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沒我你能活到今天?
整整三天,許流年沒有吃過一顆飯喝過一滴水,胃部空癟灼燒,嘴唇幹裂起皮,整個人都虛脫了。
她知道陸簡清這是要逼她屈服,而他也成功了。
因為她還不想死,她還要親手為姐姐報仇!
于是她妥協了,主動向陸簡清認錯。
“陸簡清,我錯了,再也不逃跑了,你放我出去吧。”
“還不夠,我要怎麽相信你并不是騙我的?”陸簡清垂眸看着抱着他小腿的許流年,三天不見,原本就小巧的臉蛋更加瘦削,襯得那雙水眸大得過分,尖翹的下巴更是可怕。
“那你怎麽才肯相信我?”許流年氣若游絲地說道,完全是靠毅力強撐着。
“搬過來跟我住,不要再想着離開我。”陸簡清淡淡說道。
“……好。”許流年沒想多久就答應了,因為她根本就沒得選擇。不答應的話,她可能連今天都沒法安然度過。
得到滿意的答案,陸簡清立刻吩咐家庭醫生前來給許流年打營養液,因為她太虛弱了,連進食都做不到。
等恢複了點體力之後,她就跟陸簡清提要求說要回去收拾東西。
陸簡清同意了,由司機載着兩人回到她的租房。
“給你十分鐘的時間。”車廂內,陸簡清噼裏啪啦地打着筆記本鍵盤,頭也不擡地說道。
“知道了。”
許流年下車走向她的出租屋,邊走邊從包裏掏出鑰匙。
突然,她愣住了。
因為她的門口站着個奇怪的男人,一身立領的黑色衣服,頭上還帶着頂棒球帽,将臉遮蓋得嚴嚴實實。
只是這背影卻莫名十分熟悉。
“請問你是……”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許流年已經認出男人的身份。
幾乎是一瞬間,她臉上的血色就盡數褪去,滿腦子就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就是逃!!
可她剛跑沒幾步就被人從後面抓住,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只手搶過她的鑰匙,利索地打開了房門,将她拖了進去。
“唔……放……開我。”
将門反鎖上後男人才放開許流年,然後擡手拿下帽子,露出憨厚老實的面龐。
就是這幅面容欺騙了所有人,完全看不出他是那麽喪心病狂的人。
男人陰險冷笑着,“這才幾年就不認識我了?我可是你鄰居家的大叔!”
“你……你怎麽出來了?”許流年萬分驚恐地看着男人,這人就是她隔壁鄰居喪心病狂的劉廣清。
同時也是殺害了她姐姐的人!
“當然是因為我的表現好,所以減刑了。”劉廣清深吸了一口氣,眼裏滿是迷醉。這就是自由的味道。
許流年滿腦子亂麻,怎麽會這樣?
他不是被判七年嗎?怎麽只服刑四年就出來了!
而且,他是怎麽找到她的?如附骨之疽一般,怎麽也甩不掉。
劉廣清厭煩罵咧:“死丫頭,趕緊把你的錢都給我拿出來,為了找你老子差點餓死。”
許流年面如死灰,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那噩夢般的日子,只是這次沒了姐姐,只剩下她獨自一人了。
“快點!不然我就像殺了你姐姐一樣殺了你!”
劉廣清喝道,那雙不大的眼睛裏透着股狠厲和瘋狂。
許流年吓得一抖,又驚又怒地看着劉廣清,她知道他絕對敢殺了她。為了活命,她只好拿出了錢包,但立馬就被他搶走,搜刮一空。
“嘁,就這麽點錢,還不夠我花幾天。”
劉廣清嫌棄歸嫌棄但還是全都收下,連一毛錢都不肯放過。
解決了錢的事情,他又将心思打到許流年身上。不過幾年時間,這丫頭就出落得這麽水靈,比那些個明星都是不差的。
都說監獄待幾年,母豬塞貂蟬,更何況是這麽美的許流年,簡直就是天仙下凡了。
他的呼吸逐漸急促,一把撲向許流年,“流年丫頭,可想死叔叔了,讓叔叔好好看看你。”
許流年在察覺到流廣清的眼神變化後就暗自防備了,但奈何房間太小,她根本無處躲藏,沒一會兒就被他抓住了。
“你這個禽獸,放開我!”
劉廣清将許流年撲倒在床上,雙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吃豆腐。
“吵什麽吵,要是沒有我,你能活到今天嗎?乖乖的別反抗,這次可沒人能救你!”
嘶啦一聲,他急切地撕開了許流年的衣服,被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迷得流口水。
眼看着清白就要被玷污,許流年急得滿頭大汗。見不遠處有個暖瓶,慌亂中她一腳踹過去,暖瓶連着杯子一同噼裏啪啦的砸在地上,發出巨響。
她只想用這些聲音引起陸簡清的注意,能夠上來救她,這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嘶吼的叫着:“陸簡清,陸簡清快救我……”
門外,前來催促的陸簡清聽到裏面的響聲臉色大變,擡腳用力踹開房門。在看到許流年衣衫不整,被男人壓在身下後,暴怒不已。
“該死的,給我滾開!”
他一把扯起劉廣清,重重幾拳砸在他的身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徹整個房間,劉廣清吐了口血後萎頓在地上,面如白紙。
陸簡清猶如扔垃圾一般将他扔下,然後抱住床上的許流年,輕聲哄道:“不怕,我在的,沒事了。”
劫後餘生的許流年撲進他的懷裏盡情大哭,發洩心中的無助恐懼。
就差一點點,她就被這個混蛋強上了。
幸好陸簡清來了。
陸簡清摟着懷裏不住顫抖的嬌軀,恨不得将劉廣清給宰了。
短短數天,同樣的戲碼居然連續兩次在他眼前上演。
許流年只能是他的,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男人染指!
眼看着陸簡清的注意力都在許流年身上,劉廣清連忙小心翼翼地起身退出,直到離開了房間才敢叫嚣放狠話。
“敢打我,你們給我等着,我不會放過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