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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選擇

“你想幹什麽?”

陸簡清冷眼看着擋在許流年面前的男人,他自然是知道這男人究竟是什麽身份。

他到底為什麽要接近許流年?

“陸總,現在這情況是什麽樣子相信我不用解釋給你聽了吧?”

淩寞棋将手一攤,不可一世的看着他,“流年擺明了不想跟你走,我勸陸總還是自己回去吧,在路上這麽鬧,小心上明天的頭版頭條!”

“許流年,必須跟我走!”

他厲聲喝道,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她不受控的抖了一下。

許流年不敢面對他,剛才那種下意識的舉動,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不想讓陸簡清知道,她愛他,愛到骨子裏面,愛到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

就算是說出來,恐怕他都不會相信吧?因為許流年連自己都不相信,在那種危險的時候,她竟然會選擇放棄自己。

淩寞棋倒是不慌不忙的将許流年拉到前面來攬在了懷裏笑道,“陸總,你想帶走我的女朋友,總要有個理由吧?”

陸簡清的目光瞬間變得凜冽,像一道劍一樣刺在了許流年的身上。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許流年當下就趕快點了點頭擡頭直視着陸簡清道,“對,我是他的女朋友,你沒有權利帶我走!”

她的背脊挺得筆直,跟剛才那個有些畏縮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有了靠山就這麽得意嗎?

陸簡清冷笑道,“女朋友?許流年,我說的還真是沒錯!”

原本心頭有一些動搖的他,瞬間就被她這種毫無羞恥心的樣子給凍結住了,不屑的眼神掃過她,讓許流年十分心痛。

可是再怎麽樣,她也不能跟他走。

她下定了決心,仰起頭來看着陸簡清,“對,你說的沒錯,我現在已經勾搭上我們淩少爺了,所以你不要再來找我了,你好歹也是陸總,總不至于纏着我不放吧?”

說着,許流年還勾唇笑了笑一臉的得意,可是她的心,早就在滴血了。

淩寞棋也是神色自如,他已經感受到了身邊的女人有些穩不住身子了,于是便扶住她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對啊,陸總不要弄得太難看了吧?這裏都造成交通堵塞了,還是趁早散了吧!”

陸簡清根本就沒有聽他的話,他的目光一直都定在懷裏的女人身上,“許流年,你确定要跟他走嗎?”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許流年立馬回道,“我确定!”

陸簡清冷哼一聲,“好,許流年,你不要後悔,淩寞棋不是你想象中的簡單人物,他是你掌握不了的人,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就轉身回到了車上,引擎發動,陸簡清揚長而去,只留下了得意洋洋的淩寞棋和傷心落寞的許流年。

“流年,你跟他,是什麽關系?”

回到了車上,淩寞棋這才開口問道。

坐在副駕上的女人低着頭,有些含糊的開口道,“就是以前認識,沒什麽關系。”

淩寞棋點點頭撇嘴道,“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不要因為他影響心情。”

她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但是她心裏,還是有疑惑的。

為什麽就連岑凜榮都害怕的陸簡清,淩寞棋竟然能夠這麽從容的面對他呢?而且他也肯定認識陸簡清。

剛才他說淩寞棋不是簡單人物,到底是有多不簡單呢?

許流年的腦子裏面很亂,她沒有閑心再去想別的了,不過就是世界冠軍罷了,沒什麽還在意的。

淩寞棋還算值得信任,她便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醒過來的時候,許流年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入目昏黃的燈光讓她有些睜不開眼。

“你醒了?”

“啊?”

許流年聽到有人說話,立馬坐了起來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在看到坐着的人是淩寞棋的時候,她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抱怨道,“你幹嘛吓唬我?”

淩寞棋端着一杯酒走到了床邊坐下,她還是警惕的往後退了退說道,“你想幹什麽?”

“我怎麽了?”

男人聳了聳肩一臉無辜,那樣子好像真是她自己想多了似的,不過......

“你幹嘛把我帶到這裏來?”

“流年,你可不要好心當成驢肝肺了,我是看你睡着了,有沒地方去,你家我也不知道在哪裏,只能帶你來這裏了!”

說着,淩寞棋還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笑笑,“你是不知道啊,某些人的睡相啊,實在是看不下去!”

“喂!”

許流年順手摸過一個枕頭朝他砸去,卻被淩寞棋一把抓住了抱在懷裏笑的燦爛,這麽一笑,她也忍不住被他帶的笑出了聲。

這人其實還挺有意思的,血氣方剛的,但是卻好像很正人君子的樣子,和她想象中的偏于暴躁沖動的賽車手不太一樣。

這次陸簡清自己離開了,應該就不會再回來找她了吧?她已經說的夠決絕了,像他那種人,肯定不會屈尊再來的。

想到這裏,許流年也放松了很多。

而輕松了沒有多久,她就又被人找上了門來。

“梁裴情,你來幹什麽?”

許流年恨之入骨的那個女人此時就坐在餐桌旁,趾高氣昂的樣子讓她覺得很不耐煩,甚至都不想坐下。

而梁裴情在看到她真的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那種吃驚是掩蓋不住的。

“許流年。”

她咬牙切齒的念出了這個名字,就是這個女人,讓梁氏幾近破産,差點兒撐不下去,最後竟然要靠把股份轉給陸氏才能活下來。

雖然陸簡清是她喜歡的人,但是這種被人掌握在手裏的感覺,還真是讓她不太舒服!

“對!就是我,你有話快說,我沒時間陪你!”

即使是不耐煩,許流年還是坐在了她的對面催促道。

“許流年我問你,商品珠寶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當時在陸簡清的手機上看到新聞的時候她就已經覺得意外了,後來再一看這事情是發生在陽城的,她理所應當的就将許流年當成了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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