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苦肉計
“梁裴情,我說你沒事兒能不能不要老是跟在我屁股後面?”
許流年關了水龍頭轉身靠在洗手臺上環手看向剛進了衛生間的女人。
這會兒沒了周圍的同事,也沒有了監控攝像,梁裴情變得大膽多了,眼神也變得輕蔑了不少。
“你以為我願意跟着你嗎?要不是你總是跟你那個倒黴姐姐一樣纏着簡清不松手,我才懶得跟你這個陪酒女有什麽瓜葛呢!”
果然,上來就要侮辱她和姐姐,不過這裏是陸氏,許流年并不想輕舉妄動,省的讓她的計謀成真!
同樣的,既然梁裴情拿姐姐說事兒,那自己正好也可以拿來用。
“你知道為什麽陸簡清不喜歡你嗎?”
一聽到這個,梁裴情的眼神立馬變得謹慎起來,竟然還真的順着杆兒爬問道,“為什麽?”
她一直都是有這樣的疑問的,以前許雅然活着,簡清的視線就永遠定格在她的身上,從來不會去看別的女人。
她本以為等到她死了,自己就有機會了,可是沒想到,簡清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樣,整個人都變了,不管她怎麽努力,都得不到他的心。
不管是家世還是長相,她一定都是比許雅然強的,可是簡清卻從來都不會去正眼看她。
所以她才會在許流年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來了興趣。
許流年冷笑一聲,“因為你永遠永遠也比不上姐姐,就你這樣的惡毒心腸,一輩子也不要想得到陸簡清的喜歡!”
說完這些話,她只覺得心裏痛快的想要放聲大笑。
衛生間有上完廁所的同事出來之後看到這種畫面,都很識相的連手都沒洗就靠邊溜走了。
幾乎每個上廁所的人都看到了是許流年一臉得意的欺負着怒氣上沖的梁裴情,只是她沒有去在乎這一點。
看到梁裴情生氣,她笑的更加燦爛。
“許流年你!”
梁裴情看到四處已經沒有人了,上來就抓住了她的頭發用力撕扯着。
頭皮突然的疼痛讓她叫出聲來,但是很快反應過來同樣一把抓住了梁裴情的頭發。
不知道為什麽,想到這個畫面她竟然有一點想笑,她承認自己就已經是個很沖動的人了,但是沒想到梁裴情比她還要沉不住氣,在衛生間就敢動手。
在陽城咖啡館工作了這麽久,每天擦擦洗洗招呼客人,她的體力可是要比以前好太多了,擡手摸到她的手腕,用力一攥,梁裴情就吃痛松開了手。
許流年就勢把她直接按在了洗手臺上,腦袋也貼上了鏡子,整個人就像是一塊被放在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一會兒下了班咱們一塊兒去買東西吧!”
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推開,兩名同事攜着手一起進來,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差點兒坐在地上。
“走走走!”
話音未落,兩人就相互推搡着離開了衛生間,許流年的視線定在梁裴情已經憋的通紅的臉上。
她梁大小姐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被人按在廁所裏算什麽樣子!
“你放開我!”
梁裴情仰躺着,根本就使不上力氣,只能是惱羞成怒的沖着她大喊道。
“是嗎?我不放開你能怎麽樣?”
許流年笑的得意,看到她這幅狼狽樣子,心裏痛快極了!
“簡清!簡清,快救我!”
梁裴情扯着嗓子大聲的喊道,吵的她耳朵有點兒疼,騰出手來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她沒有想到許流年竟然敢在這裏動手,震驚的表情挂在臉上僵住了。
“我跟你說過了,我不會像姐姐一樣那麽善良任由你欺負,你只要弄不死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許流年的眼神冷厲,恨意像是能穿透人的身體,梁裴情禁不住身體抖了一下。
“這裏是陸氏,你不準動我!”
危機感席卷而來,梁裴情掙紮道,像是瘋了一樣,她真的不敢想象要是許流年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該怎麽辦!
“現在是我說了算!”
她剛想開口再警告一次梁裴情,但是外面卻突然騷動了起來。
“許流年!”
是陸簡清的聲音!
梁裴情像是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趁着她愣神的期間,猛的将她推開。
她腳步不穩一下跌倒在了地上,她本以為梁裴情掙紮開會跑去門外找陸簡清,但是她沒有想到剛剛掙脫了束縛,梁裴情就像是瘋了一樣向鏡子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鏡子應聲而碎,鮮紅的血沾在鏡子碎片上,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瘆人。
梁裴情像是渾身無力一般,滑落到了地上,頭上還往外滲着血,順着頭發滴落在地上,看起來觸目驚心。
被推搡在地上的許流年瞬間呆住了,根本就忘了起身,而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了。
陸簡清沖了進來。
焦急的神色是許流年從來沒有見過的,他最先看到的是坐在地上的許流年,想要上前來将她扶起來。
但是沒想到進來之後卻是看到了梁裴情一臉虛弱的靠在洗手臺旁邊。
梁裴情擡頭看向他,輕聲喊了他一聲,“簡清......”
直到這個時候許流年才反應過來,原來梁裴情這樣不管不顧的傷害自己,竟然就是為了獲得陸簡清的關心,同時還要把禍推在自己的身上。
她這是,瘋了嗎?
掌握不好力度,真的有可能會死人的!
陸簡清單膝跪在地上攬着她的胳膊将她抱進了懷裏,側頭看了一下她的傷口,幽深的眸子立馬沾染上了憤怒。
“許流年!”
單是這樣一聲呵斥,冷漠的讓她像是掉進了冰窟裏面一樣。
“不是我。”
她知道這樣的解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但是她只能說出這三個字。
“不是你?不是你會是誰!許流年,你的心腸也未免太歹毒了!”
陸簡清擡頭看向同樣坐在地上的她,但是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擔憂的神色,怒視着她質問道。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幾個月之前,她整個人都絕望了。