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尴尬
盡管許流年使出了渾身解數想要逃離,但陸簡清仍是一臉霸道地将她強行帶到醫生面前。
她腰上的傷經過了三番五次的摧殘,遠比早上的時候還要嚴重。
醫生皺着眉頭,盡職盡責地叮囑道:“許小姐,你這個傷可得好好休息了,不能再進行任何劇烈運動或者是活動了。”
陸簡清站在一旁,一臉認真地聽着醫生的醫囑。
他的作态讓醫生誤把他當作是許流年的男朋友,便語重心長道:“你作為她的男朋友,可得好好監督,不然再這樣反反複複以後會落下病根的。”
“醫生,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許流年剛想解釋,就被陸簡清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打斷了。
“知道了。”
說完,他便帶着許流年回去了。
下車的時候,他根本沒有允許許流年的腳沾在地面上,一打開車門就将她打橫抱了出來。
她掙紮起來,“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起初陸簡清還能輕松壓制住她的舉動,但随着她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他便只好開口警告。
“你給我老實點兒,要是不聽話,我就開了趙穎。”
陸簡清又一次戳中了她的軟肋,掙紮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為了趙穎,許流年再一次忍氣吞聲。
在陸簡清的威逼下,她被迫住了下來。
夜半時分,一陣不容忽視的腹痛将她從睡夢中驚醒。
她摸索着将床頭燈打開,身子微微一動,一股液體從下面湧了出來。
這熟悉的感覺……
許流年身子一僵,立刻翻身下床,夾着腿向衛生間跑去。
看着內褲上鮮紅的血跡,她不由大驚失色。
陸簡清潔身自好慣了,別墅裏肯定沒有姨媽巾這種女性的生活用品,她只能先用衛生紙草草地墊着。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耳邊靜悄悄一片,整座別墅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如今想要度過今晚,她只能自己出去準備這些東西。
她輕輕推開自己的房門,忍着腰痛,蹑手蹑腳地穿過客廳向門口走去。
然而,她的手剛搭在門把上,客廳的燈就亮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她不由眯起了眼,下一秒,陸簡清那張熟悉冷峻的臉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她渾身一僵,看着他陰沉的臉色,心裏微微收緊眼神,兩人都是現在空中交彙,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
男人臉上毫無睡意,幽深的眸中滿是震怒,他大力握住許流年的手腕,将她從門口拖了回來。
“這麽晚了,你是要去找岑凜榮麽?”
他從牙縫中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眼神像鷹隼般牢牢地将她鎖定。
許流年看着他一臉怒意下難掩失望,心中不由一痛,口不由心怒吼:“沒錯,我就是要去找學長!”
她的話語和臉上無畏的神情立刻激怒了陸簡清。
他眸色一閃,大步流星的走到她的面前,将許流年甩在沙發上,而後整個人壓在身上,指尖捏着她的下颚冷聲道:“別忘了你是誰的人,最好分清自己的位置!”
猶豫躺着,許流年只覺得溫熱的液體順勢向後流去,她的身子一僵,臉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陸簡清,你先放開我!”她掙紮,雙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可是男人卻撼動不了半分。
男女力量本就懸殊,再加上許流年因為來了月經,力氣更是比平時少了幾倍。
陸簡清諷笑,強硬的将她雙腿分開:“你分不清自己的位置,今晚我就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話落他撕掉許流年的褲子,卻在看到沙發上的血跡時動作一頓。
“你……來例假了?”
身下的人兒早已滿臉通紅,眸中滿是薄怒與羞窘,如果此刻有一個洞,她恨不得鑽進去。
她一把推開愣在原地的陸簡清,羞憤地嚷道:“你別墅裏又沒有姨媽巾,還不讓我回去,真是太過分了!”
陸簡清恍然大悟,把将許流年抱到房間,清冷的眼眸緊緊凝着她,語氣含着冷意:“安分待着,不然受苦的是你自己,東西我會讓人給你帶過來。”
話落他起身離開,那冷漠修長的背影讓許流年心裏不是滋味。
床頭櫃上,照片中的姐姐仍是一如既往地用滿是包容的眼神,溫柔地看着她。
想到陸簡清對她的一切,她的心中像是破了個大洞,無時無刻不在被自責與愧疚蠶食着。
姐姐,對不起……
翌日清晨,許流年扶着仍在隐隐作痛的腰部,慢吞吞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客廳裏坐着一身清冷的陸簡清,還有端莊娴雅的梁裴情。
見她打着哈欠,一臉困頓地從樓上走下來,梁裴情臉色一僵。
看着她的目光閃過一抹惡毒,很快她就收斂好臉上的情緒,穩定了心神,她溫柔開口:“雅然妹妹,你是來看望你姐姐男朋友的嗎?”
她這話說的一語雙關,提醒許流年的同時,也在提醒着陸簡清,他們之間還有一個許雅然。
許流年沒想到一大早會見到梁裴情,皺了皺眉并沒有理會。
梁裴情臉上閃過一絲難堪,眼神尴尬無助地看向坐在一旁的陸簡清。
陸簡清皺眉看向樓梯處的許流年,只見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腳下一個不注意竟然倒了下來。
這一刻他眼神裏閃爍着擔憂,迅速上前抱住快要滾落的許流年。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耳邊是陸簡清震蕩的心跳聲,清冷的聲音有着一絲絲關切。
“流年,你沒事吧?”
她當然不會有事,那個角度本就是她特意算計好,用來博取男人關心的。
只是沒想到,陸簡清對她的上心程度超過了她的預期。
但看着一旁面露嫉恨的梁裴情,她心中不可抑制地閃過一絲快意。
“疼……”她嬌弱的呓語了一聲,第一次主動抱住了陸簡清,兩只藕臂緊緊地環在他的脖子上。
聲音裏帶着一絲哭腔,“簡清,我的腳好疼,你抱我走好不好。”
陸簡清看着她痛苦的小臉,眸底不知是何情緒,竟順了她的意願将她打橫抱起。
梁裴情“嚯”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臉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