺得羞恥,甚至繼續說,“嘴張得太開了。”

倆人都不是小孩兒了,卻時常沒個正行,像這樣只有兩人的時候都不怎麽正經,湯索言很自然地接了他的話:“下回你別弄那麽深。”

陶曉東說:“沒事兒,我喜歡。”

“嗯,你就喜歡深的。”湯索言說完也覺得他倆太不像話了,笑着搖了搖頭。

“對,我就喜歡,怎麽吧。”陶曉東往椅背上一靠,小眼神斜斜地盯着帥醫生看,怎麽也看不夠。

有段時間陶曉東就很喜歡盯着湯索言看,每天只要兩人在一起他的眼神幾乎都落在湯索言身上,像是想用視線把這人的樣子刻在自己骨子裏。

那時還是怕萬一有一天看不到了,會漸漸忘了愛人的臉。

後來也就想開了,他怎麽會忘呢,忘不了,早印在靈魂裏了。

況且他的眼睛一直很穩定,沒見繼續惡化,現在有時候陶曉東自己會忘了這事,畢竟除了晚上可能看不清之外在生活裏沒任何影響。

就算發展也無所謂,家裏還有大夫呢,對吧。

“自己看看你那迷戀的小眼神,你控制一下自己吧陶總。”湯索言一邊目視前方開車一邊說。

“我控制不住。”陶曉東惬意地調整了個姿勢,笑咪咪地說。

“換個抹不開的讓你這麽盯着都開不了車。”湯索言轉過來看他一眼,“都得不好意思。”

“你不好意思嗎?”陶曉東問。

“沒有,我習慣了。”湯索言笑笑。

他們今天又穿的對方衣服,兩人身材太相仿了,衣櫃裏随便扯件衣服都能穿,都很合身。陶曉東在自己身上聞了聞,還是湯醫生身上香香的味兒。

陶曉東很滿意,閉着眼靠那兒又睡了。

湯索言車速減了點,開得更穩了些,調整了下出風口,不讓涼風朝着陶曉東直吹。

陶曉東睡着了臉上也帶着淺淺的笑意,不知道是做了什麽舒服的夢。

可能夢裏有湯索言,有兩個弟弟,說不定還有一束鮮豔熱烈的扶郎花,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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