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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別怕

陸簡清眉宇一冷,就要将劉廣清抓回來,但身體剛一動立馬就被抓得死緊。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許流年惶恐地揪着他的衣服,哭求着說道。

看着那雙滿含驚懼的水眸,陸簡清不由得心軟。

“好,我不走,你別怕。”

他脫下外套披在許流年身上,然後将她打橫抱起,快速離開了出租屋。

回到別墅後,他吩咐醫生将她的傷口消毒清理。

但外傷口好處理,心裏的創傷卻沒辦法那麽快消除。

許流年無比害怕四年前的事情重演,日日做噩夢,心裏沒有一點安全感,唯獨在陸簡清身邊才好些。

因此時時粘着他,陸簡清走到哪裏她就跟到哪裏,一副極度怕死,完全離不開他的樣子。

但陸簡清不僅沒有不耐煩,反而很欣喜。因為她這副粘人小女人模樣完全和許雅然如出一轍。

那時的雅然也是如此,恨不得時時都跟他在一起,無比依戀他。

不由自主地,他就将許流年當成了許雅然般寵愛。

無論工作多忙,他總是要回去和許流年一起進餐。只要許流年一句想他了,他立馬就推掉會議,回家陪她。

公司的員工都驚得眼珠子差點掉了,那個将公司當做家的工作狂魔居然因為一個女人而徹底改變了。

而且四年來,他們不曾見總裁親近任何一個女人。

許流年雖然美麗,但比她美得也不少,可也沒見陸總動心過。

這樣的日子大概持續了一個星期,許流年仿佛泡在蜜糖裏。

但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虛幻的,從許廣清出現她就清楚,她離開了陸簡清随時有危險。

她也離不開,她發現自己無可自拔的愛上了陸簡清,哪怕只是做戲她也甘願。

吃過晚餐,許流年忽然留住陸簡清,躊躇道,“簡清,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陸簡清眉峰微挑,“什麽事?”

“我想要出去工作,可以嗎?”許流年忐忑地問道。

男人臉上的笑意驟收,不悅道:“你覺得我養不起你,還需要你去賣笑嗎?”

許流年連忙解釋道:“不是的,你誤會了,我說的是正經工作。我就是覺得天天待在家裏太無聊了,想找點事情做。”

陸簡清的黑眸盯着她審視了半響,在她忐忑的期待中勉強同意了。

“太好了。”許流年笑翳如花。

她不想再依賴這個男人,她只怕一切如夢初醒,她什麽也沒有了。

第二天,許流年拒絕陸簡清的好意,自己開始尋找工作。但因為高中學歷沒有文憑,最終在找到一個賣服裝的工作。

幹了幾天也算慢慢适應,這天剛送走一批顧客又來一個,她彎身淺笑,“歡迎觀臨WE女裝店,很高興為您服務。”

“流年?你怎麽在這裏?”

溫潤喜悅的聲音讓許流年震驚擡頭,她驚訝看着岑凜榮,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

岑凜榮見她身着職業裝得體溫柔,不複上次輕挑風流的樣子不禁心下喜歡,“流年,你之前怎麽突然就離開了?我派人找了你很久都沒有找到。”

許流年知道可能是陸簡清隐匿了她的蹤跡,她不想和岑凜榮有太多糾纏,更不想傷害這個男人。

随即冷漠道:“沒什麽,我想換個工作就離開了。”

看着女人的冷漠岑凜榮心底一痛,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一緊,“流年,那個男人是不是對你不……”

“哥,你是來陪我買衣服還是聊天的?”一道不滿的女聲打斷岑凜榮的話。

岑凜榮斂去神色,溫潤一笑,“介紹下,這是我妹妹岑怡瑤,這是許流年。”

“我知道,許雅然她妹妹。”岑怡瑤上下審視着許流年,尤其是她的臉蛋。

許流年皺眉看着岑怡瑤眸底的敵意和嫉妒,知道這個女人的敵意來自于姐姐。

岑凜榮警告地看了一眼岑怡瑤,“不是要去買衣服嗎?還不去挑?”

岑怡瑤不甘地瞪了眼許流年,跟随店長去挑選衣服。

許流年懶得理會這種千金大小姐,讓岑凜榮在沙發休息後就去整理衣服了。

突然臉頰一癢,原來是耳邊的碎發掉了下來,她擡手挽發卻被一只修長的大手搶先了。

纖細的手指搭在寬厚的手背上,觸感溫暖幹燥。

許流年心裏一驚,一擡頭就對上岑凜榮的俊容,剛想後退卻被他緊緊抓住。

“流年,我不是洪水猛獸,你為什麽對我唯恐避之不及?”

兩人親密的舉動被岑怡瑤看到,氣得一把推開許流年,呵斥道:“果然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大庭廣衆之下就開始勾引男人了!”

許流年穩住腳步,皺眉說道:“我沒有!”

争執聲引起了店長的注意,她走過來賠笑道:“抱歉抱歉,這個員工是新來的,有什麽得罪您的地方還請您見諒。許流年,還不趕緊道歉!”

“我沒有錯為什麽要道歉?”許流年也有了幾分怒氣,倔強地不肯道歉。

岑怡瑤聞言,更是怒火中燒,“看看這是什麽态度!我倒想問問,你們WE不是高端品牌嗎?怎麽對員工的要求這麽低,連陪酒女也收。”

此言一出,整個服裝店頓時安靜。

店長沒反應過來,有些懵逼的問了句,“誰?”

岑怡瑤指向許流年。一瞬間,各種鄙夷不屑的目光都聚集向了她。

她緊緊攥着雙手,對于周圍的鄙夷諷刺絲毫不在意,她當初在踏入陪酒女時她就料想到未來索要遭遇的一切。

“怡瑤,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岑凜榮連忙呵斥妹妹。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這個女人不是最清楚了嗎?說不定她的處女早在未成年就沒了!”岑怡瑤不以為意,冷笑着看向許流年。

這刺痛侮辱的話讓許流年身子顫抖,岑怡瑤說對了,她的第一次的确在未成年就沒了!

可是,那個男人卻永遠不會知道!

看着許流年蒼白無血的小臉,岑怡瑤譏諷,“別以為我哥哥喜歡你,你就以為可以進我們岑家,我們岑家絕對不會要讓一個破鞋進門,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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