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撇清關系
為了和陸簡清斷了聯絡,許流年将他的號碼直接拉黑,哪怕不能在腦海中忘掉那串數字,但是她可以努力不去記起。
時間是最好的良藥。
回到慕色,許流年繼續開始了她陪酒女的生活,像是沒有止境一般,可是卻也沒有任何的拯救辦法。
“流年,有客人找。”
最近生意很好,紅姐忙的不可開交,許流年好不容易說了以後不再離開,紅姐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
“紅姐,我不去。”
許流年像是轉了性一般,平時做的都是一些服務員才會幹的活兒,一有客人點她,她就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推脫不去,紅姐也拿她沒辦法,只能是随她去,幫她在客人面前說好話。
“流年,身體不舒服嗎?”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時,許流年正忙着倒酒,聽見聲音也沒有直接回頭,而是平穩的倒了酒之後才轉身笑道,“學長,你怎麽來了?”
入目依然是學長溫柔的眼眸,微皺着眉頭向許流年輕輕側身,十分關心的樣子,“我過來找你,聽紅姐說你身體不舒服,生病了嗎?”
許流年一聽這個啞然失笑,“原來剛才紅姐說點我的那個客人就是你啊!”
早知道就不拒絕了,許流年現在了無依靠,若是能跟熟絡的學長聊個幾句,好像也蠻不錯的。
許流年只一勾唇,就帶走了岑凜榮的魂兒,這樣讓人無法忽視的笑容,勾人的身材以及眼神中透露出來的絲絲暧昧,都讓岑凜榮有些不能自已。
“流年你忙嗎?”
略帶些試探性的,岑凜榮也是怕打擾了許流年工作,畢竟之前她對自己的态度一直都是疏離淡漠的,今天好不容易看起來心情好一點,岑凜榮不想掃了她的興。
如果很忙的話,那他可以一直等着,等到她忙完。
“不忙!”
許流年回答的很快,完全是不假思索的那種,在岑凜榮還沒有想到該怎麽回答之前就已經脫口而出。
岑凜榮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随之替代的,則是難以抑制的欣喜。
難得的,岑凜榮有些無措,插在口袋裏的手似乎都冒了汗,他微笑着又進一步問道,“流年,那我們聊聊好不好?”
依然害怕會被拒絕,可是岑凜榮也要再努力一次。
“好啊!”
許流年答應的很痛快,好像以前冷着臉将他推出千裏之外的人并不是她一樣。
說着,許流年還挎上了岑凜榮的手帶着他往包間裏去,邊走還邊問,“你的房間在哪裏啊?”
“在,在這邊。”
從來沒有見到岑凜榮這樣緊張,得到許流年的肯定像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可是許流年卻替他不值,自己根本就不配擁有這麽好的,在別人眼裏就是個下賤貨的自己,竟然也會有人拿着當成至寶。
這世界,可真是可笑!
眼神中的嘲諷一閃而過,岑凜榮帶着許流年進了房間,房間空無一人,但是桌上卻是已經有了好幾個空了的酒瓶子。
看來岑凜榮這是已經喝了不少了,怪不得剛才靠近他的時候聞到了不輕的酒味兒,還以為自己聞錯了。
“流年,過來坐下。”
岑凜榮伸手拍了拍身邊的座位,或許對他來說,能在這種地方和許流年坐在一起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可是坐在許流年身邊的男人,卻是已經換了無數個。
對于許流年來說,他只是多了一個學長的身份,以及對她還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學長,來,喝酒吧!”
說着,許流年就拿過酒瓶開始倒酒,手法已經是很熟練了。
其實現在許流年清醒的很,她今天來上班到現在為止滴酒未沾,能在慕色裏這麽清醒,實在是難得。
不管表面上看起來許流年有多麽的淡定,但是她一直顫抖似在搖曳的睫毛卻是昭示了她的糾結與不安,哪怕岑凜榮并沒有發現,但是許流年的心中已經有些慌亂了。
她心中的想法,糾結萬分。
“好。”
岑凜榮雖然不太喜歡看到許流年喝醉的樣子,但是能看到浮現在她嘴角的微笑,岑凜榮不願意拒絕。
接過許流年手中的酒,岑凜榮一飲而盡,不止是不是心理作用,今天的酒好像比以往要甘甜的多。
“學長,你今天來找我什麽事啊?”
許流年悠然一笑,表情自然得很,好像是在敘舊一般,岑凜榮自然也就收起了其他的心思回答道。
“流年,我聽說事情解決了。”
也是,這件事之前鬧得這麽大,現在又出現了轉機,岑凜榮不可能不知道的。
“對啊,我清白了。”
許流年點點頭,笑的很坦蕩,可是眼神中卻有一絲遺憾,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她身上的岑凜榮發現了這一變化,柔聲問道。
“有什麽問題嗎?是你當時去青城的時候找到的證據嗎?”
話剛一說出口,岑凜榮就後悔了,當時他和許流年的道別并不完美,他怕許流年再想起之前的那件事再疏遠他。
但是并沒有,許流年甚至連動都沒動,只是笑了笑。
“算是吧!只是我努力得到的證據在某些人的眼裏,根本不值一提。”
岑凜榮自然是知道許流年口中所說的就是陸簡清,但是既然她不願意提起,那岑凜榮就更不願意提。
在許流年的心中誰最重要,岑凜榮不願去想,輕輕點頭笑道,“解決了就好,那你之後,要繼續去梁氏上班嗎?”
即使是不想提及,岑凜榮也想确定一下,在梁裴情那裏受了那麽多的委屈,許流年真就那麽情願留在那裏嗎?
還是說她就是為了陸簡清?
“不了吧,跟那些人,也是時候撇清關系了。”
許流年晃着手中的酒杯,眼神有些迷離空洞,透過酒杯的光線暗淡無光,像許流年此時的心一樣,早已黑暗無邊。
“好,撇幹淨好。”
岑凜榮點點頭溫潤一笑,心中感慨萬千,沒想到,他竟然也能等到這一天了。
可是擡眼撞上的,卻是許流年略帶深意的眸子,幽然清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