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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離開

直到這個時候,許流年才回過神來,趕快掩飾了一下自己的驚慌失措。

許流年站起身,她突然不知道應該要怎麽跟這兩個人互相介紹。

淩寞棋從來沒有看到過許流年這麽慌亂僵硬的樣子,便将她拉到身後擋在了陸簡清的面前,“流年,怎麽了,這人是誰?”

“他,他是......”

許流年張張嘴,愣是沒有能說出來什麽話,難道要說這個人是自己的姐夫?可是她卻跟自己的姐夫發生過關系。

這樣的事情,讓她怎麽說的出口?

面前的男人冷漠一笑,“怎麽?怕說出和我的關系之後,他就不要你了?”

淩寞棋性子急,抓着頭盔就想要沖上前去,“你說什麽呢!”

“淩寞棋!”

許流年趕快攔住他,生怕出什麽事兒,“不要!”

許流年死命的搖着頭,看到她臉上為難的表情,淩寞棋攥了攥拳頭還是忍了下來,“流年你別怕,我在這兒呢,他不敢動你!”

直到這個時候,淩寞棋才認出了這個男人就是之前在咖啡館外面,被許流年拿來做擋箭牌的時候要躲的那個男人,怪不得流年看到他的時候這麽害怕!

陸簡清面帶恨意的看着淩寞棋,他算個什麽東西?現在竟然還拿出一副主人的樣子來護着許流年,他有什麽資格!

輕輕将手插進口袋裏,陸簡清表情輕松,略帶玩味,“許流年,你到底是用了什麽方法讓男人都對你死心塌地的?床上功夫嗎?”

“你給我閉嘴!”

淩寞棋情緒十分激動,幾次想動手都被朋友給攔了下來。

上次跟淩寞棋勾肩搭背的男人湊過來在淩寞棋的耳邊小聲的提醒了一下,“寞棋,別沖動,都是記者,這人不好惹!”

淩寞棋好歹也算是一個公衆人物,如果沒有在比賽也就算了,但問題是淩寞棋是抛下了馬上開始的比賽回到了看臺上,所以自然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比賽暫停,全場的焦點都聚集在這小小的看臺之上。

朋友将手機遞給淩寞棋,他低頭簡單一看,這才跟腦子裏面的那個名字對上號,陸簡清,陸氏公司的總經理,陸家的唯一繼承人。

這名頭叫的倒是響亮,但是淩寞棋并不怕他,“流年是我的朋友,你要是想找事兒,就得先過我這一關!”

陸簡清微微側頭不屑道,“怎麽過關?賽車?我沒時間跟你玩這個!”

說着,陸簡清就将目光轉向了許流年,目光如炬,厲聲道,“跟我走!”

“不可能!”

淩寞棋又是拉了拉許流年的手将她護在身後,想帶走?沒門兒!

此時許流年已經完全沒有了思考的能力。

其實她昨天在賽車場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陸簡清會發現她,并且找到她,可是她并沒有逃。

明明就是為了拜托陸簡清才在火災中假死的,但是當她知道陸簡清又開始找她的時候,她又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一直愛着的那個人突然的在乎自己了,不管是什麽樣的感情,總歸是不一樣的,畢竟像陸簡清這麽忙的人,能夠花費時間來找她,對于許流年來說,或許已經是一種恩賜了。

可是跟他回去又能怎麽樣呢?

許流年不敢想,她不想再過以前的生活,那種日子讓她痛苦。

許流年死死的抓着淩寞棋的衣袖,低着頭不敢看陸簡清的眼睛,哪怕她知道陸簡清正用一種不知道帶着什麽感情的目光在看着她。

“看見了嗎?你吓到她了,她不會跟你走的!”

看到流年的反應,淩寞棋很是擔心,平常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那麽的驕傲,那麽的讓人難以移目。

但是在陸簡清的面前,卻暴露出了她所有的恐懼和痛苦。

這個男人以前是怎麽對流年的,可想而知。

陸簡清的動作很快,往前踏步的瞬間就已經伸手抓住了許流年的胳膊将她一把帶了過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流年!”

“寞棋!”

淩寞棋想上前把許流年搶回來,但是卻被朋友一把抱住攔了下來。

當陸簡清的手觸碰到她的胳膊時,許流年的心像是又重新活過來一樣,跳動的那樣劇烈,像是重生一般。

許流年側身,骨節分明的手指,寬厚溫暖的胸膛,永遠挺直的背脊,以及那個無數次出現在自己夢境中的側臉,都讓她不可抑制的想念。

這一刻,她甚至希望陸簡清不要松開抓着她的手,似乎只有這樣,他們兩人才算有聯系,才不會有那種莫名的失落感。

當擡起頭來的時候,撞上的,卻是陸簡清憤怒的眼眸,她之前不止一次的看到過。

每次看到的時候她都會想要逃離,她不想看到那種厭惡憤恨的表情。

可是再次看到,竟然如此懷念。

擁有,總好過于再也不見。

看到淩寞棋這麽關心她,陸簡清冷冷一笑,“許流年,你在咖啡館外面吻的人,就是他吧?”

許流年滿臉震驚,難道他當時看到了,可是為什麽不去拆穿她呢?

是因為生氣嗎?

“你和他才認識幾天就敢這麽親近?許流年,你這個女人怎麽一點兒下限都沒有呢?”

許流年想解釋,可是要怎麽解釋呢?難道要說當時是為了躲他嗎?

可是自己究竟是在躲什麽?躲自己對陸簡清的感情嗎?她說不清楚。

淩寞棋擡手指着他警告道,“陸簡清,你不要太過分!”

“寞棋,冷靜!”

如果不是朋友一直在旁邊攔着,兩個人早就大打出手了。

陸簡清不想再在這裏浪費什麽時間,拉過許流年的手往外走去。

許流年回頭看了看淩寞棋,眼神中的感情含糊不定,也就是她這樣毫無拒絕的離開,讓淩寞棋的心突然像是被人刺了一刀似的。

從賽車場到車上,陸簡清一句話都沒有說,許流年也像個木偶一樣被他拉着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跟着陸簡清走了一路的。

或許在陸簡清的面前,她永遠都會失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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