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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居然打我?

“岑怡瑤,你說夠了沒有?給我閉嘴!”岑凜榮厲聲呵斥,動了真怒的他十分可怕,吓得岑怡瑤不敢再多說了。

一時間整個商場雜亂不堪,大多都是對她侮辱的評價,甚至有的人讓許流年滾,別玷污了這裏,以免讓他們買的衣服也不幹淨!

不在意是假的!

許流年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衣服被人各種評價指點,羞辱感席卷而來。

她緊抿着唇,擡眸冷冷看向岑怡瑤,卻在一瞬間發現了劉廣清的身影!他混在顧客之中,不知道在這裏待多久了。

兩人目光相對,劉廣清陰狠一笑,舉手成刀朝脖子劃了一下,威脅意味十足。

許流年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地上倒去。

“小心!”

身旁的岑凜榮連忙伸手想抱住她,卻被岑怡瑤給拉住了,“哥,這女人是在唱苦肉計,別被她騙了!”

眼看着許流年就要摔倒在地,一雙大手突然從斜刺裏伸出,牢牢地摟住了她。

許流年只感覺到天旋地轉,然後落入到一個寬闊結實的懷抱裏。

瞬間,一股熟悉的清冷男性氣息瞬間将她包圍。不用擡頭,她也知道是陸簡清。

原本害怕忐忑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她埋頭緊抱住了他的勁腰,任由憋了許久的淚水奪眶而出。

“簡清,我不想待在這裏了,你帶我離開吧好不好?”

“不好。”

陸簡清冷厲地看着衆人,要不是他來巡視商場都不知道許流年被欺負了。

衆人被氣勢強大的陸簡清吓得不敢再言語,而混在人群中的劉廣清卻拉了拉帽子,遮蓋地更加嚴實了,生怕被陸簡清認出來。

這段時間他被陸簡清的手下追得東躲西藏,狼狽極了。

岑凜榮心碎地看着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兩人,他能清楚感覺到許流年對陸簡清的依賴信任,與對他的疏離陌生截然不同。

岑怡瑤因為陸簡清的出現瞬間驚喜,但看到他抱着許流年時,頓時怒火中燒!

為什麽又是姓許的!

之前有許雅然那個賤人霸占着他,好不容易許雅然死了,居然又跳出來一個許流年,她如何不生氣!

“簡清哥,你不要被這個女人給騙了!就是她故意害死了許雅然,想要霸占你!”

這句話就如一個重磅炸彈,瞬間又引起了所有人的八卦之心。這妹妹不僅是低賤的陪酒女,還害死了姐姐想霸占姐夫,簡直蛇蠍心腸!

陸簡清凜冽的看向岑怡瑤,下一刻擡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她的事輪不到你來诋毀,若再亂說,別怪我割了你的舌頭!”

她捂着臉蛋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居然打我?”

岑怡瑤羞怒交加,她看向身邊的哥哥,質問道:“哥,你就這麽看着我被欺負嗎?”

“那是你活該,誰讓你胡說八道,污蔑流年了!”岑凜榮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許流年的身上,想也不想就說道。

要不是怡瑤是他的妹妹,就憑她三番四次對許流年出言不遜,惹得她傷心,他都想甩她一巴掌了。真是親妹妹,一來就将他的所有努力化為灰燼,流年這下子估計都不想理他了。

“你……”岑怡瑤快氣炸了,這是她的親哥嗎?居然為了一個外人這麽數落她。

而作為人群焦點的許流年卻恍若沒有察覺到他們的争執,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別處。因為她能清楚感覺到許廣清那似毒蛇般的目光一直鎖定着她,惹得她渾身毛骨悚然。

再想起剛才許廣清的暗示,她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多待了。

“簡清,別說了,我們快走吧。”

見許流年急切的樣子,陸簡清終于察覺到不對勁,帶着她離開了。

可是即使離開了服裝店,許流年卻仿佛還能感覺到許廣清的目光,好像他一直如影随形跟着她似的。這一念頭吓得她渾身冰冷,眼淚怎麽也止不住。

“不能和岑凜榮在一起,你就那麽傷心嗎?”陸簡清怒氣沖沖地質問道,還以為許流年是在為剛才岑怡瑤說的話語傷心。

溫暖的身軀離開,許流年僅有的一點安全感也消失了,與此同時還有心中巨大的落差感。

這半個月來,陸簡清對她輕聲細語,連句重話都不曾有,現在乍一見到他的怒容還有些不習慣。

“不,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這一刻她不想陸簡清誤會!她急忙拉住他的手,卻被他用力揮開。

陸簡清嘲諷凜然的聲音狠狠無情,“你有什麽資格解釋?什麽所謂的無聊出來所以想出來工作,我看你是水性楊花!”

許流年臉色一白,“原……原來你就是這樣看我的?”

男人譏諷冷笑,“你的所作所為讓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你!”

“再者……”他靠近她,仔細端詳着這張臉,嘲諷出聲,“你若非是雅然的妹妹,你若非是碰到了許廣清,你認為我這段時間會對你肆無忌憚的好?”

淚水模糊了許流年的雙眼,陸簡清的話語如一把把刀子将她刺得千瘡百孔,也猶如當頭一棒将她打醒了。

原來這段時間的寵愛,不過是因為陸簡清可憐她,将她當成了姐姐。

僅僅只是因為她這段時間的表現像極了柔弱的姐姐而已!

可笑她太傻,貪戀他的柔情,也蒙上了自己的雙眼,都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是她的錯。

如今夢醒了,一切就該回到原樣了。

她後退幾步和他拉開距離諷笑,“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你的憐憫,也不需要你管束。而且就算我真的和岑凜榮在一起又怎麽樣?你有什麽資格管我?”

“你敢這麽做,我就立馬打算你的腿!”陸簡清生意凜冽,眼眸如火的凝着她。

許流年毫不示弱地反擊道:“你憑什麽打斷我的腿?你是我的什麽人?就憑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嗎?”

她的話傷敵一千損己八百,也撕開了兩人之間的暧昧。

陸簡清氣息冰冷,他怒喝一聲,“滾!別再出現在我眼前!”

“滾就滾!”

許流年冷笑一聲,轉身快速離開了。

幾經輾轉,許流年最後還是回到了以前的出租屋。果然還是這裏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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