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5章 翻臉不認人

許流年暗地裏對她挑釁一笑,面上卻是一副嬌羞可人的模樣。

“簡清,你真好。”

她的嗓音像是裹了蜜糖,甜得讓梁裴情不禁有些牙疼,心中怒氣,妒恨橫飛,可是她卻不得不忍下來。

陸簡清抱着許流年慢慢走近,他似乎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眼中只容得下一個許流年。

梁裴情再也坐不住了,臉上溫文爾雅的面具搖搖欲墜。

“簡清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眼含期待地看了陸簡清最後一眼,卻只得到一個敷衍的點頭。

最後一絲希望也落空了,臉上的溫和再也繃不住,她拿起一旁的手提包倉皇而去。

見目的已經達到,許流年收起了臉上羞澀甜美的表情。

她語氣漠然道:“我忘了,我也有事,我先去上班了。”

說着她掙脫掉陸簡清的擁抱走向一旁。

陸簡清黑眸微眯,冷笑譏諷道:“呵!許流年,你還真是沒有良心,利用完人就翻臉。

“我有沒有良心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許流年不甘示弱。

氣氛陷入了僵持之中。

一陣突兀而又響亮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寧靜,陸簡清接起了電話。

不知對方說了些什麽,他臉色一變,丢下一句“老實呆着”便匆匆離去。

剛剛與梁裴情的側面交鋒讓她有些身心俱疲。

此時此刻,她只想将滿腹話語傾訴給姐姐聽,便決定去桃源墓園。

灰蒙蒙的天讓人心情很是壓抑。

她抱着一束黃澄澄的小雛菊,心情沉重地向姐姐的墓地走去。

然而墓碑前卻站着一個意想不到的紅色身影,正是早上倉皇離開的梁裴情。

她的到來似乎早在梁裴情意料之中,臉上輕蔑地扯開一抹諷笑。

“你果然來看許雅然了。”

許流年充耳不聞,将懷中的花束慢條斯理地擺放在姐姐的墓碑前。

她的态度讓梁裴情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已經去世的許雅然,在她看來,兩個人都是一樣的自命清高。

她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惱火,上前警告道:“許流年,你最好離簡清哥遠一點兒,不然……小心落得和你姐姐一樣的下場。”

她的臉上全然沒有在陸簡清面前的溫柔大方,眼神中充滿了狠厲的神色。

但許流年卻絲毫沒有畏懼。

她在這個世界上惟一的親人已經沒有了,還有什麽好害怕的!

她轉身看向梁裴情,步步緊逼:“你以為我會怕嗎?當初你搶不過我姐姐,現在更搶不過我!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永遠都別想得到任何心愛的東西!”

“你!”梁裴情臉色毒辣,她氣極反笑:“好,許流年,咱們走着瞧,你姐姐鬥不過我,你更別想鬥得過我!”

看着梁裴情離開的背影,她大聲道:“那我拭目以待!”

閉上眼眸掩去眸底的情緒,她看着墓碑上姐姐單純的笑容,一字一句地發誓:“姐姐,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我要讓梁裴情不得好死!”

梁氏集團家大業大,僅憑她的個人能力,想要對抗一個龐大的家族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誰讓梁裴情喜歡上的是陸簡清,縱使心中充滿愧疚,為了報仇,她決定豁出去了。

她打算利用陸簡清對姐姐的愛意,故意接近他,與他搞暧昧。

她要讓梁裴情親眼看着心愛的東西一點一點屬于別人,讓她知道求而不得是一種怎樣的滋味。

不僅如此,她還要依靠陸簡清的勢力,慢慢摧垮梁裴情賴以生存的梁氏集團。

傍晚,她懷揣着野心回到了陸簡清的別墅。

然而除了還在工作的傭人,別墅的主人并不在家。

許流年從傭人那裏得知,陸簡清是和梁裴情出去了,她摸出手機,撥出了那串熟悉的號碼。

“陸簡清,我肚子好痛……”

對方只是清冷的回了一句:“知道了”便挂了電話。

許流年楞了一瞬坐在沙發上,他不知道陸簡清會不會回來了,但至少她先要膈應死梁裴情。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聽到外面刺耳的剎車聲時,頓時整個人有氣無力的窩在沙發上。

陸簡清進來就看到許流年一臉痛苦的捂着肚子蜷縮在沙發上,整個人顯得是那樣的嬌弱不堪。

“很疼?”他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仿佛從他的眼裏看到了一絲戲虐,許流年移開目光,随便嗯哼了兩聲。

陸簡清輕笑兩聲,沒有多言,打橫抱起她走向房間。

許流年心神緊繃,她不知道陸簡清是不是看出了她做戲,但他沒有拆穿,她就得裝下去,不然忽然翻臉肯定會惹怒這個男人。

陸簡清将她放在床上,這一次難得溫柔地沒有冷嘲熱諷,溫熱的大掌一直護在她肚子上。

暖融融的溫度透過單薄的布料傳到了她柔嫩的肌膚上。

盡管是裝的,但那難以言喻的舒适感,許流年完全沒有辦法拒絕。

“舒服了?”男人的聲音帶着一絲絲戲虐。

肚子的舒适讓她沒有多想,她嗯哼兩聲敷衍過去。

陸簡清看着許流年閉上的眼眸,眸底泛着暗沉和一抹情欲。

不知何時,男人寬厚的大掌已經順着衣服下擺鑽了進去。

滾燙的掌心熨帖在她敏感的肌膚上,頓時撩起一簇簇火花。

兩人之間的氣氛陡然變得暧昧起來。

陸簡清覆在許流年身上,大掌順着嬌嫩的肌膚逐漸向下。

許流年猛地清醒過來,一把将身上的陸簡清推開。

她尴尬的眨了眨眼眸,口氣強硬道:“陸簡清,你忘了我昨天剛來例假了麽?”

關鍵時刻被打斷,陸簡清臉上一片青黑。

看着許流年無辜的眼神,他眸色陰沉地起身,語氣中還殘留着欲求不滿和譏諷。

“下次戲做足點!早點休息。”

看着陸簡清離開的背影,許流年一頓,他果然知道她是假裝的,但他竟然甘願陪她做戲。

次日,許流年還是照常去公司上班。

可當她來到公司卻發現了異樣,所有的同事看她的目光都有着敵意。

一上午,許流年都沐浴在衆人異樣的眼神之下。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從只言片語中可以知道,大家是在讨論關于她的事情。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