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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一夜之間

腦子越來越清楚,許流年清晰的感受着來自身體深處的沖擊。

陸簡清像不知疲倦一般,不停地在她的身上馳騁着,哪怕是在這樣狹窄的地方,也絲毫沒有影響到陸簡清的發揮。

或許是許久沒有經受到過這樣的刺激,許流年的身體竟然也慢慢的有了感覺,可是她卻在有意識的去抗拒這樣的感覺。

她覺得羞恥,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不該這樣敏感,不該被男人随便一撩撥就蕩漾的真的像個不知廉恥的妓女一般。

可是她控制不住,當隐忍了許久的第一聲呻吟破口而出的時候,接二連三的嬌喘聲就再也無法控制的從口中傳出。

不管許流年多麽的想要憋住,可是身體上帶來的沖擊讓她無法自控,只能是像陸簡清一樣遵從着自己的本能沉迷在欲望的海洋裏面。

身體裏的浪潮一波接一波,身上的男人像是不知疲倦一樣,浪蕩的叫喊和肢體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協奏曲,點亮了這個喧嚣的夜,也陪伴了這個夜的起始。

之前和陸簡清這樣意亂情迷的時候,許流年早就已經體力不支的暈倒了過去,可是這一次,她卻清醒得很。

腦子仍然在高速的運轉着,只是身上再也沒有任何的力氣,她像個死屍一樣躺在沙發上,沒有任何的動靜,只有胸前緩慢的起伏昭示着這個人還活着。

旁邊那個男人不慌不忙的穿着衣服,絲毫沒有一點慌亂的樣子,或許這樣的事情他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吧,許流年這樣想到。

系上最後一個衣袖上的扣子,這個冷漠的男人才終于開口,清冷低沉的聲線,讓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想象,剛才那個趴在許流年身上低吼粗喘的人竟然就是他。

“作為報酬,我會幫你解決這件事來彌補你。”

許流年嘴角輕輕拉扯了一下,根本不好看,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猙獰的笑,浮現在了臉上。

果然,付出身體換來一些便利的确很輕松,可是為什麽她只想要哭,哪怕是在笑,她的心也在滴血。

躺在沙發上的人沒有回應,陸簡清彎腰捏住了許流年的下巴,“放心,我不是吃霸王餐的嫖客,上了你自然會給你報酬!”

随後,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吻落在唇上,用力極大。

許流年有點想笑,剛才翻雲覆雨那麽多次,陸簡清自始至終都沒有吻過一次她的唇,這算什麽呢?事後親吻嗎?真可笑!

起身,一件衣服扔在了許流年的身上,蓋住了她的重點部位,難得的,這個男人将西服留給了她。

或許是因為她的衣服早就被他撕爛,這可能也是一個報酬吧!

許流年最後根本就不記得她是怎麽離開的這個包間,只記得最後離開房間的身影,是紅姐。

一種放心的感覺覆蓋全身,許流年沉沉的睡了過去。

當再次醒來的時候,許流年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只有在她下樓見到紅姐的時候,才從她的臉上看到了難得的喜悅的表情。

哪怕是心裏再怎麽難過,許流年也不想掃了紅姐的興,于是便笑着迎了過去,“紅姐,有什麽喜事這麽高興啊?”

“流年你醒了,哪裏是我的好事兒,是你的事!”

說着,紅姐便把手機遞給了許流年,她疑惑的接過手機浏覽着手機上的頁面。

當前的頁面是現在商圈最流行的論壇之一,所有的商界信息幾乎都在上面有讨論。

而覆蓋了将近一半多的信息,就是商圈的花邊新聞,邊緣八卦。

可是在論壇最頂的幾條消息,卻是關于梁氏集團之前設計圖稿被洩露的事情。

許流年十分緊張的點了第一條進去,标題就是,網傳許流年實為被人陷害,洩露圖稿之事另有其人!

向下浏覽,許流年看到有好多張圖片,而這些圖片,全部是公司另一位女同事的照片,有偷拍的,也有很多出處不明的自拍。

可是許流年卻沒有在網頁上看到任何一張關于梁裴情的照片,但凡是有關于她的消息,全部都是梁氏集團損失慘重,梁氏千金難以自控,以淚洗面多日。

在下面大部分的評論,都是在為許流年抱不平,其實是個明眼人就能夠看得出來,這些評論全部是有人花錢雇了水軍,不然不會在一夜之間發生這樣巨大的轉變。

但是看到這些,許流年根本就笑不出來,因為她知道,那個所謂的女同事,所謂的另有其人,只不過是為了保護梁裴情不被曝光,而又要解決許流年的困境找出來的替罪羊罷了。

澄清了一切,原本應該變得十分輕松的許流年,此刻像是更加沉重了一般。

她承認,她急于想要改變現狀,想要給自己一個清白,可是她卻并不想要把自己的清白建立在污蔑別人的基礎上,這樣根本就不公平。

如果許流年真的是那樣為了達到目的誓不罷休的人,那她早就已經利用各種床上關系将這件事情解決了。

正是因為她不願意,所以才會造成現在這樣的狀況,可是禍從天降,那個背黑鍋的女同事以後該怎麽辦呢?

雖然許流年在公司裏面并不受待見,但是在所有人都對她冷眼相向的時候,那個女同事并沒有太大的反應,或許她真的是個好人。

可是正因為是好人,好欺負,所以才會落得這個下場,難道這不悲哀嗎?

“紅姐,我想跟你請個假。”

許流年滿臉凝重,将手機還給了紅姐。

她不能這樣安然的享受這種結果,那個被污蔑的女同事,肯定十分痛苦。

就像當時的她一樣。

當許流年回到公司的時候,所有人對她的态度都有了很大的轉變。

所以當她去到人事部詢問那個女同事的家庭住址的時候,人事部的經理很痛快的就将資料調出來給了她。

因為在所有人看來都會覺得,許流年這是要去興師問罪了。

可是事實,她卻沒辦法對任何人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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